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知音  連載  10:飛行體與傳話裝置

摘要:第一次看到無聲飛行機。在「藍思」引薦下認識莫醫生,莫醫生是大腦神經醫生,這次的會面讓我深深感覺到在「藍思」的背後似乎有一群組織。

   1972年8月初,某天「藍思」約我在對面的小山丘見面,我們已經一連幾天沒見面,最近心裡有些困惑剛好可以問她,我想他應該瞭解比較多。

   我們見了面,她只和我說:「想看看我,但沒有很多時間,她尚有許多事要辦,最重要的是今天晚上要你要到私塾去」。

  我看著她亮麗的眼神及金髮在微風中飄盪著,總是有說不出的感覺,本想問她有關靈異的事情,這下看她因衝忙而忘了,但心情很高興我們今晚又可見面了,我想以後有的是時間不急。我們見面說沒幾句她就走了。

   傍晚時分吃完晚餐,我有預感「藍思」要到了,她今天來的好早,我趁著家人沒注意就從旁邊的二樓樓梯往三樓的平台上走,當時三樓尚未加蓋只是平台而己,我一上樓梯「藍思」就到了,我們很快到書院,今天的速度比以前更快我感覺的出來。

「藍思「留我在教室內說著:「在這等一下、馬上過來」,然後快速的走出去,當時想著不知怎麼事這麼急,想問她但她走更快。

  到書院太陽剛下山,潑墨山影依然清晰可見,我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讓晚風吹進來,心裡還在想著不知怎麼事,我將頭伸出窗外,今天樓下的燈都亮著,有好多人在做事,但看不清楚,我又將視線向右上方看,我才發現有部小型飛機停在二樓外側半空上,好像剛到,這部飛機有很短的機羿,沒有螺旋槳,好靜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風,飛機上剛好走下來一個人,有好幾個人在下面迎接他,我發現「藍思」就在那群人當中,那人走下來之後飛機消失很快,不一會兒」藍思」走了進來同時帶一個感覺定力有神的中年男人,身高與我接近,藍思說:「這位是「莫醫師」也是「莫老師

我說:「老師好」

這位莫醫師有一種文人氣質帶點嚴肅。

接著又說:「莫醫師是來自某個星系,是生命學中的大腦權威」,說完也簡單的介紹我。一時之間我的身價彷彿被提高了許多,以前不曾被如此介紹過,更不曾與頂尖人物會晤過,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表白,我看著莫醫師微微一笑帶給我一種溫和的見面禮。簡單的動作撫平我不安的心理反應。

這時莫醫師走在前面,我們三人先後。進入隔壁教室,此時莫醫師靜靜的站在儀器旁

藍思對我說:醫師要在你腦中裝上最新的意識翻譯晶片,這種晶片比以前更快速、更正確同時多了幾項功能,最重要的是往後將不留任何痕跡及後遺症。

  在當時不瞭解晶片是何物?但我知道他們的意識是裝這種東西不論任何情況不會有任何傷害下,這是藍思與莫醫師對我的保證。

藍思著又說:「我們兩以前也有裝,以前是用晶片,現在是用肉質細胞晶片肉質晶片讓彼此的溝通如同身臨其境」。我心想著可以讓彼此更快速的溝通、瞭解當然好,自然的坐在平台上

當我坐在椅子上,藍思跟我說要啟動開關了,

我說:「好」,

  我發現、感覺到靈魂和肉體是分開的兩面,身體彷彿飄在半空中,不能自主,其角度任由醫師來調整,思想者進入一種境界,有時可以和醫師、藍思對話,有時不能,有時清析、有時模糊、有時可以看到一些不明代號,不知多久好像一切在睡夢中又像和真實生活一樣。

最後的感覺是頭上有微微的痛。我聽到藍思對我說:「好了」「覺得如何?」

一時之間我覺得一切正常,沒有怎麼不對的地方。我看著藍思且對藍思說:「很好、一切正常」

「你不覺得和平常有何不一樣嗎?」

我不覺得有何不一樣,但藍思要我多聽一次,多注意看有何不一樣?

