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黑夜及白天各有不同生存活動群。
一夜、風和悅麗,我們這一群貪玩的孩子、總是趁父母睡著時、偷偷的走出戶外、夜空的星河是多麼高而深遠,看天上的斷層雲,雲總是深得像海一樣藍,清澈的寰宇中有數不盡的星星,迷人的晚風、迎面吹來、多麼涼人心宜,使人心情舒暢、不禁陶醉在這朦朧的夜色中、遠方傳來眾鳥的歌聲、草叢裏各種昆蟲也相互競奏,把平溪的仲夜弄得熱鬧非凡,尤其是家門口那盞路燈、每當夜幕低垂的時、四周一片寂靜、路燈悄悄站在路旁,發出屬以它(電)本質的光芒,等待昆蟲、蝴蝶、還有許多不知名的動物來參加這場無名宴會、它們盡情的展翅飛舞、直到體力不支、跌跌撞撞落入地上才罷休。
我們原先是多人在路燈下玩抓鬼遊戲,所謂抓「鬼」遊戲就是一人當「鬼」其他人躲給他追,被追到著就當「鬼」,其實際情形就和「警察抓小偷」的遊戲一樣,我原先是躲在家附近的牆角落,為尋求刺激就往小公園跑,因為學校樹多自然可躲藏的地方多,我獨自一個人在在花叢間等了很久,本來有點嘻吵聲後來變成有點靜,我躲了許久都沒人來找我,本來想回家看個究竟,就在此時旁邊多了一個比我小一點的弟弟,他看我躲躲藏藏也和我一樣東張西望,我問他:「你們也在玩「抓鬼遊戲」嗎?」
他看我一下不作聲只點個頭,但比我更認真左盼右顧,後來我們一起往較遠後花園跑,他很會躲我跟著他躲,經過學校時又多了一個人,我想可能是他妹妹,他們彼此聊了一下我們跑到後花園,來到這裡我發現三更半夜學校人還這麼多,他們也追來追去但沒有人在追我,我也不認識他們,我看教室的燈一盞一盞先後開著,把學校弄得通明,心理想著已經那麼亮怎麼玩抓鬼遊戲,我自己覺得不好玩就往學校大門口往家的方向跑,因為我的身體已經覺得累,有點想睏,經過校門口時我以為他們會跟來,結果沒有,我再往學校看怎麼突然變成好暗,一下所有的燈都熄了,剛才人聲吵雜現在又好靜,看著遠方家門口那盞路燈依然亮著就往家的方向看看,到了家才發現鄰居玩伴的家早就關門,我知到我被整了,但又想著剛剛那群人是誰?很多事不要去想比較安心,我也只好回房睡。當時認為許多事不會處理可以用睡覺來帶過。
隔天晚上家人都睡了,本想睡覺,但只躺了一下睡不著,就乾脆到學校找昨夜那兩個新朋友,經過校舍時尚一片漆黑,但走過矮圍牆時開時有亮光,到操場中央時發現燈光越來越亮,這裡人好多,有各種灘位在賣吃的、喝的、衣服,玩具等且燈火通明好像在辦嘉年華會一樣,我逛了一下心裡好興奮,終於發現原來晚上這裡也如此熱鬧、如此好玩,以前從沒有人告訴我。只是這裡的人面孔較陌生,我來回走了一趟找不到新朋友,就只好回家,當時國小大門前有個園圃,園圃內有將公石像,經過蔣公半身石像時,有位中年婦女從對面走了過來對我說:「小弟弟、很晚了怎麼還不回家睡覺」
「來找朋友」,我回答這位婦女的話,再回頭看熱鬧的夜校市景,我發現學校竟然明、暗兩面,小腿以上燈火通明像市集,小腿以下黑漆漆一片,我猶豫一下,那婦女說:「該回家休息,不要想那麼多」。我聽他的話,沒想那麼多就直接回家了。當時認為這現實世界真的也有好多區域,只是不明白這裡的大人與藍思他們為何不跟我說清楚?2004.12.04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