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拜見另一空間(陰間)審判官
摘要:我們地球並非只有現實世界,還有許多相同地區卻不同空間世界。不同空間世界自然有不同科技文明。儘管不同空間世界有不同生存領域及不同文明需求,但其靈體本質是相近的。
一連幾天生活都過得十分逍遙,尤其是有藍思在的時候,一切行為都是美麗的。
幾天前藍思說要帶我去拜見一些重要人士,但並沒有講得很清楚,我不知道是什麼大官?為何要會見他?
在事情發生的前兩天,藍思告訴我:想要見我的人或許會提早親自來看看你也不一定,
我點個頭並沒有很在意,因為和他在一起常常有陌生的人來和我見面,我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真的無法記得那麼多人的名字,我對記人的性名也沒興趣,世上那麼多人哪記得完,更何況學校的功課、歷史人物、地理名稱等一大堆東西要記,就已經讓我頭昏眼花了,我只知道可以記住的事情儘量去記,事情的所有安排都由藍思來規劃,這樣我比較輕鬆。
那一天天氣非常炎熱,酷熱的暑氣一直延燒到太陽下山都沒法消去,左鄰右舍的大男生包括小孩很多都光著上身在自家門口乘涼,他們寒暄著談論工作的事情,如煤礦開採第幾層礦質較佳、第幾層較厚薄,有些婦人也在旁論著東家長西家短的,夏天的涼風吹出每個人走出戶外,紅紅的太陽高掛遠山的上頭好像歡喜看人間的一舉一動。
那一夜差不多在九點左右我才剛到樓下關燈正準備享受一下黑夜中的寧靜味,心在想不知道藍思是否會來找我,童伴、鄰居才剛剛回去沒多久,數不盡的蟲鳴聲開始在窗外吱吱叫著不停,好像好幾支交響樂團同時演奏,此時,突然間、沒有幾秒鐘,一切變的很安靜,所有的聲音瞬間都不見了,好靜、好靜,靜到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有一種超自然的不對勁,似乎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流,很快壟罩附近。
我坐在樓下的涼椅上,正準備將頭伸出窗外看個究竟,這時一堆狗兒開時瘋狂吠叫著,撕裂的吠聲中帶著螺旋,回聲拉的好長好長一連好幾分鐘,我本想身出頭到窗外瞧個究竟,不知為何很害怕不敢身出頭來,只好將身體依在門窗牆角下
這時螺旋的狗叫聲音一直猛烈嘶叫幾分鐘,聲音傳得好遠,然後突然一下全部狗叫聲停止,又變成好安靜,接著一陣非常強的「陰風」感覺非常明顯深刻從天空緩緩飄了下來
我不敢伸頭向外看
但陰風給我強烈與自然的感覺,最早感覺由我蹲下的窗外天空緩慢飄下來幾個人,後來跟著一票人下來
他們飄下來的速度很慢,像一團被包圍飛行氣體緩慢飄下,可以感覺緩慢飛行的速度,非常清楚的聽見另一團飛行氣體從我家門口那棵榕樹梢傳下來,一大群人就停在我窗外的馬路上,他們沒有講話,沉寂一陣子、好像在等我,等我出去與他們約會。
但一時之間我嚇壞了,我一直躲在屋內窗下,很想將頭伸出窗外看看他們?我一直猶豫是否應該出門迎接他們,與他們見面,但我不敢,內心好矛盾,不知為怎麼我嚇出一身汗?
接著又在另一橋邊有人喊著時- 間- 到 -了、時-間-到-了,狗的撕裂螺旋聲音又開始叫,從鄉公所前開始叫嚷著,有人敲鑼,似乎有兩、三組人。一組人帶頭的人越過我家門,就停在我窗外,僅一窗之隔。我嚇壞了。
一些人經過我家門前又繞回來,此時較遠處狗又叫一連幾聲,字字尾音拉好長好長,我聽得非常清楚,然後在我窗外的一群人開始有馬聲,有馬的叫聲和走在路上的聲音韃答韃答韃答非常清楚,這一群人又從我家的窗牆外面走過沒多幾步又折回來,折回來又停在我窗外,我還是乖乖的躲在牆角窗下不敢出來看,這時我想起藍思的話:「有人要來見我,我想應該是那群人」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不知為何?我想我很清楚其實我是害怕,他們人多、會飛又騎著馬,我真的怕。
幾分鐘後,我感覺到窗外的他們正在看我,他們在等我,他們知道我躲在牆角下,我感覺到他們在看我,在等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如何應付?
