34:天地任我行
摘要:不同生存領域自然有不同的消遣娛樂,真正的娛樂主要在於各人的心靈感受及人與人之間共處的感覺,有心共享娛樂比遊戲方式更重要。當時藍思帶我玩過許多地方,其中「玉山」我們去玩過幾次所以印象較深。只是當時並不知那險峻的山岩叫「玉山」。
到了花園遠遠看著幾個玩伴在操場的另一邊打棒球,嘻哈聲陣陣傳到我這裡來,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他們是誰,想去看看他們但很累了走不動,只好先坐在涼亭的椅子上休息,我心想著:他們好幸福每天無憂無慮的玩著,我怎麼那麼累,人家聯考前衝刺,考後大玩,我很想讓自己閒著但我的功課怎麼這麼多,一波未完一波又起,有一點嘆息也有一點樂。
很想動但心有餘力不足,在涼亭休息好久一陣子,黃昏前來了兩個鄰居童伴,童伴見到我就說:『聯考都考完了你還在讀怎麼?你好像很忙,一連幾天都沒看到人,你去哪?』。
我猶豫的一下回答他『沒怎麼。只是閒時喜歡看一點書,到處遊走。你們要去哪?怎麼沒有在打棒球?』
『去爬對面的小山丘剛剛回來』。
『你們幾個人去?』
『就是我們鄰居這幾個。』大家閒聊沒多久
童伴問:『你怎麼時候有空,我們一齊去爬山或郊遊』。
我心想有點不對,一般我們出去玩都是臨時性的,很少有預約習慣,這次會提早預約一定有原因,
我問:『有別人要和我們一齊出去玩』
我那個玩伴只輕輕微笑著沒說話
我說:『你有女朋友了?是誰?』。
『去了就知道,不過你可能認識他不多』,我想也不用再問下去因為我交友的時間實在有限,我所認識的人只是緊臨我家的這幾位,稍微遠的就是我想認識也沒時間。
再問:『爬山要不要去』
『好啊,怎麼時候?』。
『都聯絡好再通知你,不過你不要亂跑,有時真的想找你找不到』。
『不會的,找我很容易,我有空的時間大都在學校內,都在這裡較多』。
約好了談話重點後童伴就走了,我獨自從前花園走到「仰山橋」撓到後花園,逛逛這早已熟悉的學校一大圈,有好一陣子沒回到這裡,有好一陣子沒好好看看母校,我發覺學校的場地大小沒變,但花園內的各種花的種類早就改變了,以前高大的各種樹木、桑樹、柚子樹都被改成小花圃種的是各種小花,僅留下最旁邊的幾棵大楓樹,我想學校內的人事如果有異動,校園內的各種景觀也會跟著異動,念舊的人說以前的東西好,但新人總有自己新的看法、總有自己的創意,一直不變似乎缺少活力,一直變又似乎太浪費公產,這世界想必有很多事有時很難分辨是非。
隔天下午約3點多,我與幾個玩伴在國小的大操場試著玩棒球,沒多久又來了幾個社區學長人員,他們彼此協調分成兩對,因為人手尚不足他們要我加入,平時人手過時我都退讓較多,因為我知道我跑不快,我只是想玩一下而已,為了成全比賽人數這次我加入了,只可惜僅打一局又來了一票人,此時人數就超出基本人數18人,他們在協調分成標準兩對可以比賽時,我已經離開獨自往學校的2樓上去,當時國小教室的門窗常常沒上鎖,我上2樓的第2間教室去,這裡也是我常獨自休閒讀書的地方,那一天我讓位之後便往那教室走去,當我走道樓梯時感覺藍思已經在2樓教室等我,我走進教室時很快的關門,「藍思」帶我離開教室後我們飛上學校的天空看著同伴群正在比賽剛剛那場棒球,只是看了一下後就轉到後花園去,此時後花園的大樹下正有一些人在烤肉,我們停在樹梢的上面看了一下又轉另一個地方,駕著「光環體」從後花園的斜坡飛下去,看著綿延青色山脈下彎彎的溪流後山上徐徐而下繞過山坑、國小然後往嶺腳的方向流去,由上往下看看平溪景觀非常清楚,我們低飛了一陣後便迅速的飛上天空,緩慢的穿過雲層、白白的雲圈繞著我們,又往上移緊接著是稍微黑色的雲,有薄的、有厚的我們在雲彩中間自由自在穿梭,就像小鳥自在的在天空飛翔,也像魚兒在水中悠閒游玩,沒有自由落體的阻礙,也沒有懼高的恐懼心理,本想往更遠的地方飛行,此時「藍思」告訴我:『你的鄰居正在找你,他們一直在注意你,我想先送你回到下面,我明天再來找你』。
