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未分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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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離別
摘要:不明人類於我就讀高職第一學期第一禮拜日下午離開。我屬以這地球自然必須留在這地球上,完成這一本真理並且公開內文與宣傳這種理念。
1976年9月12日,當藍思輕吻我額頭後,我很快進入深度夢鄉,那一夜好久、睡得好沉,醒來時一時還想不起昨夜發生怎麼事,腦袋裡一片空白,好像得了健忘症,久久才想起藍思不見了、愛人不見了,他們今天就要離開,真的要離開,我開時心急,想急迫著看他們最後一眼,我心裡還是想著思不會離開我,這是我內心的乞求,明明知道不可能。
我先到涼亭在到後花園,尋著已往我們走過的任何足跡、小山丘,我明明知道自己白費力氣,來不及了,但我停不下腳步,太陽很大全身都是汗,我還是不死心,我心不停的吶喊,不停遙望不可及的天空,衣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我真的沒地方可以找,最後又回到涼亭,我只能等待奇蹟。
大約中午兩點,我的腦波開始收到影像訊號,那是遠航艦的外型,好巨大的遠航艦就漂浮在我上空好遠、好高的地方,我急速的跑到國小操場正中央,強望炙熱的天際,我知道他們都在上面,我用腦波回應他們:「能不能帶我走、帶我一起走,我不想留在這地球上」。但遲遲沒有人回應我。
不久,遠航艦的影像訊號不見了,換來艦上好多人包括韋艦長,他們再向我招手揮別,我不知道該說些怎麼?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左看右看獨獨看不到藍思,這時我心更急,艦上傳來的訊號是:「天人、善體,那是以前我們如此稱呼你,現在應該如此稱呼你--地球男孩,你屬以這地球,你真的必須留在這地球上,完成你應盡的責任,在你的未來日子裡,記憶體將提供你恢復應有的記憶,我們祝你好運,祝你快樂」。
影像很清楚,但我還是看不到藍思、找不到藍思,在最後幾秒他才出現在最後面,低著頭沒有正面看我,我強望著他,他才看我,我給他的訊號是:「等我,完成著作後我一定回去,等我」。
他向我揮揮手,點個頭。沒多久又傳來訊號:「轉世地球男孩,我們必須走了,當你從一數到十時,不用再想我們,我們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你的腦中收發訊號裝置也會在同一時間中止,只有記憶體跟著你,勇敢的去完成任務,著作完成時你將明白一切,珍惜生命,再見」。
此時一股冰冷的愁意湧向心頭,強烈的高溫下溫暖不住心頭的冷,沒多久腦中有類似金屬低答聲,我知道記憶體已經開始啟動裝置,不再有他們的訊號,我在操場中站許久後才緩慢又走回涼亭。
我知道一切已經恢復現狀,他們不會再來。我感覺自己孤獨、無助,在涼亭下我沈思許久,未來的路我終歸要走,傷感無濟於事,無論如何我必須認清現實,完成任務、實現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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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最後一夜
摘要:高中生涯是新的學習環境新的生活體會,越是惱人的生活環境記憶越深刻。每個生命活在現實中都有他存在的價值,必須面對屬以自己的責任。真情不會因時空、距離有所阻隔,相信自己,真情有緣我們必會再重逢。
1976年九月十一日星期六,這是進入學校開學後的第一個禮拜六,中午就沒課,這幾天來在火車上往還間很快就認識了幾位同學與老同學,老同學是學校的學長,火車上的學長教我坐幾點的火車可以剛好趕上學校上第一堂課,走哪條小徑最快,這一方面我很快就學會,同時同學還教我萬一火車誤點要記得拿火車誤點證明,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以備學校查證之需,當時火車正在做雙向拓寬,很會誤點。
那天中午太陽很大,一群同學沿著小路快速走著,當年的虎林街實在很髒亂又是菜市場,一路上我想著這種髒亂的地方也難怪藍思他們不能適應,想著平溪多靜、山景多美,河流多清澈,真不知道台北有什麼好,一路上胡思亂想走到火車站,到了火車站看時刻表才發現原來從松山通往宜蘭或蘇澳的火車在中午的時段車班很少,而且不接應,只好先坐往基隆方向的車子然後在八堵換車,同學都往基隆方向只留下我一個人必須在八堵再等個半小時才有往北方向的火車,在侯桐又必須第二次換往平溪的小火車,沒想到在侯桐需等更久,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坐火車時間拖很長,但給我很多思考空間,尤其是八堵過後只留下我一個人時,沒有同學擾擾嚷嚷我心靜多了,車上的人也少多了,一路思考藍思即將裡別的問題和這社會的現況,一個禮拜來我發現外縣市除人口、房子、車子是比鄉下多外,沒有怎麼特別的,當然馬路比較寬、交通比較方便。這裡的人主要還是靠勞力、雙腳走路,這是地上行走人類的世界,沒有我幻想中與藍思世界一樣很多人都開著飛機,而且是無聲飛機,現實生活與藍思的世界差異好大,但與藍思的生活我想起來不會很多,只是應象很深刻,記憶中僅殘存我們一直在天空飛,想到那裡就到哪裡,好快樂,現實生活好慢,當時這種感覺就很深刻但理不出所以然來。
記得開學第一個禮拜我認識一個同班同學,我就問他:「台北車子好像都開很慢」,我的意是是有沒有很快的東西或很快的飛行體。
同學回答我:「你要多快,摩托車可以跑到100公里了你要多快,你跑給我看」。
我微笑一下,當時我只能感覺不對,不應該這麼慢,但想不起來為怎麼?
回到故鄉,家鄉熟悉的的一切留給我的感覺特別的舒服,彷彿放下所有的壓力輕鬆多了,到家裡沒有人就放下書包走到花園涼亭上,鄰居的玩伴群都不知道哪裡去了,他們不在操場上,我只好獨自在涼亭等著他們的出現,獨自一個人時,我領悟到清靜時自己思想的存在,鄰居玩伴群不知在哪裡?藍思他明天就要離開,我該怎麼辦?當時的心裡感覺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憂愁?我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的思想很人類化,變成人性化,現實化,在寧靜思考的時候會想到藍思他們完美的畫面,但也想著我本來就屬以這裡,也必須與這裡的人一樣正常生活,我的思想起了雙向矛盾,和藍思在一起是真的還是假的?腦袋中想否定他,卻不知為何無法否定,強烈的意志力不時提醒我,我們是夫妻,我們剛結婚,我是來完成任務的。
晚上十點左右,藍思匆匆的回到房間,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進來的,藍思今夜回家的速度比以前快好多,在一起時我們親熱一下擁抱一下,
思說:「今夜我們就在房內,好好相處在一起」,和藍思在一起時我的思想好像特別的清醒。
「明日過後我們就會全部離開,你的生活將和這地球的人一樣,只是你的大腦開始會有很多異於常人的思想,這些異以常人的思想你必須時時刻刻把這些記載下來,未來你才能有完整資料公諸於人類社會,完成你的任務,知道嗎!記得嗎!」
「知道!記得,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離別前幾天,藍思總是重複這些話,深怕我日後忘記。當時僅知道記下所有想起的東西,但不知用意,只好照著做。
「在未來你的工作中,我並不希望你有自我創業的念頭」。
「為怎麼?」
「因為你沒辦法跟常人一樣很專心,無法全力投入,你的大腦給你的翻譯智慧,是隨時翻譯兩面、雙向溝通,也就是思想沒有固定時間隨時都在翻譯,你必須身上隨時放著筆和紙,將翻譯出來的東西記載下來,所以要完成任務你就最好尋找不需太費大腦的工作,才能做好他」
「怎麼工作不需大腦」
「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找」
「你知道何時將會恢復記憶,記載全部內容」
「沒有時間表,這要看妳的個人意志和信心和未來你的人生路」。我當時一心想趕快把書給完成,這個簡單任務應該不會超過五年,我告訴藍思:「你不用操心,只要他們給我的資料不終止、不流失、無誤,五年之內我應該會完成它」。
此時藍思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然後繼續說:「所有資料都在腦中不會遺失,但你必須用心,用人類的智慧去翻譯才能整理好它,」。
我向思點個頭,在當時我真的以為這個任務很容易,不會複雜、艱難
我告訴思:「完成這個任務後,我怎麼回去?怎麼找你?」
「有緣,時間到,我們會再相逢。在現實社會裡,記得不要學習過多貪求、慾望,完成著作任務後你就可以用天人這個名字,這個代號」。
「用『天人』這代號,為怎麼?」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尚未完成這本書時可以不用向任何人說明書中內容,因為你還是地球男孩,完成這本書後可以推行他,到時你就是天人,要做好天人,成為真正的天人,就必須沒有個人私慾,更不應該有任何邪念,這一切的一切你的大腦中都有答案,你必須自己去發掘、去思考
你還是否記得我們去爬「無頂山」時,我對你說過的話?說給我聽看看
「記得啊,你要我必須記住:『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你要我心中常保持寧靜」
「你是否還記得韋艦長和你說怎麼?」
「記得啊,他們要我不介入任何國家的政治,也不用太在乎不同理念、不同想好,只寫這本書你知道的內文及推行這本書就好。」
「記得就好」。
那一夜我們聊很多,不知道深夜幾點,我有一種捨不得的心情,一種複雜的心情。或許我們的心情都一樣,
「思」說著說眼淚自然流了下來,當眼淚流到面頰時,我用唇舌將他吸乾,
我告訴思「不要掉眼淚,我們都會很傷心,我實在很想跟你一起走,我真的不想留在這地球上,但我無法適應宇宙浩瀚生活,上一回宇宙之行,我已經明白一切,沒有你們我根本活不成。相信我,完成任務後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在這地球時間我每天都回想你,而且永遠愛你,你要等我,相思的日子不會很久」
思露出含情的微笑說著:「很多年來你不曾聽我所屬地球語言聲音,現在想不想聽聽我們星球的真實聲音」。
這時我稍微停頓一下,我也很想知道真實情形,聽聽她的基本語言、聲音,終歸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以前我們都是用「思想意識溝通」,現在可以聽到他們的真實聲音,求之不得,
我很樂意的說:「好」。
此時藍思要我有心理準備
我說:「我準備好了」。
思,發出口的聲音,一時,我被這種聲音給愣住了,我不會形容這種聲音,這種聲音的發音很原始,很類似高山巨石崩裂的聲音,他只是一種聲音,不是很大聲,但即有穿透力,藍思的聲音只發出一兩聲,我就呆住,
我告訴思:「這種聲音我保證學不會」,那不是肉體動物利用聲帶發出來的聲音,我遲鈍一下時間理智才清醒過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而已」,我無言以對,我很仔細的看著藍思,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會變成與藍思同類,還是與人類相同我迷糊了。
思說:「你會害怕嗎?」,這聲音震驚我的心靈,一時之間我想著很多,難怪在艦上我一直無法翻譯出很多艦上朋友的語言,難怪很多事。
「思」又重複的說:「你驚訝了?」。這時我才甦醒過來急著說:「還好」,問:「那你以前、目前和我的對話,為何會這麼好聽、這麼迷人」。
「這很容易,我們只要試著人類的腦波對聲音的各種反應,就很容易抓住最適合人類的聲音、波長,這對我們而言是非常久遠前的科技,平常技術」。
「那你的外表?」
「外表,其實都只是肉體世界,內在的生命力(生靈)萬物都一樣,我們只是早到這個宇宙而已,這個地球我們已經注意很久,這地球人類本性、生靈本性並不壞,但戰事很多,人類彼此間猜忌很多,太多原因阻礙這地球應有的文明發展,我們很想幫助但又不便介入,不宜介入,所以我們發一段時間認識你、栽培你,我們任為這是最好的方式,目的就是希望你能記載我們文明的進化過程、理念給這個地球,其實也沒有怎麼,只是想提供一些意見給現實世界做參考而已。」
靖:「我的大腦就是記載你們的文明」
思:「對,都是影像,所以你必須憑感覺去翻譯」。
「萬一翻譯有困難怎麼辦?」
「如果翻譯有困難就拋去所有慾望,將心歸於零,慢慢去尋找答案,你必須明白你無法拋棄這任務」
「為怎麼?」
「我也只是猜想,我不完全了解,不過,如果你完成著作,以後你自然明白」。
我簡單思考一下又問:「翻譯之後要推行他嗎?現實人類會相信嗎?有用嗎?」
思:「儘量推行就好,不用勉強自己也不用太在乎別人,這地球任何事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不會一樣,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想法。我們只希望你能整理好他盡量推行就好,至於採不採用,決定權在人類自己」。
「我有一種感覺,你們付出很多值得嗎?」。
思:「我們做事一向考慮的因素是有沒意義,需要性的問題而不是金錢上值不值得的問題
「我明白了,我會做好一切」。我告訴思,這幾天我在學校無聊時有寫的幾句話想送給妳,妳看看是否喜歡?
