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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6:超級簡單的結婚儀式

    1 十二月, 2023

    摘要: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結婚諾言讓我心裡好徬徨,人間的玩伴沒有人認識藍思他們,我不知要找誰來講我心底的話。女性的愛情觀比男性早成熟,我連結婚都相信他、也聽他的。

       昨夜答應要和藍思結婚,一整個夜晚都在半憂半喜半迷糊間睡過,我實在不敢想藍思怎麼可能嫁給我?我又不怎麼樣?更何況目前兩袖清風,我想其間一定有問題?我在想是不是艦上出了問題?還是藍思個人出了問題?滿腦子想著很多但理不出頭緒。在過去的歲月裡,思在我心目中一向是勇敢、獨立且理智的女孩,他做事一向有條有理從不含糊,不知為何回如此倉促決定此事,他是在開我玩笑嗎?但昨夜認真的表情又不像,我到底該怎麼辦?

       清晨一起來我思考彼此要如何共同度過往後的日子,我還是學生沒有經濟能力,往後的日子會是什麼樣子?

    藍思:會帶我走嗎?我們會一起上遠航艦嗎?還是他會安排另一個世界?想著很多,想著「婚姻」與「愛情」兩著之間有多少差距?男女之間的愛情很誘人。

      我相信我們之間單純許多,但我知道婚姻不同與戀愛,婚姻後變成了家庭,家庭不同於戀愛,至少涵蓋責任、義務及未來,戀愛容易、成家長期相處難,我相信思明白這點。

    但思如此的倉促決定對我心裡而言變成憂慮,我獨自在家走到學校後花園,一邊走一邊思考這個問題,最後的答案是:或許思的世界與我現存的世界婚姻觀與愛情觀完全不同,否則他不會做出如此笨的決定,或許他只是在試探我是否有愛他而已?這兩種可能性最大,閒逛數十分鐘後我心較平靜、不再顧慮那麼多,最後想著只要彼此有「真愛」何必在乎其它一切,一切都不是問題,我應該往好處想,想著「愛情」是美且清白的

       「婚姻」應該是神聖的,和藍思結婚就將所有問題一切由他安排好了,我想明日結婚場面應該很大,應為藍思的朋友很多,我心裡應該高興才對。

       中午吃飯時候本想告訴母親我與藍思結婚之事,但我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主要原因他們看不見「藍思」,我也無法證明,想說又不知如何說?

    母親看我支支嗚嗚,最後母親對我說:「年紀不小了,講話不要吞吞吐吐,男人講話要大方,女孩才會喜歡你,我看住在公所旁邊那家外省籍家庭的小女孩好像對你有好感,他母親這兩天有來陪我聊天,你可以試著與他交往,現在是男女自由戀愛時代,媒婆之說已經過去了,交女孩子要大方要主動」。

       母親一連串說著很多,我真不敢相信從早忙到晚的母親愛情觀竟如此開明,但母親講了半天我不知道母親所說的女孩是誰?我猶豫一下說:「媽,你是說誰啊?」

        母親向我解釋一番,我才知道原來是住在日式房子,專門給公務人員居住性「田」性人家,在此之前我對他家沒有任何一點印像,我感到好奇的事是,這個世界像我這個年齡好多男女都在開時尋找另一個異性知己,我的玩伴也不例外,雖然平時沒空陪他們聊天,但看他們常常雙雙對對也知道一點。一頓午餐下來我沒講到重點,更沒講到我的心事,讓我驚愕的事原來也有這地球也有女生注意到我,但我並不高興,因為思突如其來閃電般的想要和我結婚,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家人沒有人知道,玩伴更不知情。我想說不會有人信,甚至會被誤認是神經病,不說也不對。結婚是清白且神聖的,怎麼可以馬馬虎虎,想找藍思問個清楚,但找他很難,都是他來找我,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有沒有「家」,他到底有沒有「父母」,他來找我都從天空飛下來,他到底靠怎麼吃飯?關與一切一切我很想多一點瞭

  • 天外知音 連載

    1 十二月, 2023

    35:真相大白

    摘要:愛情觀開始在我心底滋長著,對藍思有更多的盼望及相思的念頭。藍思的超能力及對我示愛讓我又驚又喜,我內心很愛但又有點怕,沒想到他們已有離別的計畫,一時讓我心中好亂。

       隔天一大早藍思並沒有出現,我也睡的很晚才起床,當我打開木板門時強烈的陽光立刻從外面射進來,我眨眨眼看一下手錶,哇塞已經近10點了,家內好安靜彷彿全世界的人都不見了,我趕快去洗臉、刷牙,肚子有點餓,家中的飯菜早就涼了,我想忍耐一下反正快要中午母親也應該快回來了。

      中午母親回來做飯給我們吃,順便休息一陣。母親說:「本想早上邀你一起上山,但今天外頭實在太熱,沒叫你。」,

    停了一下又說:「下午要多休息一下,三點才要去山上,今晚會晚一點回來,現在晚上要7點多天才會黑,你們中午多吃一點飯以免晚上還沒煮飯肚子就餓了。」

    我看出母親的衣服在大熱天下是濕的,不知一早就被汗水浸濕幾次,這種天氣在山上做工實在很累。當父母親實在很辛苦。望著母親的背影,心中有股不知如何表白的知味,是辛勞、是感恩、還是生命中人人應有的期許、代價?

       一整個下午我很乖都在家裡,靜靜的、呆呆的在樓下客廳,手上拿著書但沒心讀,整個腦子挺亂的不知道如何去思考與藍思的愛情問題?我們可以談戀愛嗎?他的能力超出我很多,他像朋友、像知己又像老師、有時也像監督我的密使,愛他不知對不對?但我腦子裡都是她美麗、大方又活潑的影子怎麼辦?我又思考生命存在的種種問題?我理不出頭緒。接著下個月我將進入高中,剛進入高中必然還有許多問題又去解決,如交通問題、住宿問題等,我發現人越長大瞭解事越多時,似乎煩惱的事也越多。

       天黑了藍思還沒有來,我的思想一直思考著長久以來一切迷惑的事情,我與藍思在一齊的生活真的很美麗,說都不會有人相信,藍思要我保持沈默多年來早已習以為常,但一離開他回到現實生活,一切又像是作夢,現實生活離他太遠,與藍思在一齊時我也不敢相信現實生活是真的,宇宙中哪有星球已經進化億萬年還保持用最古老的勞力方式在生產,但現實生活又不像作夢,我有一個很溫和的家,我有很相好的兄弟姊妹都事真的,我真的要進入高中了也不是假的,很多年來我的生活都是如此。

       那一夜很晚了我準備就寢時藍思才來,我在房間內燈還沒關,正準備關剛好聽到他在大門外輕輕叫我,要我出去說有話跟我說,這時我已經脫衣服了,我靈機一動就叫他自己進來,我想看他到底有多少本事?

    我說:「你自己不會進來嗎?」

    思說:「你大門鎖著我怎麼進來」。

    我說:「這對你而言是很容易的事情,直接進來就好了」。

    「好!是你說的,我進來你不會害怕吧」。

    「不會啊,進來沒關係,房間只有我一個人」。

    當時我家的大門是木板門,上面有一片玻璃窗,長方形的門與旁邊的樑有個門縫間隙,

    藍思說:「今天我讓你看我是什麼進到你房間的好嗎?但你不能怕喔?」

    我回答:「好啊,我怎麼時候怕過你」。

    此時我打開房間門很仔細往外看,我感覺看見藍思瞬間變成一團氣體,變成很細從外面經門縫穿了進來,像一團白色的煙霧,進到裡面時又恢復了原狀,我趕緊穿了上衣把房間門關上,

    說著:「再進來啊!我把房間門反鎖著」。我很愛但又有點怕,情不由衷又想見他,捨不得他走。

    思說:「你今天好皮,這個更容易,我今天讓你看個夠」。

    此時藍思的手指從門鎖的中間穿進來,直接坐在我旁邊,我躺著。我真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是事實,我愣住了,以前我只知道他會飛,沒想到他的身體也會變,從不曾看過她如此的表現過,我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的想,是懼怕、還是羨慕、是應該擁抱著她還是跑給他追,那是藍思的聲音最溫柔、最熟悉也是最愛的人,我眼睜睜的看著藍思不知如何應對她。藍思輕吻我的面頰,那清柔的聲音使我又進入情網,早已將恐懼與迷惑忘的一乾二靜。

    「我們到外面走走,我有話跟你說」。

    我點頭說:「好」。

    我們走到門外,藍思說:「我來關門,等一下你母親會下樓來看你」。藍思好像都知道每件將發生的事。

    藍思伸手來牽著我的手,那是十分熟悉習慣的動作,我們瞬間來到了一處竹林旁,這是是嶺腳母親種竹筍的地方,有好幾甲地分好多處,母親三兩天就會來這裡挖竹筍,

    我問藍思:「你怎麼想到為何要三更半夜來這裡?」

    「這裡你比較熟悉也較安靜,多講一些話都不會有人聽見」。

    我心想一定有事,否則藍思很少、應該說幾乎不成如此晚約我出來到這野外,我心有點緊張。不知怎麼事?

    我用平常的口吻說:「你真是很會找地方」。

    藍思沒說怎麼,我們往前走幾步就到小溪旁,藍思找塊大石頭坐了下來我也在旁坐了下來,我看著藍思穿著金光閃閃的衣服,兩眼會發出太陽光芒的眼神在晚上看更迷人,我們緊緊握著手靜靜的聽風吹竹林聲,溪流緩慢在滾石間潺動

    思說:「韋船長他們已經準備好另一個遠航的目標了?」

    :「你是說他們要離開這裡,他們要去哪裡?」我問著

    「很遠,我講妳也聽不懂,反正很遠,你的大腦中沒有這方面的資料,你只要知道他們即將離開這裡」

    :「妳也會離開嗎?」

    :「我們所有的安排和計畫都將告一個段落,我也必須離開」。

    :「離開會很久嗎?我們會在見面嗎?」

    我問著。藍思此時停住,接著又說:「會很久,至少要一段時間我們無法見面。」

    我看著藍思有點失魂、哀傷的表情,以前不曾看過,我心也跟著難過、失魂,一時不知該說些怎麼?

    我問著:「你不能常來嗎?」,我當時認為在不論在怎麼遠,我們必然會再見。

    思說「想來,不過要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我在想你們都走了,那我呢?

    我猶豫了一下問:「你會帶我走嗎?」。「我也必須離開這裡嗎」

    思說:「你屬以這裡,你必須留在這裡,況且你有你自己應做的事」。

    這時我已經明白他們如此對我、教育我是有目的的。

    「怎麼事?」

    「不知道,還沒確定,到時後會告訴你」。

    藍思莫語,將頭輕輕依靠在我肩膀上,像一個急需撫慰的小女子,我不知該怎麼辦?我心裡想著他們不知是怎麼目的?但很快我就認為不論怎麼事,應該不是壞事,其實也無所謂。我們未來的日子還很長

       這時我很自然扶著藍思的肩、有說不出的話,我紙細看藍思飄逸過肩的長髮有淡淡的香味,細白的皮膚像花蕾一樣誘人,心裡想著如能一輩子與他在一起不知多好?但他們要離開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心裡又想著我可以離開平溪故鄉嗎?宇宙太空生活我能適應嗎?一連串的問題似乎同時出現,看著藍思我心裡明白問題很多,但怎麼事我都無權決定,也無力解決,我們相互依偎一陣子,雖然都沒說話,只有聽見小鳥輕叫聲和流水聲,但我心裡覺得此時此刻好甜美,真想永遠保持如此。

    不知多久我聽見藍思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我,他很紙細的看著我似乎有千言萬語想對我說,但他欲言又止,後來我說:「人只要彼此有心,其實不論多遠,我們必會再重逢」。

      我好想輕吻他的臉頰和嘴唇,但我不敢,我不知道這種愛的表示對不對,在此之前除藍思吻過我一次之外,我沒有男女有關愛這方面任何的理念、技巧,我不知道下一步我該怎麼做,我感覺到思的身體在加熱,心跳也在加速,我自己也一樣。我們起了身在竹林旁有走幾步,

    思說;「分分合合、聚聚散散本是常事,有時相聚、有時相思,才有味道才是生活」

    思:含情脈脈看著我,將臉貼我很近,我主動接吻了他這次我感覺到「甜蜜」的滋味。

    藍思送我回家前說:「未來這幾天也必須再會實驗室去」

    :「回實驗室做什麼?」

    :「做最後的記憶功能測驗」。

    我點個頭表示我知道了,我想也有幾天沒上實驗室了,此時我突然想到問著:「醫生常常幫我做記憶測試,真正的目的是怎麼?」

    思說:「你未來的工作需要的所有資料都在大腦記憶庫內,這些資料會視時讓你恢復相關記憶,到時你會想起一切」。

    「這些資料很多嗎?」

    「懂的話只有一點點,但總是需要花一些時間去解讀」。

    此時我終於明白他們找我的目的就是要我做這個,我會想起怎麼雖然目前我並不知道,但我相信應該不是壞事。我將眼睛移到竹林外的天空看,今夜的天色好青月色迷人,清澈的流水聲不停的咕嚕著,心中燃起淡淡的愁意,我不知自己應該表白什麼?