大約十分鐘左右窗內的冷空氣開始散去,馬啼聲依然清晰在窗外,沒多久我感覺到他們這一群人緩緩飛上天了,飛得好靜、飛得好慢,我想他們應該走了,我正要伸起腰想跑回房間睡覺不管一切時,眼前竟看到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臉孔,中年男子有長長的鬍子,這個臉孔對我笑著說著:「我長的有那麼醜、有那麼可怕嗎?」。
當我看到他和聽到他講話時,所有剛剛的恐懼心理不知為何完全消失了,我吱吱的回答:「沒有啊」。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正面看著他,但他依然微笑看著我一會兒說:「我們是專程來看看你,藍思應該有告訴你,我們是你的朋友,你不用害怕知道嗎」。
這時我正面看著他,沒說怎麼,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如此怕。
眼前的影子一回而就消失,剛剛害怕的情形本想一口氣跑回房間和他講話後就不急著回房間了,我獨自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剛剛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想了一下子,腦袋一片空白,還是回房睡覺必較安心。
不知睡多久片,鄰居傳來隔壁伯母死了,父母親在睡夢中被叫醒前去看看順便燒個香,回來時我也被急觸聲給吵醒,母親回來看到我已醒來,就對我說:「隔壁的伯母剛離開人間,你們先睡飽明天在過去點個香」
「我沒有回答,心裡還停留在昨晚發生的事、關於隔壁伯母明天在去看就好」,我的腦子裡尚在思索著昨夜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在想生命存在與另一空間審判官之間的關係。
幾天後藍思來了,藍思對我說:「幾天前見到想要見你的人,感覺如何?」
我不好意是和藍思講實話說:「我害怕躲藏起來」,還好「閻王」、審判官等似乎也幫我保留一些面子,
我只厄要的回答:「還好,他人很好」
「我們這幾天都要去去拜訪他,你也必須去那兒學點東西」。
「嗯,好」。
我們閒聊一陣子後約九點左右,思說:「我們現在去拜訪他們」,這時藍思拉著我的手,很快我們來到一處寬廣的室內,這裡面陰沈沈四周黑漆漆的只看到中間有道強光從上面照下來,這時藍思要我注意看著前方注意從這裡經過的人。
我注意看著沒人,後來有兩人先後從強光下走過,在強光下很清楚看見一個人心是黑的,另一個人手是黑的,我問藍思:「他們怎麼這樣?有的手是黑的有的心是黑的?」
思說:「我們現在站的位子叫觀台,眼前這到強光可以很清楚看到從強光下經過的任何人一生行為不凈的地方,心黑代表此人思想底性被人間污染嚴重,已經失去純人性善念,越黑代表濁世越重,手黑代表此人曾經用手做過違背真理行為的事,也就是違法之事」
「做怎麼事知道嗎?」
「這裡看不出來,但審判官那裡有詳細資料,我們等一下去拜訪審判官時你有任何問題可以去問他,但在審判室,講話不要大聲要有禮貌之道嗎?」
問:「來這裡的人可以看道自己手是黑的或心是黑的嗎?」
「自己看不到,但別人、法官看得很清楚。」,
「這裡的科技似乎很發達,似乎很厲害」:我驚訝的說著。
思說:「當然,這裡有很多科技超出另一空間(現實人類)的想像,等一下拜訪閻羅王時他應該會帶我們參觀許多,你有任何題儘量問他沒關係,這個地方是他們管的」。
