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簡單的結婚儀式

36:超級簡單的結婚儀式

摘要: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結婚諾言讓我心裡好徬徨,人間的玩伴沒有人認識藍思他們,我不知要找誰來講我心底的話。女性的愛情觀比男性早成熟,我連結婚都相信他、也聽他的。

昨夜答應要和藍思結婚,一整個夜晚都在半憂半喜半迷糊間睡過,我實在不敢想藍思怎麼可能嫁給我?我又不怎麼樣?更何況目前兩袖清風,我想其間一定有問題?我在想是不是艦上出了問題?還是藍思個人出了問題?滿腦子想著很多但理不出頭緒。在過去的歲月裡,思在我心目中一向是勇敢、獨立且理智的女孩,他做事一向有條有理從不含糊,不知為何這回如此倉促決定此事,他是在開我玩笑嗎?但昨夜認真的表情又不像,我到底該怎麼辦?

清晨一起來我思考彼此要如何共同度過往後的日子,我還是學生沒有經濟能力,往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

藍思:會帶我走嗎?我們會一起上遠航艦嗎?還是他會安排另一個世界?想著很多,想著「婚姻」與「愛情」兩著之間有多少差距?男女之間的愛情很誘人。

我相信我們之間單純許多,但我知道婚姻不同與戀愛,婚姻後變成了家庭,家庭不同於戀愛,至少涵蓋責任、義務及未來,戀愛容易、成家長期相處難,我相信思明白這點。

但「思」如此的倉促決定對我心裡而言變成憂慮,我獨自在家走到學校後花園,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個問題,最後的答案是:或許「思」的世界與我現存的世界婚姻觀與愛情觀完全不同,否則他不會做出如此笨的決定,或許他只是在試探我是否有愛他而已?這兩種可能性最大,閒逛數十分鐘後我心較平靜、不再顧慮那麼多,最後想著只要彼此有「真愛」何必在乎其它一切,一切都不是問題,我應該往好處想,想著「愛情」是美且清白的

「婚姻」應該是神聖的,和藍思結婚就將所有問題一切由他安排好了,我想明日結婚場面應該很大,應為藍思的朋友很多,我心裡應該高興才對。

中午吃飯時候本想告訴母親我與藍思結婚之事,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主要原因他們看不見「藍思」,我也無法證明,想說又不知如何說?

母親看我支支嗚嗚,最後母親對我說:『年紀不小了,講話不要吞吞吐吐,男人講話要大方,女孩才會喜歡你,我看住在公所旁邊那家外省籍家庭的小女孩好像對你有好感,他母親這兩天有來陪我聊天,你可以試著與他交往,現在是男女自由戀愛時代,媒婆之說已經過去了,交女孩子要大方要主動』。

「母親」一連串說著很多,我真不敢相信從早忙到晚的母親愛情觀竟如此開明,但母親講了半天我不知道母親所說的女孩是誰?我猶豫一下說:『媽,你是說誰啊』

母親向我解釋一番,我才知道原來是住在日式房子,專門給公務人員居住姓「田」姓人家,在此之前我對他家沒有任何一點印像,我感到好奇的事是,這個世界像我這個年齡好多男女都在開時尋找另一個異性知己,我的玩伴也不例外,雖然平時沒空陪他們聊天,但看他們常常雙雙對對也知道一點。一頓午餐下來我沒講到重點,更沒講到我的心事,讓我驚愕的事原來這地球也有女生注意到我,但我並不高興,因為「思」突如其來閃電般的想要和我結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家人沒有人知道,玩伴更不知情。我想說不會有人信,甚至會被誤認是神經病,不說也不對。結婚是清白且神聖的,怎麼可以馬馬虎虎,想找藍思問個清楚,但找他很難,都是他來找我,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家」,他到底有沒有「父母」,他來找我彷彿都從天空飛下來,他到底靠怎麼吃飯?關與一切一切我很想多一點瞭解,但都做不到。