    思突然對我說:「我們結婚好不好?」。

    我不明白一向理智的藍思怎麼會說出結婚這種事,和我開這麼大的玩笑

    我說:「我們怎麼結婚?我們怎麼都沒有,至少目前我沒能力養你」。

    「這個你不用擔心,生活問題我會照顧我自己,我只想知道,你愛不愛我?」

    「我當然愛你,但結婚不是件小事,他有很多事要做」

    「都有我來安排,你不用煩惱任何事,只要你真心愛我,我們彼此永遠相愛、永遠不變,我就嫁給你」

    這時我傻了,

    藍思真的想要結婚,我看著藍思是不是頭發燒,還是怎麼了?結婚不是兒戲,還是他另有目的。

    思再問:「你有沒有真心愛我?」

    「我當然真心愛你,我們一齊長大,我們走過很多路,我可以說我愛你而且永遠不變,但現在結婚」。

      當時我對結婚沒有任何概念,但總覺得結婚不能馬馬虎虎,但又不知(結婚)這種事該說怎麼?我一點心理準備也沒有。

    「我只要你知道我們已經結婚就過了,我們後天就結婚,你看如何?」。

    「後天就結婚,這麼快」

    「對。後天就結婚,而且你只要人來就可以,其他我來安排」。

    藍思、快人快語讓我真不知如何與對,

    我想藍思一定另有目的,否則他不會和我閃電結婚,他的目的又是怎麼?可以帶我離開地球嗎?還是他可以留在這地球上。這時藍思又親吻我一下然後說:「我送你回去,我也必須回去準備一些事,明天我會許會去你哪,後天我會請人去接你,到時你跟著他來就可以」。

    思:似乎沒有給我多餘的時間思考,

    思:很快送我回房,

    我很迷糊,一切像真又像假,但「思」誘人的眼神、迷人的笑豔常在我腦中,我心飄飄然但又覺得這似乎缺少理智,缺少怎麼的,又不知如何開口?該說怎麼?在半喜半憂半迷糊下入睡。

  • 天外知音 連載

    1 十二月, 2023

    34:天地任我行

    摘要:不同生存領域自然有不同的消遣娛樂,真正的娛樂主要在於各人的心靈感受及人與人之間共處的感覺,有心共享娛樂比遊戲方式更重要。當時藍思帶我玩過許多地方,其中玉山我們去玩過幾次所以印象較深。只是當時並不知那險高的山岩叫玉山。

        到了花園遠遠看著幾個玩伴在操場的另一邊打棒球,嘻哈聲陣陣傳到我這裡來,距離太遠看不清楚他們是誰,想去看看他們但很累了走不動,只好先坐在涼亭的椅子上休息,我心想著:他們好幸福每天無憂無慮的玩著,我怎麼那麼累,人家聯考前衝刺,考後大玩,我很想讓自己閒著但我的功課怎麼這麼多,一波未完一波又起,有一點嘆息也有一點樂。

       很想動但心有餘力不足,在涼亭休息好久一陣子,黃昏前來了兩個鄰居童伴,童伴見到我就說:「聯考都考完了你還在讀怎麼?你好像很忙,一連幾天都沒看到人,你去哪?」。

        我猶豫的一下回答他「沒怎麼只是閒著時喜歡看一點書,到處遊走。你們去哪?怎麼沒有在打棒球?」,

    「去爬對面的小山丘剛剛回來」。

    「你們幾個人去?」

    「就是我們鄰居這幾個。」大家閒聊沒多久,

    童伴問:「你怎麼時候有空,我們一齊去爬山或郊遊」。

    我心想有點不對,一般我們出去玩都是臨時性的,很少有預約習慣,這次會提早預約一定有原因,

    我問:「有別人要和我們一齊出去玩」,

    我那個玩伴只輕輕微笑著沒說話

    我說:「你有女朋友了?是誰?」。

    「去了就知道,不過你可能認識他不多」,我想也不用再問下去因為我交友的時間實在有限,我所認識的人只是緊臨我家的這幾位,稍微遠的就是我想認識也沒時間。

    再問:「爬山要不要去」

    「好啊,怎麼時候?」。

    「都聯絡好再通知你,不過你不要亂跑,有時真的想找你找不到」。

    「不會的,找我很容易,我有空的時間大都在學校內,都在這裡較多」。

       約好了談話重點後童伴就走了,我獨自從前花園走到仰山橋撓到後花園,逛逛這早已熟悉的學校一大圈,有好一陣子沒回到這裡,有好一陣子沒好好看看母校,我發覺學校的場地大小沒變,但花園內的各種花的種類早就改變了,以前高大的各種樹木、桑樹、柚子樹都被移成小花圃種的是各種小花,僅留下最旁邊的兩棵大榕樹,我想學校內的人事如果有異動,校園內的各種景觀也會跟著異動,念舊的人說以前的東西好,但新人總有自己新的看法、總有自己的創意,一直不變似乎缺少活力,一直變又似乎太浪費公產,這世界想必有很多事有時很難分辨是非。

       隔天下午約3點多,我與幾個玩伴在國小的大操場試著玩棒球,沒多久又來了幾個社區學長人員,他們彼此協調分成兩對,因為人手尚不足他們要我加入,平時人手過時我都退讓較多,因為我知道我跑不快,我只是想玩一下而已,為了成全比賽人數這次我加入了,只可惜僅打一局又來了一票人,此時人數就超出基本人數18人,他們在協調分成標準兩對可以比賽時,我已經離開獨自往學校的2樓上去,當時國小教室的門窗常常沒上鎖,我上2樓的第2間教室去,這裡也是我常獨自休閒讀書的地方,那一天我讓位之後便往那教室走去,當我走道樓梯時感覺藍思已在2樓教室等我,我走進教室時很快的關門,藍思帶我離開教室後我們飛上學校的天空看著同伴群正在比賽剛剛那場棒球,只是看了一下後就轉到後花園去,此時後花園的大樹下正有一些人在烤肉,我們停在樹梢的上面看了一下又轉另一個地方,駕著光環體從後花園的斜坡飛下去,看著綿延青色山脈下彎彎的溪流後山上徐徐而下繞過山坑、國小然後往嶺腳的方向流去,由上往下看看平溪景觀非常清楚,我們低飛了一陣後便迅速的飛上天空,緩慢的穿過雲層、白白的雲圈繞著我們,又往上移緊接著是稍微黑色的雲,有薄的、有厚的我們在雲彩中間自由自在穿梭,就像小鳥自在的在天空飛翔,也像魚兒在水中悠閒游著,沒有自由落體的阻礙,也沒有懼高的恐懼心理,本想往更遠的地方飛行,此時藍思告訴我:「你的鄰居正在找你,他們一直在注意你,我想先送你回到下面,我明天再來找你」。

    我猶豫了一下,我不明白「思」為何要我去陪他們?我們玩得正開心。藍思看我一下又說:「你應該回去陪他們,我明天再在帶你去更遠的地方玩」。

    我想藍思可能還有其他事或有隱情,既然已經如此說,我也沒的選擇,藍思很快的帶我回到教室內,同時也速速離去,

      當我一坐在椅子上時鄰居孩子們快速的打開教室門,

    說著:「人就在這裡不是嗎?」,幾個人進來了,他們到處看看想要尋找怎麼?

    我說:「你們在找怎麼?」。

    一個小女生說:「進來看看,看看怎麼書這麼好看!讓你一直窩在裡面」。

    我想它們之間一定是有人看到我走進教室才跟來的,

    我急著說:「這裡比較安靜、比較涼爽沒有怎麼」。我心想他們來的實在不是時候,但又不好意是說怎麼。我們一群人便在教室內閒話家常,最後有人提議星期天一起去郊遊,要我也去。

       我簡單思考一下答應了,因為這是我上次對他們的承諾,不好意是拒絕,我心想鄰居可能擔心我成為書呆子,每天只會活在書本理,才要介紹個女朋友給我,我也有所聽聞,有很多男伴正在尋找知己的女友,這次郊遊只是想讓我認識女友的一種方式,鄰居、玩伴的好意我心領,我雖然答應了,但我的心已經開時在雜亂,我發現我已經喜歡上藍思,我越懂事以來我發現我對藍思卻越來越不解,很多年來他帶給我太多的快樂,也帶給我太多的迷惑和畢生難忘的記憶

    問題是我無法向鄰居、玩伴解釋藍思的存在,也無法證明她的存在,她的來去都如閃電般的快速,最主要的原因是藍思本身不喜歡拋頭露臉,和藍思在一齊時我忘了自己、也忘了現實世界,

    藍思不再時我僅能想他,他可以當女朋友嗎?我們可以結婚嗎?藍思的世界我瞭解有限,如果有機會我很想進一步瞭解有關遠航艦的一切。

      與鄰居在教室內聊一下後一起走到走廊上看著鄉友們的棒球賽正打的火熱,喝采聲、尖叫聲不時的傳來,此時已接近黃昏,每到黃昏時太陽懸掛在山頂上時彩霞永遠是最美麗,這時的學校也是蚊子最猖狂的時候,我們都必須各自回家,臨走時,我告訴他們要郊遊的前一天必須提早告訴我,有時我會忘記。

      隔天一大早藍思便帶我上她的光環體,我們飛上我家的屋頂然後飛向前面的溪流,由上往下滑下很刺激,別有一番滋味逛了一大圈之後才往較高天上飛,我們往前面的遠山迅速的飛去,轉個彎應該是往中央山脈的方向飛過去,高高的往下看可以看到瑞芳、基隆整個東北海岸,藍色的海洋真美,我們又往前飛可以看到整片中央山脈把台灣分成東西兩邊有幾條公路我們繞了一下便停在很高的山頂上,這座山頂也光禿禿的,不遠的懸崖下面有一片綠油油的矮樹,有個大斜坡蜿蜒數公里都是石頭,

    藍思說:「我帶你玩」

    「好」。

    我們由上往下衝,有點像溜滑梯又像衝浪,迅速而下又迅速上升,很像坐雲霄飛車很刺激、很好玩又很安全,我們不時的在這群山間閒晃著又上又下又快又慢,此時我看見有人在山肩小路上走著便問藍思:「他們在做什麼?」

    「他們是來這裡爬山的,不用理他們」藍思說。

    我說著:「爬山是很健康的運動,但要背一大堆東西也很累。」,我也只是好奇的望了一眼,沒有什麼好看的,群山玩過了我們又飛向台灣海峽,我們便在白雲上看著海上的船隻、也看著不遠處有飛機越過白雲,我說:「要不要去追那部飛機?」

    思說:「你想追嗎?」

    我看了一下說:「不想,飛機沒怎麼好看的,我們這邊比較好玩。」

    這只是個鏡頭不值得的久看,我們便繼續往高山上飛行,藍思喜歡山、高山好像是她的樂園,有一山峰到另一山峰,從山尖到山底比鳥而還自在的飛翔,樂趣無比,玩一下午,自有生以來從來沒有如此令人忘懷過,藍思的美與柔再加上悠遊自在的飛行,我真捨不得離開他,真恨不得永遠有他陪著,永遠不用回家,然而太陽卻漸漸低垂,藍思還是必須送我回家,也捨不得我走,在送我回家前因為太高興也太捨不得離開他,這是我第一次自己想主動去擁抱他,我不知道什麼叫愛,但我真的很想著麼做,我們停泊在學校對面的小徑上,當我情不由衷的想擁抱藍思時,我卻發現藍思又是有形無體的感覺,她存在卻摸不到她的真正肉體,一種有質感的氣體,我又愛又迷惑,一時愣住了,還好這不是第一次,這種特別的感覺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這時藍思主動來擁抱我,給我生平第一次的輕吻,這吻鉤住我的心,鉤住我的靈,好美、好甜,我很紙細的看著藍思飄逸金黃色的頭髮、好白如玉的皮膚,亮麗如鑽石般的眼神,我好想一輩子都與他同在,

    藍思說:「剛剛摸不到我的身體,你會不會害怕?」

    「習慣了不會害怕,但我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我們不太一樣,但也很接近,現在你不用想太多,未來有一天你將會明白」。

    我搖頭,沒說怎麼,我緊握藍思的手,他的手好細好嫩,我們在小徑上悠閒著走一段路,直到太陽下山時我們才分手,我一回到家,由於出去玩忘記沒有事先告訴母親一聲,一到家便被母親責難說:「只顧著玩,不回來吃午餐也不通知一下,到底去哪?沒有人找的到你」。

      母親念了幾句就停住了,而且將頭往旁邊看。我看了母親一下,我知道自幼母親幾乎不成罵過我們,這次實在是我一時忘記了,

    我回答母親:「以後知道了,不回再錯」

      晚上就寢已經很累了,但滿腦子依舊是藍思的影子,他的清脆聲音、甜美笑容總在我內心深處,心想如果真能一輩子成為眷屬(夫妻)多好,但有覺得自己似夫有點高貪,藍思會傢給我嗎?我們可以成為情侶嗎?

    我分析藍思、韋船長與平溪家人似乎是不很相同的生命個體,彼此間有段差距,那只是一種感覺卻理不出一個真正原因,人類生活與藍思世界我分不出真假虛擬,

    我在想是不是每個人都活在幾種不同世界當中,如果真是如此,那一個人到底可以和幾種不同世界的人結婚哪?又如何生活?這問題有點複雜。想著很多無解的事,但這一切都不及對藍思美的幻想,我進入夢鄉了。

    註:藍思常常帶我去玩類似溜滑梯的那一座高山,有非常陡峭的山壁,懸延數公里,在當時我僅知哪地方叫高山,藍思也從不曾告訴我地名,或許他也不知地名,但事隔十幾年,在1991年有一回我參加登山隊的玉山縱走之行,我才認出當年最令我回憶的那座山竟是台灣最高山峰玉山。

  • 天外知音 連載

    25 十一月, 2023

    33:拜見另一空間(陰間)審判官

    摘要:我們地球並非只有現實世界,還有許多相同地區卻不同空間世界。不同空間世界自然有不同科技文明。儘管不同空間世界有不同生存領域及不同文明需求,但其靈體本質是相近的。

        一連幾天生活都過得十分逍遙,尤其是有藍思在的時候,一切行為都是美麗的。

       幾天前藍思說要帶我去拜見一些重要人士,但並沒有講得很清楚,我不知道是什麼大官?為何要會見他?

