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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林靖個人經歷表
1960年出生平溪
1970年記憶中第一次會面
1972年入平溪國中
1973年拜訪太極星系
1975年平溪國中畢
1976年八月與藍思結婚,
1976年九月先知離開,開始記載第一部分天人藍思
1979年童年生活初步完稿
1980年6月年入伍海軍
1983年6月退伍
*1990年三月主記憶體自動爆毀
1991年畫第一章真理圖
1992年自費出書(真理原稿)
1996年進入公車界、搬到中壢
1998年11月五日第二組記憶體自動爆毀
1999年三月第三組記憶體自動爆毀
1999年六月入中興客運
2000年六月連接器毀,認識「真理」之目的
2001年七月重新校定
2005年四月預計校稿完成
2017年六月重整
2023.07重整完稿
23.11再次出版
※大腦中的記憶體會自動感應到一定成熟度時就會自然自動引爆,我身體的感覺是一架巨大飛機或大樓瞬間爆炸,一下子被驚嚇有恐懼感,腦子裡可以很清晰看到場景,但很快我的大腦會恢復正常,彷彿沒事,散落的所有遺物很快被大腦吸收,我收到不知從哪裡來的訊號,訊號是(記憶體肉質晶片會自動被大腦組織吸收與翻譯成文),記憶翻譯過程大致如此本書上在翻譯過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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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6六):真理翻譯總論
翻譯「真理」內文就如同解魔術方塊一樣,它一塊一塊浮現,你必須一個一個解,問題是每一塊本身都有是非判定,每一細節都有關連性,每當知悟新的觀點後,幾乎都必須重整
每一次下筆都有更新的理念,文章愈寫愈多,相關性的問題越來越複雜。我明白他們設計翻譯的過程由淺入深,從基本交通、租腳踏車問題、就業問題、社會問題到真理解析問題,生命存在價值探討等等,寫這本書好像自己也在讀書,文章寫不完書也讀不完,在2000年我又發現,真理圖不是一張圖表而已,他存在於過去與未來,他是一張無止境的圖,這圖因文明層級、需求不同,其內在也跟著變化,真理圖有眾多的區分變化。我將真理圖簡易分三部分節釋,這樣讀著可以更明白我所解析的『真理』為何物?
回顧二十幾年來翻譯真理的過程,先知給我的問題有點像解魔術方塊一樣,一個點加一個點成一條線,點與線建成一小區塊然後一小塊一小塊慢慢浮出來,我必須一點一塊的解,因為方塊太多我看不到邊際,每一小點與小塊之間都有關連性,當任何一小塊解析明白後都會關連到另一小塊原來的理念,所以每當有新的理念出來時,舊有記載的東西都會稍微修改,所以這本書二十年來改過無數次。(我不明白他們是在訓練人還是折磨人)
左、右腦不會起衝突,也不會發生摩擦的主要原因是右腦是非常理性與柔性設計,設計上完全配合左腦,就像一體二面一樣。或則可解釋男、女,異性相吸的結合。腦中的晶片要領悟人類的生活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右腦反應比較慢,很多事情總是在相隔幾天或幾月、甚至於幾年後左腦才會翻譯出右腦中對任何事、物的第二種解釋,也可以譯為:左、右腦有許多語言障礙翻譯(知悟)才會拖這麼久。我明白,這本真理為何他們沒有給我完整時間表,而只是要求我活著的道理。記憶、理智的分析斷斷續續是必然過程,多年來我一直覺得懂的很多,寫的很多,但就是一直刪、一直改追究其原因,那是因為左腦思想意識中有就是尚未澈悟明白先知的本意所致。
這本書這麼多年來無法忘記的原因,我個人認為有兩種。
第一是思想控制:先知他們對相關大腦組織各部位功能瞭若指掌,而且對人性本質的各種變化、人生可能的未來走向等都有很精深的研究。
第二是感情控制:寫作超過20年來,我的腦還中幾乎每日都會浮現他的影子,想忘掉很難。人一生最難忘的記憶是童年的記憶,初愛的戀情,書未完稿前我曾猜疑藍思與我閃電結婚,可能是一種計謀、一種圈套,結婚那天又讓我吃下『愛情的食物』婚姻承諾的食物,讓我一輩子無法忘記他,不能忘記他就不會忘記寫作的責任,好高的計謀。
這些年來我對藍思的思念較少,我不敢渴望今生自己能回去,我明白我們之間有差距,人的肉體不適合太空生活。我也不再懷疑他對我情感的真假,雖然我曾付出很多,期待很多,不過今後我一樣會惦念著他,我感謝他曾給我最美的童年,有這種純潔的愛,一生的付出也無悔。
原本預計年底邁向2千年可以完稿的,一拖又是一年半。翻譯先知文明,感覺很近,但對我而言卻好遠,以前好急,這幾年來心卻不急,不知為什麼?自己覺得順其自然較好,不要太強迫自己。我想了很久,在1976年當先知群與藍思要離開這地球時,在當時或許他們已經算出來,這本書不是當年我承諾五年可以寫得出來,然怪我說等我五年,他不語,同時要我多認識這地球上的女人。
2000年六月,我已搬到中和,再一次假日寫作時,記憶體中最後的兩邊各三條左右腦連接器解體,這是我可以自看大腦變化最後一次,很多日子來我沒有新的記憶、新的理念出來,我知到他們要我記載的東西絕大部分都已經記錄下來,我知到我的大腦已經和正常人一樣,不再有特別反應。記錄下來的東西我相信離先知本意不會太遠。
寫這本書、翻譯這本書、推行先知的理念,我不敢說這本書是人類未來的聖經,或則對人類有多重要,但我知到這是造物群、上帝(很多不明人類)的共同旨意。在2004年的今日,我把他當成是我個人一生的天職,這本書我會去完成他,宣傳他,但我不知道何時可以做完最後總校定,才開時宣傳。目前我必須面對除個人經濟問題及時間問題外,另一種隱憂是先知的各種觀點不知是否適合現實人類的理念、準則,但不論如何這條路我回一直前走。2004.07.09天人林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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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覺得大腦中ㄇ主機體最初以為是金屬或晶片,經過依段時間後我自然覺得主機體是可自然吸收的有機物質所組合,他應該是肉質做的,我將這種肉質晶片稱為肉質13號元數,肉質13號元數是大腦神經線。
