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觀看文章
    • About
    • Contact
    • 「真理」總內文
    • 大審判目的說明
    • 如果我是求首富
    • 生命價值觀
    • 生命初始
    • 生活觀
    • 真理全文
    • 真理法制理念
    • 真理法制說明
    • 真理法制說明
    • 真理相關理念說明
    • 與不明人類世界的語言溝通方式
    • 萬物不會無中生有
    • 親朋好友、同學、同事大家好:

天人網站

  • 天外知音  連載 第二部分

    6 十二月, 2023

    2-(44四):真理初稿

    先知不智、找錯了人,心灰意冷

    只想將這本書告一段落

       把工廠關了,我心理沒有高興也沒有悲傷,我必須選擇這條路,但寫作記下大腦中的記憶這條路好像孤獨小帆,行駛於大霧朦罩之中,好濃看不到四周、也看不到前方,心中只有指示,我知到我在寫這本書如同在茫茫大海中撈針。我只能提醒自己找一份輕鬆且自在的工作,找一份沒有壓力的工作,然後想到怎麼就記下怎麼?慢慢去完成他,看不到終點的任務。

       首先我在家休息幾天,把過去的資料重新整理一番,本來以為讓自己多休息就可以寫下較多東西,結果發現沒工作等於沒有經濟來源,沒有經濟來源也是一種壓力,有壓力翻譯更遲鈍,這是一種很自然的感覺,我體會到目前處境專心寫作對我而言也做不到,左腦翻譯右腦的速度沒那麼快,這一陣子整理出來的東西有限,算算時間從1976年到今日1987年已經超過十年,我對前途失去信心,對責任有心無力,對任務由激情再次變為冷淡,理想與現實生活有段很長的差距,我想完搞然而沒有什麼信心,因為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怎麼?

       在家休息十餘天,也整理十幾天我還是摸尋不到這本書的真意,養活自己還是當務之急,離開技術性職業後,我沒有固定的工作,期間做過.房地產業務、推銷員、臨時工最後以開計程車為業。開計程車的唯一理由是他自由,可以和很多人交談,同時不定時的寫下腦中的記憶,開計程車時我發現靈感來源是所有行業中最多的,但錢是賺最少的,一部車子的維修費用也是很高,除了基本維修費外還要繳各種行費,規費各種稅金,為了著作開計程車對我而言只能維持一個人的生活,不是長久之計,我對前途一樣悲觀。真理的原稿在當時已經有了大致方向,但是還是很模糊。

       有時覺得記憶的翻譯如同越過萬重山,難上加難,失去信心的同時也發現自己真的一事無成,一無所有。這時很想把著作、責任推的遠遠的,心裡想著反正他們又不在,我們也未必會再相見。在生活不如意時,甚至於想用意志力去忘記一切,學習用現實、自私、謀利的思想行為來讓自己生活好過一點,但這一點我也做不到,幾天過後或數月過後自己的心又回到原點,回到原來的我。

       事隔一段時間自然又想到了藍思,想到先進人類群和土地公,想到他們的用心、他們的期待,自己實在沒有放棄的理由,從悲觀人生中不知不覺又取回了信心,我會不停鼓舞自己,路再遠都要走,路再險也要行,我沒有放棄的權力,就如同我的大腦一樣這條路不曾停止過。一段時間後自然有新的智慧翻譯出來,就必須不斷的修改著作內容,一改再改,很多內容似懂非懂,但有一種來自內心的喜悅,稿紙不知道撕過多少?改過多少?我自己都不會算。

      1990年三月在一個午後,我在外面隨便吃了午餐便將車子直接開回深坑住家睡午覺,深坑紅葉山莊那間房子是我雙胞胎哥哥買的,他因有事下南部將房子臨時交代我,那裡很靜是一處寫作很好的地方。

       到家我在客廳稍坐一下就回房睡午覺,大慨下午二點左右我被巨大的爆炸聲給炸醒,最初我已為外面電線桿上的變壓器突然爆炸嚇了一跳,我起來把頭伸出窗外看個究竟,外面什麼動靜也沒有,這時我看到大腦內的ㄇ形記憶體最上面的一字型主機體,就像一座超大的航空母艦被瞬間炸開了,強烈且一連續的火花,爆炸聲震出我耳外,碎片灑滿整個意識大腦空間。

       我想我完了,任務毀滅了,心很急、想哭又不知道該怎麼辦?我不知道那主機體是做怎麼用?但肯定很重要,我不知道這爆炸是否會影響我的生存或智商之類的問題,我用心多年的著作雖然尚未完搞,目前可能無望了,一時之間想著好多心理好亂,這時左腦不知從哪裡翻譯出一則簡訊,上面說著:「恭喜你,你已經解開主記憶體之謎,你的大腦將自動吸收、分解、記憶焠片,加油」。

       我不知道左腦翻譯的簡訊對不對,心中有憂慮,下午原本想出去開車賺錢,因為這點突發事件而沒出去。我想我應該更努力、更用心才對,應該想辦法讓自己的心靜下來,擺脫習俗才對。一連幾個月我又重新整理以往所記下的一切,我發現我所能整理出的東西很多的重複,解析智慧障礙很多,不明原因很多,就如同「自由」,任何人都有基本生存自由、思想自由、工作自由等等,但實際上自由有很多限制,如大環境限制、資訊限制、經濟能力限制、生命本能限制等等,現實的自由不僅個人有障礙,國家也有障礙,但真理解釋有智慧生存著,可以將自由提升到全無障礙之地步,行為無障礙、思想無障礙、工作無障礙、甚至生命無障礙,我以為我翻譯錯誤,但連續寫很多次都是如此,我不明白原因但我必須造著學下。我發現我的大腦不僅只有兩種反應,兩種智慧,而是有三種智慧、三種反應,除我本身外,有先知原先設計的及來自光的世界「真理」。

       我發現。不明人類」交代給我的是一項不可能的任務,這本書根本寫不完。住這裡房租雖然不用錢,但我的經濟又出現了問題。很想退出他交代的任務,但覺得退出才是真正的懦弱、無能。想面對他,我不敢肯定自己是否可以看到真正的結果。其間很多朋友來看我,他們只知道我在寫作,寫了好多年又好多年,什麼也看不到,要我放棄,寫作不能當飯吃,更何況我對寫作也非專家。我也很想放棄,真的很想放棄,但我連放棄的權力也沒有,因為我的大腦被設計過,我知到我無法改變自己,也無法求助醫生,因為人類對大腦瞭解有限,而我的故事太長、太多疑點。

       自從腦中的主機體爆炸後,我開始學習更多的放棄,放棄追求利、放棄追求異性,一切順其自然,我告訴自已也禱告上帝,我已經放棄很多了,如果這一本書不能如期完成,你們不應該怪我,我心理這樣想著,因為我已經盡力了。時間整整又過了2年,因為地靈救我事件,我已經知道我在寫『真理』,『真理』主要是告訴全人類未來的方向,真理存在思想理念中、行為中、各種人、事、地、物交會之中,真理是無所不在,但其智慧、寓念可以用以政治上、經濟上,也可以用於科技與人性本質上,,翻譯出『真理』是存在宇宙中的理性智慧,甚至於可以解釋為造物者的化身,眼前的我雖然一無所有、一事無成,但我發現多年來我的想法一直在改變中,一直在進步中,生活雖然是一種苦,但因「知」與『悟』的領域不斷擴充,內心存在一種無言的喜悅,一種自我滿足。

       我明白不明人類設計的主機體,其爆炸原因是一種「知」的釋放,也就是記憶體是用人類大腦可以自然吸收的材質而做。當我對現實社會越瞭解,右腦會自動分析他們的看法,然後再傳回左腦,左腦翻譯他們的內容也要一段時間。人在休息時大腦並沒有休息,難怪翻譯出的時間沒有固定,當右腦的記憶體吸收資訊到達飽和時,便會自動分解,然後爆炸,爆炸可以將所有資料徹底分散,爆炸後零散較有利於大腦底意識接收,底意識接收屬以左腦,我必須隨時記下,因為資料很多,到時才有辦法整理,當時不明白記憶存檔爆炸為何不會傷害我的大腦,為何沒影響我言行舉止感到懷疑,但我已明白先知的用心良苦和好精深的科技智慧。

       1991年,為整理好這本真理,想一次犧牲到底以後不再做這件事了,我在家整整休息半年,其間我理會到真理如是全生命的方向,就應該有他的基本架構圖,有架構圖自然讀者較明白也看得懂全生命的變化和未來方向,當時就很自然的劃出第一章真理圖,有真理圖就是已經明白大致本意。

      1992年初,我整理好第一本「真理」,當時這一本真理只有一冊,但我記得藍思跟我講有三部分,不是很含糊的一冊。但我沒有心再整理下去,翻譯一本書、翻譯先知的文明真的好難,最難的事看不到益處、看不到代價,像是無底的陷阱,而我以陷入太深無法自拔。

       六月,心想著這真理太籠統、太綜合、太迷糊,我想出版商不會出這種書,世人也不見得喜歡看這類書籍,這種書大部分只有擺在寺廟中隨人隨緣觀看而已,當時心想著不明人類的好意提供他們很多寶貴的意見,但不見得適合當今世人的觀點,口味。當今世人有興趣的是「權與錢」,彼此勾心鬥角的遊戲才有節目看,和平並非世人的真正追求,先知你們太善良,但善良在現實世界中容易吃虧,更何況當今世人對外星人大部分都還認為是個謎,你們的苦心與我的努力有可能全部白費。

      我認為應該告一段落,寫一本著作太浪費時間,對我而言百害無一利,重點是,這本書對世人也未必真正有意,真不明白當初為何會答應他們?一個承諾,一個完全沒有代價的諾言,這個目標整整指今已經過15個年頭,那是我最年輕的歲月。我好笨但先知、不明人類你們也不智。