約午後三點,隔壁的小女生在學校碰到我,然後遞給我一張小字條,字條上面寫著:「在天願為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這一張字條又把我弄迷糊了,我與思結婚的事根本家鄉人沒有人知道,他怎麼會送我這個。後來我詳問之後才知道,原來是幾個玩伴與「田」家小姐他們約好這禮拜天邀我一起去爬山,鄰家小姐先遞給我的祝賀詞。真沒想到這小地方愛情的魔力傳遞也如此快,真叫人受不了。他問我:『禮拜天有沒有空,要不要去?』。

我想了一下我答應了他,因為我想知到是誰想認識我,而且上回我有答應玩伴陪他們一起出去。

答應是答應,我心有點不安

「思」明天就要和我結婚,我又和這地球的小女生約會對嗎?一個男人可與和兩種不同世界的女人戀愛或結婚嗎?我的問題好像都沒有人可以給我答案,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的大腦有藍思微微的訊號反應,但理解不出他在忙些怎麼?我想一定是在忙結婚的事,婚姻女人應該比較注重。黃昏時我在家二樓,田家的母親來陪我母親聊天順便走到二樓來,我們在二樓陽台會面,我看母親陪他聊天有說有笑,真的很像親家,我沒說怎麼只有微笑對著他們,不知道該怎麼表示,我看了一下他們之後就離開了,我想平溪這個小地方結婚好像也很快,看順眼好像就可以完成終身大事。

晚上「思」有來,但很晚,我已經熟睡了,

「思」。抱著我、親吻我然後對我說:『明天中午後,小里會來,你跟著他走就可以,知道嗎。不用想那麼多』。

我本想與「思」多聊一點。

但他似乎來不及我起身一下就走。

隔天我很早就起床,一早就想著結婚對兩面世界而言好像都很容易,不論與藍思真結婚或假結婚,至少我應該給藍思一些定情禮物,可是對我而言,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不要說是錢,就是衣服也不知道要穿怎麼?到學校隨意翻了幾頁書就回到家,一進家門沒想到母親竟然在家裡,我高興的對母親說:『媽!你在家啊?』

『我去山上一下子就回來,我想好久沒幫你買新衣了,就折回來到市場去幫你挑兩件衣服,馬上試穿看看是否合身,不合的話要立刻哪去換,賣衣服的人沒有常來『,那是兩套淡色短袖上衣和休閒褲,我試穿一下給母親看

母親說:『很好看剛好穿』。

我知道母親給我買衣服的目的,一來是要我出門交女朋友用的,另外一個目的是高中了必然常在外面有需要他,但我想的是剛好下午用的到,如果「思」要和我結婚,我正好穿著他,解除了穿衣服這方面的煩惱,又想要送怎麼禮物給他比較好,一時還沒有頭緒。我心裡明白,身無半兩銀想怎麼想也沒用。想把母親拿錢,想不出可編的理由,也不知道去哪裡買?要買怎麼?

黃昏前「小里」來了,「小里」很快接我上遠航艦的會客廳,此會客廳和上回我遠航之旅一樣,沒怎麼改變,一進會客廳我本以為他們會把這裡整理的美侖美奐,結果出乎我意料之外是出奇的簡單,會客室內只擺了一張簡單圓桌,有幾張椅子、門口上面掛著紅布條、門貼上兩個大「喜」字就這樣,這個喜字還是用手寫在紅色紙條上的,不是很正但看的出來已經很用心,真是簡單到無法形容,

我本想大笑出來,但一想到我今天是主人不可以沒有風度,我憋住了笑氣,我原來想著和藍思結婚的日子,應該會有很多親朋好友來或艦上官兵,結果剛好相反,「思」給我辦的結婚儀式竟然是超級簡單。

記得在兒童時期我是很少玩家家酒,但我曾看鄰家小妹玩過,今天「思」為我準備了超級家家酒,和童時一樣迷你,看到這種場面我緊張的心情完全消失,雖然不敢笑,但心情輕鬆多了,圓桌上坐了「小里」外還有小薇與和另一男人,「思」還不知在哪裡?