我猶豫了一下,我不明白「思」為何要我去陪他們?我們玩得正開心。藍思看我一下又說:『你應該回去陪他們,我明天再在帶你去更遠的地方玩』。
我想藍思可能還有其他事或有隱情,既然已經如此說,我也沒的選擇,藍思很快的帶我回到教室內,同時也快速離去,
當我一坐在椅子上時鄰居孩子們快速的打開教室門,
說著:『人就在這裡不是嗎?」,幾個人進來了,他們到處看看想要尋找怎麼?』
我說:『你們在找怎麼?』。
一個小女生說:『進來看看,看看怎麼書這麼好看!讓你一直窩在裡面』。
我想它們之間一定是有人看到我走進教室才跟來的,
我急著說:『這裡比較安靜、比較涼爽沒有怎麼』
我心想他們來的實在不是時候,但又不好意是說怎麼。我們一群人便在教室內閒話家常,最後有人提議星期天一起去郊遊,要我也去。
我簡單思考一下答應了,因為這是我上次對他們的承諾,不好意是拒絕,我心想鄰居可能擔心我成為書呆子,每天只會活在書本理,才要介紹個女朋友給我,我也有所聽聞,有很多男伴正在尋找知己的女友,這次郊遊只是想讓我認識女友的一種方式,鄰居、玩伴的好意我心領,我雖然答應了,但我的心已經開時在雜亂,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藍思,我越懂事以來我發現我對藍思卻越來越不解,很多年來他帶給我太多的快樂,也帶給我太多的迷惑和畢生難忘的記憶
問題是我無法向鄰居、玩伴解釋「藍思」的存在,也無法證明她的存在,她的來去都如閃電般的快速,最主要的原因是藍思本身不喜歡拋頭露臉,和藍思在一齊時我忘了自己、也忘了現實世界,
藍思不再時我僅能想他,他可以當女朋友嗎?我們可以結婚嗎?藍思的世界我瞭解有限,如果有機會我很想進一步瞭解有關「遠航艦」的一切。
與鄰居在教室內聊一下後一起走到走廊上看著鄉友們的棒球賽正打的火熱,喝采聲、尖叫聲不時的傳來,此時已接近黃昏,每到黃昏時太陽懸掛在山頂上時彩霞永遠是最美麗,這時的學校也是蚊子最猖狂的時候,我們都必須各自回家,臨走時,我告訴他們要郊遊的前一天必須提早告訴我,有時我會忘記。
隔天一大早藍思便帶我上她的「光環體」,我們飛上我家的屋頂然後飛向前面的溪流,由上往下滑下很刺激,別有一番滋味逛了一大圈之後才往較高天上飛,我們往前面的遠山迅速的飛去,轉個彎應該是往中央山脈的方向飛過去,高高的往下看可以看到瑞芳、基隆整個東北海岸,藍色的海洋真美,我們又往前飛可以看到整片中央山脈把台灣分成東西兩邊有幾條公路我們繞了一下便停在很高的山頂上,這座山頂也光禿禿的,不遠的懸崖下面有一片綠油油的矮樹,有個大斜坡蜿蜒數公里都是石頭,
藍思說:『我帶你玩』
『好』。
我們由上往下衝,有點像溜滑梯又像衝浪,迅速而下又迅速上升,很像坐雲霄飛車很刺激、很好玩又很安全,我們不時的在這群山間閒晃著又上又下又快又慢,此時我看見有人在山肩小路上走著便問藍思:『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是來這裡爬山的,不用理他們』藍思說。