       六月,第一本真理完全由我個人出資,我沒想過要賺任何錢,也不知道賣場在哪裡?只是想把他告一個段落,實現自己的諾言,我知道內文還很含糊,但實在沒有信心再翻譯下去,它的代價太大,時間浪費太多,人類也不一定喜歡,尤其是台灣,讀書風氣不佳,寫書不能當飯吃。我文筆也不好。我真不明白上帝、不明人類怎麼會笨到找我做這件事?要找也要找一個會寫文章的或經濟能力較好者,以上兩項我都沒有,電影上都看到外星人都很聰明,能力很強,我一點都不認為,我認為他們笨到極點,否則就不會來找我。

       書印好了我幾乎沒有賣,能捐則捐、能送則送,放在寺廟內自由取最多,我知道這是完全不負責任的行為,這種行為違背了我心底的思想,但我自己心灰意冷,沒有勇氣在做下去。2004.07.27

  • 天外知音  連載 第二部分

    5 十二月, 2023

    2-(43 三):愛情、創業與矛盾

    服兵役是個人對國家應盡的義務,

    但國家沒有給個人未來打算

       結束了軍中生活,我很快的想尋找工作,然而一退伍自己實在不知道應該尋找哪個行業?哪個行業適合我?工作在哪裡?終歸闊別這社會已經三年,目前的前途似乎一切茫然。當我碰到這個難題時,我一直認為政府、在地長官自動會給我很多未來方向才對,怎麼都沒有?按道理政府除規定當兵是應盡的義務外,工作也是每人對社會應盡的義務,政府有責任不會讓年輕人白白浪費青春,浪費無止盡的人力資源,不會讓年輕人不知道前途在哪裡?光明在哪裡?社會方向、個人責任在哪裡?我記得這問題我曾經向別人問過,我是認為這種行為是很自然且正常的,但別人給我的回答是:「我在做白日夢」

       折騰了一段時間,換了幾個工作,最後只好又回到模具工廠內上班。這是我找工作最快的方式。在高工時期我是學機工的,也有一年的工作經驗當然對機械比較了解,比較容易操作,老闆也比較會錄用我。踏入社會之後才開始了解人生,面對人生,原來當今社會是這麼的現實,老闆現實連政府也一樣,賺錢是這麼的難,這個社會似乎人人都向錢看。百姓一樣、高官也一樣,用金錢收入來衡量身份地位。人類的金錢觀、權勢觀好重,似乎每個人都想賺更多的錢,爬到更高的地位,這種理念好像很多人都認為正常,我也認為有點正常,只是和我的右腦有不同意見,但當時翻譯不出來。

       踏進社會越久對社會越了解,對先進人文明人類的記憶恢復也越多,我常常有一種感覺,這種感覺愈來愈強烈,我更明白自己有二種智慧,有一種智慧是人類的正常思考方向,唯利是圖,學習著人類各種自私自利,分分計較的作為。另一種思想則是先進人類群他們給我的正確心理記憶,也可以說在這現實生活情形下他們的作為、觀點,他們將會如何處理,當時我尚不知自己會如此,我總認為別人應該和我一樣,有多重智慧與思考方向。

       踏入社會多年,我很想和年輕人一樣追求異性、追求伴侶,然而每次出去約會或有這種念頭時,我第一個想到還是藍思,他在等我,我體會到初戀的情人是多麼讓人無法忘掉的,思念這種行為不知是『喜』還是『憂』,喜的是我還記得他給我太多美的回憶、美的童年,每當我有心裡困擾時,回憶是一種良藥,是一種寄託。『憂』的是這種行為影響到我的正常人性生活,回憶終歸不是現實,更何況太遠,我們的愛情似乎變成一條沒有盡頭的路。

       踏入社會愈久,同伴們結婚的人就愈多,他們的行為會影響我,我有交女友的意念但動作不起來,又顧慮經濟基礎也不好,有太多放不下的心情。思想不停的提醒自己,我來生的目的為了寫一本書,這本書會告訴我方向,但踏入社會多年我依然不知這本書的內容,但大腦給我的明確指示我不是來結婚的,何況我與思已經結婚了,只是分隔兩地,沒有像現實世界一樣需要註冊。

       在工廠奮鬥了幾年,技術比較純熟之後,眼看著些多朋友都已經在創業,自己也起了創業的念頭,我想創業應該賺錢比較快,如果可以先存點資金,再來尋找安靜的地方完成著作這任務也無所謂,當時在同工廠內也有二位同事和我有同樣的念頭,我們計畫約半年合夥開了一間小工廠,在迴龍租了一間房子,就這樣簡單的開張了。

       錢都投資了,機械都買了,廠房也租了就在工廠要開幕的前一天晚上,我記得是禮拜六。我獨自在外面吃個簡便晚飯回來,我的頭腦還在想如何經營?如何尋找新客戶?如何請教別人相關成本的計算方式等等很多問題,天色已經暗了,大慨晚上八.點左右,我走在馬路上此時正好有一部機車在車輛很多的縱貫路上,不知為何從我這裡迎撞了過來,就在此時我看到了一位類似土地公的影子把我給拉走,那部機車絲毫沒有撞到我,但卻倒了,我看到了那部機車撞到了土地公(地靈),我正想要用手去扶持那位土地公,因為他救了我卻被撞到了,他一定受傷了,然而我伸出手要扶他上來時他在看我一眼,就在同時他在我眼前不見了。我覺得有點驚訝怎麼這樣!我又回頭看看那部跌倒的機車騎士,本想看看那騎士有無受傷,但那騎士跌倒之後很快扶起機車,看了我一眼好像被嚇到就跑掉了。

    我回到家之後,我想了好多,我想著自己不應該太自私,不應該和這裡的人一樣,生活只為著賺錢,而忘了自己應盡的任務。

       回到租房子那裡,那一夜我想著很多,世上任何人都會死,像剛才一樣,如果沒有土地公來拉他、救我,我真的不知道會變成怎樣?或許我真的死掉。我想著生命的目的為何?我來生的目的為何?為何要救我?想著上帝交代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遙遙無期,我想起艦長、藍思們他們曾經告訴我:「,我有應盡的責任」。

    .我想過藍思離別時跟我講的那一句話::「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

    那一天我想著好多,心情變成好亂,然而我必須做這種選擇,我知道我無法改變我自己,這情形已經太多年了,我有太多心結不知如何從何說起?我知道和夥同伴不會諒解我的作為,我講太多他們也不會懂,然而.人生每個人的命運各不相同,這是唯一能說的。

       隔天,我的思想有著180度的大轉變,我已經想通了,我決定放棄這裏的一切,不創業了,我決定花心思在著作上,把童年的點點滴滴做更完整的整理,同時把自己的思想各種反應更完整紀錄下來,我決定另外換工作,找一個薪水低沒關係,但要責任輕,只要可以養活我自己就好,不需要用太多心思、太多頭腦的工作,因為我知道,我的大腦不停著有新的反應、新的理念出來,我必須隨時隨地的記載這些紀錄,這是我的責任,關於模具或開公司這方面工作,我都必須全力以赴,創業與責任之間之間我別無選擇,我只能選擇責任,因為責任控制我的大腦,我一動大腦就有各式不同反應,不動大腦他自己也會自然產生,我想起幼年期給先知他們做過很多手術,原來他們就是在控制我的大腦,當然我可以用自己堅強的意致力去擺脫他們,但我會很痛苦,甚至身不由己。我想著這段日子來原本對他們交代的任務已經徹底想放棄了,沒想到放棄這任務這麼難。

       週日晚上另二位合夥人回來了,我沒告訴他們昨夜發的的事,我只告訴他開公司這行業我沒興趣,我想退出且將這裡讓給他們,我知道他們內心有成見,尤其是現在才要開幕,正要往前衝,我就要退下來,實在說不過去。

      半年過後,公司的起色很慢,我明白要經營一間工廠不僅是要有心、用心而且要非常努力,因為我們沒有雄厚資金和人事根底,更重要的是我無法使自己專心從事這個行業,我有一條很孤獨的事要做,雖然無人能明白,我仍然必須堅持的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我必須去尋找一份簡單的工作,不需要動太多大腦的工作。我決定放棄從事很多年的工作行業,花一點時間去尋找不可知的未來方向,在我心理只能祈禱合夥人能繼續經營下去,祝福他們有好前程。2004.07.25

  • 天外知音  連載 第二部分翻譯過程說明

    5 十二月, 2023

    2-(42二):

    工廠到軍旅生活

     盡量放鬆自己   揮不去愛的陰影,

    最開懷的人往往是最憂愁的人

        學校畢業之後,我很快的找到工作,那是一間做鉚釘的鐵工廠位於三重。踏進工廠之後才真正領悟工作的「忙與茫」。工作是為了賺錢,賺錢是為了過較好的生活。來這裡每天從早忙到晚,工廠常常加班到晚上九點,有時到11點,這種生活方式雖然很累不適合我,但也不知道較好工作在哪裡?因為當兵在即。

       進入工廠幾天後大腦就有不同的反應,這種工作方式不對,這種找工作的方式也不對,不論工作方式或找工作方式當時就覺得這裡好原始,好落伍,但想不出為何久遠?心理說不出所以然來,來這裡工作看到每個人都很勤勞,很忙,很熱情,工作中常有說有笑,看得出他們自信與瀟灑的一面,來這裡上班一個禮拜,我才發現全工廠的人除了我與老闆是平地人外,其餘的伙伴都是原住民。

      和原住民相處才體會出原住民本性的坦承、樂觀與認真。當時上班通常加班到晚上九點才下班,老闆娘有時會準備一些點心來供我們止餓。老闆娘走後,在宿舍內原住民會找機會弄杯酒來喝,剛開始不習慣,但日子久了,發現這不僅是一種享受,也有一種解勞與解憂的樂趣,我想這是他們老祖宗傳授給他們的秘方,我學會了。

       假日我不是回平溪就是陪他們出去到處玩,有時老闆一家人會帶我們一起去烤肉、露營,在這裡上班日子雖然辛苦,但也有很多開心的事。上班期間大腦中有一種不明反應是思想理念和現實生活不合,我一個人靜靜的在模具間工作時,總是想著很多,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意念,有時會想著童年記憶,有時會想著有更好方式可以改變現狀,在鐵工廠上班內要隨時記下腦中的記憶實在很難,不過我還是隨身帶著筆和紙,稍微記了一下,到了下班時,再找時間記下每日恢復的一部份。