2-(45五):第二次初稿
想要尋找新的方向新的目標
初戀舊情承諾總在孤獨的時候特別容易想起
想擺脫一切,想脫離不明人類群的陷阱,將書處理完之後,我想遠離故鄉,如此比較不會想到藍思,比較不會想起他們交代的任務,找一個地方讓自己從新生根,日子會好過一點。我向親友借十萬元從平溪搬到人生地不熟的中壢,我想新環境應該可以改變自己。
搬到中壢有一段時間我不再提筆,克制自己不再回憶過去的種種,讓一切往事隨風飄。第一年我換了許多工作,期間做過水泥工、雜工,最後在朋友介紹下進入了開砂石車。開砂石車必須配合捷運工程,,配合榮工處在挖掘板橋到萬華的地下鐵工程,砂石車待遇比較高,但必須日夜配合,所以我上班時間沒有固定,因為沒有固定反而讓我孤獨一個人的時間變很長,孤獨一人的時候發現我雖然不在提筆但左右大腦一樣運作,我的大腦有多種智慧,其中一個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在維持現狀生活與生命正常運作,另外三個在作溝通,但我不解其意。不知為何當時有這麼多的 想法。
開砂石車的時間不是很長,只有半年時間,但開大車給我有更多的記憶恢復時間,我想到和藍思幼年共同生活歡樂的日子,想到彼此的承諾,我答應他:「我會回去」,我想過我們結婚只維持幾個禮拜,就彼此分隔兩地,,19年了,我不曾在夢中見過你,也不曾在黑夜中看見他閃亮迷人的笑臉,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現在何處?他們還會記得我嗎?在夜深人靜的工地上思念很多。
開大車只有安全問題和經驗問題,很單純,一日我突然想到藍思臨走前,我們相約平溪觀音亭上,當時藍思問我:「踏入社會工作後會找哪方面的事?」。當時才準備就讀高一,我真的不知道未來的路要做怎麼?。
當時思告訴我:「要完成任務,心一定要靜,不要有雜念,靜是一種力量的泉源。找工作不要找太勞累、太勞心的事」。
當時我們正望著一部公車在黑暗中穿梭著,我還記得當時我告訴他,公車帶許多人想家、歸鄉的路。我在想開公車應該比開砂石車更單純,更沒壓力,應該更有助於我瞭解這比書的內容,自己的責任,次年1996年八月我就進入中壢客運。
中壢客運對公車界而言他是小型公司,車輛不是很多,公車路線主要以中壢市為主,營運項目除了市區公車路線外還有各種公司、行業、學校等交通車,遊覽車。進入中壢客運讓我有機會更深一層的認識客家人和善、勤勞且親切的一面。想著從退伍到現在我住過很多地方,換過很多工作,這個社會人的本性不論是原住民、平地人、客家人愛好和平的人多,心地善良的人多,這個社會並不現實,人性並不現實,只是金權、競爭為主的世界,容易分割人與人之間的距離。
開公車上班的時間比砂石車日夜不分好的多了,雖然它的待遇較低,但工作更沒壓力,更不用擔心被警察開罰單。進入公車界我又開始提筆,我無法忘記他們,也無法忘記感情的事和自己的諾言。
開公車如預期給我更多思想整合的機會,我寫作的信心又恢復,我再次發誓一定要完成這本書,不論犧牲多大,我要面對他絕不逃避他,在此期間我除了工作外就是寫作,幾乎沒有交際、沒有朋友。
住中壢三年多的時間裡,我才領悟出真理的全意,也徹悟明白先進人類群在智慧設計的精神、細心。首先他們對人體的大腦結構必須先瞭若指掌,而大腦主記憶體設計主要利用人的正常成長過程,配合各種環境、智慧的整合,所以他們又必須預估每一個人的大致未來,然後將他們想要表達的意識理念集中在右腦,設計左腦讓其適應現實生活,左右腦雖各自獨立,但日夜不停交流,右腦瞭解現況要一段時間,左腦翻譯右腦也要一段時間,當然左、右腦溝通久了自然翻譯比較快,然怪以前常有兩種或三種智慧,自己常常分不清誰是誰。
1987年我才徹底領悟到近20年為何自己的思想總是有2種理念,原來是先知他們當初設計時,腦中的晶片完全放在右腦,晶片主要由意識語言植入肉體所組合,另外設計三條解析線與左腦的意識反應相連接,而右腦透過各種知覺、視覺、識覺就會自然分析先進人類在各種政治、社會型態的各種做法。所謂晶片並非有金屬原料製造,他是由一種叫記憶13元素所製成,記憶13元素是一種記憶細胞,是人體大腦細胞的一種經過改良而成,其功能最大優點就是不會傷到大腦組織,而且會被大腦完全吸收,最後我的大腦會恢復原狀和常人一樣。
左、右腦不會起衝突,也不會發生摩擦的主要原因是右腦的完全理性與柔性設計,設計上完全配合左腦就像一體二面一樣。或則可解釋男、女,異性相吸的結合。腦中的晶片要領悟人類的生活需要一段時間,所以右腦知、悟比較慢,很多事情總是相隔幾天或幾月,甚至於幾年後左腦才會翻譯出右腦中對任何事、物的第二種解釋,也可以說::左、右腦有語言、溝通障礙,他們需要一段時間適應。我明白這本真理為何他們沒有給我完整時間表,而只是要我活著的道理。記憶、理智的分析斷斷續續、修修改改是必然過程,多年來我一直覺得懂的很多,寫的很多,但就是一直刪、一直改,追究其原因,那是因為左腦思想意識尚未澈悟明白右腦本意所致,也就是尚未完全明白先知的本意所致。
1998年我終於明白我多年寫作的目的,我是在寫全人類、全生命的未來方向,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寫第二本聖經,第一本聖經由耶穌傳到現在已經2千年了,現今文明已經走了一大歨,這一本真理主要是告訴人類造物者、上帝、不明人類等等他們的旨意,先進人類他們的看法。我想著很多,領悟到很多,解開很多智慧的迷津,也終於明白真理就是全生命的方向,既然是全生命的行為方向一定有『有架構』,有架構就一定有『法則』,我明白這本書有三部分就是這三部分,我將這三部份分開來個別叫天人藍思、文明啟示錄及大審判。