思很快樂拿著字條看了一下對我說:「你唸給我聽,我不是看很懂」
我唸:想妳、念妳,因為妳是我最心動的愛人
愛妳來自至誠的心底
妳是我生命希望的原處
宇宙有多大、我們的情就有多深
我們的愛情沒有距離的阻隔
沒有空間的阻礙 沒有時間困擾
一個永遠愛妳、念妳的地球男孩
任憑地老天荒,我心依然記住你
別忘、我們的約定。我們必再一起 1976.9月
思說:「謝謝你,我們的情、你的話,我也會永遠記住,我們都不會變」,
思說:「短暫的離別是生活正常規則,最重要的是心中常保那一份真誠」,
又說:「我請你吃一樣東西你要不要吃吃看」。這是很難得的食物
我問:「這是怎麼?」
這是我們倆感情信物、這可以吃,
吃嘞 代表我們永遠情定終身、恩愛夫妻,永結連理
「情是世間難得的東西,真情、真愛是世間最貴的東西,我帶來兩顆,我是想告訴你我想保有這一份真愛真情」,
藍思話講完就將這顆放進自己口內,然後對我說這顆給你,至以要不要吃我不勉強你。
我看著這顆,說著:我要與藍思成為夫妻、永結同心,
「思」說:這食物有感覺、有感情類似液體與氣體,流入體內像是融入血液,也會融入靈魂。
我說。世上最美的是愛,最痛的也可能是愛
思:愛情往往是最甜蜜的回憶,
「真誠的愛是世間任何個人最貴的想物,真情在現實生活中因種種關係或許不能常相左右,但如能常有一顆思念的心、赤誠的心,其實也就夠了,我們這一份愛是永遠真誠、永遠真心,永遠去收藏他」。
我將這食物放進口內自動融化,融化成液體、這食物有微微的香甜,但進入吼嚨後變成有點酸酸澀澀的,但到肚子後好像變成氣體,他跟者血液向全身發散、發熱,可以感覺瀰漫整個身軀與大腦。
思說:「感覺怎麼樣?」,
這是我訝異的想著,我突然想起藍思是個會變身的女人,他到底有沒有吃,看外表、看表情是不會准的,我有沒有上當,吃了怎麼味道你自己應該明白怎麼問我?
我說:「你不是也吃了嗎?」
「對啊,但我想知道你的感覺」,
「很像氣體流向全身也與靈魂合而為一,就只有這種感覺」
思微笑的說:「定情食物這東西每一個人吃下去的感覺都不一樣,就像愛情一樣,有真情才鎖得住,沒真心就沒感覺。」
「情是世間最難解的事,也是最令人刻骨銘心的事,一個人一生如能看破情與性這關卡,就算是上等人,我希望你能做得到」。
我糊塗了,你和我結婚,要我常保真誠的愛,又要我看破情關,不是前後矛盾嗎?我不解妳話中真正的意是。
「真情是人間最難得、最貴的,如果能鎖住真情,又能看破真情,甚至放開真情,那此人必定大有為」
情與愛感人最深,自然傷人也最深
「情與愛如何解脫,沒有解藥,不過放開真情自然解,我沒有騙你,我自己也吃了,這種定情物、情果在我們的世界對真情男女而言常有人吃,尤其是結婚席宴時,他是正常情果食物」
我內心感覺愛情的存在,真情的美麗。但我不知道離愁是怎麼?
「讓真情長存心底有何不好」。那一夜我們談很多、也談很晚,思要我不要想那麼多,分合是常事,有別才又思念,但真情不移,今夜讓我好好看你,好好守著你。當藍思輕吻我額頭時,我很快在不知覺中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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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領航艦離別
摘要:領(導)航艦先來告別,雖然看不到裡面的人但感應到他們的深情友誼。離別總會帶來哀愁,我明白生命過程總是悲喜交錯,人必須控制情趣、懂得樂觀進取。在現實自己的工作環境中創造屬以自己的人生價值,有緣必會相逢。
近日我有不安的預感,韋船長與艦上一些朋友似乎都正忙著另一遠航之旅,「思」也在忙著準備一切,白天時常聯絡不到她,試著用大腦傳應他,感覺到他收到訊號,但並沒有回應,這幾天晚上都很晚才回來,我看的出來他焦慮的心情,疲倦的臉神,我很想為他分擔些什麼?我知道我做不到什麼,我只能給他一些信心,我告訴他:「有一天我會站起來,我會好好的表現自己,很快完成這本書,回到你身邊,我們的愛不會變,我只能講一些安慰她和鼓勵自己的話」。
藍思堅定的臉神掩不住離別的情愁,我說:「離別只是短暫,有情必會相逢,不要將憂愁掛在心上,至少還有幾天我們可以好好相處,明日憂愁讓他明日愁」
「才幾天沒注意到你,你進步那麼快,連「情」字也瞭解這麼多」
「這是你教我的,我的愛情是你給我的,沒有你,我連愛情都不懂」。
「思」 此時才快樂起來,我們有說有笑談人生的未來、談宇宙之行、談花都之行,那一夜我們好快樂。不自覺中入眠,睡很沉。
隔日近黃昏時,我的大腦受到來自不明訊號,我有預感前導航艦來與我道別,導航艦是宇宙航艦先行艦,我不敢肯定訊號是真、是假,但昨夜藍思有對我說,導航艦會先離開,這訊號越來越強烈,我本來在書房看書,後來趕緊跑到二樓陽台,我看著樓下馬路上有鄰居們在閒聊,家門種的竹林擋住他們的視線,遠山情景依舊翠綠,沒多久我看到一個巨大的「光環體」,一時間我還以為是大熱氣球,約有一個籃球場這麼大,或許更大,從對面遠山的天空緩緩的飄下來,飄到我家正對面而停住,就停在我人正前方,我家右邊原本有座吊橋,吊橋是用來載運煤礦連接對山用的,但橋因老舊已經拆掉,只留下兩座石柱,這架光環體就停留在對面,我很想看仔細看,再一次看看裡面的人,但看不到,看到得只是紅色外圍有一點變化。
他們傳給我的訊號是向我揮手道別,祝我一路平安,訊號原本一兩個,後來好多我一時無法翻譯,大意都差不多,我先退一步然後舉個手勢向他們道別,退一步是因為我擔心被樓下鄰居群看見,問我在做怎麼?解釋這種事很麻煩。導航艦停在對面的山腰上足足有五分鐘之久,才緩慢的向右移動,移到鄉公所、警察局對面才開時往上飄,緩慢的向右飄,彷彿他們也捨不得離開,我又舉手向他們二度揮別,心中有點愁悵但我必須認清現實,導航艦飄到約山的高度又停住,在我眼睛閉合之間,瞬間消失。
此時我不知道在馬路上正在聊天的鄰居、叔伯、阿姨們看到沒有,這裡的人只是為工作而工作,除了工作與金錢以外的事,他們並非很熱衷於其他,我也無法解釋很多,解釋太多對我沒好處,我也解釋不出真正的答案。
晚上藍思準時的來找我,我們兩漫遊在寧靜的花叢間,從國小的花園又漫步到對面的小山丘上,這裡原本是小徑,但有條汐平公路正在開挖,路已經變寬但都是淤泥,馬路旁的螢火蟲不停閃爍他尾部的光芒,數不清也分不清的蟲聲,像缺少指揮的交響音樂,離愁的意境舞動在我兩內心深處,想讓他開懷快樂卻不知要說怎麼?心理有點複雜,一路牽著手走到觀音亭,觀音亭下面有小路,小路可以通往下街人家,中間是條平溪到青桐的鐵軌,我們就坐在行人階梯最上面。
藍思問我:「未來想做什麼?你的理想是什麼?」
「不知道,不過什麼工作都能做,人只要勤勞、刻苦,肯定自己就可以養活自己,不慮生活所需,未來的路我沒有想很多,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怎樣。」
「有目標比沒目標好,有理想比沒理想好。」
「這個世界好像科技不發達,火車走好慢像烏龜一樣,如果有可能我想瞭解一下科技之類的東西,但問題好像不只如此,我想這裡是山上,資訊有限使我們瞭解太少,或許我們這個地方很落伍,但別的地區、別的國家可能不會」
「你會想要和這裡的人一樣,拼命賺很多錢嗎?」
「我目前連賺錢的意念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何都沒有?從來沒想到未來要當名人、強人、企業家之類的,我只是想把韋船長、上級交代的任務給完成,過平凡的一生,然後和你在一起,但我也想多認識這個世界」
思說:「你記不記得我曾經向你說過,天界轉世來這地球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任務,你是否記得早年教育家孔子來地球的目的是怎麼?」
「記得,他主要告訴世人教育要普遍化、平等化,多元化及因材施教等,我還記得中國的孫中山先生主要告訴人間國家不可以故步自封,權利要下放,人民必須有更多自由及自主權力及廣泛知的權利,林肯先生主要告訴世人種族平等、人權平等」。
「思」停了一下又說:「你的任務就是寫一本書,要寫一本書,要完成任務,也需要有工作才能養活你自己」,
這時藍思將視線遠遠的往右方看去,那是往菁桐的方向,我也起身陪他一起觀看那個方向,此時剛好有部公車隱約出現在樹林間。
藍思說:「未來的工作最好找一份不太需要動頭腦的工作,上級給你的任務雖然只是翻譯與整理,這些任務的完成除需要「靜」的思考外,也必須有現實生活觀,也就是說還必須養活你自己」。
藍思:的一番話在當時並沒有領悟她話中的含意,我只是想你們都已經設計好,我應該不會很難,我看著公車在夜間走出樹林隱出之間像一盞明燈,帶回多少歸鄉人的夢
我告訴藍思:「當公車司機很累,但帶回很多人想回家的夢」。
藍思笑著說:「公車司機帶回很多人想回家的夢」。
我們又往前走幾步,我發現有玩伴也在這裡閒逛著,不知他們是有意在跟蹤我、還是巧遇
我說:「有朋友在下面,太暗了我看不清楚是誰?」。
思:也看了一下然後說:「沒關係,他們看不見我,你記不記得很多年前,我們在房間內你玩伴來找我們,我們就站在他前面,結果他並沒有發現我們那件事」。
我想了一下說:「對啊!我記得,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一直想問每次都忘記」
「肉體世界有較多的視覺障礙,我只是用一些『法』來阻礙視覺神經而已」
「你所謂的『法』,我怎麼都學不會?」。
『法』不屬以這個世界,也不應該帶來這個世界,這方面在你大腦中都被刪除。
「我以後會跟你一樣嗎?有這麼多超能力嗎?」
