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返回地球一
摘要:不明人類他們也很想知道有關「物原」的相關一切。他們認為「物原」與大宇宙萬物的由來、生命的由來甚至所有星河的運行有密切關係。
一想到快要回地球,真的沒想到自己可以活著回地球,那種歡樂無法語言,很想在艦上跑來跑去,但這裡的走道高度不高,很怕頭去撞倒天發板,有些時候我會用手去摸一下天花板,讓自己的手可以多接觸到一點東西。
回大地前不久,一回艦長問我:「是否對物原這種生命體有新的感覺?」
我停了一下不知道如何來回答這個問題,也不知道為何艦長對「物原」有如此強的興趣?他們似乎在期待我對「物原」有新的想法?這麼多日子來我已明白他們一直在做這方面的研究。
我很想告訴艦長我所知的一切,但當時我僅知「物原」似乎告訴我很多,但我真的不知道他告訴我怎麼?他的語言我無法翻譯,就如同聽完全不同文明、國籍的人在講話,有聽沒有懂。
那一回不知為何我可以解釋更多,我說:「物原」不可以用簡單的用生命體或人這種字眼去形容他,因為他超越生命的本質太多,也不適宜用一般的名詞去形容,因為這種生命有體似無體,無體似有體,在無限遠不可知的地方,但又瞬間在你左右、甚至在你體內,他體積可以大到無限,但似乎又不存在,
我告訴艦長:很抱歉,我沒有看到他的真面目,但就如同以上所說那樣。」
艦長有點驚訝的表情向我點個頭說著:「你進步很多,相信有一天你會知道更多」,
又說:「之前在你身上裝了很多紀錄器和追蹤器,我們本想對這種生命體有更多、更深一層的瞭解,到目前為止我們似乎得到資訊並不多,但我們從你體內已知你似乎走過相當長的時間,走過相當多的空間。」艦長很謹慎的說著。
我很紙細的聽著,但不明白其意為何?
艦長又說:「你可知我剛才話的含意?」。我搖頭著。
艦長說:「任何生命都有生與死,這是自然原則,問題是那「生命體」為何可以不按照這正常慣例,他讓你走過很多生與死,通過不同時光、空間,更令我們不敢相信的是這全部過程,他僅花幾短時間就做到,更有趣的是」,艦長停了一下
我說:「是怎麼?」
「他不是讓你走過一次的生與死,而是很多次的生與死」。
「接近同一時間走過多次生死交會,又不改變你的生命本質」。
「你是說我曾經死過很多次」。我半懷疑的說著。我感覺不出來,一切很正常。我有長睡一陣子,但不知發生怎麼事。
艦長說:「他不只讓你瞬間走過數十次生與死,甚至有可能上百次,你的生命本質並沒有變的原則下,你的生命密碼已記載全部過程。而且過程彷彿親身經歷」
我問:「生命密碼是怎麼?」
「生命密碼是萬物原有生命本質記載,是生命本質方程式,任何物、任何人、任何生命無法變更基本密碼,照理說基本密碼變更,就如同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或另一個物,但你並沒有」。
艦長說著說著試著很想與我講很多,但我對這個沒興趣,因為我自己瞭解很少。不知道如何接艦長的話。
艦長轉以話題說:「這附近也有一個類似人類居住的地球,想不想要順便過去看看他們」
答:「好啊」。這時艦長指示下去,我們似乎將航艦轉個方向。艦長說;「不用多久時間我們將會達到,那個星系我們並沒有正式接觸,到時你與藍思下去看看就好」。
我說:「好啊」。大約半個鐘頭左右,航艦停在宇宙某定點外,我與藍思同坐光環體離開主艦到達一個地球的、一處荒涼地的上空,我們停了下來從上面看,僅看到大部分是灰矇矇的一片,這裡沒看到漂亮的森林、清澈的河流、也沒有海藍藍的一片,我說:「這地方好荒涼怎麼住人?」
「很久沒來這地球了,沒想到現在空氣品質變那麼差,記得以前這邊和你們地球曾有美麗的山河,很多動物在地上活動著,很多鳥在天空飛著,現在只看到人與人的各種文明建築」。我感覺到藍思對這地方大失所望。我看得出藍思對人類各種建築、科技並沒興趣,他喜歡自然也喜歡自然生命的一切
思說:「要不要進入他們的城市看看?」
「不要好了,我們在人較少的地方看看就好」。我們在天空盤旋一下,思說:「有人開車子在沙地奔馳著,下去看看」
「好」,
我們很快停在那部車的上空,看那部車快速奔馳中捲起一大片塵土,似乎在享受著快感,我問:「可以看到裡面的人嗎?」
思說:「可以啊」
我看著藍思動了一下,我也可以很清楚看到裡面有一個男人,車內配備很細緻,還有衛星及攝影影目。看一陣子後不久那男人將車子停了下來,打開車內電視影幕。
我說:「那人打開電視了,沒想到車上還可以看電視」。
思說:「那不只是電視,也可以當追蹤銀幕實用,他看到我們了,現在正想要拍照我們」
「他們的科技很發達」
「還好」。
我說:「我們會被他拍照嗎?」
「要不要都可以,如不想被他拍照的話有很多方式,最常用的方式是閃過他的快門。」