在了解自己的責任之後,我真的不明白上帝為何將如此的重責大任交付給我這如此平凡的人?他們真的不怎麼樣。回憶當初本來搬來中壢的目的是想找個清靜的地方,沒有人認識我的地方或則只好把真理拋的遠遠的,把責任拋的遠遠的,真沒想到在這裡找到了寧靜,進入了公車界而翻譯出全真理的本意,了解到自己轉世來此地球的責任。
1998年11月五日下午在一次學生專車中,我感應到第二組記憶體記將解體,我心中不再像八年前那麼慌張,我仔細觀看他解體的過程,這一次相當得平順,一點聲音也沒有,我可以一邊開公車一邊看大腦內記憶體解體過程,這個過程從感應到解體不到五分鐘時間。1999年2月也在等候行駛學生專車任務時看到大腦中的第三組記憶體解體,當時我心理有一種喜悅的感覺,我明白我的任務接近了,不幸的是第三組記憶體解體後,我再也看不到原來存在大腦中那個ㄇ型架構,腦中常有的第二第三思想反應,也同時消失。自毀的記憶體散落後很快被其所有材質很快被大腦自動吸收,我明白自己的大腦組織結構將回到原點,回到原來架構,回到原來的我,這本真理,我有把握可以真正完成。
1999年、年底。當時世界各地都在歡慶人類邁向21世紀的來臨,我心想努力完成任務,看是否能在二千年前結束將這本書給完搞,將這份來自非常遙遠的信息傳給人間,但由於個人經濟問題、工作時間問題,我抽不出時間來重新整理,我發現以前所記載的每一篇文章,和現在對真理的瞭解有段差距,也等於是我必須重新寫,回顧年輕時有時間整理,翻譯不出來,現在好不容易翻譯出來,卻沒時間整理。
2000年後我對自己的責任,不再像往年哪麼積極,世上很多事情不是勉強得來,不是想要就要,勉強自己只會讓自己受苦,於事無補。我明白這本書其實只是告知世人對全生命的未來有『知的權利』,但這本書沒辦法證明其他,我也明白要推行這本書其困難度一樣很高,但我必須面對他。200407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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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4四):真理初稿
先知不智、找錯了人,心灰意冷
只想將這本書告一段落
把工廠關了,我心理沒有高興也沒有悲傷,我必須選擇這條路,但寫作記下大腦中的記憶這條路好像孤獨小帆,行駛於大霧朦罩之中,好濃看不到四周、也看不到前方,心中只有指示,我知到我在寫這本書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撈針。我只能提醒自己找一份輕鬆且自在的工作,找一份沒有壓力的工作,然後想到怎麼就記下怎麼?慢慢去完成他,看不到終點的任務。
首先我在家休息幾天,把過去的資料重新整理一番,本來以為讓自己多休息就可以寫下較多東西,結果發現沒工作等於沒有經濟來源,沒有經濟來源也是一種壓力,有壓力翻譯更遲鈍,這是一種很自然的感覺,我體會到目前處境專心寫作對我而言也做不到,左腦翻譯右腦的速度沒那麼快,這一陣子整理出來的東西有限,算算時間從1976年到今日1987年已經超過十年,我對前途失去信心,對責任有心無力,對任務由激情再次變為冷淡,理想與現實生活有段很長的差距,我想完搞然而沒有什麼信心,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怎麼?
在家休息十餘天,也整理十幾天我還是摸尋不到這本書的真意,養活自己還是當務之急,離開技術性職業後,我沒有固定的工作,期間做過.房地產業務、推銷員、臨時工最後以開計程車為業。開計程車的唯一理由是他自由,可以和很多人交談,同時不定時的寫下腦中的記憶,開計程車時我發現靈感來源是所有行業中最多的,但錢是賺最少的,一部車子的維修費用也是很高,除了基本維修費外還要繳各種行費,規費各種稅金,為了著作開計程車對我而言只能維持一個人的生活,不是長久之計,我對前途一樣悲觀。真理的原稿在當時已經有了大致方向,但是還是很模糊。
有時覺得記憶的翻譯如同越過萬重山,難上加難,失去信心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真的一事無成,一無所有。這時很想把著作、責任推的遠遠的,心裡想著反正他們又不在,我們也未必會再相見。在生活不如意時,甚至於想用意志力去忘記一切,學習用現實、自私、謀利的思想行為來讓自己生活好過一點,但這一點我也做不到,幾天過後或數月過後自己的心又回到原點,回到原來的我。
事隔一段時間自然又想到了藍思,想到先進人類群和土地公,想到他們的用心、他們的期待,自己實在沒有放棄的理由,從悲觀人生中不知不覺又取回了信心,我會不停鼓舞自己,路再遠都要走,路再險也要行,我沒有放棄的權力,就如同我的大腦一樣這條路不曾停止過。一段時間後自然有新的智慧翻譯出來,就必須不斷的修改著作內容,一改再改,很多內容似懂非懂,但有一種來自內心的喜悅,稿紙不知道撕過多少?改過多少?我自己都不會算。
1990年三月在一個午後,我在外面隨便吃了午餐便將車子直接開回深坑住家睡午覺,深坑紅葉山莊那間房子是我雙胞胎哥哥買的,他因有事下南部將房子臨時交代我,那裡很靜是一處寫作很好的地方。
到家我在客廳稍坐一下就回房睡午覺,大慨下午二點左右我被巨大的爆炸聲給炸醒,最初我已為外面電線桿上的變壓器突然爆炸嚇了一跳,我起來把頭伸出窗外看個究竟,外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這時我看到大腦內的ㄇ形記憶體最上面的一字型主機體,就像一座超大的航空母艦被瞬間炸開了,強烈且一連續的火花,爆炸聲震出我耳外,碎片灑滿整個意識大腦空間。
我想我完了,任務毀滅了,心很急、想哭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那主機體是做怎麼用?但肯定很重要,我不知道這爆炸是否會影響我的生存或智商之類的問題,我用心多年的著作雖然尚未完搞,目前可能無望了,一時之間想著好多心理好亂,這時左腦不知從哪裡翻譯出一則簡訊,上面說著:「恭喜你,你已經解開主記憶體之謎,你的大腦將自動吸收、分解、記憶焠片,加油」。