        記得有一天我到附近的小餐館吃宵夜,平常來這裡都好吵現在好靜,我一邊吃東西一邊稍注意旁邊的人,才發現每個人都在專心的在看電視,我看電視才看到新聞報導一團亂的毆打事件,我問老闆:「這是怎麼事?怎麼這麼亂?」

       「這是高雄美麗島,你不知道喔!已經發生幾週了」。

    吃飽飯一路走回家,心裡想著很多,右腦有很多反應,但翻譯不出來。

       經過這個事件後我才開始注意台灣的社會新聞。我想除了上班以外,有空應該看電視新聞或多看些報章雜誌才對,否則不知道那天大災難已經燒到這裡來都還不知道。當時心想,藍思他們交代的事不知道是否和這些事情有關,但不知要寫些什麼?思想中隱約著一股衝動和不知明反應。

        我開始常常看報紙、看新聞。當時因美麗島事見報紙常登民主、自由、霸權與貪污等字眼,忙碌的工作中雖然看的新聞不是很多,看的內容也不是很詳細,但看過某篇報導以後數小時,或則數天後對所有看到的新聞有不同心得,自己的思想中好像有二種樣本,二種模式,譬如看到追求更合理的民主,我們的民主是用選票來決定當選著。用選票來決定當選著依文字來看是很合理,但仔細推敲裡面一樣有很多不合理、不公平的變數存在,如人脈關係、族群關係、黨派關係、資金關係、當權者與非當權者因素等等都可能造成選民的誤導,選舉的不公,再說選民真正需要怎麼?這個社會真正需要怎麼?選民與被選者的素質都影響民主進步的優劣成敗,也影響社會進步快與慢,當時就知道這麼多,也想過這麼多,但這一切都是左腦的自然反應,我的右腦似乎又有另一種版本,但另一種版本當時解釋不出來,我僅知道體內有不同的意識相互交流著,但沒結果,當時我相信人體內是有電流,只是這種電流很小。

       我心理已經漸漸意識到這種工廠生活不適合我,不是我不喜歡而是不合我的思想規則,想換了工作又想到當兵期快到了,沒有換工作的需要,也不知道該換什麼工作。想著一切等當完兵再做決定。

     軍旅生活

       我還沒在海軍服役,在當兵軍種抽籤前,我有預感會抽中海軍,我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有這種預感,知道自己會有一段海上軍旅生活,好像藍思他們幫我安排的。這種情形就好像在我尚未進入松山高職前,提前半年我就已經知道自己未來將進入這所學校就讀這門科系一樣。

       在海軍生活上船的第一天,我被安置就寢起居的床鋪剛好是(下艙)樓梯的第一床鋪下層,床鋪有上下二層,當班镸帶我到這個床鋪時,我一眼就看出這個床鋪不久前有出事過,床鋪尚有濃厚的酒味,這種酒味久久沒有散去。班長代我下去時,只是叫我將行李大致歸位,幾分鐘過後他會來代我介紹船上的各種裝備等等。班長就走了。

      我看了一下床鋪,我心理知道大致答案,我也知道那個人的靈已經被帶走,只留下一些酒味而已,我用手自然的在空中揮散的幾下,我覺得味道好多了,也認為這裡很安全。半小時過後,班長變回來找我,帶我參觀一下軍艦,順便介紹工作的崗位。

       大概一禮左右,我在軍中認識的同事比較多也比較熟,軍中的同事便問我:「睡在這裡是否有感覺到怪怪的?」

    「沒有啊,一切很好」,

    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時他們才告訴我,在我尚未近來前二天前一位同是因喝酒出事才走。問我晚上睡覺是否有覺得不對?

       我裝成一切無所事事,一切自然。這件事很快同事間就淡忘了。海軍三年內是我最輕鬆自在的生活,遠離家鄉、遠離平溪,這三年內我盡量放鬆自己,讓我自己快樂起來。我想讓自己忘掉以往和藍思他們生活在一起的種種情形,因為當時我想我的任務會失敗,我的童年生活只會被當成笑話,這世上不會有人相信這種事。海軍三年中,除了應該服勤的時間外,我盡量用意志力不去思考過去曾有的一切回憶,有空的時候不是去看電影就是唱歌,當時覺得唱歌是紓解心情最好的方式。

      軍中三年我沒有什麼著作,因為自己從來不曾想過當個作家,自己文章也不好,作家的生活在當時我認為是窮人的代表,作家之中沒有幾個人生活過的富裕。寫作只是我答應天人藍思他們的承諾,也算是上帝交代給我的任務。我盡力去做,如果翻譯不出來他們不能怪我,當時是這麼想,在期間有同事問我:「上帝是否存在?」

    我的回答:「當然存在。」

    但是我不曾對人說過,在童年的時候有人帶我去見過上帝,我擔心同事會笑我,我也知道解釋太多對我無益,甚至會被當神經病看待。

      這裡的每個人的想法都很接近,都會說:上帝當然在我們心中,相信他就存在,不相信他就不存在。我實在沒有能力向那麼多人說明上帝是存在的,外星人也存在,因為我們一起相處過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我知道我再怎麼努力的解釋不會有人相信的,因為我沒有能力去證明一切,他們在我有生之年或許不會再回來。想要說明一切真的太難,更何況他們沒有要我說,他們只是要我寫。

       駐守、巡防太平洋的海上生活,才親臨徹悟浩瀚海洋真的美麗、雄偉,在晴空萬里的日子,可以一望無際看到無限遠地平線的那端,總是有數不盡的幻想於未來,海上生活不時可以看到飛魚、海豚與我們同游,在夕陽餘暉中像一幅相當美的畫,這個畫面因相對運動等因素,畫面從不曾一樣過,每隔一段時間都有新的美麗圖案浮現出來。風平浪靜時我喜歡看天空各式各樣的彩霞,也喜歡爬到最高甲板上觀海的潮流,大自然真的很美,造物真的偉大,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蘊藏著無限生命。

    在狂風怒海的日子,軍艦在海上巡防就不是件舒服的事,軍艦在大海中航行如同水球任憑左右搖晃,搖晃厲害的話保證你連昨天吃的飯都會吐出來。

       記的有一回在高雄左營軍區,船停泊在東碼頭,長官要我當臨時傳令兵,將一份文件送到西碼頭一處指揮室去,我本來以為西碼頭很近,一問之下才知道要繞一大圈,走路單趟要近一個小時,當時沒有交通車、也沒有交通工具,只能用走路,記得我走沒多久,路邊剛好有一處寄放腳踏車的寄放區,裡面有管理人員,我靈機一動就直接進去,我的直覺反應,只要我人一進去,經過「門」,我的個人身分資料就會被自動掃描與紀錄,我以為只要簽個名,   就可以借部腳踏車,這下我省事多了。

    管理人員看著我拿著筆就說:「你的腳踏車是哪一部」。

    「沒有,我沒有腳踏車,我是來借的」。

    管理人員一聽到我講這些話就大笑幾聲說:「你以為你是誰?簽個名就想把騎腳踏車牽走」,裡面有幾個人也轟然大笑。

    我趕快離開那裡當時我腦筋轉不過來,我不知他們在笑怎麼?我不知道自己有何不對?

    我以為只要我人一進去,我的所有身份相關資料都會自動被記載,連簽名都不用才對(這是我與藍思相處時的生活情形),我借腳踏車出來,幾點、幾分、幾號車也會自動記載,這樣才對,

    他們在笑怎麼?看他們人多彷彿是我錯了,我不好意是停在那,就只好用走的,一路上想著這個問題,記得我以前的日子就是如此。不對嗎?

    我自問自己。走沒幾分鐘我就想到這社會和藍思他們不一樣,這是不同地區有著不同習性,我必須習慣這裡,剛才我怎麼會突然想到他們的生活,自己也不解。

       軍中任何男人都會想追女朋友,我也不例外,但每一次我想追異性朋友時,腦袋浮現竟是藍思的影子,這時我才發現我心理已經真正愛上了藍思,一個回不來的女人,一個無法過現實人類生活的異類,想去追他但很遙遠,想要忘掉他卻心不由主,想到過去甜蜜的日子彷彿在各種情歌表白中又一一展現,想要忘掉一個真心愛過的女人,這時體會到真的很難。寫情歌、唱情歌不知道是在發洩心情還是回憶心情,三年下來情歌學不少,只是藍思活生生影子的依然在腦中。外表看似無憂無慮的我,官兵兄弟們都說,看到我就如同尋找到快樂寶一樣。我是很受歡迎的人之一,但沒有人知道我的感情世界再迴盪,洶湧著。沒有人知道外表最樂觀、最活樂的我,內心隱藏著無數憂慮與情感糾葛。2004.07.23

  • 天外知音  連載 第二部分翻譯過程說明

    4 十二月, 2023

    2-41高職生涯 

     摘要:向母親要5元,第一次到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開始記載無題目的書籍

       豔陽高照、藍思、韋艦長他們真的走了。我在涼亭內呆坐了好久,心中依然遲遲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我幾次遙望天空,眼前給我的感覺更現實,我在大腦中找尋不到以前常實用的訊號發射器,轉而取代的是有一個ㄇ字型的東西,這ㄇ字型的體積很大,遠遠的看最上面那個『一』好像一架巨型太空船,旁邊那兩直線向護衛船,當初看到這影像時不明白為何腦中會有這東西,他呈現約一分鐘的時間後就消失了。當影像消失時我收到一個訊號翻譯是,這ㄇ字型是「記憶體」。

       我的心情由離愁、激情、無奈到失望,,不過這一切並沒多久,我的心很自然的恢復已往的平靜,我告訴自己傷感解決不了事情,活著必須有勇氣面對現實社會,,我相信自己會很快的寫下腦中的記憶,,完成這個承諾。我左右環顧一下四周早已熟悉的環境,心裡明白這裡環境雖平淡不過一切很實際而且很美,我忍住悲傷離別,換成另一種新生活希望、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家,我相信在往後的日子理自己不再被試驗、自己將和這裡得正常人一樣。相信自己的未來會找到方向、了解真相。