       在事情發生的前兩天,藍思告訴我:想要見我的人或許會提早親自來看看你也不一定,

    我點個頭並沒有很在意,因為和他在一起常常有陌生的人來和我見面,我已經習以為常,只是真的無法記得那麼多人的名字,我對記人的性名也沒興趣,世上那麼多人哪記得完,更何況學校的功課、歷史人物、地理名稱等一大堆東西要記,就已經讓我頭昏眼花了,我只知道可以記住的事情儘量去記,事情的所有安排都由藍思來規劃,這樣我比較輕鬆。

       那一天天氣非常炎熱,酷熱的暑氣一直延燒到太陽下山都沒法消去,左鄰右舍的大男生包括小孩很多都光著上身在自家門口乘涼,他們寒暄著談論工作的事情,如煤礦開採第幾層礦質較佳、第幾層較厚薄,有些婦人也在旁論著東家長西家短的,夏天的涼風吹出每個人走出戶外,紅紅的太陽高掛遠山的上頭好像歡喜看人間的一舉一動。

        那一夜差不多在九點左右我才剛到樓下關燈正準備享受一下黑夜中的寧靜味,心在想不知道藍思是否會來找我,童伴、鄰居才剛剛回去沒多久,數不盡的蟲鳴聲開始在窗外吱吱叫著不停,好像好幾支交響樂團同時演奏,此時,突然間、沒有幾秒鐘,一切變的很安靜,所有的聲音瞬間都不見了,好靜、好靜,靜到讓人感覺有點毛骨悚然,有一種超自然的不對勁,似乎有一股不一樣的氣流,很快壟罩附近。

       我坐在樓下的涼椅上,正準備將頭伸出窗外看個究竟,這時一堆狗兒開時瘋狂吠叫著,撕裂的吠聲中帶著螺旋,回聲拉的好長好長一連好幾分鐘,我本想身出頭到窗外瞧個究竟,不知為何很害怕不敢身出頭來,只好將身體依在門窗牆角下

    這時螺旋的狗叫聲音一直猛烈嘶叫幾分鐘,聲音傳得好遠,然後突然一下全部狗叫聲停止,又變成好安靜,接著一陣非常強的「陰風」感覺非常明顯深刻從天空緩緩飄了下來

    我不敢伸頭向外看

    但陰風給我強烈與自然的感覺,最早感覺由我蹲下的窗外天空緩慢飄下來幾個人,後來跟著一票人下來

    他們飄下來的速度很慢,像一團被包圍飛行氣體緩慢飄下,可以感覺緩慢飛行的速度,非常清楚的聽見另一團飛行氣體從我家門口那棵榕樹梢傳下來,一大群人就停在我窗外的馬路上,他們沒有講話,沉寂一陣子、好像在等我,等我出去與他們約會。

       但一時之間我嚇壞了,我一直躲在屋內窗下,很想將頭伸出窗外看看他們?我一直猶豫是否應該出門迎接他們,與他們見面,但我不敢,內心好矛盾,不知為怎麼我嚇出一身汗?

       接著又在另一橋邊有人喊著時- 間- 到 -了、時-間-到-了,狗的撕裂螺旋聲音又開始叫,從鄉公所前開始叫嚷著,有人敲鑼,似乎有兩、三組人。一組人帶頭的人越過我家門,就停在我窗外,僅一窗之隔。我嚇壞了。

      一些人經過我家門前又繞回來,此時較遠處狗又叫一連幾聲,字字尾音拉好長好長,我聽得非常清楚,然後在我窗外的一群人開始有馬聲,有馬的叫聲和走在路上的聲音韃答韃答韃答非常清楚,這一群人又從我家的窗牆外面走過沒多幾步又折回來,折回來又停在我窗外,我還是乖乖的躲在牆角窗下不敢出來看,這時我想起藍思的話:「有人要來見我,我想應該是那群人」

    但我實在沒有勇氣不知為何?我想我很清楚其實我是害怕,他們人多、會飛又騎著馬,我真的怕。

       幾分鐘後,我感覺到窗外的他們正在看我,他們在等我,他們知道我躲在牆角下,我感覺到他們在看我,在等我,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該如何應付?

    大約十分鐘左右窗內的冷空氣開始散去,馬啼聲依然清晰在窗外,沒多久我感覺到他們這一群人緩緩飛上天了,飛得好靜、飛得好慢,我想他們應該走了,我正要伸起腰想跑回房間睡覺不管一切時,眼前竟看到的是一個面帶微笑的臉孔,中年男子有長長的鬍子,這個臉孔對我笑著說著:「我長的有那麼醜、有那麼可怕嗎?」。

    當我看到他和聽到他講話時,所有剛剛的恐懼心理不知為何完全消失了,我吱吱的回答:「沒有啊」。

       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正面看著他,但他依然微笑看著我一會兒說:「我們是專程來看看你,藍思應該有告訴你,我們是你的朋友,你不用害怕知道嗎」。

    這時我正面看著他,沒說怎麼,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剛剛如此怕。

      眼前的影子一回而就消失,剛剛害怕的情形本想一口氣跑回房間和他講話後就不急著回房間了,我獨自坐在椅子上思考著剛剛所發生的所有事情。我想了一下子,腦袋一片空白,還是回房睡覺必較安心。

       不知睡多久片,鄰居傳來隔壁伯母死了,父母親在睡夢中被叫醒前去看看順便燒個香,回來時我也被急觸聲給吵醒,母親回來看到我已醒來,就對我說:「隔壁的伯母剛離開人間,你們先睡飽明天在過去點個香」

    「我沒有回答,心裡還停留在昨晚發生的事、關於隔壁伯母明天在去看就好」,我的腦子裡尚在思索著昨夜所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在想生命存在與另一空間審判官之間的關係。

       幾天後藍思來了,藍思對我說:「幾天前見到想要見你的人,感覺如何?」

       我不好意是和藍思講實話說:「我害怕躲藏起來」,還好「閻王」、審判官等似乎也幫我保留一些面子,

    我只厄要的回答:「還好,他人很好」

    「我們這幾天都要去去拜訪他,你也必須去那兒學點東西」。

    「嗯,好」。

    我們閒聊一陣子後約九點左右,思說:「我們現在去拜訪他們」,這時藍思拉著我的手,很快我們來到一處寬廣的室內,這裡面陰沈沈四周黑漆漆的只看到中間有道強光從上面照下來,這時藍思要我注意看著前方注意從這裡經過的人。

    我注意看著沒人,後來有兩人先後從強光下走過,在強光下很清楚看見一個人心是黑的,另一個人手是黑的,我問藍思:「他們怎麼這樣?有的手是黑的有的心是黑的?」

    思說:「我們現在站的位子叫觀台,眼前這到強光可以很清楚看到從強光下經過的任何人一生行為不凈的地方,心黑代表此人思想底性被人間污染嚴重,已經失去純人性善念,越黑代表濁世越重,手黑代表此人曾經用手做過違背真理行為的事,也就是違法之事」

    「做怎麼事知道嗎?」

    「這裡看不出來,但審判官那裡有詳細資料,我們等一下去拜訪審判官時你有任何問題可以去問他,但在審判室,講話不要大聲要有禮貌之道嗎?」

    問:「來這裡的人可以看道自己手是黑的或心是黑的嗎?」

    「自己看不到,但別人、法官看得很清楚。」,

    「這裡的科技似乎很發達,似乎很厲害」:我驚訝的說著。

    思說:「當然,這裡有很多科技超出另一空間(現實人類)的想像,等一下拜訪閻羅王時他應該會帶我們參觀許多,你有任何題儘量問他沒關係,這個地方是他們管的」。

    不一會而有人來跟藍思講了一些話,這個人話傳到了轉頭就走,我問藍思他說怎麼?思說:「審判官現在有空了在等我們,我們現在去他那」。那個人走前面藍思與我在後面,我們來到一處約有二十餘坪大的會客室,會客室內有幾張方桌,有個長官在裡面,我們一進去之後帶路的人就走了,會客室內光線很充足,牆壁是清明色彩代表光明正大,最裡面有面牆上橫著寫著:「大公至上真理法」,兩邊直的寫:「真誠回答辯是非」與「萬般善惡皆分明」(不記得是否正確),一入裡面自然有著威嚴般的氣氛,裡面的人看我們進去走來邀我們一起坐在桌子上,藍思坐他旁邊,我剛好坐在他對面,這時我赫然發現眼前這個人就是幾天前在我家門前騎著馬從天而降那個人,他是閻王,閻王和藍思打聲招呼後看著我對我說:「那天有嚇到你嗎?不好意思」。

    「沒有、沒有」。我趕緊說著。

        我很紙細看閻王,閻王很慈祥、斯文有禮並非人間畫的那麼兇惡,只是皮膚有點焦黑,身體壯闊。藍思和閻王簡單聊一下後,藍思說「閻王等一會兒要幫我們扼要介紹這裡的環境,現在先要帶我們去參觀幾個審判區」。在會客室只待一下就出來,外面人不多,我們來到一處審判室,有個犯人正被審判,我們站在後面的旁邊看著,裡面除了審判官與犯人外旁邊還站著兩排牛頭馬面的人,她們的身材個個高大魁武,身高超過二百五十公分,審判這個案子似乎沒多久就結束了,又換另一個人來,我問:「審判好像很快」

    官說:「這裡的審判和人間審判不一樣,人間審判是行為的判定這裡審判主要是看心明多少?心悟多少?是屬以生命總審」。

    我搖頭說:「生命總審!我不明白」。

    思說:「多參觀一點、多一點見識自然較會明白,有不解之處問閻王他很樂意為你解答一切」。沒走多遠我們來到一處密閉房間,王說:「這是人間景觀房主要是看人間活動的地方」,我們進去裡面有很多類似電腦儀器,有幾張椅子和類似耳機的東西但每有任何電視銀幕,我心想:「又沒銀幕如何看人間活動?」

    閻王說:「你坐下來戴上耳機看看」。

    這時我試著坐下來並戴上耳機,當我戴上耳機時我彷彿瞬間來到現實世界,我看到一片青青草原幾座不高的小丘,我說跟真的一樣跟親臨現場一模一樣好美,沒多久我問:「怎麼一直在這?」

    閻說:「移位需要經驗與技巧,我下來陪你」,這時閻王不知怎麼弄,我們彷彿是用飛的又不像是用飛的,應該是說瞬間移位,我們來到一般市集,好多男男女女來買菜,一回而又來到一間大賣場但人不多,一回而馬路上一回而高樓頂或天空中,參觀約十來分鐘後閻王將我的耳機拿下來,問我:「感覺怎麼樣?」,

    「好棒,作夢都沒這麼快」,又問:「奇怪!我們在高空中怎麼不會掉下來?」

    「我們又不是本人去,我們只是將知覺與視覺轉到現實世界中,所以主要是看而已,當然摔不下來也不回有任何傷害」

    「人類有幾十憶人,每日的行為無法估計你們如何記?」

    「有幾部紀錄器,隨時記載像電腦一樣的快,當然對整個人類地球而言,不會只有像這樣一個審判法庭而已。」

    「審判法庭,這裡審判法庭。」,

    我說著,原來閻王殿是天界法院,但外面的招牌好像不是寫閻王殿我稍微瞄了一下好像是寫「公正法庭」,但我沒有問這問題。

    閻說:「是,我們這空間審判人間地球的審判法庭有十幾個,每個法庭間都有連線,同時有很多未來計畫正在做。」

    「你們很辛苦,很忙喔」

    「還好,不過說真的,今日人類問題比較多」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故鄉好單純。」

    「人間單純、儉樸的地方相當多,但現實社會事故案件總體而言並沒有因文明科技進步而減少,這是一種隱憂」

    :「怎麼會這樣?」

    「這問題說來很複雜,不是簡單說得完,這幾天你都要來這裡授課,有人會幫你講解,到時你將瞭解更多」。離開這裡後我們又來到一處分析房,

    閻王說:「這裡是分辨、分析記載人一生一世的地方,全自動分析大腦思想一切及作為一切,每一個生命包括人的大腦本身就是一個記錄器,當任何生命進入裡面時只要花一點點的時間就可以檢驗出一個人一生所有思想與行為,記憶審判就這麼簡單。」

    「每一個人的生命靈離開身體後都會來這裡嗎?」

    「只是少部分人我們認為有需要更進一步查證才帶帶來這裡」

    「其他人怎麼辦?」

    「一般正常人在死亡前都已經審判完成,就等待分發轉世。」

    「我常聽人說:人間地獄是怎麼意是?我看家鄉不像地獄,這裡也一點都不像苦難的地方?」

    閻王笑著說:「大宇宙沒有一處是地獄,有地獄也是生存著自己造成的,想想看上帝將如此美麗的地球,有山、有水有數不盡的花、草、樹、木,有看不盡飛行游物,有數不清的資源、野物等等,人間說是天堂足足有餘,說是地獄那是少數生存著往往貪者不厭,好爭奪、好名利、好權勢,不懂得互助、溝通等等問題所造成,說實在,人往往不知如何惜福」

    閻王問我:「你懂得惜福嗎?」

    「我尚不知名利與權勢,但我喜歡平凡與平淡生活」

    閻王微笑著點點頭沒說怎麼。

    中午閻王請我們吃簡便午餐,午餐後休息一陣子下午就開時授課。有接近一星期的時間藍思都帶我去那,主要授課的項目有本性論、行為學、轉世基本應用等等,我們也參觀轉世區、待轉區和幾間囚犯間,這其間也和許多不同區域的司法相關人員會面,或用音影傳遞,最後一天授課結束時閻王問我:「這幾天學得怎麼樣?」

    「教的東西太多,相會的人太多,我實在記不下」

    「這是正常的,人的部分以後可以慢慢認識,應該學習的課業以後也可以重新學習沒關係,現在主要是有點記憶、印象就可以,不急」。

    我心想著:還好這不用考試。

    閻說:「現在我帶你到一處走走」,沒有說去哪裡,我們跟著走,來到一處官庭,外面有站崗人員,閻王好意請我們進去,進去之後裡面有寬敞的空間,又有兩名侍衛,大正聽前牆壁上高掛著「肅靜」與「威嚴」,另一邊寫著「公正」「平等」,有有張好大的位子是空的,我清問這裡是哪裡?