我不知道左腦翻譯的簡訊對不對,心中有憂慮,下午原本想出去開車賺錢,因為這點突發事件而沒出去。我想我應該更努力、更用心才對,應該想辦法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擺脫習俗才對。一連幾個月我又重新整理以往所記下的一切,我發現我所能整理出的東西很多的重複,解析智慧障礙很多,不明原因很多,就如同「自由」,任何人都有基本生存自由、思想自由、工作自由等等,但實際上自由有很多限制,如大環境限制、資訊限制、經濟能力限制、生命本能限制等等,現實的自由不僅個人有障礙,國家也有障礙,但真理解釋有智慧生存著,可以將自由提升到全無障礙之地步,行為無障礙、思想無障礙、工作無障礙、甚至生命無障礙,我以為我翻譯錯誤,但連續寫很多次都是如此,我不明白原因但我必須造著學下。我發現我的大腦不僅只有兩種反應,兩種智慧,而是有三種智慧、三種反應,除我本身外,有先知原先設計的及來自光的世界「真理」。
我發現。不明人類」交代給我的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這本書根本寫不完。住這裡房租雖然不用錢,但我的經濟又出現了問題。很想退出他交代的任務,但覺得退出才是真正的懦弱、無能。想面對他,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可以看到真正的結果。其間很多朋友來看我,他們只知道我在寫作,寫了好多年又好多年,什麼也看不到,要我放棄,寫作不能當飯吃,更何況我對寫作也非專家。我也很想放棄,真的很想放棄,但我連放棄的權力也沒有,因為我的大腦被設計過,我知到我無法改變自己,也無法求助醫生,因為人類對大腦瞭解有限,而我的故事太長、太多疑點。
自從腦中的主機體爆炸後,我開始學習更多的放棄,放棄追求利、放棄追求異性,一切順其自然,我告訴自已也禱告上帝,我已經放棄很多了,如果這一本書不能如期完成,你們不應該怪我,我心理這樣想著,因為我已經盡力了。時間整整又過了2年,因為地靈救我事件,我已經知道我在寫『真理』,『真理』主要是告訴全人類未來的方向,真理存在思想理念中、行為中、各種人、事、地、物交會之中,真理是無所不在,但其智慧、寓念可以用以政治上、經濟上,也可以用於科技與人性本質上,,翻譯出『真理』是存在宇宙中的理性智慧,甚至於可以解釋為造物者的化身,眼前的我雖然一無所有、一事無成,但我發現多年來我的想法一直在改變中,一直在進步中,生活雖然是一種苦,但因「知」與『悟』的領域不斷擴充,內心存在一種無言的喜悅,一種自我滿足。
我明白不明人類設計的主機體,其爆炸原因是一種「知」的釋放,也就是記憶體是用人類大腦可以自然吸收的材質而做。當我對現實社會越瞭解,右腦會自動分析他們的看法,然後再傳回左腦,左腦翻譯他們的內容也要一段時間。人在休息時大腦並沒有休息,難怪翻譯出的時間沒有固定,當右腦的記憶體吸收資訊到達飽和時,便會自動分解,然後爆炸,爆炸可以將所有資料徹底分散,爆炸後零散較有利於大腦底意識接收,底意識接收屬以左腦,我必須隨時記下,因為資料很多,到時才有辦法整理,當時不明白記憶存檔爆炸為何不會傷害我的大腦,為何沒影響我言行舉止感到懷疑,但我已明白先知的用心良苦和好精深的科技智慧。
1991年,為整理好這本真理,想一次犧牲到底以後不再做這件事了,我在家整整休息半年,其間我理會到真理如是全生命的方向,就應該有他的基本架構圖,有架構圖自然讀者較明白也看得懂全生命的變化和未來方向,當時就很自然的劃出第一章真理圖,有真理圖就是已經明白大致本意。
1992年初,我整理好第一本「真理」,當時這一本真理只有一冊,但我記得藍思跟我講有三部分,不是很含糊的一冊。但我沒有心再整理下去,翻譯一本書、翻譯先知的文明真的好難,最難的事看不到益處、看不到代價,像是無底的陷阱,而我以陷入太深無法自拔。
六月,心想著這真理太籠統、太綜合、太迷糊,我想出版商不會出這種書,世人也不見得喜歡看這類書籍,這種書大部分只有擺在寺廟中隨人隨緣觀看而已,當時心想著不明人類的好意提供他們很多寶貴的意見,但不見得適合當今世人的觀點,口味。當今世人有興趣的是「權與錢」,彼此勾心鬥角的遊戲才有節目看,和平並非世人的真正追求,先知你們太善良,但善良在現實世界中容易吃虧,更何況當今世人對外星人大部分都還認為是個謎,你們的苦心與我的努力有可能全部白費。
我認為應該告一段落,寫一本著作太浪費時間,對我而言百害無一利,重點是,這本書對世人也未必真正有意,真不明白當初為何會答應他們?一個承諾,一個完全沒有代價的諾言,這個目標整整指今已經過15個年頭,那是我最年輕的歲月。我好笨但先知、不明人類你們也不智。
六月,第一本真理完全由我個人出資,我沒想過要賺任何錢,也不知道賣場在哪裡?只是想把他告一個段落,實現自己的諾言,我知道內文還很含糊,但實在沒有信心再翻譯下去,它的代價太大,時間浪費太多,人類也不一定喜歡,尤其是台灣,讀書風氣不佳,寫書不能當飯吃。我文筆也不好。我真不明白上帝、不明人類怎麼會笨到找我做這件事?要找也要找一個會寫文章的或經濟能力較好者,以上兩項我都沒有,電影上都看到外星人都很聰明,能力很強,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認為他們笨到極點,否則就不會來找我。
書印好了我幾乎沒有賣,能捐則捐、能送則送,放在寺廟內自由取最多,我知道這是完全不負責任的行為,這種行為違背了我心底的思想,但我自己心灰意冷,沒有勇氣在做下去。2004.0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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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 三):愛情、創業與矛盾
服兵役是個人對國家應盡的義務,
但國家沒有給個人未來打算