        黃昏時我向母親要五元,記得這是我第一次慎重向母親要錢。拿到錢就跑到車站旁那家文具店買兩本筆記本,一本放在書包內、一本放在房間。在當實我僅記得他們告訴我要隨時記載,雖然我不知道他們要我寫怎麼?但筆記本是絕對必須的,筆記本買回來時就很想寫,但開始前幾天腦袋中一片空白。

       從平溪到松山工農就讀學校的通勤時間要二小時,學校剛開學前幾週我覺得通勤時間太長,很浪費我的時間,就向母親建議搬到汐止姐夫那裡,我想住那裡一來可以節省時間,而且可以不用夜夜想起藍思,但住幾天後我又搬回平溪。我想雖然通車時間長但還是住在自己的家習慣。從此每天五點起床,吃早餐,趕著五點半的頭班火車到侯桐換另一班直達台北的火車,八點前就可以到學校。有時我會偷懶坐六點的第二班火車到松山車站時剛好八點,這時必須快跑才可以趕上學校八點十分的第一堂課。剛剛開始學通勤有點類累,不過日子久了在車上認識的同學多了,覺得通勤不但不會累、不會無聊,還可以觀賞人生百態也很有樂趣。

       當年通勤時間的火車原本是單線雙向通車,但汐止到八堵段正在開拓變更為雙線通車,火車在那時幾乎是天天誤點,因為誤點使我到學校上課常趕不上第一堂課,甚至於有時誤點離譜第一堂課快結束時才到校,這段期間我很自然成為出名的遲到大王,很想改變現狀又沒能力改變,只好順其自然,為能趕上學業當時所有功課幾乎都是在火車上完成,在家沒有這麼多時間。這段期間給我印象較深的事,有許多同學似乎對遲到也很有興趣,我還來不及認識他們,他們都會利用我拿誤點證明瞞天過海、逃避校規處罰。

       寫第一本天人藍思,高一時就開始記載,,我利用下課時間及火車內通勤時間一有空想到怎麼就寫下。當時主要記憶的恢復是想起童年的點點滴滴,我們是怎麼認識的?我們一起去過哪裡?記憶最深的當然是我們剛結婚,他們何時離開及我們離別前的約定。這些歷歷往事總是在一個人孤獨的時候特別容易想起,尤其是火車離開八堵後,所有認識的同學都回家了,只剩下我一個人繼續北上時,腦子自然浮現的陳年往事總是特別多。

      一個人時才懂得靜靜的欣賞火車蜿蜒過境山丘田野之美,群山環繞的自然景觀,在車內我喜歡不時仰頭看著天空白雲悠閒的遊蕩著,好像和藍思在一起時那種天境生活。通勤日子久了我也漸漸明白童年期那雲海遊踪的生活對現實人類而言是一種遙遠不可及的神話故事。我的童年不會有人相信,但對我而言是事實不是夢。 事實與夢境差很遠。

       在火車上看到來來往往、上上下下、有急有慢、有風趣、有暴躁、有精神抖擻、有睡意很濃的人都有,不論任何人此時要去哪裡,火車只要有目的、有方向往前開,車上所有的人就知到該在哪裡下,去辦自己的事,去尋找自己的方向,人生似呼也是如此。

       日子一天天過,學校生活一週週過,高中生活好像平快車,雖然日子很容易消失但感覺並不快。當時我為早日完成任務,每逢週六下午一有空我都到「國父紀念館」、各大讀書館及各大書籍去尋找有關可以飛行人類或不明人類方面的書籍,但找了很久我發現現實社會種似乎沒有這方面的任何記載,也沒有這方面的任何接觸,我沒有任何資料可循,唯一能做的還是回到原點,寫下腦中的記憶。記得在學校時常有同學問我:「你一天到晚在寫怎麼?寫小說啊?」

    我不知道該回答怎麼?只好說:「是啊!記載一些東西」。

       求學這段時間我曾經懷疑與藍思他們的童年往事到底是真是假,是現實還是虛幻,我無力證明一切但又無法否決一切。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所有記憶寫下,高中三年中我已寫下好幾本有關與藍思的故事,但所有內容離現實太遠,可以說是神話故事,我實在不知道這些神話般的童年往事,對當今現實生活有何意義?有何價值?我心想我是否翻譯誤?還是他們設計錯誤?還是其中某原因出狀況。

      在通勤的這段期間有時和同學或童年玩伴閒聊時,我會和他們講一些我親歷的靈異事件和一些外星人的故事,我是想知到他們是否有與我一樣的童年,碰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很當真在講,但旁人總使無心在聽,當成笑話或神話,我常講沒幾句別人不是睡著就是走掉,日子久了我的心也冷了,我真的懷疑上帝、先知、不明人類他們的用心、目的,還是我太愚昧、太無能,我想發表這種文章但內容太神話,一切只好搁著。高中畢業後,我將這三年記事的內容擺在書櫃內,想著如何面對現實人生,正當賺取財富才是正當之路。至少這裡的每個人都認為如此,想著工作的目的是為賺錢,生活要有錢才又前途,這些理念對現實生活雖然正確,但並不很符合藍思他們教我的理念。

         高職期間我對升學並沒太大意願,我只是一心想把該記錄的東西寫下就可以回去,我也不敢去追求女人感情,因為我已經與藍思結婚,我要他等我五年,但高中已去三年,離別後這幾年來我發現翻譯並非我想像中容易,高中三年我僅寫下童年往事,其他一個字也沒寫下,記得藍思離別前告訴我這本書至少有三部分,其他部分不知是怎麼?

       學校畢業後我已知道我的任務無法如期在五年內完成,但活著日子還是必須過,我無法脫離現實,我必須面對現實,必須去尋找新的生活方向,內心割捨不去的是對藍思的那一份真情,我以為我生命應該活不過五年,這是離別前我承諾藍思等我的期限。2004.07.22

  • ◎天外知音 一書 第二部分翻譯過程說明. 395

    4 十二月, 2023

    41高職生涯. 395

    (42二):工廠到軍旅生活. 402

    (43 三):愛情、創業與矛盾. 412

    (44四):真理初稿. 419

    (45五):第二次初稿. 429

    (46六):真理翻譯總論. 437

  • 天外知音  第一部分  天人 藍思 目錄

    4 十二月, 2023

    封面  10

    作者前言說明  11

    第一部分  前言     12

    01天外知音一書由來與內容簡述     12

    02空白頁     17

    此頁空白頁代表「無有」共存空間     17

    03空白一頁說明     19

    04留空白紙一張說明     20

    ◎內文 第一部分 天人藍思     22

    前言說明一 人物簡介     22

    前言說明二:古老傳說     28

    ◎第一部分  天人藍思內文     33

    01:石頭魂     33

    02:奇緣的接觸     39

    03:小學生活     44

    04:童玩日子     50

    05:參觀教學設備     56

    06:戶外郊遊     64

    07靈魂學     69

    08:扮鬼的日子     76

    09   夜火     79

    10:飛行體與傳話裝置     82

    11:時空轉換區     90

    12:拜訪丁民族     97

    13:教學內容(宇宙學及生命的由來)     114

    14:成長的差距與迷失     118

    15:傳教師的醒思     125

    16:光環體的飛行試駕     135

    17:代理人     142

    18:鄉土情懷     150

    19:情悠悠恨悠悠     154

    20遠航之行     161

    21:「易」生命體     174

    22拜訪太極星系會見物原     185

    23:參觀黑洞     191

    24參觀遠航艦的飛行     202

    25返回地球一     216

    26返回地球二     228

    27第四類接觸     236

    28重逢八月     247

    29觀真理     257

    30:拜訪光的生命世界     264

    31:聯考補習的日子     277

    32:「無頂山」之行     287

    33:拜見另一空間(陰間)審判官     301

    34:天地任我行     317

    35:真相大白     328

    36:超級簡單的結婚儀式     339

    37:最後試驗     351

    38:領航艦離別     367

    39:最後一夜     376

    40:離別     391

  • 天外知音 連載

    3 十二月, 2023

    40:離別

    摘要:不明人類於我就讀高職第一學期第一禮拜日下午離開。我屬以這地球自然必須留在這地球上,完成這一本真理並且公開內文與宣傳這種理念。

       1976年9月12日,當藍思輕吻我額頭後,我很快進入深度夢鄉,那一夜好久、睡得好沉,醒來時一時還想不起昨夜發生怎麼事,腦袋裡一片空白,好像得了健忘症,久久才想起藍思不見了、愛人不見了,他們今天就要離開,真的要離開,我開時心急,想急迫著看他們最後一眼,我心裡還是想著思不會離開我,這是我內心的乞求,明明知道不可能。

       我先到涼亭在到後花園,尋著已往我們走過的任何足跡、小山丘,我明明知道自己白費力氣,來不及了,但我停不下腳步,太陽很大全身都是汗,我還是不死心,我心不停的吶喊,不停遙望不可及的天空,衣服濕了又乾,乾了又濕,我真的沒地方可以找,最後又回到涼亭,我只能等待奇蹟。

       大約中午兩點,我的腦波開始收到影像訊號,那是遠航艦的外型,好巨大的遠航艦就漂浮在我上空好遠、好高的地方,我急速的跑到國小操場正中央,強望炙熱的天際,我知道他們都在上面,我用腦波回應他們:「能不能帶我走、帶我一起走,我不想留在這地球上」。但遲遲沒有人回應我。

       不久,遠航艦的影像訊號不見了,換來艦上好多人包括韋艦長,他們再向我招手揮別,我不知道該說些怎麼?一切都來不及了,我左看右看獨獨看不到藍思,這時我心更急,艦上傳來的訊號是:「天人、善體,那是以前我們如此稱呼你,現在應該如此稱呼你--地球男孩,你屬以這地球,你真的必須留在這地球上,完成你應盡的責任,在你的未來日子裡,記憶體將提供你恢復應有的記憶,我們祝你好運,祝你快樂」。

