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知音  連載

27第四類接觸

摘要:在遠航艦上沒有日月,離別重回學校第一天竟是結業日意外拿到獎學金,心裡頭有驚訝、歡喜、憂愁、悲哀等多重感觸,無意間被第四類接觸深,深感覺平靜的宇宙空間似乎也有非友善人類行為在潛藏著

    隔天一早在熟睡中被哥哥叫醒,哥說著:「起床了今天還要到學校」。

    在睡意朦朧中聽到學校這名詞才想到學校,真的好久沒到學校了,起身後穿好衣服卻一時找不到書包,哥說?「你在找怎麼?」

答:「我的書包在哪?」

「今天不用帶書包,今天是禮拜六,學校結業日」。心想怎麼那麼剛好,結業日完不就放暑假了嗎,一時自然緊張又鬆弛多了。好久一陣子沒到國中,心中早已忘了課本忘了老師和同學,還好今天是這學期最後一天,吃飽早餐後我跟著哥哥走路到學校,好久沒到學校到校一路上就感覺陌生,看到同學三三兩兩相互打招呼,有說有笑又玩著,這裡的人生活真是簡單、自然又天真,一切行為都是肢體的自然反應和以前一樣,我看他們也沒異樣的眼神,彷彿一切就是如此,在邊走中一路上突然想到昨天離別航艦的情形,藍思為和要留在那?他們是一起的嗎?是同一國度嗎?為何要叫我轉世「地球男孩?」我們有何不一樣?為何我不能常住在那?我們之間有何不同?腦袋裡一下間想著好多問題。

   我看著路邊的同學都往同一方向學校走,其舉止、動作想著彼此間一切比較接近也比較自然,在艦上生活一切也是很像但總覺得就不能適合,不知為怎麼。心想有一天現代人或許也會變成那樣每天在天空飛在宇宙中生存。

   平溪這裡的空氣真新鮮,路旁的稻米在晨風中搖曳著,數不盡的蜻蜓在空中飛著,雖然在陸地上走的速度很慢,但青山遠眺、淡雲涼風這種感覺真的好棒,我邊走邊跳邊想著,陸地上行走的知味有太多太多樂趣是遠航艦上無法體會的,是另一種美,另一種高格調且與自然融合為一的美,為何艦長他們不下來?腦袋理想著好多事。進學校時同學越來越多,好久沒體會大集合這種現況,有一種興奮,又夾帶者另一種不習慣的壓力。

    到學校時 一不留神跟哥哥跟丟了,同學大都進教室了我還在幾間教室前尋找著,一時心有點緊張,還好雙胞胎哥哥很快找到我說:「我們教室在這」。

   這時我才放下心終於找到自己的教室,有位子了,期末結業典禮的時間大約在八點半點,典禮在操場舉辦、同學們都到操場排隊我也跟著。排好隊後看到司令台上放著好多大大小小的禮品,不久開始來了好多嘉賓入序序坐在司令台上,他們相互打招呼,

同學說:「許多村長、代表們都來了,一陣子後鄉長最後才到」,我看著講台上獎品越擺越多,心想這些獎品雖然沒我的份,但難得同享這份熱鬧、喜悅也很好。

   在典禮中校長先致詞,爾後長官一一致詞說些獎勵的話,就是要我們更上層樓、勤勉自立等等,都講完了最後才開時發獎品,台上一一的叫學生的名字,被叫到同學個個興奮往上跑,我們在台下跟著樂力拍手,有人呼喊著又有校樂伴奏,把寧靜的山谷弄得熱鬧非凡,別有一番樂趣,我看著同學們把獎品一個一個抱走,我在台下高興負責拍手想著很久沒有感受這種氣氛好好玩。在頒獎典禮中有一種叫品學績優獎學金,在報這個得獎名單時我莫名奇妙被同學拉出去,被拉出去時我不知道該往哪裡跑只好跟著他人跑到台上,當我上台領獎時我還懷疑是否有人與我同名同姓,領獎後回自己班上,一時間忘記剛剛從哪裡出來,跑過了頭才被同學叫喊回位,同學很多人讚美但我心裡覺得莫名其妙,不知該說怎麼有點意外,我真的不知道發生怎麼事了?我為何會得到這個獎?

   典禮結束後回教室,我正想這個獎來得好突然、也覺得好迷糊,果然沒錯,沒多久有位老師叫我去辦公室,我已經忘記他是班老師,我不認識他。

老師說著:「你的成績有點問題,要檢查一下」

然後翻開期末考考試卷給我看,當我看到考試卷時我傻住了,這是誰的筆跡,字體好端正好清晰,哪像我寫的字體有過草亂,在過去的印象裡,有時我自己就看不懂自己寫怎麼?還好老師僅說兩句就叫我回去,我忘記老師和我說怎麼?但我很幸運老師沒看透這點。

   回家有兩種心情掛在心頭,突然拿到這筆兩百元獎金不知是喜還是憂,喜的是終於有機會讓家中的父母親高興,憂的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代理人是誰?為何區區幾個月他可以把書讀得那麼好,字寫的那麼端正,而我已經讀那麼多年確不能做到,難道我真的那麼笨,還有以後我如何接課程?