「要看你自己的造化,要修『法』必須先修心、立命而後才能修正法,他需要一段時間,人生算是生命的考驗,萬物變化都只是過程,所以慾望、貪念不要太多,適可而止」
「願望與需求是推動文明進步的一種,不能說他壞」
「好和壞的差別主要是看使用者的角度,但每一個人的立場都不同,主要還是看相關人的實際感覺而定,不是絕對而是相對。人類的所有慾望當中,影響生命本質較大的是性慾,性慾要有分寸理智不要亂」
「為怎麼?」
「正當的性慾行為是正常反應,當然不影響本質,甚至可美化生活價值,我要你注意不要亂,不能亂。你要知道人之所以別於物,就是因為有智慧、理智能控制自己思想與行為,才能肯定在萬物中存在的地位,如不能控制自己,那和物類有何不同。要想生為人就必須走人道。人道規定比較多、比較嚴自然有他得道理」。我點個頭說這道理我懂。
「思」又說:「不談這個,人生的道理你以後會慢慢懂,我們往上面走」。一邊走一邊對我說:「有件事我還是告訴你好了。」
「怎麼事」
「其實你跟這裡的人正常人有一點不太一樣?」
「怎麼地方不一樣?」
「你的一生思想記憶會有三個重大轉變」。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說些怎麼。微微點個頭。
思又說:「你只要記住你的未來會有三個大轉變,這是你不同與這裡的人最大的地方」。又說:「你以後就會明白」。
我心有點疑惑,我已知道很多事不是目前可以認清的,眼前只想珍惜最後一點時間,不想破壞難得在一起的氣氛。
「好啊」。那一夜我們好浪漫、好悠閒共同走一段好長的路,但我心中還是相信藍思他不會離開我,我知道思和艦長他們不會於同一星系的人,艦長他們有遠行任務、短暫離別是必然的,但思沒有必要離開我,要離開相也不會很久。我們來到觀音嚴,夜坐觀音巖才感覺到平溪夜裡的那一份最自然的靜,夜空無限的美有數不盡的星星在上頭,摘星是很多人的夢,但沒有人真正擁有他。2004.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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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思為何要和我結婚很多年來我個人分析:
一:他擔心我忘記自己應負的責任,男女之間的初戀是一個人畢生永難忘的,初次的戀愛對象、結婚對象都會使人一生難忘記。不忘記戀愛及結婚的承諾就不會忘記責任義務。
二:我們真的相愛。世間應為有「愛」才有「美」才有價值、珍惜、願望與回憶。金錢與生活的追尋與需求主要目的多少都與「愛」有關。
37:最後試驗
摘要:生平第一次有地球女生想認識我,但他並不知道我的另一世界早有所屬,我的愛情正在萌芽,然而不同世界空間領域最後終須一別。離別前告訴我:他們想認識我、教育我及種種的努力其目的就是要我完成一本對此地球人類有價值及意義的書籍、一種正確理念。
醫生再次特別告訴我:你的大腦相關所有設計安排都沒問題、你的思想會有三次轉變,你不用擔心所有身體上的問題,一切手術都不會傷到你生命與身體,你可以和這裡的人一樣正常生活。
一九七六年八月,學校開學的前一個禮拜日,我的鄰居玩伴也幫我安排了首次野外郊遊,我知道他們是擔心我可能太無聊或變成書呆子,但他們不知道我心早有所屬,我的情在激盪、再燃燒,此時我根本無法接受另一個女人的愛,但他們的好心我真不知如何拒絕?我也想知道是誰想要認識我?
在資訊不發達的地方,自由戀愛一樣可以風行,男女會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一點愛,或許是友情或許是愛情,不論如何戀愛似乎沒有區域、時空之別,平溪人的思想上也已經漸漸有這種觀念,但行為還是很保守
那一天中午天氣不會很熱,我們說好了決定去爬學校對面的小山丘,小山丘上有小路可以通往平溪觀音巖的山頂,以前我不曾從家旁邊的小山丘直接爬過去,我們一路走著一邊聊天,童伴們還邊走邊唱歌,前面的人必須開路,這條小徑不知多久沒有人走過,真不知道玩伴們怎麼會想走這裡,看見同伴們歡樂的樣子,自己實在不應該來掃興,我很想帶給他們快樂與他們同享難得在一起的時光,但不知為何心理放不下藍思,我的內心開始有了說不出的憂愁與迷惑。
藍思與韋艦長們似乎真的要離開,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球上,我半信半疑這種敏銳的思想反應但又不知如何解說一切,不知如何向平溪同伴解說一切,一路爬山過來,我的心思定不下來,又不知如何是好?我還半信半疑這個地球生命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屬於這個地球嗎?看著前面一起爬山的男男女女,我相信自己肯定所看到的都是真的,我應該屬以這裡,我和這裡的人太接近,我和這裡的人一樣,都有一個家、有父母,藍斯他們,我沒看到,但整個艦上像一個家,為怎麼?差別在哪,我想他們是在完成任務。
藍思他們告訴我:「你屬以這裡」,一切都是真的,就應該是真的不會假,因為他們從來不曾欺騙過我。
一路爬上來到觀音巖山頂,山頂上有座小涼亭也是我時常獨自一人來讀書的地方,這裡雖然四周雜草叢生,高樹綠意猶新,對我而言早已習慣「野」生活,這裡並不特別,不過因地勢較高可以觀看平溪全景,也是很好休憩的地方,我們在涼亭休憩一陣子,望著四周清一色的雜草與樹木,望著這一群天真的同伴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或是告訴他們些什麼?
我感到內心無法一心兩用,和你們在一起心裡確離不開藍思,我很想解心裡的悶,但這裡尋不到答案。
一路上、涼亭上我沒有說很多話,也沒有彼此間的互動,但看見同伴天真、可愛、無邪的樣子對我而言已經很滿足了,同伴們準備了小吃甜點,我們一起坐在涼亭的橫柱上,我強迫壓抑著內心的苦悶,也跟著他們吃著甜點,也一起哼著幾首不成曲童謠,但最終我心靈一樣無法解放,樂不下來,一個下午這就這樣煙溜過去,沒有表示任何意見的我內心藏著深深的抱歉,你們的好意我辜負了。我不知道玩伴對我的評價如何?或許他們以為我不喜歡與田家小姐,我內心的謎惑與煩惱無從說起。
雖然一切沒有結果,在我心中一直烙印著這一段童年的記憶,那時開始我發現腦中開始有兩種思想相互交差著,一種思想肯定自己與同鄉親友思想一致,行為也相近,一種思想又覺得現實人類好原始,我好像又不完全屬於這裡,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環境不一樣,但對「愛」的感受相近。爬完山後我們又回到學校,我知道這不是一次成功的郊遊,也對田小姐及朋友感到抱歉,只希望他們有很好的未來,不要因我而增添傷感。
回到公園我的心又開始想到藍思,我想我應該徹底瞭解韋艦長他們的世界,與他們的生活領域等,我認為他們似乎隱瞞我很多,不讓我知道很多,但我應該有能力瞭解更多才對。
我很想去找藍思,但不知他在哪裡?我只知道遠航艦就停泊在平溪 山坑的上空,離我家不遠,但肉眼看不到,他們下來陸地都是用「光送」,放眼過去碧藍天空中除了幾片雲沒有怎麼,沒有藍思來帶我上去,沒有他們許可,我是無法上「遠航艦」去他們的世界。
晚上、藍思回我房間,他關心的問我:「白天和玩伴郊遊是否愉快?」。
我沒有表示怎麼,我想他知道我哪有可能快樂,
又說:「你有空要多陪他們出去玩」。
我不知藍思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們才剛剛結婚,才說「愛」要真誠,才幾天而已就要我多接觸這地方的女孩,我不明白「思」是在考驗我?還是任何人都可以和不同空間的人結婚。
我問藍思:「我所關心的問題是你們真的會離開嗎?在這裡不是很好嗎?為何要離開?」
思: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問題,想了一下才說:「生活對某些人而言好像是一種流程,這世界有很多種生活樣式,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會一樣,工作性質也不會相同。
生活總是習慣一個希望後,又會有另一個需要與希望」「世上總有很多事,有些是私人事,有些是共同的事,共同的事就必須共同行為,不能自行用事」。
我心裡明白藍思的這一番話,肯定他們的離別勢在必行,是一種規則或其他任務都有可能,
思說:「不用憂慮這麼多,順其自然,任何地方對個人而言都可以創造價值」
「思」的表情很輕鬆,離別似乎沒有給他太多傷感,還是他故意壓抑自己的內心或另有打算,
我認為「思)也並不完全屬以艦上的一份子,他的關係似乎複雜很多,我很想瞭解更多,但瞭解真相並不容易,只能認識有限。
在房間內待沒多久,「思(帶我回艦上做一些測試,艦上有好多醫護人員、監視人員,當我進去之後我發現裡面好像在開會,但隨即解散只留下一位醫生和隨筆人員,他們好像在做一些檔案處理或怎麼的,我看今天的實驗室好像比以往人多,儀器也多出好多,這時所有儀器都亮著,那部腦波測試儀沒有變動一樣放在同樣位子,
醫生用手比著要我過去。我有點顧慮或擔心怎麼?以前從不曾有這種感覺,不過我還是很快跟以往一樣躺了上去,這一次的測試他們讓我保持較清醒,醫生不停的再問:「知道或不知道?」「有沒有看到」等話語,
在記憶中我的腦子裡看到好多事,好多影像但很快又消失,新的畫面不時出現好像在看一場電影,或像一場考試,做完一切測試後又恢復自己,對醫生剛才所問的所有問題只有一點印象,但不記得問怎麼?