    影像很清楚,但我還是看不到藍思、找不到藍思,在最後幾秒他才出現在最後面,低著頭沒有正面看我,我強望著他,他才看我,我給他的訊號是:「等我,完成著作後我一定回去,等我」。

       他向我揮揮手,點個頭。沒多久又傳來訊號:「轉世地球男孩,我們必須走了,當你從一數到十時,不用再想我們,我們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你的腦中收發訊號裝置也會在同一時間中止,只有記憶體跟著你,勇敢的去完成任務,著作完成時你將明白一切,珍惜生命,再見」。

      此時一股冰冷的愁意湧向心頭,強烈的高溫下溫暖不住心頭的冷,沒多久腦中有類似金屬低答聲,我知道記憶體已經開始啟動裝置,不再有他們的訊號,我在操場中站許久後才緩慢又走回涼亭。               

       我知道一切已經恢復現狀,他們不會再來。我感覺自己孤獨、無助,在涼亭下我沈思許久,未來的路我終歸要走,傷感無濟於事,無論如何我必須認清現實,完成任務、實現諾言。

  • 天外知音 連載

    3 十二月, 2023

    39:最後一夜

    摘要:高中生涯是新的學習環境新的生活體會,越是惱人的生活環境記憶越深刻。每個生命活在現實中都有他存在的價值,必須面對屬以自己的責任。真情不會因時空、距離有所阻隔,相信自己,真情有緣我們必會再重逢。

       1976年九月十一日星期六,這是進入學校開學後的第一個禮拜六,中午就沒課,這幾天來在火車上往還間很快就認識了幾位同學與老同學,老同學是學校的學長,火車上的學長教我坐幾點的火車可以剛好趕上學校上第一堂課,走哪條小徑最快,這一方面我很快就學會,同時同學還教我萬一火車誤點要記得拿火車誤點證明,這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以備學校查證之需,當時火車正在做雙向拓寬,很會誤點。

      那天中午太陽很大,一群同學沿著小路快速走著,當年的虎林街實在很髒亂又是菜市場,一路上我想著這種髒亂的地方也難怪藍思他們不能適應,想著平溪多靜、山景多美,河流多清澈,真不知道台北有什麼好,一路上胡思亂想走到火車站,到了火車站看時刻表才發現原來從松山通往宜蘭或蘇澳的火車在中午的時段車班很少,而且不接應,只好先坐往基隆方向的車子然後在八堵換車,同學都往基隆方向只留下我一個人必須在八堵再等個半小時才有往北方向的火車,在侯桐又必須第二次換往平溪的小火車,沒想到在侯桐需等更久,到家時已經下午四點了。

      坐火車時間拖很長,但給我很多思考空間,尤其是八堵過後只留下我一個人時,沒有同學擾擾嚷嚷我心靜多了,車上的人也少多了,一路思考藍思即將裡別的問題和這社會的現況,一個禮拜來我發現外縣市除人口、房子、車子是比鄉下多外,沒有怎麼特別的,當然馬路比較寬、交通比較方便。這裡的人主要還是靠勞力、雙腳走路,這是地上行走人類的世界,沒有我幻想中與藍思世界一樣很多人都開著飛機,而且是無聲飛機,現實生活與藍思的世界差異好大,但與藍思的生活我想起來不會很多,只是應象很深刻,記憶中僅殘存我們一直在天空飛,想到那裡就到哪裡,好快樂,現實生活好慢,當時這種感覺就很深刻但理不出所以然來。

       記得開學第一個禮拜我認識一個同班同學,我就問他:「台北車子好像都開很慢」,我的意是是有沒有很快的東西或很快的飛行體。

    同學回答我:「你要多快,摩托車可以跑到100公里了你要多快,你跑給我看」。

    我微笑一下,當時我只能感覺不對,不應該這麼慢,但想不起來為怎麼?

       回到故鄉,家鄉熟悉的的一切留給我的感覺特別的舒服,彷彿放下所有的壓力輕鬆多了,到家裡沒有人就放下書包走到花園涼亭上,鄰居的玩伴群都不知道哪裡去了,他們不在操場上,我只好獨自在涼亭等著他們的出現,獨自一個人時,我領悟到清靜時自己思想的存在,鄰居玩伴群不知在哪裡?藍思他明天就要離開,我該怎麼辦?當時的心裡感覺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憂愁?我可以感覺的到自己的思想很人類化,變成人性化,現實化,在寧靜思考的時候會想到藍思他們完美的畫面,但也想著我本來就屬以這裡,也必須與這裡的人一樣正常生活,我的思想起了雙向矛盾,和藍思在一起是真的還是假的?腦袋中想否定他,卻不知為何無法否定,強烈的意志力不時提醒我,我們是夫妻,我們剛結婚,我是來完成任務的。

       晚上十點左右,藍思匆匆的回到房間,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進來的,藍思今夜回家的速度比以前快好多,在一起時我們親熱一下擁抱一下,

    思說:「今夜我們就在房內,好好相處在一起」,和藍思在一起時我的思想好像特別的清醒。

    「明日過後我們就會全部離開,你的生活將和這地球的人一樣,只是你的大腦開始會有很多異於常人的思想,這些異以常人的思想你必須時時刻刻把這些記載下來,未來你才能有完整資料公諸於人類社會,完成你的任務,知道嗎!記得嗎!」

     「知道!記得,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離別前幾天,藍思總是重複這些話,深怕我日後忘記。當時僅知道記下所有想起的東西,但不知用意,只好照著做。

    「在未來你的工作中,我並不希望你有自我創業的念頭」。

    「為怎麼?」

    「因為你沒辦法跟常人一樣很專心,無法全力投入,你的大腦給你的翻譯智慧,是隨時翻譯兩面、雙向溝通,也就是思想沒有固定時間隨時都在翻譯,你必須身上隨時放著筆和紙,將翻譯出來的東西記載下來,所以要完成任務你就最好尋找不需太費大腦的工作,才能做好他」

    「怎麼工作不需大腦」

    「你自己去想,自己去找」

    「你知道何時將會恢復記憶,記載全部內容」

    「沒有時間表,這要看妳的個人意志和信心和未來你的人生路」。我當時一心想趕快把書給完成,這個簡單任務應該不會超過五年,我告訴藍思:「你不用操心,只要他們給我的資料不終止、不流失、無誤,五年之內我應該會完成它」。

    此時藍思不說話只是低著頭然後繼續說:「所有資料都在腦中不會遺失,但你必須用心,用人類的智慧去翻譯才能整理好它,」。

      我向思點個頭,在當時我真的以為這個任務很容易,不會複雜、艱難

    我告訴思:「完成這個任務後,我怎麼回去?怎麼找你?」

    「有緣,時間到,我們會再相逢。在現實社會裡,記得不要學習過多貪求、慾望,完成著作任務後你就可以用天人這個名字,這個代號」。

    「用『天人』這代號,為怎麼?」

    「到時候你自然知道,尚未完成這本書時可以不用向任何人說明書中內容,因為你還是地球男孩,完成這本書後可以推行他,到時你就是天人,要做好天人,成為真正的天人,就必須沒有個人私慾,更不應該有任何邪念,這一切的一切你的大腦中都有答案,你必須自己去發掘、去思考

    你還是否記得我們去爬「無頂山」時,我對你說過的話?說給我聽看看

    「記得啊,你要我必須記住:『上天盡人責,勿忘在寧靜』。你要我心中常保持寧靜」

    「你是否還記得韋艦長和你說怎麼?」

    「記得啊,他們要我不介入任何國家的政治,也不用太在乎不同理念、不同想好,只寫這本書你知道的內文及推行這本書就好。」

    「記得就好」。

    那一夜我們聊很多,不知道深夜幾點,我有一種捨不得的心情,一種複雜的心情。或許我們的心情都一樣,

    「思」說著說眼淚自然流了下來,當眼淚流到面頰時,我用唇舌將他吸乾,

    我告訴思「不要掉眼淚,我們都會很傷心,我實在很想跟你一起走,我真的不想留在這地球上,但我無法適應宇宙浩瀚生活,上一回宇宙之行,我已經明白一切,沒有你們我根本活不成。相信我,完成任務後我們很快就會再見,在這地球時間我每天都回想你,而且永遠愛你,你要等我,相思的日子不會很久」

    思露出含情的微笑說著:「很多年來你不曾聽我所屬地球語言聲音,現在想不想聽聽我們星球的真實聲音」。

    這時我稍微停頓一下,我也很想知道真實情形,聽聽她的基本語言、聲音,終歸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以前我們都是用「思想意識溝通」,現在可以聽到他們的真實聲音,求之不得,

    我很樂意的說:「好」。

    此時藍思要我有心理準備

    我說:「我準備好了」。

    思,發出口的聲音,一時,我被這種聲音給愣住了,我不會形容這種聲音,這種聲音的發音很原始,很類似高山巨石崩裂的聲音,他只是一種聲音,不是很大聲,但即有穿透力,藍思的聲音只發出一兩聲,我就呆住,

    我告訴思:「這種聲音我保證學不會」,那不是肉體動物利用聲帶發出來的聲音,我遲鈍一下時間理智才清醒過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而已」,我無言以對,我很仔細的看著藍思,我不知道自己以後是否會變成與藍思同類,還是與人類相同我迷糊了。

    思說:「你會害怕嗎?」,這聲音震驚我的心靈,一時之間我想著很多,難怪在艦上我一直無法翻譯出很多艦上朋友的語言,難怪很多事。

    「思」又重複的說:「你驚訝了?」。這時我才甦醒過來急著說:「還好」,問:「那你以前、目前和我的對話,為何會這麼好聽、這麼迷人」。

    「這很容易,我們只要試著人類的腦波對聲音的各種反應,就很容易抓住最適合人類的聲音、波長,這對我們而言是非常久遠前的科技,平常技術」。

    「那你的外表?」

    「外表,其實都只是肉體世界,內在的生命力(生靈)萬物都一樣,我們只是早到這個宇宙而已,這個地球我們已經注意很久,這地球人類本性、生靈本性並不壞,但戰事很多,人類彼此間猜忌很多,太多原因阻礙這地球應有的文明發展,我們很想幫助但又不便介入,不宜介入,所以我們發一段時間認識你、栽培你,我們任為這是最好的方式,目的就是希望你能記載我們文明的進化過程、理念給這個地球,其實也沒有怎麼,只是想提供一些意見給現實世界做參考而已。」

    靖:「我的大腦就是記載你們的文明」

    思:「對,都是影像,所以你必須憑感覺去翻譯」。

    「萬一翻譯有困難怎麼辦?」

    「如果翻譯有困難就拋去所有慾望,將心歸於零,慢慢去尋找答案,你必須明白你無法拋棄這任務」

    「為怎麼?」

    「我也只是猜想,我不完全了解,不過,如果你完成著作,以後你自然明白」。

    我簡單思考一下又問:「翻譯之後要推行他嗎?現實人類會相信嗎?有用嗎?」

    思:「儘量推行就好,不用勉強自己也不用太在乎別人,這地球任何事每一個人的想法都不會一樣,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想法。我們只希望你能整理好他盡量推行就好,至於採不採用,決定權在人類自己」。

    「我有一種感覺,你們付出很多值得嗎?」。

    思:「我們做事一向考慮的因素是有沒意義,需要性的問題而不是金錢上值不值得的問題

    「我明白了,我會做好一切」。我告訴思,這幾天我在學校無聊時有寫的幾句話想送給妳,妳看看是否喜歡?

