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成長的差距與迷失

摘要：似乎不同生命體質就有不同能力差距，因為本能差距有很多事是想學也學不來的。

   進入國中之後才知道國中學生主要來自來至鄰近幾所小學的結合、也等於集合了平溪周圍所有村落的學子，有嶺腳村、石底村、山坑村、東勢村等等，那時候才知道原來家鄉周圍還有這麼多村落。那時上下學都是用走路的，機車、汽車很少看到，公車班次也很少，上課對更偏遠地方的孩子而言，每天上課都要走一個多小時的路，那時才知道家鄉的版圖這麼大，有人住這麼遠，平溪有好多地方尚沒有柏油，好多地方沒有路燈，自己是生在多幸福的地方。

   上了國中認識更多的新同學，視野更廣，但國中的課程多、課本也多了好幾本、有生物、化學、物理課目等等，新的階段彷彿每個人都成長許多，人越多看得多，學習也多，看同學講話像個小大人，各有自己風姿，愛現的一面。學校生活總是多采多姿、同學與同學之間開始會討論那個女學生比較漂亮、那個女學生長得可愛、同學也會給老師很多的評語、那個老師書教得好，最不喜歡上誰的課，同學對女老師長得漂不漂亮也會開時指指點點，以前很少有這方面的聽聞。

   體育是學生的最愛，除了棒球外還有桌球、羽毛球、排球、足球等，上了國中才知道玩得東西有這麼多，上課才開時就有人在等下課，開始數下課賸下幾分鐘，是自己的手錶準還是下課鈴準，下課鈴聲還沒響就已經預備好球準備往外衝，看看誰能跑第一、搶第一，當時國中的幼稚的心理夾常雜著純樸與自然，好玩、天真但對功課不積極。

   私塾不教體育、育樂這方面，我想可能是場地和時間的關係，不過藍思有空會教我『法』，比方教我舉杯子浮在空中，讓全部門窗關、開等，都是他們在作我看可是我就學不來，說也奇怪當他們牽我的手，我就可以跟他們做各種動作，當他們放手讓我自己做時，我就學不來，不知到是自己笨還是怎麼？他們的話有部分我時常有聽沒有懂，好幾次很想學、很想聽他教我最重要的幾個字，但總看他唇舌間有在動，就聽不出他說怎麼？碰到這問題他總是對我說：「沒關係，現在不會以後有的是機會」。但我學了很多次還是學不會，自己的心變冷了。

   隨著個人的成長，我的思想也比較成熟，觀看事情比較細心，我一個人常常靜靜地坐在角落，觀察同學的一舉一動，也常陪他們一起玩各種球，看看他們是否行為、動作跟我一樣？我看不出來同學彼此有什麼不同、不論玩、上課、放學、也沒什麼地方不一樣，每一方面都很接近，就不知他們放學、是否跟我一樣、活動在另一個不同的空間中，因為他們沒提起、我也沒機會說，也不想說，我對藍思他們開始產生一種很自然的憂心，這憂心來自無法預知的心靈深處。

   進入國中後上課時，「藍思」他們大白天來找我的機會也比較少，不過他時常駕馭光環體在國中操場的上空，我有時從窗外向他招手，有時在大操場上向他們招手，但他總是停一下就走，有一回剛好被同學看到，同學說：「天空又沒錢可以撿，一直看天空幹麻？」

我沒說怎麼、也不知該說怎麼？但我知道我有朋友在上面，內心有一種很自然的喜悅

同學看了一下說：「上面然到有活人？有天國還是地獄？」。

我真的不想回答怎麼？解釋這個似乎有點複雜。心想每個人的世界不同。

  一回近中午時刻我們正在上課，從很遠的地方就傳來螺旋槳高速旋轉的聲音，一時間所有師生都跑出教室出來看怎麼回事？同學 說著不知哪位長官蒞臨本校，這時我看著直昇機飛過遠方樹梢，把鄰近的幾棵樹都搖動起來，不知多少葉片隨風飄走，直昇機就停在操場中央，要下降前其螻旋槳帶來的強風把地板掃了十次這麼乾淨，停好後機上下來一位軍人，學校接待人員也趕緊跑過去，歡迎他們蒞臨，他們對話一下子，沒停多久直昇機就飛走了，結果他們是找不到地方來問路的，大家都很感興趣，話著沒完。

  我最先以為藍思他們怎麼坐這種飛機來，要來怎麼沒通知我，不過我很快就想著不對，這聲音太大聲，飛機也不像，記得藍思他們的飛機既使在你上空兩公尺的地方，你沒有注意聽也不會發覺到，飛機沒怎麼機翼，這裡的飛機機翼好長，機身也好長，難得碰到這種情形心中有幾分興奮也有幾分迷途。

  就在同一個禮拜六下午學校就沒課，我那一天心血來潮試著中午先不回家吃午飯，嚐嚐留在學校打籃球的知味，因為我看著許多同學都如此做好像很好玩的樣子，自己閒來沒事也跟者學起來，沒想到求打沒幾分鐘天氣突然暗起來，暗到伸手盡然不見五指，同學一一落跑以為要下大雨，籃球就這樣結束，我也以為是日全蝕或月全蝕之類的現象，但這現象持續約有十分鐘之久，回到教室休息一下之後我就徒步回家，一路上我想著剛才怎麼會這樣，是大自然現還是藍思他們再做試驗。

   隔日中午我與鄰居去抓溪蝦，我們向較遠的鄰家借蝦網，我們想用撈的效率比較好，果然沒錯不僅把小蝦撈上來也把小魚給撈上了，試著幾次水變混濁了，看不到水底我們就朝有石縫的地方撈，撈沒幾次竟然意外把『水蛇』都撈上來了，大家正喜哈玩得興奮時，天氣開始變暗，暗得很快沒一分鐘伸手也不見五指，我們一群人把魚蝦都丟了快速往回家的路跑，不知發生了怎麼事，一邊跑我一邊想今天這情形怎麼和昨天我打籃球時一樣，怎麼每天都有日全蝕或月全蝕，問玩伴也沒人知道，心想好不容易有如此好玩的時刻盡然被莫名其妙的被天氣給砸了。

  晚上藍思來了我將白天碰到的情形告訴他，我告訴他：「最近天氣好奇怪，大白天裡都突然變暗，暗得好快，好多人都被嚇跑了」

思說：「有嚇到你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好奇，想看看天空到底有怎麼異樣，結果怎麼也沒看到」

「你沒看清楚天空？」

「我是想看清楚，但只看一下，有很厚很暗的東西，沒紙細看清楚，因為大家都在跑，我只好跟著跑」

「天氣沒有變，這兩天我們剛好在上面做一些試驗」

「試驗！試驗怎麼？」，我不知道他們在做試驗，有點驚訝的說著。

「對阿，這些試驗在你未來課程需要用到，我們必須先做試驗，現在你還不懂以後就會知道。」我沒再問下去，不過我已經知道原來是他們在做事，還好沒造成玩伴太多的恐慌。2004.0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