做完測試後艦長進來弄個位子我們比鄰坐著,艦長說:「你屬以這個世界,你當然必須留在這地方,我們需望在你未來日子裡能幫我們記載一本書」
「一本書!怎麼書?」我懷疑問著。
「一本有關共同未來文明理念的書」。
我問著:「怎麼寫?」
「你要寫的我們都已經幫你記入你的大腦記憶中,你只要把想起來的人、事、地、物記載下來再整理就可以」。
我點個頭,心裡想著這應該不會很困難,就回答他說:「好」。
艦長輕握我的手對我說:「謝謝你」。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我應該像你們說謝謝才對,這麼多年來你們對我這麼好,我卻很少向你們說感激的話,
我急著又說:「如果只是想到的記下來、整理他,我相信我應該可以完成他」,艦長向我微笑點個頭,好像對我信心滿滿。
這時醫生走了過來,有個畫架在旁邊,醫生拿著筆在畫架旁對我說:「我現在向你解釋你的大腦記憶體設計圖,所有記憶體都設計在右腦,有一部主機兩部副機成ㄇ字形,右邊有三條線接左腦,同時進出雙向作用,任何資訊進入大腦後你都會有兩種思想反應,一種是左腦來自現實生活,一種進入右腦,右腦自動分解翻譯後會將我們的想法在傳回左腦,你主要記載是右腦傳回左腦的部分」
「右腦翻譯會很久嗎?」
「看你自己的造化,你如果用心就會較快」
「會影響我的生活一切嗎?」
「會有一點影響,這個影響很微小,主要是有較多的思想,但你自然一點,一樣可以和常人一樣生活,別人看不出來」。
我心理想。不會影響我現實生活就好。
醫生說:「截至目前為止,你所有記憶,包括目前我們的對話大部分都會在未來幾小時候淡淡忘記,僅存少部分有些記憶,但所有記憶不會消失,會存在記憶體內,這一切會在往後你的未來生涯中慢慢想起,到時你將明白一切,想起的部分包括現在我們的對話」。
我們彼此停頓一下後,
問我:「有怎麼我想知道的?想問的?」
藍思在旁也說著:「你有怎麼問題可以問,儘量問沒關係。」,
我搖頭不知道要問怎麼?
後來艦長說:「這項任務、寫這本書的責任我們需望你能一直記住」。
「在未來推行義務當中,我們不希望你介入這地球任何一個地區、甚至國家的政治問題,我們希望你僅寫這本書及推行存在你記憶生命的義務。」
「我知道,我會記住」。
「你的義務不屬以個人、不屬以團體、地區、種族、國家甚至星球或空間,你是站在中間立場,公正立場」。
我心想這不知是怎麼任務?怎麼都不屬於,我在想是否和藍思一樣,可以到處來去,棒極了。
他們彼此觀望一下,在思索有何要告訴我的。後來我問:「我們何時會再見面?」
「要一段時間,我們目前還沒肯定,或許很快或許要一段時間,但我們還會再見面」
「會在今生嗎?」(我指的是我在這的現實世界)
「目前還沒決定,不過你的記憶體至少可以用幾百年,幾百年之內我們彼此都可以找到」。
他們一個個走開,很多儀器也入序關著。
這時不知是喜還是憂,我們之間將告一段落,我不再被試驗,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好,他們善感、瞭解人意看不出他們不好的一面,他們的生命力很強,以人類的年紀而言應該很大,不只很大而是相當大,但無法分析,只憑感覺去判斷,除了身高不比我高外,他們看起來很年輕、很有活力,和他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比在故鄉還有安全感,但有差距,這種差距來自超自然感覺。
艦長、安全官、醫護人員等與我相互道別,這時我有一點捨不得這裡,不知該說些怎麼?我起了身看見好多艦上朋友在門外向我招手,我也向他們招手,我想我必須快點離開,否則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情感的發洩。完成最後試驗,思依然帶我我回到房內。
這時我發現我的大腦內部好像起了白霧,有一道白色的氣體在我大腦血管內流著,我漸漸想不起來我在艦上做了怎麼?說了怎麼?但我一樣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眼前一切。我想他們剛才所說隱藏我的記憶,或許已經開始在隱藏。
思說:「未來幾年對你而言是一種心智之旅,你必須解開很多謎悟,才能明白和翻譯出我們想表述的內文,才能完成這本書」。
我想我已經更明白一切了。
藍思又說:「記住,心靜,常保心中寧靜,不要有太多慾望,你才能翻譯出這本書」
在房內我想著不用再回艦上做醫學測試,但他的離別對我而言是喜、是憂我無法確定,至少我可以過與平溪人相同的生活,
但我將失去他們,我已明白這是兩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大腦分析的部分好像很快就忘記。
藍思問我:「我們離開後,在未來你個人的生活裡,你會想再和別的女人結婚嗎?」
我對這問題很訝異!為何藍思會這麼問?難道她不相信我愛他如此深嗎?還是他怕我往後孤獨?我不想回答他這問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藍思說我若真的不在,你會再選擇什樣的女人作你一生伴侶,我回答「如果你真要離開我,那不如我們一起走,我去你的世界」
「我也很想帶你走,但你忘了你的任務」
「任務,知道啊,寫一本書而已不會很難」。
思:沒有表明怎麼?我想藍思又不屬以艦上人員,可以不用和他們走。
思說:「你必須完成這本書,翻譯這本書需要時間,你必須一個人靜下來才有辦法翻譯真正的內文,否則你就無法完成任務,你忘記剛才我對你說的」。
「你可以陪我啊。」
「寫一本書,翻譯一種文明,你必須先學會孤獨,先學會寂寞,將自己的心徹底靜下來,才有辦法翻譯出真正內文,我留下來只會礙事,更何況我也不能留下來」。
「那妳為何要我認識別的女人,我有妳就已經滿足了。」。
思說:「我是擔心你思索的日子太無聊,更何況翻譯需要一段時間」
「思索會很久嗎?妳可以幫我啊。」
思說:「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要一段時間」。
我想每一學期學校都讀好多本書,他們只要我寫一本書而已,應該不會很久,半年如果寫不完,頂多三年或則五年就可以寫得完沒有怎麼大不了。
問:「妳知道內文嗎?」
「我也不知道,我僅知道那是一本書,應該有三部分,也可以說是一本書他們是相連貫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
沒關係,我會把他翻譯出來,我信心滿滿說著。
我告訴藍思:在我翻譯共同文明的這段日子裡,妳要多保重,我完成任務後就回到妳那,妳會在哪裡等我?
「你完成一生一世應盡的任務後,如果我們還有緣,你自然知道我在哪裡。」
「妳不能留下來嗎?」
「我也有我自己的事,就是沒事也不能在留在這裡,這裡的工作對我們而言已經告一個段落,我們都必須離開,讓這裡恢復原貌、恢復自然」
思說:「未來你想要一個伴侶嗎?」
「不用,想你有你就過了,如果你真的擔心我未來日子太寂寞,就幫我找一個朋友只是伴侶,離過婚也無所謂,我只想完成任務」。
「思」:用一種訝異的表情看我,然後對我說:
「你的今生有個姻緣,不過對這認任務而言他對你幫助不大」
「我只是翻譯存在大腦中的記憶,我想應不需要任何幫助,我也不需要另一種真愛,我只是完成任務,完成任務後就去找你,你會等我嗎?」,
後來我又想了一下說:「等待與情傷會讓人很難忍受,你也不用太勉強自己,我不想約束你,我想如果有真愛就不應該有約束才對,真情可貴的是自律」
「我當然會等你,我們是夫妻,相信我」,我們相互擁抱在一起。
2004.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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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結婚諾言讓我心裡好徬徨,人間的玩伴沒有人認識藍思他們,我不知要找誰來講我心底的話。女性的愛情觀比男性早成熟,我連結婚都相信他、也聽他的。
昨夜答應要和藍思結婚,一整個夜晚都在半憂半喜半迷糊間睡過,我實在不敢想藍思怎麼可能嫁給我?我又不怎麼樣?更何況目前兩袖清風,我想其間一定有問題?我在想是不是艦上出了問題?還是藍思個人出了問題?滿腦子想著很多但理不出頭緒。在過去的歲月裡,思在我心目中一向是勇敢、獨立且理智的女孩,他做事一向有條有理從不含糊,不知為何回如此倉促決定此事,他是在開我玩笑嗎?但昨夜認真的表情又不像,我到底該怎麼辦?