結束了軍中生活,我很快的想尋找工作,然而一退伍自己實在不知道應該尋找哪個行業?哪個行業適合我?工作在哪裡?終歸闊別這社會已經三年,目前的前途似乎一切茫然。當我碰到這個難題時,我一直認為政府、在地長官自動會給我很多未來方向才對,怎麼都沒有?按道理政府除規定當兵是應盡的義務外,工作也是每人對社會應盡的義務,政府有責任不會讓年輕人白白浪費青春,浪費無止盡的人力資源,不會讓年輕人不知道前途在哪裡?光明在哪裡?社會方向、個人責任在哪裡?我記得這問題我曾經向別人問過,我是認為這種行為是很自然且正常的,但別人給我的回答是:「我在做白日夢」
折騰了一段時間,換了幾個工作,最後只好又回到模具工廠內上班。這是我找工作最快的方式。在高工時期我是學機工的,也有一年的工作經驗當然對機械比較了解,比較容易操作,老闆也比較會錄用我。踏入社會之後才開始了解人生,面對人生,原來當今社會是這麼的現實,老闆現實連政府也一樣,賺錢是這麼的難,這個社會似乎人人都向錢看。百姓一樣、高官也一樣,用金錢收入來衡量身份地位。人類的金錢觀、權勢觀好重,似乎每個人都想賺更多的錢,爬到更高的地位,這種理念好像很多人都認為正常,我也認為有點正常,只是和我的右腦有不同意見,但當時翻譯不出來。
踏進社會越久對社會越了解,對先進人文明人類的記憶恢復也越多,我常常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愈來愈強烈,我更明白自己有二種智慧,有一種智慧是人類的正常思考方向,唯利是圖,學習著人類各種自私自利,分分計較的作為。另一種思想則是先進人類群他們給我的正確心理記憶,也可以說在這現實生活情形下他們的作為、觀點,他們將會如何處理,當時我尚不知自己會如此,我總認為別人應該和我一樣,有多重智慧與思考方向。
踏入社會多年,我很想和年輕人一樣追求異性、追求伴侶,然而每次出去約會或有這種念頭時,我第一個想到還是藍思,他在等我,我體會到初戀的情人是多麼讓人無法忘掉的,思念這種行為不知是『喜』還是『憂』,喜的是我還記得他給我太多美的回憶、美的童年,每當我有心裡困擾時,回憶是一種良藥,是一種寄託。『憂』的是這種行為影響到我的正常人性生活,回憶終歸不是現實,更何況太遠,我們的愛情似乎變成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踏入社會愈久,同伴們結婚的人就愈多,他們的行為會影響我,我有交女友的意念但動作不起來,又顧慮經濟基礎也不好,有太多放不下的心情。思想不停的提醒自己,我來生的目的為了寫一本書,這本書會告訴我方向,但踏入社會多年我依然不知這本書的內容,但大腦給我的明確指示我不是來結婚的,何況我與思已經結婚了,只是分隔兩地,沒有像現實世界一樣需要註冊。
在工廠奮鬥了幾年,技術比較純熟之後,眼看著些多朋友都已經在創業,自己也起了創業的念頭,我想創業應該賺錢比較快,如果可以先存點資金,再來尋找安靜的地方完成著作這任務也無所謂,當時在同工廠內也有二位同事和我有同樣的念頭,我們計畫約半年合夥開了一間小工廠,在迴龍租了一間房子,就這樣簡單的開張了。
錢都投資了,機械都買了,廠房也租了就在工廠要開幕的前一天晚上,我記得是禮拜六。我獨自在外面吃個簡便晚飯回來,我的頭腦還在想如何經營?如何尋找新客戶?如何請教別人相關成本的計算方式等等很多問題,天色已經暗了,大慨晚上八.點左右,我走在馬路上此時正好有一部機車在車輛很多的縱貫路上,不知為何從我這裡迎撞了過來,就在此時我看到了一位類似土地公的影子把我給拉走,那部機車絲毫沒有撞到我,但卻倒了,我看到了那部機車撞到了土地公(地靈),我正想要用手去扶持那位土地公,因為他救了我卻被撞到了,他一定受傷了,然而我伸出手要扶他上來時他在看我一眼,就在同時他在我眼前不見了。我覺得有點驚訝怎麼這樣!我又回頭看看那部跌倒的機車騎士,本想看看那騎士有無受傷,但那騎士跌倒之後很快扶起機車,看了我一眼好像被嚇到就跑掉了。
我回到家之後,我想了好多,我想著自己不應該太自私,不應該和這裡的人一樣,生活只為著賺錢,而忘了自己應盡的任務。
回到租房子那裡,那一夜我想著很多,世上任何人都會死,像剛才一樣,如果沒有土地公來拉他、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或許我真的死掉。我想著生命的目的為何?我來生的目的為何?為何要救我?想著上帝交代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遙遙無期,我想起艦長、藍思們他們曾經告訴我:「,我有應盡的責任」。
.我想過藍思離別時跟我講的那一句話::「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
那一天我想著好多,心情變成好亂,然而我必須做這種選擇,我知道我無法改變我自己,這情形已經太多年了,我有太多心結不知如何從何說起?我知道和夥同伴不會諒解我的作為,我講太多他們也不會懂,然而.人生每個人的命運各不相同,這是唯一能說的。
隔天,我的思想有著180度的大轉變,我已經想通了,我決定放棄這裏的一切,不創業了,我決定花心思在著作上,把童年的點點滴滴做更完整的整理,同時把自己的思想各種反應更完整紀錄下來,我決定另外換工作,找一個薪水低沒關係,但要責任輕,只要可以養活我自己就好,不需要用太多心思、太多頭腦的工作,因為我知道,我的大腦不停著有新的反應、新的理念出來,我必須隨時隨地的記載這些紀錄,這是我的責任,關於模具或開公司這方面工作,我都必須全力以赴,創業與責任之間之間我別無選擇,我只能選擇責任,因為責任控制我的大腦,我一動大腦就有各式不同反應,不動大腦他自己也會自然產生,我想起幼年期給先知他們做過很多手術,原來他們就是在控制我的大腦,當然我可以用自己堅強的意致力去擺脫他們,但我會很痛苦,甚至身不由己。我想著這段日子來原本對他們交代的任務已經徹底想放棄了,沒想到放棄這任務這麼難。
週日晚上另二位合夥人回來了,我沒告訴他們昨夜發的的事,我只告訴他開公司這行業我沒興趣,我想退出且將這裡讓給他們,我知道他們內心有成見,尤其是現在才要開幕,正要往前衝,我就要退下來,實在說不過去。
