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現】現實生活長久以來大部分靠體力、勞力與自然爭生存,利用自然資源也破壞自然生態。【另】同在我家周圍有不同二種空間,這裏的溪流很寬、魚蝦很多而且清澈見底。
我的童年都是在似懂非懂中度過,對周圍環境的一切沒太多的思考,彷彿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在家鄉看到大人們的生活總是一大清早趕著第一班火車去上班,下午二.三點就到家,人們的話題總是相關工作上打轉,如第幾個礦區、礦質比較好,那裡的薪水比較高,當時我僅知採煤是非常髒,耗体力,傷身体、傷肺且危險的工作,只是薪水高就有很多人願意作,在煤礦盛產期,平溪吸引不少外地人、原住民、外省籍的人來到這裡來工作,這裡也有不少的工廠,
平溪對外交通主要靠一0六公路,那是唯一通往深坑、木柵、台北的一條公路線,這條路線不寬,有很多路段兩部轎車都很難錯車、一路彎彎曲曲、還要過山洞,山洞成半弧形。在空曠的原野中,從較高地方往下看彷佛是一條長龍、每逢下大雨這條山路就會山崩、落石、這裡的人似早已習慣這種自然景象、有哪些地方較容易落石、坍方較危險、公路上哪些地段無法會車他們都知道,習慣與順其天命似乎是這裡的本性。
對外第二條交通是火車、聽說、火車是當時日本人為了採煤而坐的、火車這條線從候桐、三貂嶺一路過來到平溪、菁桐、此路線上有好幾個煤礦區,載客的火車廂內人總是不多、但載煤曠的火車廂都連接好長、有時站在平溪地勢較高的觀音巖往下看、不時可以看到一廂廂載著滿滿黑煤礦一直往外送、煤礦是上帝送給平溪人最大的資產之一,但平溪的溪流常因洗煤、採煤礦的關係變成十分的黑、有許多人常在溪流中撿煤。平溪 的山勢海拔不高、但一座座的山尖似乎清楚歷歷,我喜歡看山、山有一種雄偉、穩重的美、或許是我住在這裡的關係,或許是受藍思的影響、我對山總是百看不厭。
幾天後阿里他們三人相約來找我、因為對他們不是很熟、再見面時不知道要講些什麼?不過他們默契很好,我很快的跟他們打成一片、和他們交觸不曾有陌生、憂慮的感覺、反而心情開朗很多、我問靜宜:「藍思今天怎麼沒來?」
「這幾天他很忙,要我們來陪你,同時帶你出去走走」,外頭天氣很熱、阿里建議,我們去河邊玩、我覺得這個很好、我們就不再猶豫一起去了、和他們一起出門郊遊,同樣是在平溪河床邊、同樣不是走很長的時間,同樣在大白天下,總是有點不一樣、和他們在一起,我總覺得河流變寬了很多、水變成乾淨一點,類似的樹木長滿兩旁、大大小小的石頭樸滿了整片河床、我覺得有異但看不出為何?一路走上來覺得有異但沒有去思考很多,只知道邊走邊玩、阿里陪我聊天時,我看著靜宜與「小薇」邊走邊跳、我們一直通往群山林野中、看不到水的源頭,水來自很高的山上、我們找塊較平坦的地方休息、這裡的太陽似乎沒那麼大、但也是很熱,坐在小石塊上一下子後、他們三人似乎都比我貪玩、他們開始下水、水雖然不深但很清涼、他們用手撥了一下水、便差往我這裏灑、起初我覺得這種遊戲不好玩、以前我很少這樣玩過、但我看他們嘻哈的笑聲、我也不甘示弱、沒幾分鐘四個人衣服都濕了,也很有樂趣、玩一陣之後我問他們:「這裏應該離我家不遠,但似乎沒到過這裏」、此時我觀望四周的環境、
靜說:「是在附近,較裡面而已」,遲疑一陣子後接著又說:「你知道嗎,我們想去哪就可以去哪、」
我笑著說:「哪有可能?」
「怎麼不可能、我做給你看好嗎」
等不急我說好不好,我看著「靜宜」突然在我眼前消失、又忽然出現、又前有後、在石頭上、在較深的河流上、我看不出來他是如何做的,只看他速度很快、像魔術一般的快,靜宜做完接著「小薇」說:「他也可以同樣做給我看」,我看呆了但不覺得害怕,便問到:「你們怎麼會這種方法、可以教我嗎?」
可以呀,我們接著就是要教你這方面的課程,我心想又要上課了、但心裡頭我很想學這種課程,真的很不簡單、我接著問:「這種課程很難學嗎」?
靜說、:「不會、不過要一段時間、有信心自然有天就學會」
靜的話中似乎話中有話,他和我講話時,他看著「阿里」他們,不知道暗示什麼?
和他們在一起有一種不同的心靈感覺、但他們的很好相處讓我沒有一切顧慮,當時我心裡想著總有一天會和他們一樣,在黃昏的時候他們送我回國小後花園,我走到操場上看到幾位同伴正在拼命的搶藍球、不時又吼又叫,流著滿身的大汗、很好玩、很激烈的樣子,我正想陪他們一起玩,才走到哪他們就說要回家吃晚飯了,我只好陪他們回去,一路上聽他們講誰得幾分?誰技術一流,大家爭個不休。
2003.09.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