清晨一起來我思考彼此要如何共同度過往後的日子,我還是學生沒有經濟能力,往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
藍思:會帶我走嗎?我們會一起上遠航艦嗎?還是他會安排另一個世界?想著很多,想著「婚姻」與「愛情」兩著之間有多少差距?男女之間的愛情很誘人。
我相信我們之間單純許多,但我知道婚姻不同與戀愛,婚姻後變成了家庭,家庭不同於戀愛,至少涵蓋責任、義務及未來,戀愛容易、成家長期相處難,我相信思明白這點。
但思如此的倉促決定對我心裡而言變成憂慮,我獨自在家走到學校後花園,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個問題,最後的答案是:或許思的世界與我現存的世界婚姻觀與愛情觀完全不同,否則他不會做出如此笨的決定,或許他只是在試探我是否有愛他而已?這兩種可能性最大,閒逛數十分鐘後我心較平靜、不再顧慮那麼多,最後想著只要彼此有「真愛」何必在乎其它一切,一切都不是問題,我應該往好處想,想著「愛情」是美且清白的
「婚姻」應該是神聖的,和藍思結婚就將所有問題一切由他安排好了,我想明日結婚場面應該很大,應為藍思的朋友很多,我心裡應該高興才對。
中午吃飯時候本想告訴母親我與藍思結婚之事,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主要原因他們看不見「藍思」,我也無法證明,想說又不知如何說?
母親看我支支嗚嗚,最後母親對我說:「年紀不小了,講話不要吞吞吐吐,男人講話要大方,女孩才會喜歡你,我看住在公所旁邊那家外省籍家庭的小女孩好像對你有好感,他母親這兩天有來陪我聊天,你可以試著與他交往,現在是男女自由戀愛時代,媒婆之說已經過去了,交女孩子要大方要主動」。
母親一連串說著很多,我真不敢相信從早忙到晚的母親愛情觀竟如此開明,但母親講了半天我不知道母親所說的女孩是誰?我猶豫一下說:「媽,你是說誰啊?」
母親向我解釋一番,我才知道原來是住在日式房子,專門給公務人員居住性「田」性人家,在此之前我對他家沒有任何一點印像,我感到好奇的事是,這個世界像我這個年齡好多男女都在開時尋找另一個異性知己,我的玩伴也不例外,雖然平時沒空陪他們聊天,但看他們常常雙雙對對也知道一點。一頓午餐下來我沒講到重點,更沒講到我的心事,讓我驚愕的事原來也有這地球也有女生注意到我,但我並不高興,因為思突如其來閃電般的想要和我結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家人沒有人知道,玩伴更不知情。我想說不會有人信,甚至會被誤認是神經病,不說也不對。結婚是清白且神聖的,怎麼可以馬馬虎虎,想找藍思問個清楚,但找他很難,都是他來找我,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家」,他到底有沒有「父母」,他來找我都從天空飛下來,他到底靠怎麼吃飯?關與一切一切我很想多一點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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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真相大白
摘要:愛情觀開始在我心底滋長著,對藍思有更多的盼望及相思的念頭。藍思的超能力及對我示愛讓我又驚又喜,我內心很愛但又有點怕,沒想到他們已有離別的計畫,一時讓我心中好亂。
隔天一大早藍思並沒有出現,我也睡的很晚才起床,當我打開木板門時強烈的陽光立刻從外面射進來,我眨眨眼看一下手錶,哇塞已經近10點了,家內好安靜彷彿全世界的人都不見了,我趕快去洗臉、刷牙,肚子有點餓,家中的飯菜早就涼了,我想忍耐一下反正快要中午母親也應該快回來了。
中午母親回來做飯給我們吃,順便休息一陣。母親說:「本想早上邀你一起上山,但今天外頭實在太熱,沒叫你。」,
停了一下又說:「下午要多休息一下,三點才要去山上,今晚會晚一點回來,現在晚上要7點多天才會黑,你們中午多吃一點飯以免晚上還沒煮飯肚子就餓了。」
我看出母親的衣服在大熱天下是濕的,不知一早就被汗水浸濕幾次,這種天氣在山上做工實在很累。當父母親實在很辛苦。望著母親的背影,心中有股不知如何表白的知味,是辛勞、是感恩、還是生命中人人應有的期許、代價?
一整個下午我很乖都在家裡,靜靜的、呆呆的在樓下客廳,手上拿著書但沒心讀,整個腦子挺亂的不知道如何去思考與藍思的愛情問題?我們可以談戀愛嗎?他的能力超出我很多,他像朋友、像知己又像老師、有時也像監督我的密使,愛他不知對不對?但我腦子裡都是她美麗、大方又活潑的影子怎麼辦?我又思考生命存在的種種問題?我理不出頭緒。接著下個月我將進入高中,剛進入高中必然還有許多問題又去解決,如交通問題、住宿問題等,我發現人越長大瞭解事越多時,似乎煩惱的事也越多。
天黑了藍思還沒有來,我的思想一直思考著長久以來一切迷惑的事情,我與藍思在一齊的生活真的很美麗,說都不會有人相信,藍思要我保持沈默多年來早已習以為常,但一離開他回到現實生活,一切又像是作夢,現實生活離他太遠,與藍思在一齊時我也不敢相信現實生活是真的,宇宙中哪有星球已經進化億萬年還保持用最古老的勞力方式在生產,但現實生活又不像作夢,我有一個很溫和的家,我有很相好的兄弟姊妹都事真的,我真的要進入高中了也不是假的,很多年來我的生活都是如此。
那一夜很晚了我準備就寢時藍思才來,我在房間內燈還沒關,正準備關剛好聽到他在大門外輕輕叫我,要我出去說有話跟我說,這時我已經脫衣服了,我靈機一動就叫他自己進來,我想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我說:「你自己不會進來嗎?」
思說:「你大門鎖著我怎麼進來」。
我說:「這對你而言是很容易的事情,直接進來就好了」。
「好!是你說的,我進來你不會害怕吧」。
「不會啊,進來沒關係,房間只有我一個人」。
當時我家的大門是木板門,上面有一片玻璃窗,長方形的門與旁邊的樑有個門縫間隙,
藍思說:「今天我讓你看我是什麼進到你房間的好嗎?但你不能怕喔?」
我回答:「好啊,我怎麼時候怕過你」。
此時我打開房間門很仔細往外看,我感覺看見藍思瞬間變成一團氣體,變成很細從外面經門縫穿了進來,像一團白色的煙霧,進到裡面時又恢復了原狀,我趕緊穿了上衣把房間門關上,
說著:「再進來啊!我把房間門反鎖著」。我很愛但又有點怕,情不由衷又想見他,捨不得他走。
思說:「你今天好皮,這個更容易,我今天讓你看個夠」。
此時藍思的手指從門鎖的中間穿進來,直接坐在我旁邊,我躺著。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事實,我愣住了,以前我只知道他會飛,沒想到他的身體也會變,從不曾看過她如此的表現過,我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想,是懼怕、還是羨慕、是應該擁抱著她還是跑給他追,那是藍思的聲音最溫柔、最熟悉也是最愛的人,我眼睜睜的看著藍思不知如何應對她。藍思輕吻我的面頰,那清柔的聲音使我又進入情網,早已將恐懼與迷惑忘的一乾二靜。
「我們到外面走走,我有話跟你說」。
我點頭說:「好」。
我們走到門外,藍思說:「我來關門,等一下你母親會下樓來看你」。藍思好像都知道每件將發生的事。
藍思伸手來牽著我的手,那是十分熟悉習慣的動作,我們瞬間來到了一處竹林旁,這是是嶺腳母親種竹筍的地方,有好幾甲地分好多處,母親三兩天就會來這裡挖竹筍,
我問藍思:「你怎麼想到為何要三更半夜來這裡?」
「這裡你比較熟悉也較安靜,多講一些話都不會有人聽見」。
我心想一定有事,否則藍思很少、應該說幾乎不成如此晚約我出來到這野外,我心有點緊張。不知怎麼事?
我用平常的口吻說:「你真是很會找地方」。
藍思沒說怎麼,我們往前走幾步就到小溪旁,藍思找塊大石頭坐了下來我也在旁坐了下來,我看著藍思穿著金光閃閃的衣服,兩眼會發出太陽光芒的眼神在晚上看更迷人,我們緊緊握著手靜靜的聽風吹竹林聲,溪流緩慢在滾石間潺動
思說:「韋船長他們已經準備好另一個遠航的目標了?」
:「你是說他們要離開這裡,他們要去哪裡?」我問著
「很遠,我講妳也聽不懂,反正很遠,你的大腦中沒有這方面的資料,你只要知道他們即將離開這裡」
:「妳也會離開嗎?」
:「我們所有的安排和計畫都將告一個段落,我也必須離開」。
:「離開會很久嗎?我們會在見面嗎?」
我問著。藍思此時停住,接著又說:「會很久,至少要一段時間我們無法見面。」
我看著藍思有點失魂、哀傷的表情,以前不曾看過,我心也跟著難過、失魂,一時不知該說些怎麼?
我問著:「你不能常來嗎?」,我當時認為在不論在怎麼遠,我們必然會再見。
思說「想來,不過要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在想你們都走了,那我呢?