   迷迷糊糊帶著兩百元獎學金回家拿給母親,雖然這獎學金不該屬以我,但也不知該交給誰?本因將這錢交代理人,但藍思他們好像沒有這種東西,而且我也找不到他們,關於這筆錢想著許多方式還是交給母親最適合,至少真相不被拆穿,就算這禮物從天上掉下來的。當我將錢交到母親手上時我看出母親的喜悅。

   但就在當天晚上正要就寢時,來了五六個不明人士,身材較艦上人稍高皮膚近土黃,一進來時我以為是艦上安全人員,但很快我就覺得不對,他們的行動有點粗暴語氣,沒那麼斯文,把我圍住似乎想控制我的行動,然後有個較高的人走到我旁邊對我說:

「很抱歉打擾你,我們知道你曾見過物原,我們只想得到多一些有關物原資料、希望你能答應」。

    當時心裡不是很舒服,要資料不應該用這種強迫方式,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心裡沒有任何準備,也沒任何的力量反抗的力量.只好跟著他們走,他們帶我到一間小房子,房間裡有幾部儀器,儀器比艦長他們簡化很多,我想他們是來自某個星球空間的人,要資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怎麼資料

艦長曾說:「他們查不出來」

我想你們也只是徒勞白費而已。給他們試看看應無大礙。

他們要我坐在椅子上我造著做,然後手腳扣住全身連上很多感應線。一陣子我就進入半昏迷狀態,但沒多久感覺全身開始有點刺痛,所有肌肉好像是被感應線強吸著痛苦。做完試驗後他們一樣送我回家,那一夜我在無奈含淚中睡著。

   隔天我睡比較晚,起來時就到涼亭,昨夜的痛雖以消失但餘悸猶存,本以為藍思就會來,我要將昨夜的真相告訴他,順便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很像瞭解真相,但沒想到一直到中午都沒他的蹤影,傳給他信號也沒有任何反應,我開時擔心藍思的處境,他是不是一樣被當試驗品?我必須去試著去尋找他,反正學校剛好放暑假。這時時間已經近中午,肚子也餓了就先回家吃午餐,吃午餐時母親和隔壁的嬸嬸正在旁邊聊天,他們聊著聊嬸嬸剛好看到我的手就說著:「你的手怎麼會有這麼多紅塊」,紙細看著我的身體又說著身上也有,然後說:「不像被蚊子叮到又不太像被跳蚤咬到,怎麼會這樣?」,母親在旁邊也說著:「你去哪裡?是被怎麼昆虫咬到?」

我想了一下說著:「早上就到學校花園玩了一下就這樣」

母親說:「皮膚藥在櫃子裡自己去拿來擦一下應該就會好,夏天學校昆蟲很多,在玩的時候要小心,暑假了明天陪我去山上好了」。

我想了一下說:「好啊」,心想著剛好可以到山上碰碰運氣看看是否可以尋找到藍思他們的蹤跡。

    隔天一大早五點多就被母親叫醒,母親都坐五點半的頭班火車到嶺腳(地名)然後再走約一小時的路程才到種竹筍的地方挖新鮮竹筍

母親說:「挖筍子要越早越好,當筍子還沒出土前就要把他挖上來,那是最好吃最甜的」。

母親一邊說一邊做,我並沒有很在意聽,我在東張西望看是否可以找到與藍思相走過的路徑或學校之類的地方。

母親說:「你一直在看怎麼找怎麼?」。

我問:「這邊有人住房子嗎?」

「有,我們小時候就住在這附近,你爺爺時代這裡住很多人,中日抗戰時期每個山頭都有人住」

問:「住在這裡吃怎麼?孩子又怎麼上課」

:「小時候這裡都種地瓜,住山上才有東西吃,小孩子上課有時在洞穴裡面,有時在臨時學校」

:「以前的房子呢?」

:「簡單木頭草寮製做房子早就峓成平地,石頭房子還有一些斷壁,我們一路往上走就可以看到」。

我們一邊往上爬一邊挖,母親將挖好的筍子聚集在一起放在小路旁,又說:「爬山挖筍子要由下往上挖,到最山頂再由上收下來,母親說:這是最有效率的」。

問:「現在都沒有人住了嗎?」

「你還沒出生前都已經搬出去了,你阿伯搬到嶺腳、我們搬到平溪,很多年來這兒都沒人住」。

我看一下四周濃濃的柏樹、桑樹好高好挺,

我問:「這是誰種的好漂亮」

「你爺爺時代和你父親年輕時種的,已經好八十年了,你爺爺過世後這片土地就一分為三,三個兄弟平分」。

   在這裡儘管外頭陽光炙熱,但在濃葉密樹下一樣陰涼,我看這裡的山景和藍思帶我去的私塾有點類似,都是綠油油的一大片,但放眼過去根本沒看到任何房子,心想私塾不知在哪裡?有多遠?光環體只飛一下子,走路不知要走幾天或幾月,也不知方向在哪怎麼找。

   約中午一點到家,我們任意吃點午餐母親趕緊整理筍子,要將筍子拿到市集去賣。母親說:「我們的筍子很快就賣完,你下午可以休息」

   吃飽飯後我一樣到學校去,我看著門前景色想著藍思帶我飛行的路線是往家門前向左偏方向,越過幾個雲層就到了,幾分鐘的飛行路程走路要走多久?

想著想著,剛好幾個玩伴走來問我在看怎麼?

我剛好問:「如果飛機飛行五分鐘,走路要走多久?」

他們也想了一下子才說:「火車開五分鐘走路至少要半小時以上,飛機更快從東邊山頭到飛到西邊山頭也不用五分鐘,飛機飛五分鐘走路可能要好幾天」,

又說:「你算這個幹嘛?期末考試都已經過了,算這個幹嘛?」

答:「沒事我只是無聊想著而已」。

一連幾天都沒藍思的消息,有空我也陪童伴去爬山,想碰點意外但都沒著落。我想他們是否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離開了,還是他們出了意外?我只能想,除了擔心以外怎麼事也不知道,怎麼事也幫不上,我著急於事無補,講沒有用沒有人懂,想也沒有用,心裡想著祈禱著希望他們平安,這是我唯一能做的。2004.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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