    閻說:「這是宇宙最高司法部,管理萬物生命最高機構」

    我說:「位子沒人」

    「那個人出遠門還沒回來」。

    我看著藍思與閻王很紙細看著上面,我不好意是問,我覺得這裡好清高,不容滯漫、不容戲言,椅子周圍有金色光芒鮮亮著,我想著我明白含意,光芒萬丈代表萬物生命將永遠平等、幸福,共同邁向光明未來,這位子應該是指標,但位子太高就很難嘻嘻哈哈,不能亂言,所以真心朋友一定不多,一定較孤獨,而且生活不一定快樂。觀望了一下以為可以走了,那知閻王與藍思有意多滯留一會,他們似乎有很多許期。

       多待了一陣子後我們沒有再參觀裡面,閻王帶我們走了出來,我紙細看著站崗的兩位侍衛,我發現牛頭與馬面在此地非常嚴肅、端莊,跟訓練有素的軍人一樣,走出戶外

    我問閻王「牛頭與馬面侍衛都這樣挺直、正經嗎?」

    「上班就要有上班的樣子,平時休息時間他們和百姓一樣有說有笑作自己愛做的事」

    「在故鄉好多人都怕警察,這裡會嗎?」

    「這裡不會,這裡所有警察、軍警界人員都經過嚴格篩檢、考驗與訓練,百姓非常相信軍、警人員,同時也喜歡和我們作朋友」。

    閻王問我:「你以後長大喜歡做這方面的工作嗎?」。

    「我沒想那麼遠」。

    聊到這裡,藍思先向閻王行簡單禮,

    說著:「很感激這幾天的照顧,授課」,說完後要我答謝閻王,我造著做,然後離開。

    下午四點左右回到家,有點累但不想睡覺,我就到學校去看看玩伴,想著有好一陣子沒看到他們,不知他們把我忘了沒。2004.06.10

  • 天外知音 連載

    25 十一月, 2023

    32:「無頂山」之行

    摘要:「無頂山」似乎是地球重要支柱之一,它連接到另一空間,必須有飛行器裝備方能到達,在山頂上環顧四周空無一物,雲海在半山腰下。

       一九七六年也就是民國六十五年高中、高職聯考結束,我選擇了高工,不知是否如「藍思」所預言,我之所以選則工科最主要原因有二,第一是他是市立的,學雜費等都較省錢,第二是我很想瞭解這地球或幫助這地球為何科技進步那麼慢?為何差藍思他們一大截。我對現實人類有很多不解之處、憂慮之處,我對藍思他們也開始產生許許多多的疑問,我很想真正去瞭解他們的生活,也想更進一層瞭解「遠航艦」上生活的一切、我們彼此間的差距及他們是如何預測的未來等。

        八月初炎炎的夏日大太陽把溪河裡一群天真好玩的孩子皮膚曬的焦黑,我的皮膚也黑很多,這一陣子母親則要我們多運動、身體才會健康

    母親說:「有健康的身體才有體力和未來」。

    這段期間如果藍思沒空來陪我,我就跟鄰居打籃球、打棒球和游泳,恨不得早一點把自己練成鋼鐵般的身材。當然游泳是夏天最喜愛的娛樂,有時則陪母親到山上挖竹筍或採地瓜,在已往的日子裡除了陪母親到山上挖竹筍或地瓜外我很少到外地爬山,當時的我對爬山的樂趣並不很濃,第一次約我去爬山的是藍思。

        八月初的某日晚上藍思到我的房間來看我,沒有聊很久說著明天帶我去爬山

    去爬山我說:「好啊,哪座山?」

    「無頂山,一座很特別的山」

    當我聽到無頂山時我說著:「沒有頂,為何山沒有頂,這名字好奇怪。」

    「不,無頂山之所以叫無頂山是有原因的,明天帶你去爬你就知道了」

    「要帶怎麼行李?」我問著:

    「你那次出門帶過行李,不用啦。我會準備的,今夜你早點休息明天才有體力」

       隔天一大早大約清晨六點左右我們就出發,來到一處很空曠的草原,我看的出來這裡離城市很遠,這裡很少人來,周圍的樹木約有人高。

    藍思說:「這是無頂山的半路,距離山頂還有一段距離,我們要用步行的。」。那一天隨行除了我與藍思外還有子薇、小里他們,沒走多遠。

    思問我:「要不要先喝點東西?」。

    「還不用」,

    我們停住一下我看一下四周環境,這裡雖雜草叢生但依然有人行走道,我們開始往前走,延路曲曲折折高底起伏不定,步行約一小時的路終於到了登山口,登山入口有寫著「無頂山」三個字,入口處前有塊小空地,入口寬約三公尺路旁的樹木很高還算乾淨,這裡的天氣大致屬於秋天的天氣,天高氣爽是欣賞大自然的好時機,我們一路爬了上去,越往上面路就越窄,兩旁的樹木也越低,爬到一半便可窺視大片自然景觀延棉山脈接連數十里,縱山聳立像肅直的波浪或像刀口,此山有點向被眾山環繞著

    我說:「這裡風景好漂亮、好壯觀」。

    他們也停了一下看一下景色。這時思遞給我一瓶白開水,我喝了幾口,他們也喝了自己帶來的白開水,

    我說:「這座山來爬的人多不多?」

    里:「不是很多,不過偶而也有登山客會來」。

    小薇說:「我們來大聲叫幾句好不好?」。

    我說:「好阿」

    這時阿里大聲先叫「嗚嗚」的聲音,隔著數秒鐘回音才傳上來,我們覺得好興奮,我也趕緊叫幾聲,我的聲音比較小盡然沒有回音,我又用力的大叫回音才傳上來,後來我們四人先後叫幾聲、比大小聲讓回音也一陣陣傳回來真好玩,就這樣逍遙往上爬。又走一段時間碰到一位正要下山的伯父(不認識),伯父看到我就笑著說:「年青人一早就來爬山運動喔」,阿伯停了下來多看我一眼,

    我回答:「阿伯、你更早,你好」。

    我看著阿伯還背著東西用袋子裝著正準備下山,彼此僅閒聊兩句就切身而過,阿伯用一種奇怪眼神看我。我淡淡而笑、表示沒事。

        越往高山爬各式各樣的鳥叫聲、奇奇怪怪的聲音都有,我說:「這裡很像森林俱樂部,怎麼動物都出來為我們尖叫著,好像在替我們加油」。

    里問我:「如果我們碰到熊或一堆猴子你說該怎麼辦?」

    「還不容易,跟他打聲招呼各走各的」,我沒有思考直接回答

    「萬一他向你攻擊呢?」

    「應該不會,萬一被戲弄時我會跟他說:同是人種、相煎何太急」

    「少吹牛,你可以與他溝通嗎?」

    藍思說。「可能很難,所以最好不要碰到」

    就這樣胡扯瞎扯往高山野外趴行,一路上有不時小鳥的叫聲飛鼠跳躍著,也看到些多條蛇,越往上走就覺得空氣越冷而且越難走,不過我們一樣玩得很開心,又爬了一段時間思覺得我們爬的速度太慢就說:「我們要快一點這樣好了我在前面,靖在中間雙手扶著我的腰,小薇與阿里殿後,這樣比較快」

    我說:「這樣怎麼走?」

    思說:「不用問、照著做就好,要記住眼睛不可向後看知道嗎」。我只好照著做,當我雙手扶著藍思的腰,小里他們在我後面推,我覺得爬山變成好輕鬆,身體有點涼涼好像是坐在急行火車中打開窗戶讓風吹進來的樣子

       我感覺有點奇怪就用眼睛往下掃描一發現我的腳並沒有著地,再看思的腳如點水蜻蜓般在樹枝上飄著,我有點驚訝怎麼會這樣又左右稍微瞄一下發現周圍的樹木景物如急行物般快速向後移,正想紙細看清楚一點時藍思告訴我:「專心走著,一下就到了」。腦筋有點轉不過來不知是怎麼回事,但這種爬山對我而言輕鬆多了,我們很快上了這座山的頂部,到了山頂發現樹、草很多,所有的遠景都被高高的雜草樹木給遮住了,這裡並不是很高

    我告訴藍思:「這就是無頂山喔!和一般的山並沒有太大分別。」

    藍思與子薇在此時左看右顧不知道再尋找什麼?

    然後說一句應該就在這裡,完全沒有在意我剛才講的話,我以為他們在尋什麼,就跟著他們過去看看。

    藍思:我們要從樹叢間進去,我一樣跟著藍思的後面走,子薇和小里跟著我後面,一進叢林沒多遠便看見直立的山巖峭壁像萬丈一線天般穿過雲層看不到山頂盡頭

    我告訴藍思:「怎麼有如此高的峭壁在這裡,怎麼爬上去?」

      思說:「當然不可能爬上去,我們要飛上去」

    說著「光環體」就來了,

    將四個人分兩次戴上去。無頂山幾乎都是直陡峭壁,飛上來穿過第一層雲層時峭壁上有些還有些樹木,視野已經無盡遠,此景山峰對立、雲海沸騰,然後越飛越高又穿過第二層雲層時山壁間已經沒有什麼樹木了,環顧數千哩無一物

    我說:「這座山這峭壁到底多高?飛這麼久還沒到」

    藍思:搖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多高,我們又穿過第三層稀薄雲海才到山頂,藍思要我小心翼翼的走下來,這裡的風很強,我走出「光環體」看四週,山頂上有一個天然的石壁涵洞外一切無限盡頭。

       藍思很快把我帶到涵洞內,涵洞內很乾淨應該有十公尺的面寬和十餘公尺深度,裡面除有幾顆小石頭外就是天然石壁,中間的最後面有個禿起的石床,外面強勁的風吹不進來

    我告訴藍思:「你們真有辦法能找到這種地方,如果可生活在這裡,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我們」

       「當然找不到這裡,這個地方一般人不知道也沒辦法到,這裡連鳥都很難飛上來」

    小薇他們也隨後上來了,此時我看著小薇在帶來我們的吃的東西有開水、山果和一些乾糧

    我說:「這是一個很特別的野餐,這無頂山好高」。

    思說:「多高!你有紙細看嗎?」。

    「太高了,越過幾個雲層,我相信這裡比聖母峰還高」。

    他們沒有回答

    後來藍思說著:「無頂山和一般山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無頂山實際上應該說是地球無形核心柱」。

    「無形核心柱!為怎麼?」

    「簡單的說,核心柱如同是星球自然運行的重心,就如任何東西的平衡點,平衡點肉眼看不到,但它存在。所以叫核心柱,懂嗎!」

    「懂」,我說著,

       但我心裡半信半疑為何他們知道這裡。我們坐下來休息一陣子後我提議要不要到外面走走,雖然這裡很高但風景一定一級棒

    思說:「好啊,但要小心如果你想看一起出去走走」。

    我慢慢走出涵洞外,從裡面看外面就是白茫茫的一片,走出外面盡然光禿禿地大岩石一根雜草也沒有,有一個高低不平的小平台,我們只有走出幾步不敢太靠近外圍,雲層在很下面放眼過去無一物,我觀看一下子就進來了。

    我問藍思:「這裡可以常看到飛機嗎?」

    「看到的機會不是很多,要看運氣,如果有機會看到要天氣、視野要很好,不過距離也會很遠」,

    我說:「這做山好高,不過山高雖雄偉、氣勢浩然,但也說明孤獨存在的自然一面」。

    思說:「你怕不怕站在如此高的地方」

    「怕是不會,但山越高越清,視野越遠,雖然無障礙,但有另一面孤零的感受」。

    我走到石壁邊用手摸著岩石感覺涼涼的,很硬,說著:「這裡很清涼、好靜」。這時

    小薇和小里已經準備好我們的餐點有白開水和麵包等簡便食物,我們一齊坐在地上聊天我告訴他們:「這裡離家好遠、好高也好靜,可以說是頂天立地」

    小里說:「對啊!這是寧靜修養的好地方」。我想也對能住在這裡肯定心無雜念,反正也很難上來,這裡肯定連小鳥都很難飛上來。我們一邊說著一邊笑著,我們從平溪家人的生活談到學校生活和人生未來的理想,