我猶豫了一下問:「你會帶我走嗎?」。「我也必須離開這裡嗎」
思說:「你屬以這裡,你必須留在這裡,況且你有你自己應做的事」。
這時我已經明白他們如此對我、教育我是有目的的。
「怎麼事?」
「不知道,還沒確定,到時後會告訴你」。
藍思莫語,將頭輕輕依靠在我肩膀上,像一個急需撫慰的小女子,我不知該怎麼辦?我心裡想著他們不知是怎麼目的?但很快我就認為不論怎麼事,應該不是壞事,其實也無所謂。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這時我很自然扶著藍思的肩、有說不出的話,我紙細看藍思飄逸過肩的長髮有淡淡的香味,細白的皮膚像花蕾一樣誘人,心裡想著如能一輩子與他在一起不知多好?但他們要離開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心裡又想著我可以離開平溪故鄉嗎?宇宙太空生活我能適應嗎?一連串的問題似乎同時出現,看著藍思我心裡明白問題很多,但怎麼事我都無權決定,也無力解決,我們相互依偎一陣子,雖然都沒說話,只有聽見小鳥輕叫聲和流水聲,但我心裡覺得此時此刻好甜美,真想永遠保持如此。
不知多久我聽見藍思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我,他很紙細的看著我似乎有千言萬語想對我說,但他欲言又止,後來我說:「人只要彼此有心,其實不論多遠,我們必會再重逢」。
我好想輕吻他的臉頰和嘴唇,但我不敢,我不知道這種愛的表示對不對,在此之前除藍思吻過我一次之外,我沒有男女有關愛這方面任何的理念、技巧,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該怎麼做,我感覺到思的身體在加熱,心跳也在加速,我自己也一樣。我們起了身在竹林旁有走幾步,
思說;「分分合合、聚聚散散本是常事,有時相聚、有時相思,才有味道才是生活」
思:含情脈脈看著我,將臉貼我很近,我主動接吻了他這次我感覺到「甜蜜」的滋味。
藍思送我回家前說:「未來這幾天也必須再會實驗室去」
:「回實驗室做什麼?」
:「做最後的記憶功能測驗」。
我點個頭表示我知道了,我想也有幾天沒上實驗室了,此時我突然想到問著:「醫生常常幫我做記憶測試,真正的目的是怎麼?」
思說:「你未來的工作需要的所有資料都在大腦記憶庫內,這些資料會視時讓你恢復相關記憶,到時你會想起一切」。
「這些資料很多嗎?」
「懂的話只有一點點,但總是需要花一些時間去解讀」。
此時我終於明白他們找我的目的就是要我做這個,我會想起怎麼雖然目前我並不知道,但我相信應該不是壞事。我將眼睛移到竹林外的天空看,今夜的天色好青月色迷人,清澈的流水聲不停的咕嚕著,心中燃起淡淡的愁意,我不知自己應該表白什麼?
思突然對我說:「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不明白一向理智的藍思怎麼會說出結婚這種事,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我說:「我們怎麼結婚?我們怎麼都沒有,至少目前我沒能力養你」。
「這個你不用擔心,生活問題我會照顧我自己,我只想知道,你愛不愛我?」
「我當然愛你,但結婚不是件小事,他有很多事要做」
「都有我來安排,你不用煩惱任何事,只要你真心愛我,我們彼此永遠相愛、永遠不變,我就嫁給你」
這時我傻了,
藍思真的想要結婚,我看著藍思是不是頭發燒,還是怎麼了?結婚不是兒戲,還是他另有目的。
思再問:「你有沒有真心愛我?」
「我當然真心愛你,我們一齊長大,我們走過很多路,我可以說我愛你而且永遠不變,但現在結婚」。
當時我對結婚沒有任何概念,但總覺得結婚不能馬馬虎虎,但又不知(結婚)這種事該說怎麼?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我只要你知道我們已經結婚就過了,我們後天就結婚,你看如何?」。
「後天就結婚,這麼快」
「對。後天就結婚,而且你只要人來就可以,其他我來安排」。
藍思、快人快語讓我真不知如何與對,
我想藍思一定另有目的,否則他不會和我閃電結婚,他的目的又是怎麼?可以帶我離開地球嗎?還是他可以留在這地球上。這時藍思又親吻我一下然後說:「我送你回去,我也必須回去準備一些事,明天我會許會去你哪,後天我會請人去接你,到時你跟著他來就可以」。
思:似乎沒有給我多餘的時間思考,
思:很快送我回房,
我很迷糊,一切像真又像假,但「思」誘人的眼神、迷人的笑豔常在我腦中,我心飄飄然但又覺得這似乎缺少理智,缺少怎麼的,又不知如何開口?該說怎麼?在半喜半憂半迷糊下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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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天地任我行
摘要:不同生存領域自然有不同的消遣娛樂,真正的娛樂主要在於各人的心靈感受及人與人之間共處的感覺,有心共享娛樂比遊戲方式更重要。當時藍思帶我玩過許多地方,其中玉山我們去玩過幾次所以印象較深。只是當時並不知那險高的山岩叫玉山。
到了花園遠遠看著幾個玩伴在操場的另一邊打棒球,嘻哈聲陣陣傳到我這裡來,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他們是誰,想去看看他們但很累了走不動,只好先坐在涼亭的椅子上休息,我心想著:他們好幸福每天無憂無慮的玩著,我怎麼那麼累,人家聯考前衝刺,考後大玩,我很想讓自己閒著但我的功課怎麼這麼多,一波未完一波又起,有一點嘆息也有一點樂。
很想動但心有餘力不足,在涼亭休息好久一陣子,黃昏前來了兩個鄰居童伴,童伴見到我就說:「聯考都考完了你還在讀怎麼?你好像很忙,一連幾天都沒看到人,你去哪?」。
我猶豫的一下回答他「沒怎麼只是閒著時喜歡看一點書,到處遊走。你們去哪?怎麼沒有在打棒球?」,
「去爬對面的小山丘剛剛回來」。
「你們幾個人去?」
「就是我們鄰居這幾個。」大家閒聊沒多久,
童伴問:「你怎麼時候有空,我們一齊去爬山或郊遊」。
我心想有點不對,一般我們出去玩都是臨時性的,很少有預約習慣,這次會提早預約一定有原因,
我問:「有別人要和我們一齊出去玩」,
我那個玩伴只輕輕微笑著沒說話
我說:「你有女朋友了?是誰?」。
「去了就知道,不過你可能認識他不多」,我想也不用再問下去因為我交友的時間實在有限,我所認識的人只是緊臨我家的這幾位,稍微遠的就是我想認識也沒時間。
再問:「爬山要不要去」
「好啊,怎麼時候?」。
「都聯絡好再通知你,不過你不要亂跑,有時真的想找你找不到」。
「不會的,找我很容易,我有空的時間大都在學校內,都在這裡較多」。
約好了談話重點後童伴就走了,我獨自從前花園走到仰山橋撓到後花園,逛逛這早已熟悉的學校一大圈,有好一陣子沒回到這裡,有好一陣子沒好好看看母校,我發覺學校的場地大小沒變,但花園內的各種花的種類早就改變了,以前高大的各種樹木、桑樹、柚子樹都被移成小花圃種的是各種小花,僅留下最旁邊的兩棵大榕樹,我想學校內的人事如果有異動,校園內的各種景觀也會跟著異動,念舊的人說以前的東西好,但新人總有自己新的看法、總有自己的創意,一直不變似乎缺少活力,一直變又似乎太浪費公產,這世界想必有很多事有時很難分辨是非。
隔天下午約3點多,我與幾個玩伴在國小的大操場試著玩棒球,沒多久又來了幾個社區學長人員,他們彼此協調分成兩對,因為人手尚不足他們要我加入,平時人手過時我都退讓較多,因為我知道我跑不快,我只是想玩一下而已,為了成全比賽人數這次我加入了,只可惜僅打一局又來了一票人,此時人數就超出基本人數18人,他們在協調分成標準兩對可以比賽時,我已經離開獨自往學校的2樓上去,當時國小教室的門窗常常沒上鎖,我上2樓的第2間教室去,這裡也是我常獨自休閒讀書的地方,那一天我讓位之後便往那教室走去,當我走道樓梯時感覺藍思已在2樓教室等我,我走進教室時很快的關門,藍思帶我離開教室後我們飛上學校的天空看著同伴群正在比賽剛剛那場棒球,只是看了一下後就轉到後花園去,此時後花園的大樹下正有一些人在烤肉,我們停在樹梢的上面看了一下又轉另一個地方,駕著光環體從後花園的斜坡飛下去,看著綿延青色山脈下彎彎的溪流後山上徐徐而下繞過山坑、國小然後往嶺腳的方向流去,由上往下看看平溪景觀非常清楚,我們低飛了一陣後便迅速的飛上天空,緩慢的穿過雲層、白白的雲圈繞著我們,又往上移緊接著是稍微黑色的雲,有薄的、有厚的我們在雲彩中間自由自在穿梭,就像小鳥自在的在天空飛翔,也像魚兒在水中悠閒游著,沒有自由落體的阻礙,也沒有懼高的恐懼心理,本想往更遠的地方飛行,此時藍思告訴我:「你的鄰居正在找你,他們一直在注意你,我想先送你回到下面,我明天再來找你」。
我猶豫了一下,我不明白「思」為何要我去陪他們?我們玩得正開心。藍思看我一下又說:「你應該回去陪他們,我明天再在帶你去更遠的地方玩」。
我想藍思可能還有其他事或有隱情,既然已經如此說,我也沒的選擇,藍思很快的帶我回到教室內,同時也速速離去,
當我一坐在椅子上時鄰居孩子們快速的打開教室門,
說著:「人就在這裡不是嗎?」,幾個人進來了,他們到處看看想要尋找怎麼?