    思很快樂拿著字條看了一下對我說:「你唸給我聽,我不是看很懂」

    我唸:想妳、念妳,因為妳是我最心動的愛人

    愛妳來自至誠的心底

    妳是我生命希望的原處

    宇宙有多大、我們的情就有多深

    我們的愛情沒有距離的阻隔

    沒有空間的阻礙  沒有時間困擾

    一個永遠愛妳、念妳的地球男孩

    任憑地老天荒,我心依然記住你

    別忘、我們的約定。我們必再一起 1976.9月

    思說:「謝謝你,我們的情、你的話,我也會永遠記住,我們都不會變」,

    思說:「短暫的離別是生活正常規則,最重要的是心中常保那一份真誠」,

    又說:「我請你吃一樣東西你要不要吃吃看」。這是很難得的食物

    我問:「這是怎麼?」

    這是我們倆感情信物、這可以吃,

    吃嘞 代表我們永遠情定終身、恩愛夫妻,永結連理

    「情是世間難得的東西,真情、真愛是世間最貴的東西,我帶來兩顆,我是想告訴你我想保有這一份真愛真情」,

    藍思話講完就將這顆放進自己口內,然後對我說這顆給你,至以要不要吃我不勉強你。

    我看著這顆,說著:我要與藍思成為夫妻、永結同心,

    「思」說:這食物有感覺、有感情類似液體與氣體,流入體內像是融入血液,也會融入靈魂。

    我說。世上最美的是愛,最痛的也可能是愛

    思:愛情往往是最甜蜜的回憶,

    「真誠的愛是世間任何個人最貴的想物,真情在現實生活中因種種關係或許不能常相左右,但如能常有一顆思念的心、赤誠的心,其實也就夠了,我們這一份愛是永遠真誠、永遠真心,永遠去收藏他」。

      我將這食物放進口內自動融化,融化成液體、這食物有微微的香甜,但進入吼嚨後變成有點酸酸澀澀的,但到肚子後好像變成氣體,他跟者血液向全身發散、發熱,可以感覺瀰漫整個身軀與大腦。

    思說:「感覺怎麼樣?」,

    這是我訝異的想著,我突然想起藍思是個會變身的女人,他到底有沒有吃,看外表、看表情是不會准的,我有沒有上當,吃了怎麼味道你自己應該明白怎麼問我?

    我說:「你不是也吃了嗎?」

    「對啊,但我想知道你的感覺」,

    「很像氣體流向全身也與靈魂合而為一,就只有這種感覺」

    思微笑的說:「定情食物這東西每一個人吃下去的感覺都不一樣,就像愛情一樣,有真情才鎖得住,沒真心就沒感覺。」

    「情是世間最難解的事,也是最令人刻骨銘心的事,一個人一生如能看破情與性這關卡,就算是上等人,我希望你能做得到」。

       我糊塗了,你和我結婚,要我常保真誠的愛,又要我看破情關,不是前後矛盾嗎?我不解妳話中真正的意是。

    「真情是人間最難得、最貴的,如果能鎖住真情,又能看破真情,甚至放開真情,那此人必定大有為」

    情與愛感人最深,自然傷人也最深

    「情與愛如何解脫,沒有解藥,不過放開真情自然解,我沒有騙你,我自己也吃了,這種定情物、情果在我們的世界對真情男女而言常有人吃,尤其是結婚席宴時,他是正常情果食物」

    我內心感覺愛情的存在,真情的美麗。但我不知道離愁是怎麼?

       「讓真情長存心底有何不好」。那一夜我們談很多、也談很晚,思要我不要想那麼多,分合是常事,有別才又思念,但真情不移,今夜讓我好好看你,好好守著你。當藍思輕吻我額頭時,我很快在不知覺中進入夢鄉。

  • 天外知音 連載

    2 十二月, 2023

    38:領航艦離別

    摘要:領(導)航艦先來告別,雖然看不到裡面的人但感應到他們的深情友誼。離別總會帶來哀愁,我明白生命過程總是悲喜交錯,人必須控制情趣、懂得樂觀進取。在現實自己的工作環境中創造屬以自己的人生價值,有緣必會相逢。

        近日我有不安的預感,韋船長與艦上一些朋友似乎都正忙著另一遠航之旅,「思」也在忙著準備一切,白天時常聯絡不到她,試著用大腦傳應他,感覺到他收到訊號,但並沒有回應,這幾天晚上都很晚才回來,我看的出來他焦慮的心情,疲倦的臉神,我很想為他分擔些什麼?我知道我做不到什麼,我只能給他一些信心,我告訴他:「有一天我會站起來,我會好好的表現自己,很快完成這本書,回到你身邊,我們的愛不會變,我只能講一些安慰她和鼓勵自己的話」。

       藍思堅定的臉神掩不住離別的情愁,我說:「離別只是短暫,有情必會相逢,不要將憂愁掛在心上,至少還有幾天我們可以好好相處,明日憂愁讓他明日愁」

    「才幾天沒注意到你,你進步那麼快,連「情」字也瞭解這麼多」

    「這是你教我的,我的愛情是你給我的,沒有你,我連愛情都不懂」。

    「思」 此時才快樂起來,我們有說有笑談人生的未來、談宇宙之行、談花都之行,那一夜我們好快樂。不自覺中入眠,睡很沉。

       隔日近黃昏時,我的大腦受到來自不明訊號,我有預感前導航艦來與我道別,導航艦是宇宙航艦先行艦,我不敢肯定訊號是真、是假,但昨夜藍思有對我說,導航艦會先離開,這訊號越來越強烈,我本來在書房看書,後來趕緊跑到二樓陽台,我看著樓下馬路上有鄰居們在閒聊,家門種的竹林擋住他們的視線,遠山情景依舊翠綠,沒多久我看到一個巨大的「光環體」,一時間我還以為是大熱氣球,約有一個籃球場這麼大,或許更大,從對面遠山的天空緩緩的飄下來,飄到我家正對面而停住,就停在我人正前方,我家右邊原本有座吊橋,吊橋是用來載運煤礦連接對山用的,但橋因老舊已經拆掉,只留下兩座石柱,這架光環體就停留在對面,我很想看仔細看,再一次看看裡面的人,但看不到,看到得只是紅色外圍有一點變化。

      他們傳給我的訊號是向我揮手道別,祝我一路平安,訊號原本一兩個,後來好多我一時無法翻譯,大意都差不多,我先退一步然後舉個手勢向他們道別,退一步是因為我擔心被樓下鄰居群看見,問我在做怎麼?解釋這種事很麻煩。導航艦停在對面的山腰上足足有五分鐘之久,才緩慢的向右移動,移到鄉公所、警察局對面才開時往上飄,緩慢的向右飄,彷彿他們也捨不得離開,我又舉手向他們二度揮別,心中有點愁悵但我必須認清現實,導航艦飄到約山的高度又停住,在我眼睛閉合之間,瞬間消失。

       此時我不知道在馬路上正在聊天的鄰居、叔伯、阿姨們看到沒有,這裡的人只是為工作而工作,除了工作與金錢以外的事,他們並非很熱衷於其他,我也無法解釋很多,解釋太多對我沒好處,我也解釋不出真正的答案。

       晚上藍思準時的來找我,我們兩漫遊在寧靜的花叢間,從國小的花園又漫步到對面的小山丘上,這裡原本是小徑,但有條汐平公路正在開挖,路已經變寬但都是淤泥,馬路旁的螢火蟲不停閃爍他尾部的光芒,數不清也分不清的蟲聲,像缺少指揮的交響音樂,離愁的意境舞動在我兩內心深處,想讓他開懷快樂卻不知要說怎麼?心理有點複雜,一路牽著手走到觀音亭,觀音亭下面有小路,小路可以通往下街人家,中間是條平溪到青桐的鐵軌,我們就坐在行人階梯最上面。

    藍思問我:「未來想做什麼?你的理想是什麼?」

    「不知道,不過什麼工作都能做,人只要勤勞、刻苦,肯定自己就可以養活自己,不慮生活所需,未來的路我沒有想很多,也不知道未來會變怎樣。」

    「有目標比沒目標好,有理想比沒理想好。」

    「這個世界好像科技不發達,火車走好慢像烏龜一樣,如果有可能我想瞭解一下科技之類的東西,但問題好像不只如此,我想這裡是山上,資訊有限使我們瞭解太少,或許我們這個地方很落伍,但別的地區、別的國家可能不會」

    「你會想要和這裡的人一樣,拼命賺很多錢嗎?」

    「我目前連賺錢的意念都沒有,也不知道為何都沒有?從來沒想到未來要當名人、強人、企業家之類的,我只是想把韋船長、上級交代的任務給完成,過平凡的一生,然後和你在一起,但我也想多認識這個世界」

