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二種生活都非常注重小學教育【另】注意個人思想啟蒙、是非觀、責任觀及興趣。【現】群體教育,孩子心智任意自然發展
玩 是孩童時期的必經過程,只要有得玩,不管是豔陽高照或颳風下雨、甚至颱風天,只要有玩伴自然有玩的項目,我的童玩時期生活因多了藍思給我的功課比較忙,不過玩依然是我心中嚮往的,只要有時間、有機會我不會放棄與玩伴在一齊。
暑假到了,學校停課,在私塾方面,藍思一如往常經常帶我去上課,並非每天,不過暑假期間他似乎很會利用時間,趁早上父母親最忙,兄弟及童玩不是在忙就是尚在睡覺時來帶我去上課,剛來上課時我幾乎聽不懂老師的任何話,僅看見老師在講台上唸唸有詞的講著,一段時間過後才漸漸明白當時的教學主要是教基本生命的認識,基礎行為及善、惡的認知等。
每一次上課,在私塾裡只有聽的課程沒有作業、沒有教科書,我總是似懂非懂得聽著,上課時難免有一些學習障礙、不懂的事理,當時也不懂得問?也不知如何問?藍思他們的主要要求是注意聽課就可,不像在小學那樣生動有趣,同學之間可以相互觀摩,在私塾的日子裡,當時的感覺讀書的目的是為讀書、為暸解更多做人的道理而讀,小孩子讀書是天經地律的。他帶我去上課都會在十點以前,最晚吃午飯前送我回來。
下午是我與鄉村的玩伴在一起的時間,當時的主要遊戲有玩玻璃珠、玩陀螺、切紙牌、大富翁、捉迷藏、打棒球等遊戲,暑假期間因有較多的時間出去玩,自然認識更多童玩、朋友,從左右鄰居認識到較遠的幾個村落,當時大部分所有孩子都會不約而同來到學校大操場,大操場是我們的聚集地,記憶當中較好玩的遊戲是打棒球,這種遊戲對我們而言只要幾人就可以玩,人少時打一壘或二壘到站就可以,人多時才打三壘到站,有較大的學長來時才有標準的規則,不過每當人數過多時就是我被淘汰的時候。
棒球這種遊戲看過幾次就會了,當時沒錢買手套,手套最自然的製作方式就是利用厚厚的報紙摺成或乾脆不用手套直接用手接,至於棒球棍隨便檢支木棍充當,球是最麻煩的,沒有標準球,任何軟球如躲避球、足球甚至藍球都可以當球,只要有人投、有幾個人打、分成兩邊就可以玩,這種遊戲在記憶中最深、最真且最自然。
棒球是我的童年時期多人喜歡玩得遊戲,一直到隔壁伯父家買了電視,我才知台灣的棒球打的那麼好,還可以楊名世界,為國爭光,透過電視我才看到除了平溪以外更寬廣的世界,台灣的棒球影響到山上的平溪人,這個鄉村的孩子開始有人買手套棒球、棒球棍,身體護罩術等。
暑假期間打完棒球接著是戲水。山中的河流自然形成深淺,較深且較寬的地方對鄉下的孩童而言就是天然戲水池,溪流潺潺而下延至我家就有多處這種戲水池。早上來河畔邊引來的是洗衣服的婦人家,下午就是我們這群孩子戲水游泳池的好地方,往上游較遠的那潭水很深較曲灣且窄、兩旁有高高的樹遮著水比較陰冷,不過爬到石岸上或樹幹上可以跳水,那是會游泳的高手常來玩的,較刺激但危險性較高,一不小心身體常會撞倒石壁,不適合兒童戲水,另兩池溪水池比較寬、較淺是我們童年戲水常來的好地方,只是上流有住戶、學校、養殖場所以沒那麼乾淨。在水中我們總是在玩撿石子遊戲、抓鬼遊戲不亦樂乎。
晚上吃飽飯之後父母親都很早睡,而我們總是聚集在馬路上談天說地論古今,任憑晚風吹著,仰著天上看星星,看過無數流星劃破天際,說是每個人的生命彷彿代表天上的一顆星,全世界的生命有多少?天上的星星就有多少?星升星落代表生命的生死別離,談到最後都會論到鬼,一論到鬼每個人心中都養養的,再加上陰風徐徐,彷彿提醒我們晚上是另一種人的白天,該各自回家睡覺了。
在童玩日子裡腦子總是想著玩,不過母親有時也會要求我做些家務事,陪他去山上挖竹筍、到市集賣竹筍或推煤車,在私塾教學的日子裡,老師很用心,藍思管我很嚴,雖然很用心的去學,但我總覺得學得不多、体會不多,當時的感覺他們並不在呼我懂多少?有聽就可,兩所學校比較起來,小學方面:老師講的聽得懂比較多但時常需應付各種大小考,比較注重分數與課業,私塾因為只有一學生,沒有用筆、紙考試,但會送我進一部類似x光的儀器下,他們要我躺著,我不知道他們作什麼,我自己也沒什麼感覺,一切好像跟平常一樣,有些時候在此我躺好久,有些時候在不知不覺中躺在這裡,一回,我問藍思:「這是機器作什麼用的?」
藍思說:「這部機器可以看得出來對老師所教的課程瞭解的程度。」
我問:「怎麼不用考試卷方式呢?」?
「考試這種方式只能稍微知道你瞭解幾分,但是這部機器可以看得出你瞭解的程度,同時可以幫你記憶很久。」
當時我心中想著,聽都聽不懂,怎麼記,真是奇怪?我把一切當成順其自然就好了,不多問。
在小學尚未畢業前,藍思帶我的生活中主要以上課為主,他很少帶我出去玩,我只知飛行是他們的長處,他的速度很快,他有時給我的感覺好像是聘用來監督我的人,我把他當成嚮導,又像朋友,不是很瞭解他,但有他在身旁覺得很好,很棒、很有安全感。
在同一天的日子裡過兩種生活,在當時覺得很自然,我以為每個人都如此,這種日子總是一天天的過,似乎可以互不打攪,不論暑假、寒假、在家中、學校上課時,他很會利用機會,不打攪我必要作息,與他相處的日子,玩伴找不到我,我很快地把另一方生活暫時忘了。
在童玩生活中與藍思在一起,他喜歡高山、他有空總會帶我飛得很高,比天空的白雲還高,從上往下看壘壘的雲層,看不到人間煙火,常看到一波波的山脈,無數的山尖迎向著我們,有時停留很久,有時會帶我到野外去,許多不知名的地方、藍思給我的印象似乎不是很喜歡人群,他喜歡靜靜的欣賞大自然的一切。
2003.09.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