我心理想:好啊!「思」你耍我,害我這兩天非常緊張,真不知如何是好,我本想應該會有很多貴賓,還不知如何應對?原來你也會玩弄我,想玩就陪你玩。我正經八百的坐在椅子上,沒多久「小靜」帶著藍思來了,圓桌上就坐我們六個人場面真的好大。

「思」的出現卻出乎我原想之外,沒想到她竟將自己裝扮成新娘,這種場面他應該不會太講究,這是我的認為,但眼前的他看的出來是很認真,他穿著一件很素白的結婚禮服,臉上也上了淡淡粉裝,看起來像仙女美極了,一時之間我又被給弄糊塗了,他真的是要嫁給我,雖是家家酒的婚姻,但他是用心的,是認真的,

我在想是不是他們的世界結婚就是這樣簡單,沒多久又來一對男女,他們送來簡單的六道佳餚、一壺茶水然後就站在旁邊當臨時侍者,這六道佳餚不是菜而是糖果,這種的結婚儀式我分不清是真是假,在家鄉看別人結婚總是人好多、菜好多,同時有很多祝賀禮,眼前雖然都沒有,但我卻很樂意,桌上都是熟人,我不會約束自己,我們有說有笑,我接受.他們的祝福,這個遊戲大約半小時就結束。

一場超級簡單的結婚儀式,像是家家酒,一切程序並不是很重要,重要的事真愛、真誠,

我告訴思:『一生能與最愛的人結婚,雖然無定情之物,我只能給你如鑽石般堅定、永不變真誠的心給你』。

「思」輕吻我一下後說:『我會陪著我,永遠會愛我、我們永遠是一個家』。

離開會議室後「思」帶我到一處「花」的世界,這裡好多花,各爭其豔,簡直是私人小花園,這裡不像公園像自然景觀,然後進入樹叢內,我們緩慢自在的飄行,向一對自在逍遙的蝴蝶,一回而東一回而西又上又下,我看的出來此地無慮、瀟灑的生活是思想往的世界,他好愛這裡、好愛森林、花甚至叢林。

新婚夜我們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告訴思:『能與你結為夫妻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也是我最快樂的事』,我們相互擁抱在一起,在房間內翻滾一兩圈

思說:『你不要動,你躺著就好」。

在新婚夜我尚不知男人該做的事是要怎麼做?

「思」要我躺著就可以,我依著話做,我發現我整個人的身體相當緩慢離開床鋪浮在空中

他極白細嫩的皮膚在我上面,我感覺到男女肉質接觸的那一種美、那一種快感,讓我神魂顛倒不知自己,他的舌頭慢慢進入我的口內,他的舌頭好長可以在我口內翻滾,我被他吸住了,像是被黏膠緊緊黏著,他讓我性慾完全進入高潮,進入極樂慾境,非常甜蜜舒服,彷彿有種東西包住我全身,讓我無盡慾望全部解脫,不是只有「性」的慾望在解脫,而是全身所有細胞都得到解放,我感覺到思體內無盡的溫暖與美,一夜做愛我體會到肉體的完全結合、性慾的結合甚至靈魂的結合,性慾不曾減弱一直維持高潮,有時細水長流,有時像千山飛雪,美不勝美,慾望無盡。初夜做愛讓人長年甜蜜相思。

隔天是藍思陪我最久的一天,我們捨不的離開房間,我們在閒聊,我知道外頭太陽很大彷彿在癡笑我們,不知幾點或許已經中午,思說:『我必須回遠航艦看看』。

:「晚上不要太晚回來」。

『我知道』。「思」回答後稍微整理一下頭髮,我看著纖美白晰身材終於明白男人為何會愛女人?

「思」又說:『這幾天你除了必須準備高中入學的事宜,還必須回艦上做最後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