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試驗

37:最後試驗

摘要:生平第一次有地球女生想認識我,但他並不知道我的另一世界早有所屬,我的愛情正在萌芽,然而不同世界空間領域最後終須一別。離別前告訴我:他們想認識我、教育我及種種的努力其目的就是要我完成一本對此地球人類有價值及意義的書籍、一種正確理念。

醫生再次特別告訴我:你的大腦相關所有設計安排都沒問題、你的思想會有三次轉變,你不用擔心所有身體上的問題,一切手術都不會傷到你生命與身體,你可以和這裡的人一樣正常生活。

一九七六年八月底,學校開學的前一個禮拜日,我的鄰居玩伴也幫我安排了首次野外郊遊,我知道他們是擔心我可能太無聊或變成書呆子,但他們不知道我心早有所屬,我的愛情在激盪、再燃燒,此時我根本無法接受另一個女人的愛,但他們的好心我真不知如何拒絕?我也想知道是誰想要認識我?

在資訊不發達的地方,自由戀愛一樣可以風行,男女會在一起多多少少有一點愛,或許是友情或許是愛情,不論如何戀愛似乎沒有區域、時空之別,平溪人的思想上也已經漸漸有這種觀念,但行為還是很保守

那一天中午天氣不會很熱,我們說好了決定去爬學校對面的小山丘,小山丘上有小路可以通往平溪觀音巖的山頂,以前我不曾從家旁邊的小山丘直接爬過去,我們一路走著一邊聊天,童伴們還邊走邊唱歌,前面的人必須開路,這條小徑不知多久沒有人走過,真不知道玩伴們怎麼會想走這裡,看見同伴們歡樂的樣子,自己實在不應該來掃興,我很想帶給他們快樂與他們同享難得在一起的時光,但不知為何心理放不下藍思,我的內心開始有了說不出的憂愁與迷惑。

藍思與韋艦長們似乎真的要離開,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這個地球上,我半信半疑這種敏銳的思想反應但又不知如何解釋一切,不知如何向平溪同伴解說一切,一路爬山過來,我的心思定不下來,又不知如何是好?我還半信半疑這個地球生命到底是真是假,我真的屬於這個地球嗎?看著前面一起爬山的男男女女,我相信自己肯定所看到的都是真的,我應該屬以這裡,我和這裡的人太接近,我和這裡的人一樣,都有一個家、有父母,藍思他們,我沒看到,但整個艦上像一個家,為怎麼?差別在哪,我想他們是在完成任務。

藍思他們告訴我:『你屬以這裡』,一切都是真的,就應該是真的不會假,因為他們從來不曾欺騙過我。

一路爬上來到觀音巖山頂,山頂上有座小涼亭也是我時常獨自一人來讀書的地方,這裡雖然四周雜草叢生,高樹綠意猶新,對我而言早已習慣「野」生活,這裡並不特別,不過因地勢較高可以觀看平溪全景,也是很好休憩的地方,我們在涼亭休憩一陣子,望著四周清一色的雜草與樹木,望著這一群天真的同伴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或是告訴他們些什麼?

我感到內心無法一心兩用,和你們在一起心裡確離不開藍思,我很想解心裡的悶,但這裡尋不到答案。

一路上、涼亭上我沒有說很多話,也沒有彼此間的互動,但看見同伴天真、可愛、無邪的樣子對我而言已經很滿足了,同伴們準備了小吃甜點,我們一起坐在涼亭的橫柱上,我強迫壓抑著內心的苦悶,也跟著他們吃著甜點,也一起哼著幾首不成曲童謠,但最終我心靈一樣無法解放,樂不下來,一個下午這就這樣煙溜過去,沒有表示任何意見的我內心藏著深深的抱歉,你們的好意我辜負了。我不知道玩伴對我的評價如何?或許他們以為我不喜歡與田家小姐,我內心的謎惑與煩惱無從說起。

