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傳教師的醒思
摘要:生平第一次接觸到基督教,在平溪的小道上拿到許多傳單。當時多數的同伴不敢接觸,因為聽大人說洋人的宗教和我們平時的道教宗教信仰不同,但也不排斥。基督教有談到審判與復活,另一世界也有教這方面的課,只是內容有差距。
和藍思他們走過千山萬水、拜訪過小丁名族和也見過很多靈異事件、一切似乎很正常沒有異狀,當時認為每個人應該都有幾個世界,每個世界都不太一樣,每個世界應做的事也自然不一樣。平溪國中老師所教的課目越多、也越來越複雜,老師平常提醒我們、「今日不努力上進、將成為明日後悔的開始」。「明日的偉大成就,像羅馬的造成都不是一日可及的,都要靠平時的努力,日積月累才會有所成就」
老師說:你們即將要升二年級,一年很快就過去,接著是國三年、畢業就要面對高中聯考,時間不留人,過得很快,一寸光陰一寸金,每個人都要好好的把握現在,現在不努力就不回有很好的未來。老師常鼓勵的一番話、我都銘記在腦中,我只是不明白未來在哪裡?老師沒講清楚未來在哪裡?但同學有人問這個問題
老師說「未來主要還是靠自己去走,不過書讀越多、學歷業高將來會有更多的選擇」,聽起來有點迷糊,不過對未來已經有一點輪廓,但還是抓不到邊。
我對升學很陌生,我只知道讀書對我將來有很大的幫助,藍思他們的意思也大同小異,也許是住在鄉村的關係,這裡很多人對升學沒多大的意願,沒有競爭壓力,在藍思那裡,他們從來不跟我談升學的問題,他們要求行得正、多學點東西、主動與力爭上游,自然有出路,每一個人的未來會有合理、公平的安排,聽起來是有一條路,這條路濛濛的,也是看不清,當學生就是多學習、多讀點書就對。
家鄉每個家庭都重視孩子的升學問題,升學給我很多的醒思,當時我心理漸漸相信平溪人的生命是存在的、不是夢。這裡的父母工作很辛勞有他的價值,他們都在為家尋找幸福,也在為孩子尋找更好的出入與前途。只是這裡的人類很辛苦,賺錢工作方式很老舊
我曾經告訴藍思:「這星球家鄉的大人每天都流好多汗,都用身體直接與自然爭食」。當時認為他們很瞭解現實社會的種種變化和每個人心中的夢想,他們應該可以幫助一點,不過他們似乎也有很多無奈。
思答:「想改變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每個社會不一樣,你以後會漸漸明白」。
在接受藍思她們的教育過程中,總認為他們常測試孩子的性向、能力及未來,但也注重順其自然去發展,不施壓、不求快。他們較注重社會共同走向,如何分配、注重盡其本分、替別人想、如何互助、共創價值,而不是個人的出類拔萃,他們認為社會的共存價值勝於個人的價值。
時間過得真快、春、夏、秋、冬、一年又過去、接著又是寒假、一群無憂無慮的學生、只知讀書、玩樂、放假依然是我們的最愛、這段時間藍思跟我見面的機會斷斷續續,常常只用意識跟她溝通。有一回是在我意識不清時把我帶走,那一回我發現自己好像沒生命、思想,只看到晃晃人影,不知道他們在我身上做了怎麼?這是在春夏之際的某一天,當我在昏沉意識下醒過來睜開眼睛時,第一個就是看到藍思站在我身邊,這時我才發現我人躺在醫療室內,手腳都被綁住了,只有頭可以動、四周還有很多人,也有幾位醫師,不知到底發生什麼事?我以為自己生病了,不然怎麼會在這裡,這麼多人來看我。
他們看到我醒來、用一種很喜悅的眼神看著我、告訴我說:「很好,沒事、你醒了。」
當時我還莫名其妙,然後他們把我身上的固定支架解開,醫師、還有其他的人跟藍思點頭就離開醫療室,
藍思告訴我說:「你身上的晶片出了問題,你差一點死掉(無意識),還好急時把你救了起來、你現在一切正常沒事了」。
我一聽傻了眼,看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好好的,不相信生病,起身想要站起來,可是沒有體力,那種感覺說不上來。藍思要我多休息幾分鐘在起來。又說:「你的體力一下就會復原」。又說:「你從小到現在已經病危很多次,有時可以說是死亡,我們很注意你,每一次病危都緊急把你救活過來,這次也一樣,但這次幫你裝上長期使用的晶片、更新的晶片,你現在跟正常人一樣」。
我不懂藍思說什麼?只知我現在身體很好、沒啥不對的地方,我懷疑他們是故意的,一天到晚帶我來試驗不知有何用意?他們只是把我當白老鼠,但我好像沒有選擇,只能聽從她們擺佈。我不知自己能表白怎麼?這次的晶片與上一次意識翻譯不知道是否一樣?