    藍思問我:「是否有筆名或別的名字」

    「沒有筆名或是別名,筆名可以隨意取也可以改,你要幫我取一個嗎?」

    藍思說:好呀,心想一下子之後說:這裡很安靜是靜養修心的好地方就幫你取別名叫(寧靜)怎麼樣」

    寧靜,我說著這名字可以啊、寧靜含意就是要我心靈平靜,

    這名字聽起有點像女人的名字,不過很好記也無所謂,能夠在無頂山涵洞內取別名很有意思,我想你是要我心中常保持純淨思考好,有個寧靜的心是嗎,好啊以後就叫我寧靜。

       我們任意吃點東西後,藍思要我爬上平石上休息,這塊平石只有人得高度,我雙手扶著上面一跳就上去,

    我坐在平石上說著:「這裡剛好平平的,一個人躺著剛好」,

    我本想一下就下來,

    這時思對我說:「不要馬上下來你至少要坐一下子」。

    「為怎麼?」。我問著。

    「你在上面休息一下就對了,可以坐著、躺著甚至睡一覺都無所謂,不要馬上下來」

    「好啊,那我在這睡個午覺好了,這裡很涼不過萬一我睡過頭怎麼辦?」。

    「放心,我們在旁邊等你、護你,你在上面很安全不用顧慮這麼多」。

    我原先坐著後來躺著,後來真的睡著了,這一睡不知睡多久?我醒來時看著石壁再轉頭看著藍思他們,

    藍思他們坐在地上

    我說:「好好睡」,

    思說:「可以下來了」。

    我跳下來看著藍思他們,此時也感應到外面的陽光強烈的照進來,我說:「現在的陽光比我們到時強,現在是幾點」

    里說:「現在正是太陽斜照」。

    「午後、尚未黃昏,那我睡多久」

    我問著。他們沒有講話

    我又說:「我好像睡很久對不對?」。

    藍思點個頭,我說:「不好意是,你們沒叫我我不知會睡那麼久」

    思說:「你記得我給你取的別名嗎?」

    「記得啊,叫林靖(寧靜),怎樣」

    藍思說:「現在我送你一句話你要記著.」。

    「好啊!沒問題,怎麼話?」

    「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

    我說:「好簡單的幾個字很容易記住」。

    思說:「你在說幾次給我聽」。

    我說:「好這太容易了」。我快速的說幾次,思說:「沒有專心講不行,你用手在岩石上寫著才算」。

    「好,你真麻煩」。我用手在岩石上輕寫著這幾個字,這時小薇要我多寫一遍,

    我說:「你們真麻煩,我會一輩子記住的,這又不是很難記得東西」。

    我們滯留一陣子後我想我們該回去了,

    這時藍思問我:「要不要順便幫這塊岩石取個名字」

    「好啊,」。

    我想了一下就說:「這裡最高就叫擎天石」

    他們三人也同意這個名字。我們走出洞外,這裡視野一望無際、天空一片青藍,此時沒有強風,走到較外面可以看到一整片雲海

    我告訴藍思:「無頂山」簡直是在蒼茫天際間,是雄偉、但山高必孤」。

    思說:「天地自然造化就是如此,很美的地方總帶有一些蒼涼」。

    又說:這次「無頂山」之行你會記住一切嗎?」

    「當然會記住,但我不知道怎麼來?」

    你們要我記住的「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我也會記得的。

    思說:「記住就好」。我們裡外走幾回,想回去又有點捨不得,就這樣又拖幾小時一直到黃昏的時候我們才回家。2004.05.28

  • 天外知音 連載

    25 十一月, 2023

    31:聯考補習的日子

    摘要:第一次高中聯考成績並不理想,當時家境稍微好轉,母親要我多補習一年,當時我很想多瞭解另一世界的真實情形,但彼此能給的時間並不多,他們要我學習的功課都是用大腦記憶植入的方式。

       一連數個月至聯考期間他來的次數比已往少很多,多利用假日或週六來找我,來時並沒有每次叫醒我,有時只讓我眼睛睜開看他一下,好像很怕我失去記憶或怎麼似的,有時帶我回私塾給醫生做一些試驗(沒固定時間),他們所做的一切試驗在當時只有感覺到他們為我做手術植入試驗,說是我的大部分應修功課為配合現實生活只能用大腦植入方式,但在那時完全感覺不知他們植入怎麼?我覺得藍思、韋艦長他們始終都一直注意我,有時覺得他們很煩,雖然對我的現實生活影響很少,但總是一個醫療的完成又會有另一新的規劃出來,他們不回讓自己閒著,也不回讓我閒著,跟學校的課業一樣做不完,也不想讓我忘記他的存在,他們在平溪的天空上注意我的一舉一動時,我彷彿是被記上標籤的動物,也心想全村裡的人是否也被記上標籤,只是因習慣變成自然而忘記他們的存在。

       1975年八月高中、高職年考的結束,我的成績並不理想,父母親覺得附近並沒有較理想學校,當時家境也稍好。為了孩子的前途就決定送我與哥哥到台北的補習班補習,說是台北的師資較好、管教較嚴,希望我多花一年的時間上補習班,明年能考上較理想學校。記得補習班九月前就已經開課,學校離台北橋很近,姊姊剛好在三重上班

    姊姊告訴母親說:「不用煩惱我的生活起居一切,補習班會照顧一切,她也會常來看我」。

      就在補習的前幾天藍思有晚來找我,我們一樣相約在花園,我告訴藍思我補習的日子回離開這裡一段時間,我們會有一段時間沒辦好見面,

    思說:「我不明白你們這裡的教育制度,一切必須順其自然,如有機會多認識、多讀書就應該把握」。

    又說:「台北在哪裡?」。

    「很遠的地方坐公車要兩個多小時」

    「可以去看你嗎」

    「可以,但你要找我可能很難,因為坐車要很久而且那裡人很多、車子也很多白天與晚上都一樣我們要見面比較難」

    「沒關係如果我想見你我會想辦法」

       補習開始的前一天午餐過後我們就出發,因為父母親擔心我們公車很少坐、很少出門又會暈車,所以早一點可以多一點休息也可以先去適應那裡的環境。中午出發前我一想到要坐公車就有點心悸,尚未上公車聞到濃濃的汽油味就想吐,上了公車為預防一切最好的方式就是睡覺,但外頭太陽很大公車也沒冷氣,人多聲音吵雜很難真正入眠,半分睡我看看外頭的景色,我發現把窗戶打開讓涼風吹向自己臉,坐公車其實沒有想像中那麼可怕,我抬頭看看天空的雲彩,我發現「光環機」就在上面,藍思跟著我們這部公車飛行,藍思給我的信號是:「你們的公車好慢、好可愛」。

    「會很慢嗎,至少聲音很大,人家說聲音大就贏人,你沒聽說過嗎?」。

    我收訊到藍思笑而不答的臉孔。

    「你不用注意到我,我只想知道你到哪裡補習而已,你多休息免得暈車就麻煩」。

    幾句對話完後我就將眼睛閉起來,這樣子我身體感覺較舒服,到了補習班時我發現「光環機」早已經不見了,心想藍思不知是跟丟了還是先行離開,但眼前沒有時間讓我想那麼多和與藍思溝通,因為補習班的班導師來接我們,帶我們到寢室、參觀教室和周圍一切,以準備明天開始上課。

       補習的日子星期天休息,其他時間除了讀書還是讀書,每天都在日光燈下被強灌知識,參考卷每天都一堆且天天考試,一進教室就沒有人會知道外面的世界,管他是晴天還是雨天,這裡的人都是標準書童。

       接近年末的一個週日下午,寢室同學大多出去玩或回家,外面下著大雨,我正想回寢室睡個午覺,上二樓才躺下來,就發現旁邊境先坐著一個女人,

    我問他:「這是男生宿舍,你跑來幹嘛?你是誰?」,

    他有一副黑色頭髮、黃色皮膚、年紀與我相當。

    「我是你的朋友,來看看你」。

    第一眼看到他不認識他,我以為他是藍思的朋友,

    就說:「你是藍思的朋友嗎?」

    「藍思!」那女人用微笑輕輕說著。「藍思」是誰

    一時我以為他認識藍思,就說著:「你認識藍思,那藍思怎麼沒來?」

    他反應很快說著:「我只是來隨便看看」。

    他的言行舉止有點俏皮,一看就知道很貪玩的女生。

    「你來也要先通知一聲,這樣出現萬一被別人撞見會把別人給嚇壞」

    他僅微笑一下」沒說怎麼。因為我們不認識

    我看他很外向、好動。個性剛好與藍思相反。

    我說:「我沒怎麼好看,這裡是讀書的地方也沒怎麼好看」,

    他看了一下就說:「好吧,不打擾你午休。」我看他快速往樓下走,一下子沒任何行蹤,

    就在同時也有個寢室同學跑上來,上來看看四周全室內只有我一個人就對我說,「我剛才在樓下聽到有對話聲,上來沒看到其他人,你暗藏金嬌啊」

    「沒有啊」,簡單幾句就帶過去,

    他也沒追問,我不想解釋那麼多會越磨越黑,

    室友說:「你在睡午覺啊?」

    「正準備睡,你要去哪?」。外面下大雨,沒地方跑只好去看電影,要不要一起去。

    「不要,謝謝,等一回兒可能有人會來」。室友換好衣服就急著出去,

        第二天寢室開時有人傳說:「看到不乾靜的鬼魂類」,我不知道室友看到怎麼?但晚上全員就寢前班主任有來對我們說:「各位同學不要胡思亂想,好好睡覺明早起來好好上課」,班主任走後寢室管理員也來說著:「我在這裡已經很多年了,都沒有怎麼不對的地方,每天晚上我都住在這裡,大家不要對外亂說,也不要亂想,關燈、睡覺、大家晚安」。

      「晚安」我們直接反應的回答。那一夜我想著室友不知看到怎麼?是不是藍思的朋友,但又不能證明,燈已經熄滅但還有些雜音,寢室管理原是個很健壯的青年人,剛退伍還在修碩士學位,只穿短褲走了過來哼哼兩下雜音就消失了,隔天聽室友說:「班主任中午有請道師來念咒,應該沒事了」。

       事隔一個禮拜藍思真的來了,藍思來大部分都會先通知我,我問藍思你如何知道我住這裡?

       「上一回你來時我在上面跟著就大致知道位子,再根據你的思想反應自然很容易找到你」,

    我告訴他上週前有位你朋友有來過。

    思問我:「他長的怎麼樣?」。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猶豫一下又說:「他有跟你說他叫怎麼名字嗎?」

    「沒有、我沒問他、他也沒說」

    「你們僅談這幾句話」

    「又不認識要談怎麼?當時也剛好有室友上來我看他急著走,不過隔天就有室友看到不乾靜的東西,差一點把這裡鬧得風風雨雨」

    「有影響到這裡嗎?」

    「沒大礙,只有兩天而已,沒事了」

    藍思沒有說是否認識他,接著說:「照理說不會有人打擾你,是誰我不清楚,回去再查查看,現在不用理他」,

    我們將話題轉到別處,不是很在乎那女人,

    思接著說:「你們都市裡的空氣很糟、雜音很大」。

    「習慣了就好,不過在教室內聽不到外面任何聲音,隔音這做得還好」。

    我們僅聊約半小時就走了,藍思的來我突然覺得自己好開心,我也有女朋友關心我,但又想著藍思不知道算不算,只是稍微想一下沒心情去分析這麼多。

       這件事又過一個禮拜我才回平溪老家山上,也找藍思聊天,聊天中我不再提及寢室曾發生的事,我擔心藍思有不同的想法。

    但藍思主動告訴我:「應該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有人會處理好一切」。

    思並沒說明他處理怎麼事,但我心中已經質疑認識他們不知對不對?他們與現實人類的差別又是怎麼?我們之間的關心是友誼還是愛情?

       在補習結束前藍思共去台北找我兩次,最後一次是三月,他來時告訴我:「你的未來學校我已經幫你查出來了,你想知道嗎?」

    「我不想知道,我想一切靠自己,順其自然讀哪裡都好,這裡的人很注重分數,注重明星學校,但對我而言,我沒這種想法」

    「為怎麼?」

    「好學校對個人未來應有所幫助,但學校終歸只是一個過程,路主要還是靠自己走」。

    思沒說怎麼,但表情上已經同意我的看法。

      「既然你不想知道那麼多,我就不告訴你你未來讀的學校,但我告訴你很多事都已經安排好的,你未來學校是讀市立的工科」。

       我沒說怎麼?我心想人類未來的路是好事壞都要自己去走才有意義,很多事情太早知道那生命又有怎麼價值。2004.0506

  • 天外知音 連載

    23 十一月, 2023

    30:拜訪「光」的生命世界

    摘要:要進入高中聯考的前一年,老師們不時叮嚀著所有同學要多看書多溫習,另一世界是多方面的認識。

        一九七四年秋天已經進入國中三年級的我,每天面對著老師不停的叮嚀說著:「明年的高中聯考剩下幾天,今日不努力往後老大徒傷悲」,「要玩有的是時間,想玩等聯考完在去痛玩」,剩下多少天就要聯考的天數掛在教室黑板的最上方,老師的叮嚀多少有點幫助,但貪玩成性的鄉野孩童在玩時就忘記了壓力,也忘記老師的叮嚀,書是一天到晚拿在手上,但心不知跑到哪裡,同學開在一起時總是議論紛紛說著那班的女同學最棒、最正典是我們的校花,怎麼時候要找他講話?要如何對白,要去哪裡?在聯考壓力下我們多了開心的話題,我的心也開時對感情產生了嚮往,但腦子裡從沒有看過戀愛的刊物或影片,不知道「愛」是怎麼?情為何物?心理想著那應是一種很美的感受,很讓人思念想入非非的感受。我在想藍思是不是女朋友?算不算情侶?在那時有一點感覺。