  這時我注意到藍思和我對話時,其嘴巴只有小張開並沒有上下震動。藍思說:「知道了吧,我們現在是用思想溝通不是用口溝通,思想溝通是一種訊號,可以傳的更遠」

我想我是明白了就點個頭

我站起來離開手術平台,莫醫師還在機器旁。醫師看著我向我與藍思點個頭然後很有自信的說:「一切正常」

我看著莫醫師走了出去,藍思要我等他多休息一下,他送醫師一程。

我坐下來沉思,不一會而藍思就回來了,看我沉思的樣子,問我在想者麼?

我在想「醫師大人們都這麼忙來一下就要走了嗎?」

『對、他實在很忙』

再問:『每個孩子都需要裝溝通晶片這種東西嗎?』

藍思並沒有回答我全部的問題,只說著莫醫師還有重要會議要開,接著問我:「是否發現意識溝通和自我思想是兩回事」

此時我領悟到在大腦中自我思想與意識溝通有些不同。腦中感覺有兩個自動開關,用思想去選著想要的種類

又說:「剛才我和莫醫師講話你有聽到嗎」

「沒有」

「你的一舉一動任何思想我很清楚」

我問:「我為何不知你剛才何莫醫師說怎麼?」

「你只能用感覺去體會我的思想與行為,因為腦中的晶片只是簡易的收發功能」

「我要如何找你」

「你用思想意識我會知道你在找我」

   回家的路途上我們緩慢的飛行,從空中看平溪的夜景只有幾盞路燈亮著,天色並非很晚,但這裡的人早睡、節儉,所以家家為了省電早早就把燈給熄了。藍思送我到小徑上我走路回家。我心想平溪這裡好深谷、好荒涼,但有一種幽一種美,一種相近的親情存在,藍思那兒不知好不好?好像很多人,那裡很科學但不知為何僅讓我知道一點點,我接觸有限且老是在實驗室,心中有一種憂慮、一種傷感。有時候總覺得不知自己是死人,還是活人,老是被當試驗品。還是平溪這地方的所有人都是試驗品。

   隔天我醒來時,上班的上班,做工的作工、玩得玩,只剩下我一個人單單家,當時台灣的經濟正在起飛,平溪這個小地方就有好多工作機會,但大人都說外頭的薪水較高,很多人都乘坐公車或火車到外地工作,白天只有孩子在家,有些時候我們這群孩子也會做些打雜工,像搬運磚塊給建築師用,搬運木頭給包工,一天下來賺幾十塊錢,小孩子有錢賺可以買零食大家都很高興,而我總是最後一個知道童伴都在做打雜工,然怪時常找不到人。

   午後三點我從學校回來,尚未進門鄰居對我說:「很多孩子都在戲水游泳你怎麼不去」

「他們在哪裡游泳我怎麼沒看到」

「他們在較裡面那個戲水池」

    我心想難怪我都找不到人,一聽到消息我越過門前的竹木林,來到較遠較深的戲水池,在印象中這是我第一次來到這裡,僅可一人行走的蜿蜒的小路,四面都是高樹,水好深但好多人,我看了一下哥哥也在哪,他們都在跳水,但水面寬度只有兩公尺左右,每一個人的技術都必須很好才不會互撞,但互撞的事情難免發生,但他們還是玩得很開心,我水性不好我只在旁邊玩,一時之間我感應到藍思就在上面,我向著天空看一下,我知道他在上面看我在戲水,本想向他打個招呼,但看不到飛機,我只揮一下手,回頭在看童伴,好像沒人注意我的行為,我自己笑了一下說著:「真好玩」

沒多久藍思給我的訊號是:「讓你玩一下」

   我再看著空中,光環體只出現一下子就消失了,我不想那麼多,一直到黃昏時,鄰居家中的大人在高高的馬路上,呼喚自己的孩子該回家時才跟著哥哥回家。一路走原路回家時,心理想著這裡的生活雖然原始、但很真實。2003.1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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