半年過後,公司的起色很慢,我明白要經營一間工廠不僅是要有心、用心而且要非常努力,因為我們沒有雄厚資金和人事根底,更重要的是我無法使自己專心從事這個行業,我有一條很孤獨的事要做,雖然無人能明白,我仍然必須堅持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我必須去尋找一份簡單的工作,不需要動太多大腦的工作。我決定放棄從事很多年的工作行業,花一點時間去尋找不可知的未來方向,在我心理只能祈禱合夥人能繼續經營下去,祝福他們有好前程。2004.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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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2二):
工廠到軍旅生活
盡量放鬆自己 揮不去愛的陰影,
最開懷的人往往是最憂愁的人
學校畢業之後,我很快的找到工作,那是一間做鉚釘的鐵工廠位於三重。踏進工廠之後才真正領悟工作的「忙與茫」。工作是為了賺錢,賺錢是為了過較好的生活。來這裡每天從早忙到晚,工廠常常加班到晚上九點,有時到11點,這種生活方式雖然很累不適合我,但也不知道較好工作在哪裡?因為當兵在即。
進入工廠幾天後大腦就有不同的反應,這種工作方式不對,這種找工作的方式也不對,不論工作方式或找工作方式當時就覺得這裡好原始,好落伍,但想不出為何久遠?心理說不出所以然來,來這裡工作看到每個人都很勤勞,很忙,很熱情,工作中常有說有笑,看得出他們自信與瀟灑的一面,來這裡上班一個禮拜,我才發現全工廠的人除了我與老闆是平地人外,其餘的伙伴都是原住民。
和原住民相處才體會出原住民本性的坦承、樂觀與認真。當時上班通常加班到晚上九點才下班,老闆娘有時會準備一些點心來供我們止餓。老闆娘走後,在宿舍內原住民會找機會弄杯酒來喝,剛開始不習慣,但日子久了,發現這不僅是一種享受,也有一種解勞與解憂的樂趣,我想這是他們老祖宗傳授給他們的秘方,我學會了。
假日我不是回平溪就是陪他們出去到處玩,有時老闆一家人會帶我們一起去烤肉、露營,在這裡上班日子雖然辛苦,但也有很多開心的事。上班期間大腦中有一種不明反應是思想理念和現實生活不合,我一個人靜靜的在模具間工作時,總是想著很多,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意念,有時會想著童年記憶,有時會想著有更好方式可以改變現狀,在鐵工廠上班內要隨時記下腦中的記憶實在很難,不過我還是隨身帶著筆和紙,稍微記了一下,到了下班時,再找時間記下每日恢復的一部份。
記得有一天我到附近的小餐館吃宵夜,平常來這裡都好吵現在好靜,我一邊吃東西一邊稍注意旁邊的人,才發現每個人都在專心的在看電視,我看電視才看到新聞報導一團亂的毆打事件,我問老闆:「這是怎麼事?怎麼這麼亂?」
「這是高雄美麗島,你不知道喔!已經發生幾週了」。
吃飽飯一路走回家,心裡想著很多,右腦有很多反應,但翻譯不出來。
經過這個事件後我才開始注意台灣的社會新聞。我想除了上班以外,有空應該看電視新聞或多看些報章雜誌才對,否則不知道那天大災難已經燒到這裡來都還不知道。當時心想,藍思他們交代的事不知道是否和這些事情有關,但不知要寫些什麼?思想中隱約著一股衝動和不知明反應。
我開始常常看報紙、看新聞。當時因美麗島事見報紙常登民主、自由、霸權與貪污等字眼,忙碌的工作中雖然看的新聞不是很多,看的內容也不是很詳細,但看過某篇報導以後數小時,或則數天後對所有看到的新聞有不同心得,自己的思想中好像有二種樣本,二種模式,譬如看到追求更合理的民主,我們的民主是用選票來決定當選著。用選票來決定當選著依文字來看是很合理,但仔細推敲裡面一樣有很多不合理、不公平的變數存在,如人脈關係、族群關係、黨派關係、資金關係、當權者與非當權者因素等等都可能造成選民的誤導,選舉的不公,再說選民真正需要怎麼?這個社會真正需要怎麼?選民與被選者的素質都影響民主進步的優劣成敗,也影響社會進步快與慢,當時就知道這麼多,也想過這麼多,但這一切都是左腦的自然反應,我的右腦似乎又有另一種版本,但另一種版本當時解釋不出來,我僅知道體內有不同的意識相互交流著,但沒結果,當時我相信人體內是有電流,只是這種電流很小。
我心理已經漸漸意識到這種工廠生活不適合我,不是我不喜歡而是不合我的思想規則,想換了工作又想到當兵期快到了,沒有換工作的需要,也不知道該換什麼工作。想著一切等當完兵再做決定。
軍旅生活
我還沒在海軍服役,在當兵軍種抽籤前,我有預感會抽中海軍,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有這種預感,知道自己會有一段海上軍旅生活,好像藍思他們幫我安排的。這種情形就好像在我尚未進入松山高職前,提前半年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未來將進入這所學校就讀這門科系一樣。
在海軍生活上船的第一天,我被安置就寢起居的床鋪剛好是(下艙)樓梯的第一床鋪下層,床鋪有上下二層,當班镸帶我到這個床鋪時,我一眼就看出這個床鋪不久前有出事過,床鋪尚有濃厚的酒味,這種酒味久久沒有散去。班長代我下去時,只是叫我將行李大致歸位,幾分鐘過後他會來代我介紹船上的各種裝備等等。班長就走了。
我看了一下床鋪,我心理知道大致答案,我也知道那個人的靈已經被帶走,只留下一些酒味而已,我用手自然的在空中揮散的幾下,我覺得味道好多了,也認為這裡很安全。半小時過後,班長變回來找我,帶我參觀一下軍艦,順便介紹工作的崗位。
大概一禮左右,我在軍中認識的同事比較多也比較熟,軍中的同事便問我:「睡在這裡是否有感覺到怪怪的?」
「沒有啊,一切很好」,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時他們才告訴我,在我尚未近來前二天前一位同是因喝酒出事才走。問我晚上睡覺是否有覺得不對?