:「相機的快門不是很快嗎?」
:「是很快,但對我們而言不快,我們可以瞬間閃過又回到原位,讓他以為他真的拍到了,騙騙他」
:「他會知道他沒拍到嗎?」
:「大意的人不知道,但謹慎的人會知道,不謹慎的人就被我們騙了」。我看了那個人又在拍照了。
思說:「這個人很謹慎,他可能知道會沒拍到,所以再重複拍」
我說:「我們為何不下去陪他們聊天,也陪他們拍幾張留著做紀念。」
思說:「別太天真,你不擔心被他們抓去當研究或標本嗎?」
問:「長得一樣都是人類,他們為何要抓我?」
:「我們是這麼認為,但這地方的人類不一定會這麼想」。
問:「為怎麼?」
:「我想可能是文明差距、價值觀認定、需求不同吧」,思又說:「你還想下去嗎?」
答:「算了,生命安全較重要」
思微笑一下說,:「你想的話給他拍幾張好了,平常,我們並不給任何地球上的人類拍照」
「為怎麼?」
「不想增添地上人類的疑惑,也沒有想與地上人類接觸的念頭。」。
問:「你們為何不想與這地球人類接觸?他們科技也很發達」。
思說:「這是上級目前對宇宙全生命的規劃原則,我們也認為沒有接觸的必要性與價值性存在」。看了一下之後,後來又來了好多部車子,他們都停在那,有許多人下了車在看我們。
思說:「我們走了」
「好啊」。我向著人類搖著手說:「掰掰」
思說:「你還真幽默」
:「對啊,地上人類跟我長的很像」。
思笑一笑之後,我們很快脫離那個地球回到母艦上。回母艦上後我發現有其他人似乎也剛回來,
我問藍思:「他們去哪?」
思說:「這附近有補給站,他們去增添東西」。
「我們可以去看看嗎?」
思說:「時間不過,那裡只不過補給東西而已,沒怎麼好看」。
沒多久指揮台人員都就位,艦長也來了。艦長碰到我問我說:「玩得愉快吧?」
答:「很快樂」
「我們現在必須送你回去了,你在艦上還有一點賸餘時間,可以去陪其他人」。此時的我不想去認識更多,我覺得感情越多、認識越多,離別時會越捨不得,心裡會越難過。心裡是這麼想,但我還想著多與不同艦上的人接觸。
我對艦長的感覺不止是一位和藹可親的人,他很上進,對自己、對宇宙、對未來都充滿著信心與希望,是我學習的對象,對艦上的人的感覺是他們都很自愛,凡事的自動自發,儘管他們個子很小,語言溝通有些障礙,比手劃腳是一種樂趣,嘻嘻哈哈都覺得很好玩,他們都不會對你怎樣,我常常偷看他們在機房內工作,但我不會進去,因為藍思叮嚀很多次。最後我告訴思我們回房休息好了。
回房休息時我問藍思:「為何全艦上的人,只有我們兩和艦長可做溝通、講話,其他人就好難」
思說:「語言翻譯去本來只作兩個給我們兩個用,後來因要上遠航艦需要又勉強多做一個給艦長,其他人就沒有了」
「為何不多做幾個?」
「這是航艦,不在陸地,這是在執行任務,不是工廠說有就有,說製造就製造,沒那麼容易。」我明白了。
思說:「我們已經接近中銀河星系,接近你出生的地球,等一下醫護人員會來幫你做健康總檢查和記憶試驗」。
我說:「記憶也要做試驗?」
「當然要,不然時間久了你會忘記」
問:「忘記會怎樣?」
答:「只是會白費我們一番苦心。」
問:「未來這些記憶會用得到嗎?」
答:「用得到或用不到要看使用的人,我們認為有保留此記憶的需要性,所以必須幫你做測試,艦上的測試只是簡單,回陸地之後會再做一次」。
沒多久醫護人員與艦長等人員都來了,我躺在床上讓醫護人員做試驗,做完之後醫護人員向其他長官做一些簡報就結束了,他們都相繼離開,藍思送走他們後告訴我:「你還有一點時間要不要和艦上的人再見個面,他們很想在多看你一次」
我心急的回答:「好啊」。藍思走了出去之後沒多久果然來了一群人把小小房間擠得滿滿的,他們好熱情,東一句西一句說著很多我都聽不懂得話,還好藍思進來了
我問藍思:「他們說怎麼?」
思說:「他們說非常想念你,希望你也會記住他們。」
「會,當然會」。思替我翻譯。
他們又說:「那個星球、那個地方很好玩,有怎們好玩的,下回有機會再相見他們要帶你去,他們可以作嚮導」。
「好啊,有機會我一定會再來,也歡迎他們到我家鄉來走走,我可以當導遊」。
他們都笑了,我問藍思他們笑怎麼?
思說:「你的家鄉他們比你瞭解多的多,你不用當導遊。」我想也對,他們都在天上,我在地上當然他們看得比較清楚,何況我去過的地方不多。
東一句西一句,把小小的房間弄得好熱鬧,我知道他們在尋我開心,他們想讓我留住多一點快樂、多一點記憶在艦上,我很感動,心理想著從小到現在,在印象中除小學畢業那天有人向我們祝賀,感受到自己被重視外,我似乎從不曾被人重視過,現在這種場面讓我好窩心,感動的不知道該說些怎麼?離別前我們一一握著手,我告訴他們,我將永遠記住我們這段相逢的日子、這段友誼,我們會再見。
2004.03.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