我說著:『爬山是很健康的運動,但要背一大堆東西也很累。』,我也只是好奇的望了一眼,沒有什麼好看的,群山玩過了我們又飛向台灣海峽,我們便在白雲上看著海上的船隻、也看著不遠處有飛機越過白雲,我說:『要不要去追那部飛機?』
思說:『你想追嗎?』
我看了一下說:『不想,飛機沒怎麼好看的,我們這邊比較好玩。』
這只是個鏡頭不值得的久看,我們便繼續往高山上飛行,「藍思」喜歡山、高山好像是她的樂園,有一山峰到另一山峰,從山尖到山底比鳥而還自在的飛翔,樂趣無比,玩一下午,自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如此令人忘懷過,藍思的美與柔再加上悠遊自在的飛行,我真捨不得離開他,真恨不得永遠有他陪著,永遠不用回家,然而太陽卻漸漸低垂,藍思還是必須送我回家,也捨不得我走,在送我回家前因為太高興也太捨不得離開他,這是我第一次自己想主動去擁抱他,我不知道什麼叫愛,但我真的很想著麼做,我們停泊在學校對面的小徑上,當我情不由衷的想擁抱藍思時,我卻發現藍思又是有形無體的感覺,她存在卻摸不到她的真正肉體,一種有質感的氣體,我又愛又迷惑,一時愣住了,還好這不是第一次,這種特別的感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這時藍思主動來擁抱我,給我生平第一次的輕吻,這吻勾住我的心,勾住我的靈,好美、好甜,我很紙細的看著藍思飄逸金黃色的頭髮、好白如玉的皮膚,亮麗如鑽石般的眼神,我好想一輩子都與他同在,
藍思說:『剛剛摸不到我的身體,你會不會害怕?』
『習慣了不會害怕,但我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我們不太一樣,但也很接近,現在你不用想太多,未來有一天你將會明白』。
我搖頭,沒說怎麼。我緊握藍思的手,他的手好細好嫩,我們在小徑上悠閒著走一段路,直到太陽下山時我們才分手,我一回到家,由於出去玩忘記沒有事先告訴母親一聲,一到家便被母親責難說:『只顧著玩,不回來吃午餐也不通知一下,到底去哪?沒有人找的到你』。
母親念了幾句就停住了,而且將頭往旁邊看。我看了母親一下,我知道自幼母親幾乎不成罵過我們,這次實在是我一時忘記了,
我回答母親:『以後知道了,不回再錯』
晚上就寢已經很累了,但滿腦子依舊是藍思的影子,他的清脆聲音、甜美笑容總在我內心深處,心想如果真能一輩子成為眷屬(夫妻)多好,但有覺得自己似乎有點高貪,藍思會傢給我嗎?我們可以成為情侶嗎?
我分析藍思、韋船長與平溪家人似乎是不很相同的生命個體,彼此間有段差距,那只是一種感覺。但理不出一個真正原因,人類生活與藍思世界我分不出真假虛擬,
我在想是不是每個人都活在幾種不同世界當中,如果真是如此,那一個人到底可以和幾種不同世界的人結婚哪?又如何生活?這問題有點複雜。想著很多無解的事,但這一切都不及對藍思美的幻想,我進入夢鄉了。
註:藍思常常帶我去玩類似溜滑梯的那一座高山,有非常陡峭的山壁,懸延數公里,在當時我僅知哪地方叫高山,藍思也從不曾告訴我地名,或許他也不知地名,但事隔十幾年,在1991年有一回我參加登山隊的玉山縱走之行,我才認出當年最令我回憶的那座山竟是台灣最高山峰「玉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