我說:「你們在找怎麼?」。
一個小女生說:「進來看看,看看怎麼書這麼好看!讓你一直窩在裡面」。
我想它們之間一定是有人看到我走進教室才跟來的,
我急著說:「這裡比較安靜、比較涼爽沒有怎麼」。我心想他們來的實在不是時候,但又不好意是說怎麼。我們一群人便在教室內閒話家常,最後有人提議星期天一起去郊遊,要我也去。
我簡單思考一下答應了,因為這是我上次對他們的承諾,不好意是拒絕,我心想鄰居可能擔心我成為書呆子,每天只會活在書本理,才要介紹個女朋友給我,我也有所聽聞,有很多男伴正在尋找知己的女友,這次郊遊只是想讓我認識女友的一種方式,鄰居、玩伴的好意我心領,我雖然答應了,但我的心已經開時在雜亂,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藍思,我越懂事以來我發現我對藍思卻越來越不解,很多年來他帶給我太多的快樂,也帶給我太多的迷惑和畢生難忘的記憶
問題是我無法向鄰居、玩伴解釋藍思的存在,也無法證明她的存在,她的來去都如閃電般的快速,最主要的原因是藍思本身不喜歡拋頭露臉,和藍思在一齊時我忘了自己、也忘了現實世界,
藍思不再時我僅能想他,他可以當女朋友嗎?我們可以結婚嗎?藍思的世界我瞭解有限,如果有機會我很想進一步瞭解有關遠航艦的一切。
與鄰居在教室內聊一下後一起走到走廊上看著鄉友們的棒球賽正打的火熱,喝采聲、尖叫聲不時的傳來,此時已接近黃昏,每到黃昏時太陽懸掛在山頂上時彩霞永遠是最美麗,這時的學校也是蚊子最猖狂的時候,我們都必須各自回家,臨走時,我告訴他們要郊遊的前一天必須提早告訴我,有時我會忘記。
隔天一大早藍思便帶我上她的光環體,我們飛上我家的屋頂然後飛向前面的溪流,由上往下滑下很刺激,別有一番滋味逛了一大圈之後才往較高天上飛,我們往前面的遠山迅速的飛去,轉個彎應該是往中央山脈的方向飛過去,高高的往下看可以看到瑞芳、基隆整個東北海岸,藍色的海洋真美,我們又往前飛可以看到整片中央山脈把台灣分成東西兩邊有幾條公路我們繞了一下便停在很高的山頂上,這座山頂也光禿禿的,不遠的懸崖下面有一片綠油油的矮樹,有個大斜坡蜿蜒數公里都是石頭,
藍思說:「我帶你玩」
「好」。
我們由上往下衝,有點像溜滑梯又像衝浪,迅速而下又迅速上升,很像坐雲霄飛車很刺激、很好玩又很安全,我們不時的在這群山間閒晃著又上又下又快又慢,此時我看見有人在山肩小路上走著便問藍思:「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是來這裡爬山的,不用理他們」藍思說。
我說著:「爬山是很健康的運動,但要背一大堆東西也很累。」,我也只是好奇的望了一眼,沒有什麼好看的,群山玩過了我們又飛向台灣海峽,我們便在白雲上看著海上的船隻、也看著不遠處有飛機越過白雲,我說:「要不要去追那部飛機?」
思說:「你想追嗎?」
我看了一下說:「不想,飛機沒怎麼好看的,我們這邊比較好玩。」
這只是個鏡頭不值得的久看,我們便繼續往高山上飛行,藍思喜歡山、高山好像是她的樂園,有一山峰到另一山峰,從山尖到山底比鳥而還自在的飛翔,樂趣無比,玩一下午,自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如此令人忘懷過,藍思的美與柔再加上悠遊自在的飛行,我真捨不得離開他,真恨不得永遠有他陪著,永遠不用回家,然而太陽卻漸漸低垂,藍思還是必須送我回家,也捨不得我走,在送我回家前因為太高興也太捨不得離開他,這是我第一次自己想主動去擁抱他,我不知道什麼叫愛,但我真的很想著麼做,我們停泊在學校對面的小徑上,當我情不由衷的想擁抱藍思時,我卻發現藍思又是有形無體的感覺,她存在卻摸不到她的真正肉體,一種有質感的氣體,我又愛又迷惑,一時愣住了,還好這不是第一次,這種特別的感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這時藍思主動來擁抱我,給我生平第一次的輕吻,這吻鉤住我的心,鉤住我的靈,好美、好甜,我很紙細的看著藍思飄逸金黃色的頭髮、好白如玉的皮膚,亮麗如鑽石般的眼神,我好想一輩子都與他同在,
藍思說:「剛剛摸不到我的身體,你會不會害怕?」
「習慣了不會害怕,但我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我們不太一樣,但也很接近,現在你不用想太多,未來有一天你將會明白」。
我搖頭,沒說怎麼,我緊握藍思的手,他的手好細好嫩,我們在小徑上悠閒著走一段路,直到太陽下山時我們才分手,我一回到家,由於出去玩忘記沒有事先告訴母親一聲,一到家便被母親責難說:「只顧著玩,不回來吃午餐也不通知一下,到底去哪?沒有人找的到你」。
母親念了幾句就停住了,而且將頭往旁邊看。我看了母親一下,我知道自幼母親幾乎不成罵過我們,這次實在是我一時忘記了,
我回答母親:「以後知道了,不回再錯」
晚上就寢已經很累了,但滿腦子依舊是藍思的影子,他的清脆聲音、甜美笑容總在我內心深處,心想如果真能一輩子成為眷屬(夫妻)多好,但有覺得自己似夫有點高貪,藍思會傢給我嗎?我們可以成為情侶嗎?
我分析藍思、韋船長與平溪家人似乎是不很相同的生命個體,彼此間有段差距,那只是一種感覺卻理不出一個真正原因,人類生活與藍思世界我分不出真假虛擬,
我在想是不是每個人都活在幾種不同世界當中,如果真是如此,那一個人到底可以和幾種不同世界的人結婚哪?又如何生活?這問題有點複雜。想著很多無解的事,但這一切都不及對藍思美的幻想,我進入夢鄉了。
註:藍思常常帶我去玩類似溜滑梯的那一座高山,有非常陡峭的山壁,懸延數公里,在當時我僅知哪地方叫高山,藍思也從不曾告訴我地名,或許他也不知地名,但事隔十幾年,在1991年有一回我參加登山隊的玉山縱走之行,我才認出當年最令我回憶的那座山竟是台灣最高山峰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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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拜見另一空間(陰間)審判官
摘要:我們地球並非只有現實世界,還有許多相同地區卻不同空間世界。不同空間世界自然有不同科技文明。儘管不同空間世界有不同生存領域及不同文明需求,但其靈體本質是相近的。
一連幾天生活都過得十分逍遙,尤其是有藍思在的時候,一切行為都是美麗的。
幾天前藍思說要帶我去拜見一些重要人士,但並沒有講得很清楚,我不知道是什麼大官?為何要會見他?
在事情發生的前兩天,藍思告訴我:想要見我的人或許會提早親自來看看你也不一定,
我點個頭並沒有很在意,因為和他在一起常常有陌生的人來和我見面,我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真的無法記得那麼多人的名字,我對記人的性名也沒興趣,世上那麼多人哪記得完,更何況學校的功課、歷史人物、地理名稱等一大堆東西要記,就已經讓我頭昏眼花了,我只知道可以記住的事情儘量去記,事情的所有安排都由藍思來規劃,這樣我比較輕鬆。
那一天天氣非常炎熱,酷熱的暑氣一直延燒到太陽下山都沒法消去,左鄰右舍的大男生包括小孩很多都光著上身在自家門口乘涼,他們寒暄著談論工作的事情,如煤礦開採第幾層礦質較佳、第幾層較厚薄,有些婦人也在旁論著東家長西家短的,夏天的涼風吹出每個人走出戶外,紅紅的太陽高掛遠山的上頭好像歡喜看人間的一舉一動。
那一夜差不多在九點左右我才剛到樓下關燈正準備享受一下黑夜中的寧靜味,心在想不知道藍思是否會來找我,童伴、鄰居才剛剛回去沒多久,數不盡的蟲鳴聲開始在窗外吱吱叫著不停,好像好幾支交響樂團同時演奏,此時,突然間、沒有幾秒鐘,一切變的很安靜,所有的聲音瞬間都不見了,好靜、好靜,靜到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有一種超自然的不對勁,似乎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流,很快壟罩附近。
我坐在樓下的涼椅上,正準備將頭伸出窗外看個究竟,這時一堆狗兒開時瘋狂吠叫著,撕裂的吠聲中帶著螺旋,回聲拉的好長好長一連好幾分鐘,我本想身出頭到窗外瞧個究竟,不知為何很害怕不敢身出頭來,只好將身體依在門窗牆角下
這時螺旋的狗叫聲音一直猛烈嘶叫幾分鐘,聲音傳得好遠,然後突然一下全部狗叫聲停止,又變成好安靜,接著一陣非常強的「陰風」感覺非常明顯深刻從天空緩緩飄了下來
我不敢伸頭向外看
但陰風給我強烈與自然的感覺,最早感覺由我蹲下的窗外天空緩慢飄下來幾個人,後來跟著一票人下來
他們飄下來的速度很慢,像一團被包圍飛行氣體緩慢飄下,可以感覺緩慢飛行的速度,非常清楚的聽見另一團飛行氣體從我家門口那棵榕樹梢傳下來,一大群人就停在我窗外的馬路上,他們沒有講話,沉寂一陣子、好像在等我,等我出去與他們約會。
但一時之間我嚇壞了,我一直躲在屋內窗下,很想將頭伸出窗外看看他們?我一直猶豫是否應該出門迎接他們,與他們見面,但我不敢,內心好矛盾,不知為怎麼我嚇出一身汗?
接著又在另一橋邊有人喊著時- 間- 到 -了、時-間-到-了,狗的撕裂螺旋聲音又開始叫,從鄉公所前開始叫嚷著,有人敲鑼,似乎有兩、三組人。一組人帶頭的人越過我家門,就停在我窗外,僅一窗之隔。我嚇壞了。
一些人經過我家門前又繞回來,此時較遠處狗又叫一連幾聲,字字尾音拉好長好長,我聽得非常清楚,然後在我窗外的一群人開始有馬聲,有馬的叫聲和走在路上的聲音韃答韃答韃答非常清楚,這一群人又從我家的窗牆外面走過沒多幾步又折回來,折回來又停在我窗外,我還是乖乖的躲在牆角窗下不敢出來看,這時我想起藍思的話:「有人要來見我,我想應該是那群人」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不知為何?我想我很清楚其實我是害怕,他們人多、會飛又騎著馬,我真的怕。
幾分鐘後,我感覺到窗外的他們正在看我,他們在等我,他們知道我躲在牆角下,我感覺到他們在看我,在等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如何應付?