    思說:「你記不記得我曾經向你說過,天界轉世來這地球的人都有自己不同的任務,你是否記得早年教育家孔子來地球的目的是怎麼?」

    「記得,他主要告訴世人教育要普遍化、平等化,多元化及因材施教等,我還記得中國的孫中山先生主要告訴人間國家不可以故步自封,權利要下放,人民必須有更多自由及自主權力及廣泛知的權利,林肯先生主要告訴世人種族平等、人權平等」。

    「思」停了一下又說:「你的任務就是寫一本書,要寫一本書,要完成任務,也需要有工作才能養活你自己」,

    這時藍思將視線遠遠的往右方看去,那是往菁桐的方向,我也起身陪他一起觀看那個方向,此時剛好有部公車隱約出現在樹林間。

    藍思說:「未來的工作最好找一份不太需要動頭腦的工作,上級給你的任務雖然只是翻譯與整理,這些任務的完成除需要「靜」的思考外,也必須有現實生活觀,也就是說還必須養活你自己」。

    藍思:的一番話在當時並沒有領悟她話中的含意,我只是想你們都已經設計好,我應該不會很難,我看著公車在夜間走出樹林隱出之間像一盞明燈,帶回多少歸鄉人的夢

    我告訴藍思:「當公車司機很累,但帶回很多人想回家的夢」。

    藍思笑著說:「公車司機帶回很多人想回家的夢」。

    我們又往前走幾步,我發現有玩伴也在這裡閒逛著,不知他們是有意在跟蹤我、還是巧遇

    我說:「有朋友在下面,太暗了我看不清楚是誰?」。

    思:也看了一下然後說:「沒關係,他們看不見我,你記不記得很多年前,我們在房間內你玩伴來找我們,我們就站在他前面,結果他並沒有發現我們那件事」。

    我想了一下說:「對啊!我記得,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一直想問每次都忘記」

    「肉體世界有較多的視覺障礙,我只是用一些『法』來阻礙視覺神經而已」

    「你所謂的『法』,我怎麼都學不會?」。

    『法』不屬以這個世界,也不應該帶來這個世界,這方面在你大腦中都被刪除。

    「我以後會跟你一樣嗎?有這麼多超能力嗎?」

    「要看你自己的造化,要修『法』必須先修心、立命而後才能修正法,他需要一段時間,人生算是生命的考驗,萬物變化都只是過程,所以慾望、貪念不要太多,適可而止」

    「願望與需求是推動文明進步的一種,不能說他壞」

    「好和壞的差別主要是看使用者的角度,但每一個人的立場都不同,主要還是看相關人的實際感覺而定,不是絕對而是相對。人類的所有慾望當中,影響生命本質較大的是性慾,性慾要有分寸理智不要亂」

    「為怎麼?」

    「正當的性慾行為是正常反應,當然不影響本質,甚至可美化生活價值,我要你注意不要亂,不能亂。你要知道人之所以別於物,就是因為有智慧、理智能控制自己思想與行為,才能肯定在萬物中存在的地位,如不能控制自己,那和物類有何不同。要想生為人就必須走人道。人道規定比較多、比較嚴自然有他得道理」。我點個頭說這道理我懂。

    「思」又說:「不談這個,人生的道理你以後會慢慢懂,我們往上面走」。一邊走一邊對我說:「有件事我還是告訴你好了。」

    「怎麼事」

    「其實你跟這裡的人正常人有一點不太一樣?」

    「怎麼地方不一樣?」

    「你的一生思想記憶會有三個重大轉變」。我停頓了一下不知該說些怎麼。微微點個頭。

    思又說:「你只要記住你的未來會有三個大轉變,這是你不同與這裡的人最大的地方」。又說:「你以後就會明白」。

    我心有點疑惑,我已知道很多事不是目前可以認清的,眼前只想珍惜最後一點時間,不想破壞難得在一起的氣氛。

     「好啊」。那一夜我們好浪漫、好悠閒共同走一段好長的路,但我心中還是相信藍思他不會離開我,我知道思和艦長他們不會於同一星系的人,艦長他們有遠行任務、短暫離別是必然的,但思沒有必要離開我,要離開相也不會很久。我們來到觀音嚴,夜坐觀音巖才感覺到平溪夜裡的那一份最自然的靜,夜空無限的美有數不盡的星星在上頭,摘星是很多人的夢,但沒有人真正擁有他。2004.07.04

  • 天外知音 連載

    2 十二月, 2023

    &藍思為何要和我結婚很多年來我個人分析:

    一:他擔心我忘記自己應負的責任,男女之間的初戀是一個人畢生永難忘的,初次的戀愛對象、結婚對象都會使人一生難忘記。不忘記戀愛及結婚的承諾就不會忘記責任義務。

    二:我們真的相愛。世間應為有「愛」才有「美」才有價值、珍惜、願望與回憶。金錢與生活的追尋與需求主要目的多少都與「愛」有關。

    37:最後試驗

    摘要:生平第一次有地球女生想認識我,但他並不知道我的另一世界早有所屬,我的愛情正在萌芽,然而不同世界空間領域最後終須一別。離別前告訴我:他們想認識我、教育我及種種的努力其目的就是要我完成一本對此地球人類有價值及意義的書籍、一種正確理念。

      醫生再次特別告訴我:你的大腦相關所有設計安排都沒問題、你的思想會有三次轉變,你不用擔心所有身體上的問題,一切手術都不會傷到你生命與身體,你可以和這裡的人一樣正常生活。

       一九七六年八月,學校開學的前一個禮拜日,我的鄰居玩伴也幫我安排了首次野外郊遊,我知道他們是擔心我可能太無聊或變成書呆子,但他們不知道我心早有所屬,我的情在激盪、再燃燒,此時我根本無法接受另一個女人的愛,但他們的好心我真不知如何拒絕?我也想知道是誰想要認識我?

       在資訊不發達的地方,自由戀愛一樣可以風行,男女會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一點愛,或許是友情或許是愛情,不論如何戀愛似乎沒有區域、時空之別,平溪人的思想上也已經漸漸有這種觀念,但行為還是很保守

       那一天中午天氣不會很熱,我們說好了決定去爬學校對面的小山丘,小山丘上有小路可以通往平溪觀音巖的山頂,以前我不曾從家旁邊的小山丘直接爬過去,我們一路走著一邊聊天,童伴們還邊走邊唱歌,前面的人必須開路,這條小徑不知多久沒有人走過,真不知道玩伴們怎麼會想走這裡,看見同伴們歡樂的樣子,自己實在不應該來掃興,我很想帶給他們快樂與他們同享難得在一起的時光,但不知為何心理放不下藍思,我的內心開始有了說不出的憂愁與迷惑。

        藍思與韋艦長們似乎真的要離開,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球上,我半信半疑這種敏銳的思想反應但又不知如何解說一切,不知如何向平溪同伴解說一切,一路爬山過來,我的心思定不下來,又不知如何是好?我還半信半疑這個地球生命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屬於這個地球嗎?看著前面一起爬山的男男女女,我相信自己肯定所看到的都是真的,我應該屬以這裡,我和這裡的人太接近,我和這裡的人一樣,都有一個家、有父母,藍斯他們,我沒看到,但整個艦上像一個家,為怎麼?差別在哪,我想他們是在完成任務。

      藍思他們告訴我:「你屬以這裡」,一切都是真的,就應該是真的不會假,因為他們從來不曾欺騙過我。

       一路爬上來到觀音巖山頂,山頂上有座小涼亭也是我時常獨自一人來讀書的地方,這裡雖然四周雜草叢生,高樹綠意猶新,對我而言早已習慣「野」生活,這裡並不特別,不過因地勢較高可以觀看平溪全景,也是很好休憩的地方,我們在涼亭休憩一陣子,望著四周清一色的雜草與樹木,望著這一群天真的同伴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或是告訴他們些什麼?

       我感到內心無法一心兩用,和你們在一起心裡確離不開藍思,我很想解心裡的悶,但這裡尋不到答案。

       一路上、涼亭上我沒有說很多話,也沒有彼此間的互動,但看見同伴天真、可愛、無邪的樣子對我而言已經很滿足了,同伴們準備了小吃甜點,我們一起坐在涼亭的橫柱上,我強迫壓抑著內心的苦悶,也跟著他們吃著甜點,也一起哼著幾首不成曲童謠,但最終我心靈一樣無法解放,樂不下來,一個下午這就這樣煙溜過去,沒有表示任何意見的我內心藏著深深的抱歉,你們的好意我辜負了。我不知道玩伴對我的評價如何?或許他們以為我不喜歡與田家小姐,我內心的謎惑與煩惱無從說起。

       雖然一切沒有結果,在我心中一直烙印著這一段童年的記憶,那時開始我發現腦中開始有兩種思想相互交差著,一種思想肯定自己與同鄉親友思想一致,行為也相近,一種思想又覺得現實人類好原始,我好像又不完全屬於這裡,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環境不一樣,但對「愛」的感受相近。爬完山後我們又回到學校,我知道這不是一次成功的郊遊,也對田小姐及朋友感到抱歉,只希望他們有很好的未來,不要因我而增添傷感。

       回到公園我的心又開始想到藍思,我想我應該徹底瞭解韋艦長他們的世界,與他們的生活領域等,我認為他們似乎隱瞞我很多,不讓我知道很多,但我應該有能力瞭解更多才對。

       我很想去找藍思,但不知他在哪裡?我只知道遠航艦就停泊在平溪 山坑的上空,離我家不遠,但肉眼看不到,他們下來陸地都是用「光送」,放眼過去碧藍天空中除了幾片雲沒有怎麼,沒有藍思來帶我上去,沒有他們許可,我是無法上「遠航艦」去他們的世界。

    晚上、藍思回我房間,他關心的問我:「白天和玩伴郊遊是否愉快?」。

    我沒有表示怎麼,我想他知道我哪有可能快樂,

    又說:「你有空要多陪他們出去玩」。

    我不知藍思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們才剛剛結婚,才說「愛」要真誠,才幾天而已就要我多接觸這地方的女孩,我不明白「思」是在考驗我?還是任何人都可以和不同空間的人結婚。

