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知音  連載   19:情悠悠恨悠悠

摘要:現實生活老師們正積極督導每個學生要為聯考加油。另一世界正忙著為我必須遠行而準備。我對藍思的思想翻譯、感應程度比以前明確清晰很多。但全身上下被裝了很多紀錄晶片之類的東西,自己好像病人無辜又無奈

   一九七四年的春天,此時平溪路旁、山間、開滿杜鵑花、野薑花、還有很多說不出名字的野花、真美,寒假結束後就是新的學期開始,剛開學沒幾天我就有種很自然的預感,這學期在學校上課的機會很少,是藍思早告訴我,許多日子來我都一直深信著他。雖然有需日子不在見面,但他的話總深在我腦海中,很難忘記。

  三月初某天正在學校上課時,大腦好像收到從藍思那裡傳來的的信息,本想興奮的衝到教室外看個究竟,他們是不是真的回來了?但腦子理的訊號不是很清,距離似乎好遠,不知多遠?訊號是:「我們快回來了,我們來帶你去遠行,要我有心理準備」。收到這訊號不知是喜還是樂,不知是真還是假,他們又回來找我。他們不在時有點想他們,和他在一起時又感覺有些不對稱,說不上來。下課前我又收到第二個訊號是:「下課到家時,我去接你」。感覺好像是他們真的回來了,但自己的心裡還不是很確定,終歸已有一段時間沒聯絡。

   那天學校才剛下課我到家沒多久,藍思就來找我且直接就帶我到實驗室,速度很快沒有給我任何思考的機會,來到實驗室時我發現今天的人比平常多,裡面有好幾個人和好幾位醫生我都沒見過,

藍思首先介紹一位穿西裝,帶點威嚴、身材與我相當的人、叫韋克司、韋艦長,艦長非常客氣直接身出手來向我握手,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過去的日子裡,從沒有人如此看重我,我有點受寵若驚的趕緊提起精神來跟他握個手,艦長說:「很高興見到你」。

「我也很高興見到你」我照著這樣說。

藍思先後介紹羅安全官及一些醫護人員

藍思說:「我們恨感謝他們這次幫我們如此大的忙,這次的任務很重要、艦長是策劃人,還有很多全力支持我們人」

我聽不出藍思這些話的含意,我心想自己又沒怎樣?為何要這麼多人來幫我,難道我真的生病了。我不明白藍思的用意但我照著一一感謝他們,他們用情感與自信的眼神看著我。

藍思對我說:「這次的任務很重要,我們在艦上待的時間會很長,這幾位都是跟隨著我們上艦的人」

我嚇呆了急著說:「我明天還要上課呢!」

艦長說:「你放心,我們已經幫你找好了代理人,今晚你還要先做一些測試,然後就可以回家,明天一大早藍思去接你」。

思也說:「你不必顧慮那麼多,你上艦這一段時間有人會代替到你回來」。我心有點不安,但自己又無法改變現狀,一切順其自然看他們到底在做怎麼?

接著他們要我躺上儀器臺,我看到四週都是銀幕,在我手術時、這些人不知是在監視、還是學習、都盯著銀幕看,首先我的大腦跟往常一樣,微微的刺痛一下很快好像被蚊子丁到一樣,不知被裝了怎麼?然後全身也好幾個部位也被裝上一些東西。

問:「這是怎麼東西?」

「記錄晶體」

「做怎麼用的?」

「記錄一些資料用的」。我心想原來他們接近我是在利用我,把我當實驗品。我想這一回我真的完了,他們不知要帶我去哪裡?或者去拜訪誰?我心裡不舒服但也無奈。我看著藍思與艦長、醫護人員在相互討論的東西,本想逃跑,看看四周門都關著,不知道可以跑去哪?看他們的樣子又不像壞人,我沒別的選擇心存最壞的打算,死了就算了。

不久醫生對我說:「好了,你可以先回去」。

藍思帶我回來時我便問他:「今天人怎麼這麼多?」

「你的醫療過程都必須有完整紀錄和規劃,所以必須很多人」

「我們這次要去哪裡?」

「去很遠的地方,去會見一種高等生命體」。

我心想一種高等生命體會是怎樣的生命體?是人還是其他物類。我沒有再問下去。記意的翻譯是高等尊貴原始長者。

藍思又說:「你不要胡思亂想,不會害你的,我們是顧慮到你的安全,才會有這麼多的醫護人員,而且他們都是自願的,沒有這麼多人,我們可能沒有辦法到達目的地,帶你去想要見你的生命體(長者),他們有信心要把你安全的送回地球」。

   原來他們是真的再幫助我,我的心得到許多安慰,但還是不明白主因。

那一天下午六點左右我就在家了,獨自坐在二樓客廳想著很多問題,想藍思的話,想著家人、親情、感情,想著同學、鄰居、長輩,心情真的矛盾複雜,但又不知如何是好。太陽已經下山了,天空中看不到雲彩,微風輕輕吹過家門前的竹林,我坐在屋內,獨自呆了好久,直到我母親叫我吃飯,說:「菜都涼了,還坐在這裡,難怪找不到你」

   今天的餐桌上多了豬肉和青菜,豬肉是幾天前從舅舅那兒拿回來的,多一樣菜就覺得好豐富,全家人一齊坐著,父親說,吃飯前先端一杯500CC紅露酒放桌上,父親最愛吃豬肉,有酒有肉對父親來說是一大享受,只要有酒有菜就可以不吃飯了。

   我的心事很重,但又不知如何談起,沒有心情吃飯肚子又很餓,母親看出來知道我心情不好,還以為我生病了,摸著我的頭然後對我說:「身體不舒服?」

「沒有。」本來是想講但又不知要講怎麼?我又把話吞了回去。我勉強吃了一碗飯之後,母親還特別留下來陪我聊天,說著:「在學校跟同學過意不去?」,

「沒有,只是有點事而已」。

母親沒有再問下去但對我說:「很多事自己要學習去做,最好主動去做,不會的事要多問、多看而且要多禮貌,不要自大,勤勞的人會得人疼愛。」

   我非常感謝那一天母親與我聊天,那是母親獨自陪我最久的時間,我非常感激他教我這麼多,只可惜我內心的矛盾並沒有解。

   那一夜我想了很多,想著平溪的艱困與清寒,想著兄弟姊妹、想著童伴同學、想著自己就將告別這個地球。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平安的回來,因為今夜凌晨四點我將迅速的被帶離開,替代我的是另一個代理人,我不知道代理人是誰?但我敢肯定我的家人是不會發覺的,也沒有能力去發覺。我覺得我好可憐,被一群不知名的人類帶來帶去做各式各樣的實驗,自己好像機器人,然而平溪人不會有人發現。

   那一夜,心理想著很多,我想到現今人類的科技真的好爛嗎?像我這麼乖的孩子也被拿去當實驗品,我不知道學校所教的知識會對目前的我有何幫助?課本上說我們有很強攻堅不破的國防軍事能力,但都好像幫不上任何的忙,我真不知道這個社會、這個國家對我有何幫助,頓時我有點埋厭現實人類,心中想著:當今人類的科技真的好爛,心神不定的我總是胡思亂想著,還數次流下眼淚、無法告知別人的眼淚,不知是同情自己還是同情這個社會,帶著傷心入眠。2004.0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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