我裝成一切無所事事,一切自然。這件事很快同事間就淡忘了。海軍三年內是我最輕鬆自在的生活,遠離家鄉、遠離平溪,這三年內我盡量放鬆自己,讓我自己快樂起來。我想讓自己忘掉以往和藍思他們生活在一起的種種情形,因為當時我想我的任務會失敗,我的童年生活只會被當成笑話,這世上不會有人相信這種事。海軍三年中,除了應該服勤的時間外,我盡量用意志力不去思考過去曾有的一切回憶,有空的時候不是去看電影就是唱歌,當時覺得唱歌是紓解心情最好的方式。
軍中三年我沒有什麼著作,因為自己從來不曾想過當個作家,自己文章也不好,作家的生活在當時我認為是窮人的代表,作家之中沒有幾個人生活過的富裕。寫作只是我答應天人藍思他們的承諾,也算是上帝交代給我的任務。我盡力去做,如果翻譯不出來他們不能怪我,當時是這麼想,在期間有同事問我:「上帝是否存在?」
我的回答:「當然存在。」
但是我不曾對人說過,在童年的時候有人帶我去見過上帝,我擔心同事會笑我,我也知道解釋太多對我無益,甚至會被當神經病看待。
這裡的每個人的想法都很接近,都會說:上帝當然在我們心中,相信他就存在,不相信他就不存在。我實在沒有能力向那麼多人說明上帝是存在的,外星人也存在,因為我們一起相處過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我知道我再怎麼努力的解釋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我沒有能力去證明一切,他們在我有生之年或許不會再回來。想要說明一切真的太難,更何況他們沒有要我說,他們只是要我寫。
駐守、巡防太平洋的海上生活,才親臨徹悟浩瀚海洋真的美麗、雄偉,在晴空萬里的日子,可以一望無際看到無限遠地平線的那端,總是有數不盡的幻想於未來,海上生活不時可以看到飛魚、海豚與我們同游,在夕陽餘暉中像一幅相當美的畫,這個畫面因相對運動等因素,畫面從不曾一樣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新的美麗圖案浮現出來。風平浪靜時我喜歡看天空各式各樣的彩霞,也喜歡爬到最高甲板上觀海的潮流,大自然真的很美,造物真的偉大,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蘊藏著無限生命。
在狂風怒海的日子,軍艦在海上巡防就不是件舒服的事,軍艦在大海中航行如同水球任憑左右搖晃,搖晃厲害的話保證你連昨天吃的飯都會吐出來。
記的有一回在高雄左營軍區,船停泊在東碼頭,長官要我當臨時傳令兵,將一份文件送到西碼頭一處指揮室去,我本來以為西碼頭很近,一問之下才知道要繞一大圈,走路單趟要近一個小時,當時沒有交通車、也沒有交通工具,只能用走路,記得我走沒多久,路邊剛好有一處寄放腳踏車的寄放區,裡面有管理人員,我靈機一動就直接進去,我的直覺反應,只要我人一進去,經過「門」,我的個人身分資料就會被自動掃描與紀錄,我以為只要簽個名, 就可以借部腳踏車,這下我省事多了。
管理人員看著我拿著筆就說:「你的腳踏車是哪一部」。
「沒有,我沒有腳踏車,我是來借的」。
管理人員一聽到我講這些話就大笑幾聲說:「你以為你是誰?簽個名就想把騎腳踏車牽走」,裡面有幾個人也轟然大笑。
我趕快離開那裡當時我腦筋轉不過來,我不知他們在笑怎麼?我不知道自己有何不對?
我以為只要我人一進去,我的所有身份相關資料都會自動被記載,連簽名都不用才對(這是我與藍思相處時的生活情形),我借腳踏車出來,幾點、幾分、幾號車也會自動記載,這樣才對,
他們在笑怎麼?看他們人多彷彿是我錯了,我不好意是停在那,就只好用走的,一路上想著這個問題,記得我以前的日子就是如此。不對嗎?
我自問自己。走沒幾分鐘我就想到這社會和藍思他們不一樣,這是不同地區有著不同習性,我必須習慣這裡,剛才我怎麼會突然想到他們的生活,自己也不解。
軍中任何男人都會想追女朋友,我也不例外,但每一次我想追異性朋友時,腦袋浮現竟是藍思的影子,這時我才發現我心理已經真正愛上了藍思,一個回不來的女人,一個無法過現實人類生活的異類,想去追他但很遙遠,想要忘掉他卻心不由主,想到過去甜蜜的日子彷彿在各種情歌表白中又一一展現,想要忘掉一個真心愛過的女人,這時體會到真的很難。寫情歌、唱情歌不知道是在發洩心情還是回憶心情,三年下來情歌學不少,只是藍思活生生影子的依然在腦中。外表看似無憂無慮的我,官兵兄弟們都說,看到我就如同尋找到快樂寶一樣。我是很受歡迎的人之一,但沒有人知道我的感情世界再迴盪,洶湧著。沒有人知道外表最樂觀、最活樂的我,內心隱藏著無數憂慮與情感糾葛。2004.0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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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1高職生涯
摘要:向母親要5元,第一次到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開始記載無題目的書籍
豔陽高照、藍思、韋艦長他們真的走了。我在涼亭內呆坐了好久,心中依然遲遲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我幾次遙望天空,眼前給我的感覺更現實,我在大腦中找尋不到以前常實用的訊號發射器,轉而取代的是有一個ㄇ字型的東西,這ㄇ字型的體積很大,遠遠的看最上面那個『一』好像一架巨型太空船,旁邊那兩直線向護衛船,當初看到這影像時不明白為何腦中會有這東西,他呈現約一分鐘的時間後就消失了。當影像消失時我收到一個訊號翻譯是,這ㄇ字型是「記憶體」。