思說:「你害怕死亡嗎?」
搖頭說:「沒有」
「不要胡思亂想,我們不會害你的,我們是在幫你」。
我還是半信半疑,但我無法改變一切,還是任由他們帶來帶去。
這年暑假平溪開始有基督教,有一天我在我家樓下碰到一位傳教士、是個女生,個子高高、金髮藍眼不知是美國人、還是英國人反正是外國人,會說國語、台語、她家家戶戶很殷勤的在拜訪、傳教,可是鄉下人很多都不敢和他說話,看他來都趕快走開,但她還是都很誠懇的來拜訪每戶人家,同時也帶來帶糖果、餅乾、基督刊物等,我看他來沒有逃避在家等他,因為我看他每戶都進去,自然也會到我家來,他進入我家坐了一下,然後跟我們說:在下街公園路他們有教會,邀我們禮拜六、日去做禮拜、聽課、唱詩歌、接受神的洗禮。那金髮女牧師吸引我的地方是他和藍思一樣有個飄飄的金髮,沒見到牧師以前,我懷疑藍思的頭髮怎麼會是金黃色的,見到牧師後我才相信這世界頭髮的顏色不是都黑色的。
事隔兩週的禮拜六,一些教會人士又來傳教,我又碰到,我很好奇他們在講怎麼?怎麼這麼勤勞常常來?我心中懷疑著有人會去嗎?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道教,拜祖先為主,信仰玄天上帝、觀世音、媽祖、土地公之類的神明,都是傳統拿香拜的,用禱告的怎麼跑來這裡,但看他們的態度親近,很像『一家人』,很有『家』的味道,人跟神之間好像比較近,拿香的人對神明比較有階級之分。
當天中午我就一個人試著去教會,走道下街時還問人教會在哪裡?當我快到教會時,在幾戶人家外就可以聽到傳來朗誦詩歌的聲音,一進教會才知道裡面早已坐很多人,那外國女孩不在,裡面盡然都是道地本地人,沒進來前我還以為都是外國人,和藍思他們的組合應該很像,沒想到都是鄰近的鄉親,只有兩位牧師從老遠的台北趕來這裡。
進入教會馬上有位牧師幫我選好位子,給我幾本書,其中一本叫『聖經』,那位牧師要我先跟著唱、跟著練,我照著做,簡單的木屋,幾排小椅子、一張稍大的桌子放著很多書,牆壁上掛著十字架,有個耶穌的模型在那,牧師很會帶動唱把現場氣氛弄得很圓滿,來到這裡真的很像第二個家。
唱詩歌讀聖經文後,傳教士說:「上帝將自己的孩子耶穌來這世間,解救世人、幫人民脫離苦海,」
說:「耶穌死後、第三天又復活,當時很多人都看見了,也印證了耶穌的話」。
我當時就相信牧師及聖經所說的一切,記載的一切,我不知道別人的想法怎樣?因為他們說的和藍思所說的有一點巧合,人死後是可以復生,我就已經死過很多次了,這是藍思他們跟我說的,我自己不知道,因為只有活著才有感覺,死人要有人去救,否則會一直沈寂。
上完課後牧師問我叫怎麼名字,家住哪裡,順便幫我洗禮。我一一告訴了他,第一個禮拜就這樣結束,回到家我心存感恩的心,平溪有這麼好的地方,以前都沒發現,就順手拿起教會給我的刊物,順便看了一下,裡面有記載『人死後會接受審判這東西』,也有很多圖形在裡面,我看了一看裡面不是記載很清楚,因為當時我也已經接受過藍思那裡的老師教我的基本審判學及基礎靈魂學,我知道審判和世界各種宗教都有一點關係,但不是絕對,主要是『人』的問題而不是『宗教』的問題,『宗教』是指引你、提示你、幫助你,當然『宗教』是一條路,一條人人可以走的路,但要走得好還是要靠自己
上帝製造人的目的,就是要人體會生活、體會生命、創造價值、創造意義,審判主要是依據思想與行為,給任何人最後、最高且最公正的判決,宗教本身沒有這權力,我知道這真正答案是如此。就像行政人員是行政人員,法官是司法人員,其要職並不一樣。
又隔一週的週六我一樣去教會,當教會結束時,我將我所知到的一切告訴牧師,我說:「我的另一世界的人也告訴我,人死後會再復活,但必須有很多的步驟」
這時牧師的眼神似呼沒有那麼的快樂,我只講了一點發現不對就不敢講下去,我不知道哪裡出錯?一路走路回家還帶著納悶的心,是不是老師他們教我的,我翻譯錯了,還是我對基督教瞭解太少,怎麼會不對勁。想問藍思他目前不知在哪?感應到好像正在忙很多試驗,有關於我的試驗,我不知道自己有怎麼好試驗?我是人又不是東西,一天到晚太關心我了。心想兩面世界都不要問好了,最好都不要來,我自己一個人多自由,一個人多幸福,至少我可以常陪玩伴去玩水、抓蝦、打球樂得很。
隔週的禮拜天中午過後我本來是去學校找玩伴,結果沒遇到任何人,心存猶豫的回家一路想著他們都不知道去哪,就在快到家們口時發現吊橋旁有兩三個人好想隱約的一直注視著我,我走近一點想看清楚一點他們是誰?這時好多人從斜坡上跑了下來,有許多人還一直向我指指點點,我在走近一點我以為他們是來找我的,沒想到當我走近一點時他們切有意閃避我,這時我才想到他們因是教會的人,他們一定是誤以為我是中了邪,才會在教堂上和他們講審判的事。看他們有意閃避我,我只好回頭進入自己家內,我坐在椅子上想著怎麼會這樣?然道是老師講的、藍思教的有誤?還是我解釋不清造成種種誤會?當時一時也不知該怎麼辦,在樓下坐沒幾分鐘我只好從後門又溜到學校去,我想暫時不解釋這個,我還瞭解不是很多,解釋不清怕越磨越黑,先離開應是最好的解決方式。
幾天過後藍思來找我,我向藍思說明這件事由,說:「我本想只是好心向他們解釋你們教我的一些觀念,沒想到弄亂了」
「這件事我知道,很多事情你現在最好不要對任何人講,應為你瞭解有限,解釋太多不但對你沒幫助,反而會造成很多困擾」。
思又說:「你現在還是學習階段,多看、多學習就好」。
自從這件事後我變乖了,很多事並不適合當面講,很多真相要說清楚也不容易,這大概就是這個社會吧!2004.0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