大約十分鐘左右窗內的冷空氣開始散去,馬啼聲依然清晰在窗外,沒多久我感覺到他們這一群人緩緩飛上天了,飛得好靜、飛得好慢,我想他們應該走了,我正要伸起腰想跑回房間睡覺不管一切時,眼前竟看到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臉孔,中年男子有長長的鬍子,這個臉孔對我笑著說著:「我長的有那麼醜、有那麼可怕嗎?」。
當我看到他和聽到他講話時,所有剛剛的恐懼心理不知為何完全消失了,我吱吱的回答:「沒有啊」。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正面看著他,但他依然微笑看著我一會兒說:「我們是專程來看看你,藍思應該有告訴你,我們是你的朋友,你不用害怕知道嗎」。
這時我正面看著他,沒說怎麼,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如此怕。
眼前的影子一回而就消失,剛剛害怕的情形本想一口氣跑回房間和他講話後就不急著回房間了,我獨自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剛剛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想了一下子,腦袋一片空白,還是回房睡覺必較安心。
不知睡多久片,鄰居傳來隔壁伯母死了,父母親在睡夢中被叫醒前去看看順便燒個香,回來時我也被急觸聲給吵醒,母親回來看到我已醒來,就對我說:「隔壁的伯母剛離開人間,你們先睡飽明天在過去點個香」
「我沒有回答,心裡還停留在昨晚發生的事、關於隔壁伯母明天在去看就好」,我的腦子裡尚在思索著昨夜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在想生命存在與另一空間審判官之間的關係。
幾天後藍思來了,藍思對我說:「幾天前見到想要見你的人,感覺如何?」
我不好意是和藍思講實話說:「我害怕躲藏起來」,還好「閻王」、審判官等似乎也幫我保留一些面子,
我只厄要的回答:「還好,他人很好」
「我們這幾天都要去去拜訪他,你也必須去那兒學點東西」。
「嗯,好」。
我們閒聊一陣子後約九點左右,思說:「我們現在去拜訪他們」,這時藍思拉著我的手,很快我們來到一處寬廣的室內,這裡面陰沈沈四周黑漆漆的只看到中間有道強光從上面照下來,這時藍思要我注意看著前方注意從這裡經過的人。
我注意看著沒人,後來有兩人先後從強光下走過,在強光下很清楚看見一個人心是黑的,另一個人手是黑的,我問藍思:「他們怎麼這樣?有的手是黑的有的心是黑的?」
思說:「我們現在站的位子叫觀台,眼前這到強光可以很清楚看到從強光下經過的任何人一生行為不凈的地方,心黑代表此人思想底性被人間污染嚴重,已經失去純人性善念,越黑代表濁世越重,手黑代表此人曾經用手做過違背真理行為的事,也就是違法之事」
「做怎麼事知道嗎?」
「這裡看不出來,但審判官那裡有詳細資料,我們等一下去拜訪審判官時你有任何問題可以去問他,但在審判室,講話不要大聲要有禮貌之道嗎?」
問:「來這裡的人可以看道自己手是黑的或心是黑的嗎?」
「自己看不到,但別人、法官看得很清楚。」,
「這裡的科技似乎很發達,似乎很厲害」:我驚訝的說著。
思說:「當然,這裡有很多科技超出另一空間(現實人類)的想像,等一下拜訪閻羅王時他應該會帶我們參觀許多,你有任何題儘量問他沒關係,這個地方是他們管的」。
不一會而有人來跟藍思講了一些話,這個人話傳到了轉頭就走,我問藍思他說怎麼?思說:「審判官現在有空了在等我們,我們現在去他那」。那個人走前面藍思與我在後面,我們來到一處約有二十餘坪大的會客室,會客室內有幾張方桌,有個長官在裡面,我們一進去之後帶路的人就走了,會客室內光線很充足,牆壁是清明色彩代表光明正大,最裡面有面牆上橫著寫著:「大公至上真理法」,兩邊直的寫:「真誠回答辯是非」與「萬般善惡皆分明」(不記得是否正確),一入裡面自然有著威嚴般的氣氛,裡面的人看我們進去走來邀我們一起坐在桌子上,藍思坐他旁邊,我剛好坐在他對面,這時我赫然發現眼前這個人就是幾天前在我家門前騎著馬從天而降那個人,他是閻王,閻王和藍思打聲招呼後看著我對我說:「那天有嚇到你嗎?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我趕緊說著。
我很紙細看閻王,閻王很慈祥、斯文有禮並非人間畫的那麼兇惡,只是皮膚有點焦黑,身體壯闊。藍思和閻王簡單聊一下後,藍思說「閻王等一會兒要幫我們扼要介紹這裡的環境,現在先要帶我們去參觀幾個審判區」。在會客室只待一下就出來,外面人不多,我們來到一處審判室,有個犯人正被審判,我們站在後面的旁邊看著,裡面除了審判官與犯人外旁邊還站著兩排牛頭馬面的人,她們的身材個個高大魁武,身高超過二百五十公分,審判這個案子似乎沒多久就結束了,又換另一個人來,我問:「審判好像很快」
官說:「這裡的審判和人間審判不一樣,人間審判是行為的判定這裡審判主要是看心明多少?心悟多少?是屬以生命總審」。
我搖頭說:「生命總審!我不明白」。
思說:「多參觀一點、多一點見識自然較會明白,有不解之處問閻王他很樂意為你解答一切」。沒走多遠我們來到一處密閉房間,王說:「這是人間景觀房主要是看人間活動的地方」,我們進去裡面有很多類似電腦儀器,有幾張椅子和類似耳機的東西但每有任何電視銀幕,我心想:「又沒銀幕如何看人間活動?」
閻王說:「你坐下來戴上耳機看看」。
這時我試著坐下來並戴上耳機,當我戴上耳機時我彷彿瞬間來到現實世界,我看到一片青青草原幾座不高的小丘,我說跟真的一樣跟親臨現場一模一樣好美,沒多久我問:「怎麼一直在這?」
閻說:「移位需要經驗與技巧,我下來陪你」,這時閻王不知怎麼弄,我們彷彿是用飛的又不像是用飛的,應該是說瞬間移位,我們來到一般市集,好多男男女女來買菜,一回而又來到一間大賣場但人不多,一回而馬路上一回而高樓頂或天空中,參觀約十來分鐘後閻王將我的耳機拿下來,問我:「感覺怎麼樣?」,
「好棒,作夢都沒這麼快」,又問:「奇怪!我們在高空中怎麼不會掉下來?」
「我們又不是本人去,我們只是將知覺與視覺轉到現實世界中,所以主要是看而已,當然摔不下來也不回有任何傷害」
「人類有幾十憶人,每日的行為無法估計你們如何記?」
「有幾部紀錄器,隨時記載像電腦一樣的快,當然對整個人類地球而言,不會只有像這樣一個審判法庭而已。」
「審判法庭,這裡審判法庭。」,
我說著,原來閻王殿是天界法院,但外面的招牌好像不是寫閻王殿我稍微瞄了一下好像是寫「公正法庭」,但我沒有問這問題。
閻說:「是,我們這空間審判人間地球的審判法庭有十幾個,每個法庭間都有連線,同時有很多未來計畫正在做。」
「你們很辛苦,很忙喔」
「還好,不過說真的,今日人類問題比較多」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故鄉好單純。」
「人間單純、儉樸的地方相當多,但現實社會事故案件總體而言並沒有因文明科技進步而減少,這是一種隱憂」
:「怎麼會這樣?」
「這問題說來很複雜,不是簡單說得完,這幾天你都要來這裡授課,有人會幫你講解,到時你將瞭解更多」。離開這裡後我們又來到一處分析房,
閻王說:「這裡是分辨、分析記載人一生一世的地方,全自動分析大腦思想一切及作為一切,每一個生命包括人的大腦本身就是一個記錄器,當任何生命進入裡面時只要花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檢驗出一個人一生所有思想與行為,記憶審判就這麼簡單。」
「每一個人的生命靈離開身體後都會來這裡嗎?」
「只是少部分人我們認為有需要更進一步查證才帶帶來這裡」
「其他人怎麼辦?」
「一般正常人在死亡前都已經審判完成,就等待分發轉世。」
「我常聽人說:人間地獄是怎麼意是?我看家鄉不像地獄,這裡也一點都不像苦難的地方?」
閻王笑著說:「大宇宙沒有一處是地獄,有地獄也是生存著自己造成的,想想看上帝將如此美麗的地球,有山、有水有數不盡的花、草、樹、木,有看不盡飛行游物,有數不清的資源、野物等等,人間說是天堂足足有餘,說是地獄那是少數生存著往往貪者不厭,好爭奪、好名利、好權勢,不懂得互助、溝通等等問題所造成,說實在,人往往不知如何惜福」
閻王問我:「你懂得惜福嗎?」
「我尚不知名利與權勢,但我喜歡平凡與平淡生活」
閻王微笑著點點頭沒說怎麼。
中午閻王請我們吃簡便午餐,午餐後休息一陣子下午就開時授課。有接近一星期的時間藍思都帶我去那,主要授課的項目有本性論、行為學、轉世基本應用等等,我們也參觀轉世區、待轉區和幾間囚犯間,這其間也和許多不同區域的司法相關人員會面,或用音影傳遞,最後一天授課結束時閻王問我:「這幾天學得怎麼樣?」
「教的東西太多,相會的人太多,我實在記不下」
「這是正常的,人的部分以後可以慢慢認識,應該學習的課業以後也可以重新學習沒關係,現在主要是有點記憶、印象就可以,不急」。
我心想著:還好這不用考試。
閻說:「現在我帶你到一處走走」,沒有說去哪裡,我們跟著走,來到一處官庭,外面有站崗人員,閻王好意請我們進去,進去之後裡面有寬敞的空間,又有兩名侍衛,大正聽前牆壁上高掛著「肅靜」與「威嚴」,另一邊寫著「公正」「平等」,有有張好大的位子是空的,我清問這裡是哪裡?
閻說:「這是宇宙最高司法部,管理萬物生命最高機構」
我說:「位子沒人」
「那個人出遠門還沒回來」。
我看著藍思與閻王很紙細看著上面,我不好意是問,我覺得這裡好清高,不容滯漫、不容戲言,椅子周圍有金色光芒鮮亮著,我想著我明白含意,光芒萬丈代表萬物生命將永遠平等、幸福,共同邁向光明未來,這位子應該是指標,但位子太高就很難嘻嘻哈哈,不能亂言,所以真心朋友一定不多,一定較孤獨,而且生活不一定快樂。觀望了一下以為可以走了,那知閻王與藍思有意多滯留一會,他們似乎有很多許期。
多待了一陣子後我們沒有再參觀裡面,閻王帶我們走了出來,我紙細看著站崗的兩位侍衛,我發現牛頭與馬面在此地非常嚴肅、端莊,跟訓練有素的軍人一樣,走出戶外
我問閻王「牛頭與馬面侍衛都這樣挺直、正經嗎?」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樣子,平時休息時間他們和百姓一樣有說有笑作自己愛做的事」
「在故鄉好多人都怕警察,這裡會嗎?」
「這裡不會,這裡所有警察、軍警界人員都經過嚴格篩檢、考驗與訓練,百姓非常相信軍、警人員,同時也喜歡和我們作朋友」。
閻王問我:「你以後長大喜歡做這方面的工作嗎?」。
「我沒想那麼遠」。
聊到這裡,藍思先向閻王行簡單禮,
說著:「很感激這幾天的照顧,授課」,說完後要我答謝閻王,我造著做,然後離開。
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家,有點累但不想睡覺,我就到學校去看看玩伴,想著有好一陣子沒看到他們,不知他們把我忘了沒。2004.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