不一會而有人來跟藍思講了一些話,這個人話傳到了轉頭就走,我問藍思他說怎麼?思說:「審判官現在有空了在等我們,我們現在去他那」。那個人走前面藍思與我在後面,我們來到一處約有二十餘坪大的會客室,會客室內有幾張方桌,有個長官在裡面,我們一進去之後帶路的人就走了,會客室內光線很充足,牆壁是清明色彩代表光明正大,最裡面有面牆上橫著寫著:「大公至上真理法」,兩邊直的寫:「真誠回答辯是非」與「萬般善惡皆分明」(不記得是否正確),一入裡面自然有著威嚴般的氣氛,裡面的人看我們進去走來邀我們一起坐在桌子上,藍思坐他旁邊,我剛好坐在他對面,這時我赫然發現眼前這個人就是幾天前在我家門前騎著馬從天而降那個人,他是閻王,閻王和藍思打聲招呼後看著我對我說:「那天有嚇到你嗎?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我趕緊說著。
我很紙細看閻王,閻王很慈祥、斯文有禮並非人間畫的那麼兇惡,只是皮膚有點焦黑,身體壯闊。藍思和閻王簡單聊一下後,藍思說「閻王等一會兒要幫我們扼要介紹這裡的環境,現在先要帶我們去參觀幾個審判區」。在會客室只待一下就出來,外面人不多,我們來到一處審判室,有個犯人正被審判,我們站在後面的旁邊看著,裡面除了審判官與犯人外旁邊還站著兩排牛頭馬面的人,她們的身材個個高大魁武,身高超過二百五十公分,審判這個案子似乎沒多久就結束了,又換另一個人來,我問:「審判好像很快」
官說:「這裡的審判和人間審判不一樣,人間審判是行為的判定這裡審判主要是看心明多少?心悟多少?是屬以生命總審」。
我搖頭說:「生命總審!我不明白」。
思說:「多參觀一點、多一點見識自然較會明白,有不解之處問閻王他很樂意為你解答一切」。沒走多遠我們來到一處密閉房間,王說:「這是人間景觀房主要是看人間活動的地方」,我們進去裡面有很多類似電腦儀器,有幾張椅子和類似耳機的東西但每有任何電視銀幕,我心想:「又沒銀幕如何看人間活動?」
閻王說:「你坐下來戴上耳機看看」。
這時我試著坐下來並戴上耳機,當我戴上耳機時我彷彿瞬間來到現實世界,我看到一片青青草原幾座不高的小丘,我說跟真的一樣跟親臨現場一模一樣好美,沒多久我問:「怎麼一直在這?」
閻說:「移位需要經驗與技巧,我下來陪你」,這時閻王不知怎麼弄,我們彷彿是用飛的又不像是用飛的,應該是說瞬間移位,我們來到一般市集,好多男男女女來買菜,一回而又來到一間大賣場但人不多,一回而馬路上一回而高樓頂或天空中,參觀約十來分鐘後閻王將我的耳機拿下來,問我:「感覺怎麼樣?」,
「好棒,作夢都沒這麼快」,又問:「奇怪!我們在高空中怎麼不會掉下來?」
「我們又不是本人去,我們只是將知覺與視覺轉到現實世界中,所以主要是看而已,當然摔不下來也不回有任何傷害」
「人類有幾十憶人,每日的行為無法估計你們如何記?」
「有幾部紀錄器,隨時記載像電腦一樣的快,當然對整個人類地球而言,不會只有像這樣一個審判法庭而已。」
「審判法庭,這裡審判法庭。」,
我說著,原來閻王殿是天界法院,但外面的招牌好像不是寫閻王殿我稍微瞄了一下好像是寫「公正法庭」,但我沒有問這問題。
閻說:「是,我們這空間審判人間地球的審判法庭有十幾個,每個法庭間都有連線,同時有很多未來計畫正在做。」
「你們很辛苦,很忙喔」
「還好,不過說真的,今日人類問題比較多」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故鄉好單純。」
「人間單純、儉樸的地方相當多,但現實社會事故案件總體而言並沒有因文明科技進步而減少,這是一種隱憂」
:「怎麼會這樣?」
「這問題說來很複雜,不是簡單說得完,這幾天你都要來這裡授課,有人會幫你講解,到時你將瞭解更多」。離開這裡後我們又來到一處分析房,