雖然一切沒有結果,在我心中一直烙印著這一段童年的記憶,那時開始我發現腦中開始有兩種思想相互交差著,一種思想肯定自己與同鄉親友思想一致,行為也相近,一種思想又覺得現實人類好原始,我好像自己又不完全屬於這裡,但又說不出所以然來,環境不一樣,但對「愛」的感受相近。爬完山後我們又回到學校,我知道這不是一次成功的郊遊,也對田小姐及朋友感到抱歉,只希望他們有很好的未來,不要因我而增添傷感。

回到公園我的心又開始想到藍思,我想我應該徹底瞭解韋艦長他們的世界,與他們的生活領域等,我認為他們似乎隱瞞我很多,不讓我知道很多,但我應該有能力瞭解更多才對。

我很想去找藍思,但不知他在哪裡?我只知道遠航艦就停泊在平溪 山坑的上空,離我家不遠,但肉眼看不到,他們下來陸地都是用「光送」,放眼過去碧藍天空中除了幾片雲沒有怎麼。沒有藍思來帶我上去,沒有他們許可,我是無法上「遠航艦」去他們的世界。

晚上、「藍思」回我房間,他關心的問我:『白天和玩伴郊遊是否愉快?』。

我沒有表示怎麼。我想他知道我哪有可能快樂,

又說:『你有空要多陪他們出去玩』。

我不知藍思怎麼會有這種想法?我們才剛剛結婚,才說「愛」要真誠,才幾天而已就要我多接觸這地方的女孩,我不明白「思」是在考驗我?還是任何人都可以和不同空間的人結婚。

我問藍思:『我所關心的問題是你們真的會離開嗎?在這裡不是很好嗎?為何要離開?』

思:並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問題,想了一下才說:『生活對某些人而言好像是一種流程,這世界有很多種生活樣式,每個人的生活方式不會一樣,工作性質也不會相同。』。

又說:『生活總是習慣一個希望後,又會有另一個需要與希望。一個行程完成又會有另一個行程』。『世上總有很多事,有些是私人事,有些是共同的事,共同的事就必須共同行為,不能自行用事』。

我心裡明白藍思的這一番話,肯定他們的離別勢在必行,是一種規則或其他任務都有可能,

思說:『不用憂慮這麼多,順其自然,生活在任何地方,對個人而言都有它的存在價值』

「思」的表情很輕鬆,離別似乎沒有給他太多傷感,還是他故意壓抑自己的內心或另有打算,

我認為「思」也並不完全屬以艦上的一份子,他的關係似乎複雜很多,我很想瞭解更多,但瞭解真相並不容易,只能認識有限。

在房間內待沒多久。「思」帶我回艦上做一些測試,艦上有好多醫護人員、監視人員,當我進去之後我發現裡面好像在開會,但隨即解散只留下一位醫生和隨筆人員,他們好像在做一些檔案處理或怎麼的,我看今天的實驗室好像比以往人多,儀器也多出好多,這時所有儀器都亮著,那部腦波測試儀沒有變動一樣放在同樣位子,

醫生用手比著要我過去。我有點顧慮或擔心怎麼?以前從不曾有這種感覺,不過我還是很快跟以往一樣躺了上去,這一次的測試他們讓我保持較清醒,醫生不停的再問:『知道或不知道?』『有沒有看到』等話語,

在記憶中我的腦子裡看到好多事,好多影像但很快又消失,新的畫面不時出現好像在看一場電影或像一場考試,做完一切測試後又恢復自己,對醫生剛才所問的所有問題只有一點印象,但不記得問怎麼?