       這一陣子藍思白天拜訪少了很多,但每隔三兩天有時一個禮拜至少都會來一次,他來時大部分是在我睡覺的時候,他並沒有叫醒我但他會摸摸我的課本或走很近來看看看我,他讓我知道他有來過而不吵醒我,我知道他來,但不知為何不像以往一樣很快起來,沒有他陪我的這段日子,因為有同學有玩伴我心也不寂莫,變成了習性。這段時間雖然較少直接接觸,我的心裡感覺是他也很忙,只是我搞不懂他在忙些什麼?我想必須多認識這裡,多認識幾位同學的名字,多認識幾位老指導師的名字,我與這裡的人較一樣。記得當時剛好新來一位轉學生,他還來不到兩個禮拜因性賈(古同音),姓不同所以記憶深刻,有一天下了課找我聊天,我們一齊在校園旁芒草小徑上聊天,我發現他認識的同學與老師的名字既然比我多,他問我很多有關校園的事,我很難回答他,我發覺自己知道很少,也很少關心校內的任何事,當天回去之後我覺得不應該與藍思過份接觸,他們佔用我的時間太多,還好他最近已沒有常來,只是晚上會偷看我一下而已。

        有一天下午體育課我想自己也好多天沒運動就和同學在藍球場打藍球,打得正熱時我感應到藍思就在我的上面,我遙望天空看見光環體的影子只呈現幾秒鐘就消失了,我高興向他揮揮手、向天空揮揮手,我知道思一定就在裡面,我不知道與我打球的其他同學注意到沒?但那一天我是打球打得最認真,我要表現給他看一下,也順便說明這裡的生活也很快樂。

       第一場比賽結束第二常開時沒多久我再在注意一下天空,我發現「光環體」已經不見,腦子理也沒有「思」的反應,我知道他已經走了,本想再表現一次給他看,沒想到他這麼快就走。

        下了課在黃昏時藍思在家旁的花園等我,我去了花園時大操場有很多人在打籃球有的在打棒,我不知道在操場上的人群是否注意到我們,別人要看到藍思是一件困難的事,因為藍思本身不喜歡拋頭露臉,今天他穿著一套純白色的衣裳,紅潤的臉龐看起來十分怡人,會發亮的眼睛在白天裡看起來沒有那麼的亮麗,

    他說:「有許多日子沒陪我好好聊天,今天專程來」。

    我說:「中午我打藍球時有注意到你,你怎麼一下子就走了,我正想秀一下給你看說」。

    思說:「我有看一子,但後來想不讓你分心不打擾你就隱藏起來」。

    我說:「你還是有再看,我打得好不好?」。

    「好,不過體力要加強」。

    和藍思在涼亭下坐了一個多小時天色還很亮,

    藍思說::「這禮拜天要帶你去另一個世界,那是一個很特別的地方」。

    我問著:「什麼地方?」

    「光的世界。」

    我當時認為光的世界就是到處充滿陽光的地方,一定是很漂亮的世界,當場回答:「好啊」。

    「我們禮拜天見」。

    藍思很快起身瞬間不見了,

    這時我聽到有人再叫我,原來是鄰居童伴在叫我說:「這麼勤勞一個人在這看書」。我看他們不時東張西望著像在找東西,又訝異的說:「剛剛好像有看到一個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怎麼走到這裡不見了」。

    我沒有說怎麼,坐下來翻翻書。鄰居再看一下四周就說著:「不打擾你讀書然後說再見」。

       星期天一大早藍思就帶我去一處像野外公園的地方,這裡有行人步道和草皮,沒有很高的樹,我們一路沿著步道往下走著十來分鐘來到一處小樹旁休息,我看了一下四周這裡除了花草樹木外還是花草樹木沒有特別的,便坐在草皮上,而藍思則在小樹旁看著看著然後叫我去看一下說:「你過來看這棵樹有什麼特別的?」。

    我起了身站在他旁看這綠色的樹葉,我說著:「沒有什麼好看的」,

    「你看清楚」。我在看紙細一點在樹的最裡面有樣閃亮的東西,我看不出是怎麼東西,本想更靠近一點看是怎麼東西。這小光體動了起了而且飛了出來,在我們兩人在周圍上下飄動飛了一圈然後才揚長而去,

    藍思說著:「很可愛吧」。我說:「這是怎麼東西?」。

    思說:「蝴蝶」。我說:「蝴蝶也會發光很像透明體,我差點看不出來怎麼會這樣?」

    「對啊,很可愛、很不一樣喔。」。

    「我們家鄉的蝴蝶是彩色的較多也很漂亮,但我很少看到透明的會發光的」。

    「每一個地方都不太一樣,有機會來這裡欣賞也很好我們再往裡面走」。

    我說「好啊」。我們再往前走一陣子,我看一下四周發現原來也有一些會跑的動物,牠們的身體也會發光,我猜想牠們可能是被我們吵到了一時都跑了出來,會跑的動物和小狗很像但我沒有看清楚,因為只出現一下就跑丟了,

    我告訴藍思:「這裡的動物好奇怪、很怕生一下就走了」。

    「這裡的動物較怕陌生人,不過接觸幾次就不會。」

    「你常來嗎?」。

    「也沒有,」。

    我們再往裡面走,越往裡面走樹木就比較高,樹葉有時會掉落樹上有黃花、白花、紅花和各種顏色的花朵,有點像人工公園,我們一路散步,我看的出來藍思好喜歡這裡,他的動作有種輕影飄飄的感覺,一路上空氣十分清涼沒有任何別人和吵雜聲,藍思的輕聲細語在此時我感覺特別好聽,特別的悅耳,和藍思在花園中散步是一種享受和令人難忘的事。一整個早上我們都在這裡閒逛著,亮麗的陽光照耀著我們,

    「思」金黃色的頭髮隨步髮起飄然著,他讓我忘掉學校功課的壓力和煩惱,這裡一切好自在好美。

       到了中午藍思請我吃午餐,我們坐在一塊石階上,石階旁有個小池塘,池塘旁邊也種植各種花,藍思從手中捏一團粉紅色的東西說著:「這是給你的午餐」,

    我反問著:「那你呢?」。

    思說我也有一個,那粉紅色的氣團在宇宙遠洋艦上我曾吃過幾次,氣體入口中時會順著喉嚨食道而下,那淡淡的香味吞下去很快就不會餓而且精神會比較好,

    我問:「光的世界就是這樣嗎?」。

    思說:「不,我們只是經過這裡,下午二點時間有約會,我先帶你來看看這裡 」。

    微風輕輕的吹著各式的花草,把這裡點綴成如詩如畫,我們在此休息了一陣子就往下坡的小徑走來到較寬廣的馬路上,這裡的馬路鋪有柏油有三方向道路,我們向左走沒多久便遠遠的看到一棟豪華別墅在公園內

    我告訴藍思:「這棟別墅很高級,還可以蓋在公園內真是不簡單。」,

    一路走著藍思此時沒有說話,我們來到這棟別墅前,這棟別墅有寬廣的前院可以停十幾部小轎車,兩邊有外圓環馬路通往外面的大馬路

    藍思說:「我們要接見的人不知道來了沒?」,這時我才知道我們原來要在這裡約會,這時從屋內出來個人向我們打聲招呼,順便帶著我們進入屋內,屋內有好多椅子已經坐著幾個人,他們在聊天。藍思也他們打個招呼,思似乎沒有全部認識他們,但大部分都認識,他們互相介紹著也介紹著我,我一時搞不清楚狀況

    「藍思」向我介紹他們是某某,要我陪他們聊聊天,說他們很想看看我,小時候他們常照顧我。

       沒多久屋內的人越來越多,有些是學校老師,有幾個似曾相識,也有很多沒有印象,他們彼此寒暄著對我說:「你初生時的狀況,有很多人都曾經抱過我,帶過我,說我初生幼子時多可愛,有點皮,他們從曾帶我去過哪走過哪」,他們講了很多可是對我而言已經沒有記憶,他們穿的衣服有得很鮮豔華麗,有得很樸實,藍思沒有特別向我表明他們的身份,我們在屋內談了很久,我大部份都只有聽他們幾乎無所不談,談論過去現在和未來,人多時有些上了二樓有些上上三樓,他們好像都在談關於我的事,好像對我的事特別有興趣,後來大部分人上了二樓好像在開會,稍晚又來三個人也上了二樓,我與藍思還在樓下,我發覺他們這一群人中有某部分人身體會發光,中午時由於陽光太大看不清楚,但在屋內也隱約可見,有的人全身四周會發金黃色亮光,有的只是外圍會發光,有的只又上半身,亮度並不明顯我看了發現原來人類的身體也可以和藍思的眼睛一樣發出光芒。

      桌上有茶和簡單水果,他們一邊聊天一遍吃著,他們也叫我可以隨意拿來吃,可是我沒有,樓上樓下不時有人穿梭著,像是閒聊像是議會或關心某事,一直到四點多左右有人先後離開,

    藍思也向他們告辭帶我離開現場,我對他們這一群身上會發光的人自有記憶以來好像初次見面印象並不深刻,他們對我好像很熟的樣子人,離開這棟別墅我們又往另一邊柏油路走去繞了幾個彎,來到一處大湖泊旁這裡的湖泊清澈見底,魚兒在湖底悠然的游著,四周有高高的柳樹和其他樹木景色宜人,這裡的環境和人類的公園很像,我們一起坐在在湖泊旁的一塊大石頭上,

    藍思問我:剛剛那群你認識的有多少?

    回答:「記得幾個老師,有些似曾相識,但也很多不知道他是誰?」。

      在你小時候他們常常照顧你,尤其是那穿白色衣裳的人他照顧你蠻久的。回答:「我看得出來他是很好的人,但我已經沒有童年的記憶了」。思只有輕輕恩一聲,沒有表示什麼。

    「你想知道他們今天這麼多人來開會的目的是怎麼嗎?」

    「不知道」

    「他們是來討論你的未來責任」

    我想著我未來有怎麼責任?便問到「怎麼責任?」「現在還沒決定,不過他們決定之後還要往上呈報,同時要傳送到很多地區、不同地方、不同地球,沒那麼快知道答案」我沒有再問下去。

       後來又跟我講著許許多多他們的事,他們很關心我是專程來瞭解我的狀況和一切。最後我明白一個人的長大需要很多長著的照顧,心中有很多感激的念頭,世上關心我的人原來這麼多,自己都沒發現,真的感謝他們。離開池塘往野外走來到一處森林步道,步道外是山谷斜涯,可以看見另一山坡地方也有一棟多層房子,我看了一下沒怎麼注意前方路旁多站著一個人,他好像是從遠山那一棟房子飛過來,又想著不太可能他沒有翅膀哪有可能飛過來,但他怎麼回突然出現身穿簡衣拿著柺杖,有鬍子和慈祥容貌,

    我們向前又走了幾步,停了下來,

    思:叫我過去說:「你先過去,他有話對你說」。

    我走了過去他似乎和我說了一些,但我無法翻譯,

    後來藍思也過來彼此對話一下,他走之後

    我問思:「我不明白他說怎麼?」

    「他的意識主要是關心你也同意你,在你的未來有需要他,他樂意幫助你,相信他的人也一樣會幫助你」。

    我說:「我好像在哪裡看過他,但想不起來」。

    「你以後會想起來的」。

    「他來的速度好快、像是瞬間移動、瞬間飄移」。

    「這裡的人和你平時生活所見的人有點不一樣,他們應算是先進人類」。

    我說:「先知、先進人類,人類生命長者」。

    藍思看我一下沒說怎麼這樣送我回家。

       到了家吃晚飯時,我抬頭看神桌上的畫像中間那個人很像中午時與藍思在公園別墅內那個身穿白衣的人,吃飽飯就寢前父親習慣為神明燒三支香,我問父親:「神桌中間那個人畫像是誰?」

    父親說:「小孩子不懂不要亂比,那是觀世音」。

       我本想在問觀世音怎麼會在這,他是死人還是活人?但父親的口氣不是很好,我就沒再問,我在看畫像又下方那幾朵蓮花,真像中午池塘中的蓮花,但只畫一小部分,我心想著這裡的畫家真厲害,把先進人類生活環境相關景物畫的真像,真有一套。但我不明白這世上的人為何要將畫像掛在牆壁上,我們中午才見面,他人好好的為何要燒香?是不是真的他,我不知道

  • 天外知音  連載

    23 十一月, 2023

    29觀真理

    摘要:進入一間老舊的屋子觀看一本無字天書,書名叫「真理」。這本「真理」似乎瞬間遠從浩瀚大宇宙空間一束極光傳來。第一次看完全不明其理,僅感覺「真理」光芒萬丈。真理是一種「形」。

       九月某日約中午時分,母親煮了大鹵麵作我們的午餐,記憶中這是我第一次聽到大鹵麵。所謂的大鹵麵就是麵煮湯加青菜、豬肉和蛋,這是母親第一次煮大鹵麵,是在與鄰居閒聊之時聽他們說「麵」這種煮法很好吃,而且容易煮。就嘗試的自己做看看,母親快炒又煮沒多久就一大鍋,叫我們來吃麵,吃麵前說著:「我們很少吃麵,但天氣很熱吃麵比較容易下肚,但吃麵比吃飯快餓,要我們這些孩子多吃幾碗,免得還沒到晚餐前就餓了,這是第一次煮大家吃看看。」

       我吃了一大碗然後告訴母親,這種麵真的好吃,菜、肉好多真材實料,整鍋子的麵沒多久都被吃完,大家都吃飽了母親得意的說:「原來麵和飯一樣好吃,煮麵比較快,不用像煮飯一樣要煮幾樣菜,以後常煮麵好嗎?」。

    我回答:「好啊這種麵好吃」

       吃了午餐,我便在樓下的椅子上睡午覺,當我醒來時我發現藍思已經在我旁邊

    我說:「你怎麼時候來的?」。

    藍思說:「我有通知你,但你已經睡著了,看你真好睡就沒有叫醒你,讓你多睡一點」。

    問:「要去哪?」

    「去看書,到一個地方去看書。」,

    我說:「看書,是學校嗎?」。

    「不是學校,是在外面我,帶你去」。

    我起身後一起來到來到一處小山丘上,藍思要我跟著他走,這是一條山林小徑,沿路上有高高的樹木和雜草,我們走了約十分鐘路程來到一處空曠地

    藍思:突然停了腳步說著:「應該就在這附近」

    藍思:左右看看又繼續走了一段路好像在找什麼?