    我問藍思:「我所關心的問題是你們真的會離開嗎?在這裡不是很好嗎?為何要離開?」

    思: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問題,想了一下才說:「生活對某些人而言好像是一種流程,這世界有很多種生活樣式,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會一樣,工作性質也不會相同。

       生活總是習慣一個希望後,又會有另一個需要與希望」「世上總有很多事,有些是私人事,有些是共同的事,共同的事就必須共同行為,不能自行用事」。

       我心裡明白藍思的這一番話,肯定他們的離別勢在必行,是一種規則或其他任務都有可能,

    思說:「不用憂慮這麼多,順其自然,任何地方對個人而言都可以創造價值」

    「思」的表情很輕鬆,離別似乎沒有給他太多傷感,還是他故意壓抑自己的內心或另有打算,

    我認為「思)也並不完全屬以艦上的一份子,他的關係似乎複雜很多,我很想瞭解更多,但瞭解真相並不容易,只能認識有限。

       在房間內待沒多久,「思(帶我回艦上做一些測試,艦上有好多醫護人員、監視人員,當我進去之後我發現裡面好像在開會,但隨即解散只留下一位醫生和隨筆人員,他們好像在做一些檔案處理或怎麼的,我看今天的實驗室好像比以往人多,儀器也多出好多,這時所有儀器都亮著,那部腦波測試儀沒有變動一樣放在同樣位子,

       醫生用手比著要我過去。我有點顧慮或擔心怎麼?以前從不曾有這種感覺,不過我還是很快跟以往一樣躺了上去,這一次的測試他們讓我保持較清醒,醫生不停的再問:「知道或不知道?」「有沒有看到」等話語,

       在記憶中我的腦子裡看到好多事,好多影像但很快又消失,新的畫面不時出現好像在看一場電影,或像一場考試,做完一切測試後又恢復自己,對醫生剛才所問的所有問題只有一點印象,但不記得問怎麼?

       做完測試後艦長進來弄個位子我們比鄰坐著,艦長說:「你屬以這個世界,你當然必須留在這地方,我們需望在你未來日子裡能幫我們記載一本書」

      「一本書!怎麼書?」我懷疑問著。

    「一本有關共同未來文明理念的書」。

    我問著:「怎麼寫?」

      「你要寫的我們都已經幫你記入你的大腦記憶中,你只要把想起來的人、事、地、物記載下來再整理就可以」。

    我點個頭,心裡想著這應該不會很困難,就回答他說:「好」。

       艦長輕握我的手對我說:「謝謝你」。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我應該像你們說謝謝才對,這麼多年來你們對我這麼好,我卻很少向你們說感激的話,

       我急著又說:「如果只是想到的記下來、整理他,我相信我應該可以完成他」,艦長向我微笑點個頭,好像對我信心滿滿。

       這時醫生走了過來,有個畫架在旁邊,醫生拿著筆在畫架旁對我說:「我現在向你解釋你的大腦記憶體設計圖,所有記憶體都設計在右腦,有一部主機兩部副機成ㄇ字形,右邊有三條線接左腦,同時進出雙向作用,任何資訊進入大腦後你都會有兩種思想反應,一種是左腦來自現實生活,一種進入右腦,右腦自動分解翻譯後會將我們的想法在傳回左腦,你主要記載是右腦傳回左腦的部分」

    「右腦翻譯會很久嗎?」

    「看你自己的造化,你如果用心就會較快」

    「會影響我的生活一切嗎?」

    「會有一點影響,這個影響很微小,主要是有較多的思想,但你自然一點,一樣可以和常人一樣生活,別人看不出來」。

    我心理想。不會影響我現實生活就好。

       醫生說:「截至目前為止,你所有記憶,包括目前我們的對話大部分都會在未來幾小時候淡淡忘記,僅存少部分有些記憶,但所有記憶不會消失,會存在記憶體內,這一切會在往後你的未來生涯中慢慢想起,到時你將明白一切,想起的部分包括現在我們的對話」。

      我們彼此停頓一下後,

    問我:「有怎麼我想知道的?想問的?」

    藍思在旁也說著:「你有怎麼問題可以問,儘量問沒關係。」,

    我搖頭不知道要問怎麼?

    後來艦長說:「這項任務、寫這本書的責任我們需望你能一直記住」。

    「在未來推行義務當中,我們不希望你介入這地球任何一個地區、甚至國家的政治問題,我們希望你僅寫這本書及推行存在你記憶生命的義務。」

    「我知道,我會記住」。

    「你的義務不屬以個人、不屬以團體、地區、種族、國家甚至星球或空間,你是站在中間立場,公正立場」。

    我心想這不知是怎麼任務?怎麼都不屬於,我在想是否和藍思一樣,可以到處來去,棒極了。

    他們彼此觀望一下,在思索有何要告訴我的。後來我問:「我們何時會再見面?」

    「要一段時間,我們目前還沒肯定,或許很快或許要一段時間,但我們還會再見面」

    「會在今生嗎?」(我指的是我在這的現實世界)

    「目前還沒決定,不過你的記憶體至少可以用幾百年,幾百年之內我們彼此都可以找到」。

    他們一個個走開,很多儀器也入序關著。

    這時不知是喜還是憂,我們之間將告一段落,我不再被試驗,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好,他們善感、瞭解人意看不出他們不好的一面,他們的生命力很強,以人類的年紀而言應該很大,不只很大而是相當大,但無法分析,只憑感覺去判斷,除了身高不比我高外,他們看起來很年輕、很有活力,和他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比在故鄉還有安全感,但有差距,這種差距來自超自然感覺。

       艦長、安全官、醫護人員等與我相互道別,這時我有一點捨不得這裡,不知該說些怎麼?我起了身看見好多艦上朋友在門外向我招手,我也向他們招手,我想我必須快點離開,否則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情感的發洩。完成最後試驗,思依然帶我我回到房內。

       這時我發現我的大腦內部好像起了白霧,有一道白色的氣體在我大腦血管內流著,我漸漸想不起來我在艦上做了怎麼?說了怎麼?但我一樣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眼前一切。我想他們剛才所說隱藏我的記憶,或許已經開始在隱藏。

    思說:「未來幾年對你而言是一種心智之旅,你必須解開很多謎悟,才能明白和翻譯出我們想表述的內文,才能完成這本書」。

    我想我已經更明白一切了。

    藍思又說:「記住,心靜,常保心中寧靜,不要有太多慾望,你才能翻譯出這本書」

       在房內我想著不用再回艦上做醫學測試,但他的離別對我而言是喜、是憂我無法確定,至少我可以過與平溪人相同的生活,

      但我將失去他們,我已明白這是兩個世界完全不同的世界。大腦分析的部分好像很快就忘記。

    藍思問我:「我們離開後,在未來你個人的生活裡,你會想再和別的女人結婚嗎?」

    我對這問題很訝異!為何藍思會這麼問?難道她不相信我愛他如此深嗎?還是他怕我往後孤獨?我不想回答他這問題。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藍思說我若真的不在,你會再選擇什樣的女人作你一生伴侶,我回答「如果你真要離開我,那不如我們一起走,我去你的世界」

    「我也很想帶你走,但你忘了你的任務」

    「任務,知道啊,寫一本書而已不會很難」。

    思:沒有表明怎麼?我想藍思又不屬以艦上人員,可以不用和他們走。

    思說:「你必須完成這本書,翻譯這本書需要時間,你必須一個人靜下來才有辦法翻譯真正的內文,否則你就無法完成任務,你忘記剛才我對你說的」。

    「你可以陪我啊。」

    「寫一本書,翻譯一種文明,你必須先學會孤獨,先學會寂寞,將自己的心徹底靜下來,才有辦法翻譯出真正內文,我留下來只會礙事,更何況我也不能留下來」。

    「那妳為何要我認識別的女人,我有妳就已經滿足了。」。

    思說:「我是擔心你思索的日子太無聊,更何況翻譯需要一段時間」

    「思索會很久嗎?妳可以幫我啊。」

    思說:「多久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至少要一段時間」。

    我想每一學期學校都讀好多本書,他們只要我寫一本書而已,應該不會很久,半年如果寫不完,頂多三年或則五年就可以寫得完沒有怎麼大不了。

    問:「妳知道內文嗎?」

    「我也不知道,我僅知道那是一本書,應該有三部分,也可以說是一本書他們是相連貫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

    沒關係,我會把他翻譯出來,我信心滿滿說著。

    我告訴藍思:在我翻譯共同文明的這段日子裡,妳要多保重,我完成任務後就回到妳那,妳會在哪裡等我?

    「你完成一生一世應盡的任務後,如果我們還有緣,你自然知道我在哪裡。」

    「妳不能留下來嗎?」

    「我也有我自己的事,就是沒事也不能在留在這裡,這裡的工作對我們而言已經告一個段落,我們都必須離開,讓這裡恢復原貌、恢復自然」

    思說:「未來你想要一個伴侶嗎?」

    「不用,想你有你就過了,如果你真的擔心我未來日子太寂寞,就幫我找一個朋友只是伴侶,離過婚也無所謂,我只想完成任務」。

    「思」:用一種訝異的表情看我,然後對我說:

    「你的今生有個姻緣,不過對這認任務而言他對你幫助不大」

    「我只是翻譯存在大腦中的記憶,我想應不需要任何幫助,我也不需要另一種真愛,我只是完成任務,完成任務後就去找你,你會等我嗎?」,

    後來我又想了一下說:「等待與情傷會讓人很難忍受,你也不用太勉強自己,我不想約束你,我想如果有真愛就不應該有約束才對,真情可貴的是自律」

    「我當然會等你,我們是夫妻,相信我」,我們相互擁抱在一起。           

     2004.07.03

←前一頁
1 … 119 120 121 122 123 … 128
後一頁→

在WordPress.com寫部落格.

  • 訂閱 已訂閱
    • 天人網站
    • 已經有 WordPress.com 帳號了?立即登入。
    • 天人網站
    • 訂閱 已訂閱
    • 註冊
    • 登入
    • 回報此內容
    • 在讀取器中檢視網站
    • 管理訂閱
    • 收合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