做完測試後艦長進來弄個位子我們比鄰坐著,艦長說:『你屬以這個世界,你當然必須留在這地方,我們需望在你未來日子裡能幫我們記入一些事、寫一本書』

『一本書!怎麼書?』我懷疑問著。

『一本有關共同未來文明理念的書』。

我問著:『怎麼寫』

『你要寫的資料內文我們都已經幫你記入你的大腦中,你只要把想起來的人、事、地、物記載下來再整理就可以』。

我點個頭,心裡想著這應該不會很困難,就回答他說:『好、記得』。

艦長輕握我的手對我說:『謝謝你』。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我應該像你們說謝謝才對,這麼多年來你們對我這麼好,我卻很少向你們說感激的話,

我急著又說:『如果只是想到的記下來、整理他,我相信我應該可以完成他』,艦長向我微笑點個頭,好像對我信心滿滿。

這時醫生走了過來,有個畫架在旁邊,醫生拿著筆在畫架旁對我說:『我現在向你解釋你的大腦記憶體設計圖,所有記憶體都設計在右腦,有一部主機兩部副機成ㄇ字形,右邊有三條線接左腦,同時進出雙向作用,任何資訊進入大腦後你都會有兩種思想反應,一種是左腦來自現實生活,一種進入右腦,右腦自動分解翻譯後會將我們的想法在傳回左腦,你主要記載是右腦傳回左腦的部分』

『右腦翻譯會很久嗎』

『看你自己的造化,你如果用心就會較快』

『會影響我的生活一切嗎?』

『會有一點影響,這個影響很微小,主要是有較多的思想,但你自然一點,一樣可以和常人一樣生活,別人看不出來』。

我心理想。不會影響我現實生活就好。

醫生說:『截至目前為止,你所有記憶,包括目前我們的對話大部分都會在未來幾小時候淡淡忘記,僅存少部分有些記憶,但所有記憶不會消失,會存在記憶體內,這一切會在往後你的未來生涯中慢慢想起,到時你將明白一切,想起的部分包括現在我們的對話』。

我們彼此停頓一下後,

問我:『有怎麼我想知道的?想問的?』

藍思在旁也說著:『你有怎麼問題可以問,儘量問沒關係。』

我搖頭不知道要問怎麼?。

後來艦長說:『這項任務、寫這本書的責任我們希望你能一直記住,翻譯內文與整理需要時間與恆心才能完成』。

『在未來生活與推行義務當中,我們不希望你介入這地球任何一個地區、甚至國家的政治問題,我們僅希望你寫這本書及推行存在你記憶生命的義務。』

『我知道,我會記住』。

『你的義務不屬以個人、不屬以團體、地區、種族、國家甚至星球或空間,你是站在中間立場,公正立場』。

我心想這不知是怎麼任務?怎麼都不屬於,我在想是否和藍思一樣,可以到處來去,棒極了。

他們彼此觀望一下,在思索有何要告訴我的。後來我問:『我們何時會再見面?』

『要一段時間,我們目前還沒肯定,或許很快或許要一段時間,但我們還會再見面』

我說:『會在今生嗎?』(我指的是我在這的現實世界)

『目前還沒決定,不過你的記憶體至少可以用幾百年,幾百年之內我們彼此都可以找到』。

他們一個個走開,很多儀器也入續關著。

這時不知是喜還是憂,我們之間將告一段落,我不再被試驗,但他們給我的感覺很好,他們善感、瞭解人意看不出他們不好的一面,他們的生命力很強,以人類的年紀而言應該很大,不只很大而是相當大,但無法分析,只憑感覺去判斷,除了身高不比我高外,他們看起來很年輕、很有活力,和他們在一起很有安全感,比在故鄉還有安全感,但有差距,這種差距來自超自然感覺。

艦長、安全官、醫護人員等與我相互道別,這時我有一點捨不得這裡,不知該說些怎麼?我起了身看見好多艦上朋友在門外向我招手,我也向他們招手,我想我必須快點離開,否則我會控制不住自己情感的發洩。完成最後試驗,思依然帶我回到房內。

這時我發現我的大腦內部好像起了白霧,有一道白色的氣體在我大腦血管內流著,我漸漸想不起來我在艦上做了怎麼?說了怎麼?但我一樣可以很清楚的看見眼前一切。我想他們剛才所說隱藏我的記憶,或許已經開始在隱藏。 思說:『未來幾年對你而言是一種心智之旅,你必須解開很多迷惑,才