我的心情由離愁、激情、無奈到失望,,不過這一切並沒多久,我的心很自然的恢復已往的平靜,我告訴自己傷感解決不了事情,活著必須有勇氣面對現實社會,,我相信自己會很快的寫下腦中的記憶,,完成這個承諾。我左右環顧一下四周早已熟悉的環境,心裡明白這裡環境雖平淡不過一切很實際而且很美,我忍住悲傷離別,換成另一種新生活希望、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家,我相信在往後的日子理自己不再被試驗、自己將和這裡得正常人一樣。相信自己的未來會找到方向、了解真相。
黃昏時我向母親要五元,記得這是我第一次慎重向母親要錢。拿到錢就跑到車站旁那家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一本放在書包內、一本放在房間。在當實我僅記得他們告訴我要隨時記載,雖然我不知道他們要我寫怎麼?但筆記本是絕對必須的,筆記本買回來時就很想寫,但開始前幾天腦袋中一片空白。
從平溪到松山工農就讀學校的通勤時間要二小時,學校剛開學前幾週我覺得通勤時間太長,很浪費我的時間,就向母親建議搬到汐止姐夫那裡,我想住那裡一來可以節省時間,而且可以不用夜夜想起藍思,但住幾天後我又搬回平溪。我想雖然通車時間長但還是住在自己的家習慣。從此每天五點起床,吃早餐,趕著五點半的頭班火車到侯桐換另一班直達台北的火車,八點前就可以到學校。有時我會偷懶坐六點的第二班火車到松山車站時剛好八點,這時必須快跑才可以趕上學校八點十分的第一堂課。剛剛開始學通勤有點類累,不過日子久了在車上認識的同學多了,覺得通勤不但不會累、不會無聊,還可以觀賞人生百態也很有樂趣。
當年通勤時間的火車原本是單線雙向通車,但汐止到八堵段正在開拓變更為雙線通車,火車在那時幾乎是天天誤點,因為誤點使我到學校上課常趕不上第一堂課,甚至於有時誤點離譜第一堂課快結束時才到校,這段期間我很自然成為出名的遲到大王,很想改變現狀又沒能力改變,只好順其自然,為能趕上學業當時所有功課幾乎都是在火車上完成,在家沒有這麼多時間。這段期間給我印象較深的事,有許多同學似乎對遲到也很有興趣,我還來不及認識他們,他們都會利用我拿誤點證明瞞天過海、逃避校規處罰。
寫第一本天人藍思,高一時就開始記載,,我利用下課時間及火車內通勤時間一有空想到怎麼就寫下。當時主要記憶的恢復是想起童年的點點滴滴,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一起去過哪裡?記憶最深的當然是我們剛結婚,他們何時離開及我們離別前的約定。這些歷歷往事總是在一個人孤獨的時候特別容易想起,尤其是火車離開八堵後,所有認識的同學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繼續北上時,腦子自然浮現的陳年往事總是特別多。
一個人時才懂得靜靜的欣賞火車蜿蜒過境山丘田野之美,群山環繞的自然景觀,在車內我喜歡不時仰頭看著天空白雲悠閒的遊蕩著,好像和藍思在一起時那種天境生活。通勤日子久了我也漸漸明白童年期那雲海遊踪的生活對現實人類而言是一種遙遠不可及的神話故事。我的童年不會有人相信,但對我而言是事實不是夢。 事實與夢境差很遠。
在火車上看到來來往往、上上下下、有急有慢、有風趣、有暴躁、有精神抖擻、有睡意很濃的人都有,不論任何人此時要去哪裡,火車只要有目的、有方向往前開,車上所有的人就知到該在哪裡下,去辦自己的事,去尋找自己的方向,人生似呼也是如此。
日子一天天過,學校生活一週週過,高中生活好像平快車,雖然日子很容易消失但感覺並不快。當時我為早日完成任務,每逢週六下午一有空我都到「國父紀念館」、各大讀書館及各大書籍去尋找有關可以飛行人類或不明人類方面的書籍,但找了很久我發現現實社會種似乎沒有這方面的任何記載,也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接觸,我沒有任何資料可循,唯一能做的還是回到原點,寫下腦中的記憶。記得在學校時常有同學問我:「你一天到晚在寫怎麼?寫小說啊?」
我不知道該回答怎麼?只好說:「是啊!記載一些東西」。
求學這段時間我曾經懷疑與藍思他們的童年往事到底是真是假,是現實還是虛幻,我無力證明一切但又無法否決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記憶寫下,高中三年中我已寫下好幾本有關與藍思的故事,但所有內容離現實太遠,可以說是神話故事,我實在不知道這些神話般的童年往事,對當今現實生活有何意義?有何價值?我心想我是否翻譯誤?還是他們設計錯誤?還是其中某原因出狀況。
在通勤的這段期間有時和同學或童年玩伴閒聊時,我會和他們講一些我親歷的靈異事件和一些外星人的故事,我是想知到他們是否有與我一樣的童年,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很當真在講,但旁人總使無心在聽,當成笑話或神話,我常講沒幾句別人不是睡著就是走掉,日子久了我的心也冷了,我真的懷疑上帝、先知、不明人類他們的用心、目的,還是我太愚昧、太無能,我想發表這種文章但內容太神話,一切只好搁著。高中畢業後,我將這三年記事的內容擺在書櫃內,想著如何面對現實人生,正當賺取財富才是正當之路。至少這裡的每個人都認為如此,想著工作的目的是為賺錢,生活要有錢才又前途,這些理念對現實生活雖然正確,但並不很符合藍思他們教我的理念。
高職期間我對升學並沒太大意願,我只是一心想把該記錄的東西寫下就可以回去,我也不敢去追求女人感情,因為我已經與藍思結婚,我要他等我五年,但高中已去三年,離別後這幾年來我發現翻譯並非我想像中容易,高中三年我僅寫下童年往事,其他一個字也沒寫下,記得藍思離別前告訴我這本書至少有三部分,其他部分不知是怎麼?
學校畢業後我已知道我的任務無法如期在五年內完成,但活著日子還是必須過,我無法脫離現實,我必須面對現實,必須去尋找新的生活方向,內心割捨不去的是對藍思的那一份真情,我以為我生命應該活不過五年,這是離別前我承諾藍思等我的期限。2004.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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