    我說:「思、你在找怎麼?」。

    思說:「我在找人」,

    我看一下四周,除了我們兩以外就是樹木和石頭,找怎麼人?哪會有人?

       我們終於在一處較寬的小徑路邊旁的凸高小山丘上,看到有一座很小的土地公廟,這間廟是水泥做的外圍與高度都不到一公尺,裡面就放一個土地公和很小的香爐,我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小的土地公廟,裡面竟然還有一座土地公,土地公是管理土地及生命活動的一種神,思:稱呼土地公為「地靈」,

    藍思:就站在土地工廟前,我站在旁邊,我看著藍思口裡念念不知說些什麼,突然間土地公就從土地廟內走了出來,再走時身體就越變越大,走到我們面前時已經和我們同等身材,

    我看了傻眼了,「人」怎麼會跟變魔術一樣,眼前出現的人盡然和小廟裡的人一樣,我轉頭在看一下小廟裡是否地靈還在,是不是我看錯了,但廟裡真的地靈不見了。藍思和土地公講了一些話便對我說:「現在麻煩由地靈(土地公)帶你去看書」。

    我本想以為藍思會要帶我去看,以前都是這樣,結果不是,我看著地靈有著長長的鬍鬚、慈祥的面容,很有親和力

    我便說:「好,沒關係」,心想思可能有其他事

    我問藍思:「他要帶我去哪?」

    思說:「這裡是他管轄的,你跟著他走就對,我還有事要先離開,你看完了書後地靈會帶你回去,我過幾天在去找你」。

    我說:「你一定要來,不要拖很久」

    笑著說:「好」。

    「藍思」離開後,「地靈」帶我走一段路來到一處斜坡上,四周種滿高高的桑樹,斜坡的下面有一處較平坦的草原,我們走到平坦的地方停了下來,「地靈」要我在此等著

    地靈說:「等一下前面會出現一間房子,你要趕快進去裡面看書,那本書在裡面。」

    地靈:還問我說:「知道嗎?」。

    我回答:「知道」,

       我們在原地等了一下子後,眼前約三十公尺處開始起的白霧,白霧由淡轉濃,眼前出現一間破舊的木屋

    地靈說:「出現了,時間有限,趕快進去看」。

    我看了一下「地靈」,便趕緊走入屋內,一進屋內裡面很涼爽,屋子有點古老、灰塵一層薄薄,感覺上好久沒人進來過,我看著屋內四周裡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書,這些書好像放著好久,書已經模糊,不堪一觸,我稍微看了一下四周,不知道他們要我看怎麼書?

      屋中只有一張小椅子與一張方形桌子,我只好坐在椅子上,用手把桌上的薄薄灰塵梢為拍了一下便坐下來,我看一下這小木屋只有幾坪,有兩片小窗戶、一個簡單門,好簡單的設計,心想這間舊房子不知是哪位書生住的。

    這時我將雙手往桌上放,此時我發現桌子瞬間不見了,眼前瞬間變成浩瀚宇宙世界,最初空無一物,但很快出現幾個光點,在好遠的不知名天際間,其間出現一道亮光,光點越來越強發出金光色彩十分亮麗,一時之間我被這光芒給迷住了,不敢相信眼前所見是否真實,耀眼金色光芒似乎從非常遙遠星際傳來,光芒使整桌面變成宇宙空間光亮面,一時之間我彷彿到又到另一個時空領域,此時眼前浮現了「書的方形書面模樣」浮現兩個字清晰字形「真理」。

       這「真理」出現時如同從無限的曠野宇宙中傳來,在桌面似同大宇宙邊界漸漸浮上來,變成一本書形,我本來以為是一本書,但當我用手去翻他時,我才發現原來他只有一頁而且只有感覺,當我想翻過第一頁時眼前便出現另一頁,原有的那一頁卻不見了,第二頁開始有簡單的圖樣,那是宇宙生命最開端的圖形,沒有文字、沒有聲音,一切好靜有微塵出現,我又往下翻,在翻過下一頁時前一頁又消失了,圖片越來越複雜出現各樣式的變動,翻過幾頁後我沒有去動他,他變成是自動翻頁,自動翻頁的速度由慢轉快且越來越快,相當的快我來不及看書中的內容,我感覺似有一道光芒射進我的眼睛內,前後時間約幾分鐘,真理不見了,桌上原有的光芒也隨即消失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我再看一下桌子很想再看一下是怎麼回事,剛剛沒看清楚太快了。但檢查一下桌上桌下都沒有東西,這時我聽到地靈在外面說著:

    「看完了,要趕快出來沒時間」。我起身我便急忙走了出去。

       當我走到「地靈」前時一轉身看那間屋子又起了白霧,當白霧由淡轉濃又轉淡時,那間房子也不見了

    我問地靈:「好奇怪怎麼會這樣?」,地靈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就直接帶我走回程的路,離別前,「地靈」對我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用問那麼多,以後有機會你會自己知道一切」。

        我便沒有再追問,這時地靈向我肩膀稍微啪了一下,就在這瞬間我頓醒了,我發現我就坐在家的椅子上,這時已經下午五點左右,炎熱的陽光依然亮麗,我一直想剛才所發生的事,是真是假,藍思呢?地靈呢?我獨自走道後花園,我在想真理那本書到底寫什麼,翻這麼快我都來不及看清楚,我又想著我似乎已經看過了只是我現在還不懂。2004.05.01

  • 天外知音  連載

    23 十一月, 2023

    28重逢八月

    摘要:對生命及人生的意義開始有新的認識,也有屬以自己新的解讀。對「物原」只是覺得這種生命非常好,但不容易去理解他。

        一九七四年八月暑假已過了一半,我對鄰居、同學開始有比較深的認識,在以前我對現存人類的生活與生命總是半信半疑,不知如何解釋真假,反正生活正常就好,現在我發現人類的生活雖然比較辛苦,但每個人都很愛惜生命,雖然大人的生活一大早起床就是想著工作、想著賺錢,但工作賺錢也是一種理想一種目標滿好的,平溪人的生活雖是平平淡淡,但每個的人生都充滿著希望與幸福。

       暑假剛開時幾天還想著藍思,有太多問題想問他也想看他,但一直沒著落後心就冷了,這段時間也沒另類人類打攪,難得可以靜下來好好的看書,想著為何代理人只有區區幾個月就可以幫我拿到獎學金,記得從國小到國中我似乎不曾拿過任何獎,沒想到第一次拿獎既然是別人幫我拿的,這件事要是讓玩伴知道我多沒面子,我必須加油多看點書至少也可以多瞭解這世間的一切。

        大約從那時開時我每天起床時都看書,只要有空手上一定有書,睡覺時我也將書放在枕頭邊甚至當枕頭在睡,每當夜深人靜一個人坐在陽台或到學校花園時,我會去思考、思索人類現實生活一切,也摸擬藍思他們的社會狀況,我雖然瞭解他們很少,但相處幾個月下來我知道他們一樣有上班,但他們幾乎不曾談到錢,對工作的熱忱和現實生活差不多,但他們沒有像我父母親一樣每天汗流夾背,他們都在天空飛,這裡的人在地上走,不知為何有這種差別,兩種生活到底你一種好?

       幾乎近一個月的時間藍思他們都沒來,離別前跟我講幾天沒想到這麼久,有時我真的把他給忘了。在八月初的炎熱的午後,我剛從學校到家當一腳踏入屋內時,屋內清涼涼的有一種別與平時的空氣氣氛,我有一種很特別的感應,這種特別的感應提醒我藍思來了,心中自然燃起一股衝動,我看到隱約的光環體就在眼前,藍思很快把我接上光環體,一進光還體我很想抱住藍思但不敢,只有緊緊握著他的手,我們瞬間又來到熟悉的山坡上,一下光環體我就問:「你不是說幾天嗎怎麼這麼久?」我們握著手沒放。

    「你想我啊」。藍思說著。我們將手放開坐在草皮上,

    思說:「本來想幾天就可以下來陪你,但突然工作很多,又到別的地方辦事,一時沒辦好通知你,讓你心急很不好意是」。

    「沒關係,我想知道你們到底再忙怎麼?」

    「從遠航回來,有很多報告記事要作,還要實驗自然比較忙」。

    「我怎麼都不用」。我訝異的問著。

    「你有你的工作,我們工作性質不一樣」。我說:「我的工作又是怎麼?」

    「你目前的工作就是將你的書念好」。我們聊天一下子後

    我告訴藍思:「一個月前我們回來的第一天晚上,我被一群不明人士帶走,他們的目的和偉艦長一樣帶我去做一些實驗,然後又帶我帶回來」。我一五一十的描述當日情況給藍思聽。

    藍思聽我講完之後,幾乎用含淚的眼光看著我,很自然緊緊抱著我,久久沒說話,這是我第一次被擁抱,很狠的被擁抱,我發現藍思相當有力,我幾乎無法動彈,用微弱的聲音說著:「思、小力一點我快要沒辦好說話了」。這時思將手放鬆一點,

    我說:「你好有力」。

    「我是情急一點」

    思又說:「你現在好嗎?感覺如何」

    「他們把我弄得好痛,不像艦長他們只有微微接觸感,身上留下的痕跡艦上幾分鐘就消失,他們讓我全身紅腫兩天,我差一點被家人看出來,他們是誰你知道嗎?」

    思說:「高科技、高能力是很多星河人類追求的目標,追求科技不一定有政治目的,也必一定有經濟價值,你只稍微描述一下,我無法確定是誰,一個人的外表、外觀、外形很容易改變的。外表、外形不一定正確,除非你能當場找到他們的生命密碼,否則是誰做的無法肯定」。

    問:「那不是很難破案嗎?」

    「是很難破案,但他們對你也沒傷害,對你而言只是幾分鐘難受,所以很難告成,更何況又經過你本人同意」

    「他們人多我又能怎麼辦?況且我不知道會這麼痛,我以為和艦長他們一樣只有輕輕接觸一下」。我又問:「有誰會知道這答案呢?」

    「物原」或許有答案,但「物原」不會告訴任何人,也不回告知任何星河人類,我們稱他最後公正著,就如同這個地球最高司法判決一樣」

    「物原,你是說:叫我完成任務後去找他那個生命體」

    思說:「就是他,你可以翻譯出他給你的任何訊號嗎?」

    「好像給我很多,但我不知道他說怎麼?我無法翻譯,他的語言好像「有」但又好像「沒有」

    藍思笑著說:「在未來我們相信或許你可以翻譯出來,但需要多久時間我們算不出來,你自己慢慢去做吧」。

    藍思說我可已明白那生命的語言,物原的語言,我遲疑了一下沒說怎麼?我想長大以後應和藍思他們的教育一樣,自然就懂,就沒再問下去,也沒興趣問。

       我們起身牽著手走到另外一個小山坡上,這裡可以看到遠山青青草原,海風很大,藍藍天空幾片雲彩,沒有別人蹤影,這裡彷彿是為我們兩而定做的世界,一切是那麼的美。

    思說:「你覺得這裡和你家有何不同?」

    「我去過海邊一次,那是在瑞濱,我舅舅住那附近,我想大自然景觀和家鄉的海邊世界應該沒有太大差距」。

    藍思笑著不答。

    欣賞海面一陣子後,我告訴藍思:「我們遠航這段時間,代理人既然幫我考這麼高分,在期末典禮上我迷迷糊糊的得到獎學金,在講台上我真不知如何應變,還好只是拿了獎金就下來了,那個代理人是誰?我們可以認識嗎?」

    思說:「他已經回航艦上,不用認識他沒關係,我再向他道謝就好」

    :「我們有機會相識嗎?」

    「他很含蓄也很喜歡交友,頭腦很好,但宇宙不同星球人類之間有一些規則,你以後會自然明白,我會替你轉答跟他道謝就行,如果有機會遇到,就可以認識」

    「好,一言為定,我很想認識他,我相信他是一個很聰明的人」。

    我告訴藍思我最近開始在用功,我想我應該多讀人類的書

    思說:「真的。你最近讀到怎麼?有怎麼心得?」

    「這裡的數學和你們一樣比較活,不過國文、歷史、地理、英文等很多科目都比較需要死記,地理與歷史等較乏味?」

    「為怎麼?」

    「都是用背的、死記,很累,不像你們用影音教學看得很清楚有臨場感,好像親身經歷很容易懂,不會的還可以先裝在大腦裡,讓他自然慢慢吸收」。

    思說:「國文教怎麼?」。

    「國文就是中國文學,主要教自古以來很多優美文章、詩、詞等」

    :「你說說看我很想認識一下」。

    我想了一下說:「我講一個比較簡單的詩李白的」。

    「李白是誰?」。

    古代人,已經死去很久的詩人,「中國唐朝詩人」

    「思」:用疑問的口吻說:「中國唐朝詩人」。

    「唐朝就是中國古時候的一個朝代,他有首詩是: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這首詩很白話而且很順口,你明白他的意思嗎?」

    思說:「一點點,明月是?」。

    :「中國古代人很喜歡將月球比喻作明月,明亮的月球是一種較美的用詞,常來表示思念故鄉或情人」。

    之後我又向他多說明另一首(黃鶴樓宋孟浩然)孤帆遠景碧空盡、惟見長江天際流。及另一首柳宗元的(江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縱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我向他解釋一番後思應該懂了,不過他似乎很難體會其中文辭的美和意境。

    思說:「中國的詩很多嗎?」

    :「很多,有專對自然景色的、有對政治環境或對友情、親情的都有,說不完也背不完」。

    「你最近比較用功」。對啊,我想多瞭解一點

    他問我:「有沒有浪漫抒情的」。

    我想了一下說:「有、應該有,不過目前腦子裡面是空白」。

    藍思笑著看我一下。他的一笑總給我很美的感覺,我反問他說你有嗎?