閻王說:「這裡是分辨、分析記載人一生一世的地方,全自動分析大腦思想一切及作為一切,每一個生命包括人的大腦本身就是一個記錄器,當任何生命進入裡面時只要花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檢驗出一個人一生所有思想與行為,記憶審判就這麼簡單。」
「每一個人的生命靈離開身體後都會來這裡嗎?」
「只是少部分人我們認為有需要更進一步查證才帶帶來這裡」
「其他人怎麼辦?」
「一般正常人在死亡前都已經審判完成,就等待分發轉世。」
「我常聽人說:人間地獄是怎麼意是?我看家鄉不像地獄,這裡也一點都不像苦難的地方?」
閻王笑著說:「大宇宙沒有一處是地獄,有地獄也是生存著自己造成的,想想看上帝將如此美麗的地球,有山、有水有數不盡的花、草、樹、木,有看不盡飛行游物,有數不清的資源、野物等等,人間說是天堂足足有餘,說是地獄那是少數生存著往往貪者不厭,好爭奪、好名利、好權勢,不懂得互助、溝通等等問題所造成,說實在,人往往不知如何惜福」
閻王問我:「你懂得惜福嗎?」
「我尚不知名利與權勢,但我喜歡平凡與平淡生活」
閻王微笑著點點頭沒說怎麼。
中午閻王請我們吃簡便午餐,午餐後休息一陣子下午就開時授課。有接近一星期的時間藍思都帶我去那,主要授課的項目有本性論、行為學、轉世基本應用等等,我們也參觀轉世區、待轉區和幾間囚犯間,這其間也和許多不同區域的司法相關人員會面,或用音影傳遞,最後一天授課結束時閻王問我:「這幾天學得怎麼樣?」
「教的東西太多,相會的人太多,我實在記不下」
「這是正常的,人的部分以後可以慢慢認識,應該學習的課業以後也可以重新學習沒關係,現在主要是有點記憶、印象就可以,不急」。
我心想著:還好這不用考試。
閻說:「現在我帶你到一處走走」,沒有說去哪裡,我們跟著走,來到一處官庭,外面有站崗人員,閻王好意請我們進去,進去之後裡面有寬敞的空間,又有兩名侍衛,大正聽前牆壁上高掛著「肅靜」與「威嚴」,另一邊寫著「公正」「平等」,有有張好大的位子是空的,我清問這裡是哪裡?
閻說:「這是宇宙最高司法部,管理萬物生命最高機構」
我說:「位子沒人」
「那個人出遠門還沒回來」。
我看著藍思與閻王很紙細看著上面,我不好意是問,我覺得這裡好清高,不容滯漫、不容戲言,椅子周圍有金色光芒鮮亮著,我想著我明白含意,光芒萬丈代表萬物生命將永遠平等、幸福,共同邁向光明未來,這位子應該是指標,但位子太高就很難嘻嘻哈哈,不能亂言,所以真心朋友一定不多,一定較孤獨,而且生活不一定快樂。觀望了一下以為可以走了,那知閻王與藍思有意多滯留一會,他們似乎有很多許期。
多待了一陣子後我們沒有再參觀裡面,閻王帶我們走了出來,我紙細看著站崗的兩位侍衛,我發現牛頭與馬面在此地非常嚴肅、端莊,跟訓練有素的軍人一樣,走出戶外
我問閻王「牛頭與馬面侍衛都這樣挺直、正經嗎?」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樣子,平時休息時間他們和百姓一樣有說有笑作自己愛做的事」
「在故鄉好多人都怕警察,這裡會嗎?」
「這裡不會,這裡所有警察、軍警界人員都經過嚴格篩檢、考驗與訓練,百姓非常相信軍、警人員,同時也喜歡和我們作朋友」。
閻王問我:「你以後長大喜歡做這方面的工作嗎?」。
「我沒想那麼遠」。
聊到這裡,藍思先向閻王行簡單禮,
說著:「很感激這幾天的照顧,授課」,說完後要我答謝閻王,我造著做,然後離開。
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家,有點累但不想睡覺,我就到學校去看看玩伴,想著有好一陣子沒看到他們,不知他們把我忘了沒。2004.0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