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1高職生涯
摘要:向母親要5元,第一次到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開始記載無題目的書籍
豔陽高照、藍思、韋艦長他們真的走了。我在涼亭內呆坐了好久,心中依然遲遲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我幾次遙望天空,眼前給我的感覺更現實,我在大腦中找尋不到以前常實用的訊號發射器,轉而取代的是有一個ㄇ字型的東西,這ㄇ字型的體積很大,遠遠的看最上面那個『一』好像一架巨型太空船,旁邊那兩直線向護衛船,當初看到這影像時不明白為何腦中會有這東西,他呈現約一分鐘的時間後就消失了。當影像消失時我收到一個訊號翻譯是,這ㄇ字型是「記憶體」。
我的心情由離愁、激情、無奈到失望,,不過這一切並沒多久,我的心很自然的恢復已往的平靜,我告訴自己傷感解決不了事情,活著必須有勇氣面對現實社會,,我相信自己會很快的寫下腦中的記憶,,完成這個承諾。我左右環顧一下四周早已熟悉的環境,心裡明白這裡環境雖平淡不過一切很實際而且很美,我忍住悲傷離別,換成另一種新生活希望、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家,我相信在往後的日子理自己不再被試驗、自己將和這裡得正常人一樣。相信自己的未來會找到方向、了解真相。
黃昏時我向母親要五元,記得這是我第一次慎重向母親要錢。拿到錢就跑到車站旁那家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一本放在書包內、一本放在房間。在當實我僅記得他們告訴我要隨時記載,雖然我不知道他們要我寫怎麼?但筆記本是絕對必須的,筆記本買回來時就很想寫,但開始前幾天腦袋中一片空白。
從平溪到松山工農就讀學校的通勤時間要二小時,學校剛開學前幾週我覺得通勤時間太長,很浪費我的時間,就向母親建議搬到汐止姐夫那裡,我想住那裡一來可以節省時間,而且可以不用夜夜想起藍思,但住幾天後我又搬回平溪。我想雖然通車時間長但還是住在自己的家習慣。從此每天五點起床,吃早餐,趕著五點半的頭班火車到侯桐換另一班直達台北的火車,八點前就可以到學校。有時我會偷懶坐六點的第二班火車到松山車站時剛好八點,這時必須快跑才可以趕上學校八點十分的第一堂課。剛剛開始學通勤有點類累,不過日子久了在車上認識的同學多了,覺得通勤不但不會累、不會無聊,還可以觀賞人生百態也很有樂趣。
當年通勤時間的火車原本是單線雙向通車,但汐止到八堵段正在開拓變更為雙線通車,火車在那時幾乎是天天誤點,因為誤點使我到學校上課常趕不上第一堂課,甚至於有時誤點離譜第一堂課快結束時才到校,這段期間我很自然成為出名的遲到大王,很想改變現狀又沒能力改變,只好順其自然,為能趕上學業當時所有功課幾乎都是在火車上完成,在家沒有這麼多時間。這段期間給我印象較深的事,有許多同學似乎對遲到也很有興趣,我還來不及認識他們,他們都會利用我拿誤點證明瞞天過海、逃避校規處罰。
寫第一本天人藍思,高一時就開始記載,,我利用下課時間及火車內通勤時間一有空想到怎麼就寫下。當時主要記憶的恢復是想起童年的點點滴滴,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一起去過哪裡?記憶最深的當然是我們剛結婚,他們何時離開及我們離別前的約定。這些歷歷往事總是在一個人孤獨的時候特別容易想起,尤其是火車離開八堵後,所有認識的同學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繼續北上時,腦子自然浮現的陳年往事總是特別多。
一個人時才懂得靜靜的欣賞火車蜿蜒過境山丘田野之美,群山環繞的自然景觀,在車內我喜歡不時仰頭看著天空白雲悠閒的遊蕩著,好像和藍思在一起時那種天境生活。通勤日子久了我也漸漸明白童年期那雲海遊踪的生活對現實人類而言是一種遙遠不可及的神話故事。我的童年不會有人相信,但對我而言是事實不是夢。 事實與夢境差很遠。
在火車上看到來來往往、上上下下、有急有慢、有風趣、有暴躁、有精神抖擻、有睡意很濃的人都有,不論任何人此時要去哪裡,火車只要有目的、有方向往前開,車上所有的人就知到該在哪裡下,去辦自己的事,去尋找自己的方向,人生似呼也是如此。
日子一天天過,學校生活一週週過,高中生活好像平快車,雖然日子很容易消失但感覺並不快。當時我為早日完成任務,每逢週六下午一有空我都到「國父紀念館」、各大讀書館及各大書籍去尋找有關可以飛行人類或不明人類方面的書籍,但找了很久我發現現實社會種似乎沒有這方面的任何記載,也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接觸,我沒有任何資料可循,唯一能做的還是回到原點,寫下腦中的記憶。記得在學校時常有同學問我:「你一天到晚在寫怎麼?寫小說啊?」
我不知道該回答怎麼?只好說:「是啊!記載一些東西」。
求學這段時間我曾經懷疑與藍思他們的童年往事到底是真是假,是現實還是虛幻,我無力證明一切但又無法否決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記憶寫下,高中三年中我已寫下好幾本有關與藍思的故事,但所有內容離現實太遠,可以說是神話故事,我實在不知道這些神話般的童年往事,對當今現實生活有何意義?有何價值?我心想我是否翻譯誤?還是他們設計錯誤?還是其中某原因出狀況。
在通勤的這段期間有時和同學或童年玩伴閒聊時,我會和他們講一些我親歷的靈異事件和一些外星人的故事,我是想知到他們是否有與我一樣的童年,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很當真在講,但旁人總使無心在聽,當成笑話或神話,我常講沒幾句別人不是睡著就是走掉,日子久了我的心也冷了,我真的懷疑上帝、先知、不明人類他們的用心、目的,還是我太愚昧、太無能,我想發表這種文章但內容太神話,一切只好搁著。高中畢業後,我將這三年記事的內容擺在書櫃內,想著如何面對現實人生,正當賺取財富才是正當之路。至少這裡的每個人都認為如此,想著工作的目的是為賺錢,生活要有錢才又前途,這些理念對現實生活雖然正確,但並不很符合藍思他們教我的理念。
高職期間我對升學並沒太大意願,我只是一心想把該記錄的東西寫下就可以回去,我也不敢去追求女人感情,因為我已經與藍思結婚,我要他等我五年,但高中已去三年,離別後這幾年來我發現翻譯並非我想像中容易,高中三年我僅寫下童年往事,其他一個字也沒寫下,記得藍思離別前告訴我這本書至少有三部分,其他部分不知是怎麼?
學校畢業後我已知道我的任務無法如期在五年內完成,但活著日子還是必須過,我無法脫離現實,我必須面對現實,必須去尋找新的生活方向,內心割捨不去的是對藍思的那一份真情,我以為我生命應該活不過五年,這是離別前我承諾藍思等我的期限。2004.0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