    思想了一下說好啊,不過沒有怎麼(詩),有所謂(歌)之類

    也好,你唱給我聽看看

    思:唱著大意是:「真愛一個人、就細心去照顧他、真愛一個人,用真誠感化他,所有孤寂將遠離、一切化成美麗」,

    他的歌聲很柔很細,沒想到思的聲音深深吸引著我,像顆愛的種子在心中萌芽,我靜靜的聽讓徐風慢慢的吹,雖然這首歌聽起來像詩歌,但感覺很美,像一副畫。

    唱完了思淡淡微笑看著我,

    我說:「好棒」,然後啪手。我們又閒聊一陣子思說:「你的功課越來越忙我知道,為了讓你能更趕上學校課業,這段時間我們要教你的東西都用輸入的,輸入到你的大腦記憶體,讓你有較多時間陪玩伴及家人,開學時你也能專心上課。」

    「裝上記憶體的智慧給我身體感覺好像沒怎麼差別,我感覺沒有怎麼」我說:

    思說:「記憶體裡面的東西在你的未來才用的到,在那時你才會想起來,現在用不到和不需要用到你都想不起來」。

    思:這一陣子我比較忙,你也可以多讀一點書。

    :「我懂,你不來找我了嗎?」。

    「還會來,只是這段期間較少,有一些課外我依然必須帶你去」。

    「怎麼時候?」

    「到時我會來找你,這段期間你必須多溫習學校的課」

    問:「學校的課為何不能用輸入的?」

    「教義性質不一樣,需求也不一樣,必須用適合的方式才適宜」。正事談完了我們一起望著晚霞、望著山丘,像是詩情畫意,美不勝收,但這世界好像只有我們兩個,我心中有點疑惑,男女兩人一直獨自相處不知好不好?對不對?心中開始有『愛』的甜蜜嚮往。2004.04.30

  • 天外知音  連載

    22 十一月, 2023

    27第四類接觸

    摘要:在遠航艦上沒有日月,離別重回學校第一天竟是結業日意外拿到獎學金,心裡頭有驚訝、歡喜、憂愁、悲哀等多重感觸,無意間被第四類接觸深,深感覺平靜的宇宙空間似乎也有非友善人類行為在潛藏著。

        隔天一早在熟睡中被哥哥叫醒,哥說著:「起床了今天還要到學校」。

        在睡意朦朧中聽到學校這名詞才想到學校,真的好久沒到學校了,起身後穿好衣服卻一時找不到書包,哥說?「你在找怎麼?」

    答:「我的書包在哪?」

    「今天不用帶書包,今天是禮拜六,學校結業日」。心想怎麼那麼剛好,結業日完不就放暑假了嗎,一時自然緊張又鬆弛多了。好久一陣子沒到國中,心中早已忘了課本忘了老師和同學,還好今天是這學期最後一天,吃飽早餐後我跟著哥哥走路到學校,好久沒到學校到校一路上就感覺陌生,看到同學三三兩兩相互打招呼,有說有笑又玩著,這裡的人生活真是簡單、自然又天真,一切行為都是肢體的自然反應和以前一樣,我看他們也沒異樣的眼神,彷彿一切就是如此,在邊走中一路上突然想到昨天離別航艦的情形,藍思為和要留在那?他們是一起的嗎?是同一國度嗎?為何要叫我轉世「地球男孩?」我們有何不一樣?為何我不能常住在那?我們之間有何不同?腦袋裡一下間想著好多問題。

       我看著路邊的同學都往同一方向學校走,其舉止、動作想著彼此間一切比較接近也比較自然,在艦上生活一切也是很像但總覺得就不能適合,不知為怎麼。心想有一天現代人或許也會變成那樣每天在天空飛在宇宙中生存。

       平溪這裡的空氣真新鮮,路旁的稻米在晨風中搖曳著,數不盡的蜻蜓在空中飛著,雖然在陸地上走的速度很慢,但青山遠眺、淡雲涼風這種感覺真的好棒,我邊走邊跳邊想著,陸地上行走的知味有太多太多樂趣是遠航艦上無法體會的,是另一種美,另一種高格調且與自然融合為一的美,為何艦長他們不下來?腦袋理想著好多事。進學校時同學越來越多,好久沒體會大集合這種現況,有一種興奮,又夾帶者另一種不習慣的壓力。

        到學校時 一不留神跟哥哥跟丟了,同學大都進教室了我還在幾間教室前尋找著,一時心有點緊張,還好雙胞胎哥哥很快找到我說:「我們教室在這」。

       這時我才放下心終於找到自己的教室,有位子了,期末結業典禮的時間大約在八點半點,典禮在操場舉辦、同學們都到操場排隊我也跟著。排好隊後看到司令台上放著好多大大小小的禮品,不久開始來了好多嘉賓入序序坐在司令台上,他們相互打招呼,

    同學說:「許多村長、代表們都來了,一陣子後鄉長最後才到」,我看著講台上獎品越擺越多,心想這些獎品雖然沒我的份,但難得同享這份熱鬧、喜悅也很好。

       在典禮中校長先致詞,爾後長官一一致詞說些獎勵的話,就是要我們更上層樓、勤勉自立等等,都講完了最後才開時發獎品,台上一一的叫學生的名字,被叫到同學個個興奮往上跑,我們在台下跟著樂力拍手,有人呼喊著又有校樂伴奏,把寧靜的山谷弄得熱鬧非凡,別有一番樂趣,我看著同學們把獎品一個一個抱走,我在台下高興負責拍手想著很久沒有感受這種氣氛好好玩。在頒獎典禮中有一種叫品學績優獎學金,在報這個得獎名單時我莫名奇妙被同學拉出去,被拉出去時我不知道該往哪裡跑只好跟著他人跑到台上,當我上台領獎時我還懷疑是否有人與我同名同姓,領獎後回自己班上,一時間忘記剛剛從哪裡出來,跑過了頭才被同學叫喊回位,同學很多人讚美但我心裡覺得莫名其妙,不知該說怎麼有點意外,我真的不知道發生怎麼事了?我為何會得到這個獎?

       典禮結束後回教室,我正想這個獎來得好突然、也覺得好迷糊,果然沒錯,沒多久有位老師叫我去辦公室,我已經忘記他是班老師,我不認識他。

    老師說著:「你的成績有點問題,要檢查一下」

    然後翻開期末考考試卷給我看,當我看到考試卷時我傻住了,這是誰的筆跡,字體好端正好清晰,哪像我寫的字體有過草亂,在過去的印象裡,有時我自己就看不懂自己寫怎麼?還好老師僅說兩句就叫我回去,我忘記老師和我說怎麼?但我很幸運老師沒看透這點。

       回家有兩種心情掛在心頭,突然拿到這筆兩百元獎金不知是喜還是憂,喜的是終於有機會讓家中的父母親高興,憂的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代理人是誰?為何區區幾個月他可以把書讀得那麼好,字寫的那麼端正,而我已經讀那麼多年確不能做到,難道我真的那麼笨,還有以後我如何接課程?

       迷迷糊糊帶著兩百元獎學金回家拿給母親,雖然這獎學金不該屬以我,但也不知該交給誰?本因將這錢交代理人,但藍思他們好像沒有錢這種東西,而且我也找不到他們,關於這筆錢想著許多方式還是交給母親最適合,至少真相不被拆穿,就算這禮物從天上掉下來的。當我將錢交到母親手上時我看出母親的喜悅。

       但就在當天晚上正要就寢時,來了五六個不明人士,身材較艦上人稍高皮膚近土黃,一進來時我以為是艦上安全人員,但很快我就覺得不對,他們的行動有點粗暴語氣,沒那麼斯文,把我圍住似乎想控制我的行動,然後有個較高的人走到我旁邊對我說:

    「很抱歉打擾你,我們知道你曾見過物原,我們只想得到多一些有關物原資料、希望你能答應」。

        當時心裡不是很舒服,要資料不應該用這種強迫方式,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心裡沒有任何準備,也沒任何的力量反抗的力量.只好跟著他們走,他們帶我到一間小房子,房間裡有幾部儀器,儀器比艦長他們簡化很多,我想他們是來自某個星球空間的人,要資料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怎麼資料

    艦長曾說:「他們查不出來」

    我想你們也只是徒勞白費而已。給他們試看看應無大礙。

    他們要我坐在椅子上我造著做,然後手腳扣住全身連上很多感應線。一陣子我就進入半昏迷狀態,但沒多久感覺全身開始有點刺痛,所有肌肉好像是被感應線強吸著痛苦。做完試驗後他們一樣送我回家,那一夜我在無奈含淚中睡著。

       隔天我睡比較晚,起來時就到涼亭,昨夜的痛雖以消失但餘悸猶存,本以為藍思就會來,我要將昨夜的真相告訴他,順便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很像瞭解真相,但沒想到一直到中午都沒他的蹤影,傳給他信號也沒有任何反應,我開時擔心藍思的處境,他是不是一樣被當試驗品?我必須去試著去尋找他,反正學校剛好放暑假。這時時間已經近中午,肚子也餓了就先回家吃午餐,吃午餐時母親和隔壁的嬸嬸正在旁邊聊天,他們聊著聊嬸嬸剛好看到我的手就說著:「你的手怎麼會有這麼多紅塊」,紙細看著我的身體又說著身上也有,然後說:「不像被蚊子叮到又不太像被跳蚤咬到,怎麼會這樣?」,母親在旁邊也說著:「你去哪裡?是被怎麼昆虫咬到?」

    我想了一下說著:「早上就到學校花園玩了一下就這樣」

    母親說:「皮膚藥在櫃子裡自己去拿來擦一下應該就會好,夏天學校昆蟲很多,在玩的時候要小心,暑假了明天陪我去山上好了」。

    我想了一下說:「好啊」,心想著剛好可以到山上碰碰運氣看看是否可以尋找到藍思他們的蹤跡。

        隔天一大早五點多就被母親叫醒,母親都坐五點半的頭班火車到嶺腳(地名)然後再走約一小時的路程才到種竹筍的地方挖新鮮竹筍

    母親說:「挖筍子要越早越好,當筍子還沒出土前就要把他挖上來,那是最好吃最甜的」。

    母親一邊說一邊做,我並沒有很在意聽,我在東張西望看是否可以找到與藍思相走過的路徑或學校之類的地方。

    母親說:「你一直在看怎麼找怎麼?」。

    我問:「這邊有人住房子嗎?」

    「有,我們小時候就住在這附近,你爺爺時代這裡住很多人,中日抗戰時期每個山頭都有人住」

    問:「住在這裡吃怎麼?孩子又怎麼上課」

    :「小時候這裡都種地瓜,住山上才有東西吃,小孩子上課有時在洞穴裡面,有時在臨時學校」

    :「以前的房子呢?」

    :「簡單木頭草寮製做房子早就峓成平地,石頭房子還有一些斷壁,我們一路往上走就可以看到」。

    我們一邊往上爬一邊挖,母親將挖好的筍子聚集在一起放在小路旁,又說:「爬山挖筍子要由下往上挖,到最山頂再由上收下來,母親說:這是最有效率的」。

    問:「現在都沒有人住了嗎?」

    「你還沒出生前都已經搬出去了,你阿伯搬到嶺腳、我們搬到平溪,很多年來這兒都沒人住」。

    我看一下四周濃濃的柏樹、桑樹好高好挺,

    我問:「這是誰種的好漂亮」

    「你爺爺時代和你父親年輕時種的,已經好八十年了,你爺爺過世後這片土地就一分為三,三個兄弟平分」。

       在這裡儘管外頭陽光炙熱,但在濃葉密樹下一樣陰涼,我看這裡的山景和藍思帶我去的私塾有點類似,都是綠油油的一大片,但放眼過去根本沒看到任何房子,心想私塾不知在哪裡?有多遠?光環體只飛一下子,走路不知要走幾天或幾月,也不知方向在哪怎麼找。

       約中午一點到家,我們任意吃點午餐母親趕緊整理筍子,要將筍子拿到市集去賣。母親說:「我們的筍子很快就賣完,你下午可以休息」

       吃飽飯後我一樣到學校去,我看著門前景色想著藍思帶我飛行的路線是往家門前向左偏方向,越過幾個雲層就到了,幾分鐘的飛行路程走路要走多久?

    想著想著,剛好幾個玩伴走來問我在看怎麼?

    我剛好問:「如果飛機飛行五分鐘,走路要走多久?」

    他們也想了一下子才說:「火車開五分鐘走路至少要半小時以上,飛機更快從東邊山頭到飛到西邊山頭也不用五分鐘,飛機飛五分鐘走路可能要好幾天」,

    又說:「你算這個幹嘛?期末考試都已經過了,算這個幹嘛?」

    答:「沒事我只是無聊想著而已」。

    一連幾天都沒藍思的消息,有空我也陪童伴去爬山,想碰點意外但都沒著落。我想他們是否已經得到他們想要的離開了,還是他們出了意外?我只能想,除了擔心以外怎麼事也不知道,怎麼事也幫不上,我著急於事無補,講沒有用沒有人懂,想也沒有用,心裡想著祈禱著希望他們平安,這是我唯一能做的。2004.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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